第十八章 问饮（1 / 1）

只见面具艺人嘴中不停地着戏文，手舞足蹈间竟然靠真气控制两个木偶做出各种动作，真气幻化出各种形象，成云，成海，化山，变雾

那戏者两手一拍，真气尽收，一切幻象皆化的无影无踪，一语刚停，众人看的刚刚尽兴，如痴如醉，还都沉浸在故事之中，过了一会儿，观众中开始爆发出雷鸣般掌声和喝彩！

等众人散尽，戏者也收拾行当，准备离开，凑上前去的布风看着满架子的面具，那些面具大多花花绿绿，十分狰狞，好像都是各种凶兽，做的十分逼真，看着看着，布风的目光突然停在了两个面具上。

一个面具漆黑无比，确是红瞳白纹，头顶上却是一个古体白色的“王”字！那凶兽张开血盆大口，脸部还有着一道狰狞的伤疤，这分明是一个黑虎面具，仔细看了一会儿，布风发现这面具还残留着一些熟悉的气息。

这些都是人做的面具，不可能真的是凶兽所制作，应该都是一些仿制的皮毛，怎么会给自己熟悉的感觉？布风内心浮起了一些疑惑，等到他再看第二个面具的时候，他想有一种熟悉感

那第二个面具红似焰火，是一鸟首，深色的鸟羽在脖子部位，更细更密的羽紧紧相贴在鸟首上，颜色自深而浅，而且还能发出很浓烈的烈火的气息，在阳光照射下更是炽热无比，仿佛能集聚太阳能量一般，布风认出来，这是一个朱雀面具。

“神兽面具？”

布风又看了几眼，心中想了想，毕竟四神兽的形象比较普及，

“所以才给了自己熟悉的感觉吗？”

毕竟人们经常把这些神兽的形象刻画在各种物件之中，

就是几张面具而已，不足为奇

布风感到心脏有所异动，但是不出原因，但他也不想多惹事非，他刚要转过身去，迈开脚步，却被面具艺人叫住了！

“这个兄弟，请留步。”

布风一停，疑惑问道：“先生叫我有什么事吗？”

“话可在前面，您这些面具做的以假乱真，我也只有看份呦，真买的话非得纯银也得金淀吧？”

这是布风的实话，自进入村子之后，自己没有获得过成色足够的银子或者黄金，没有备份，无从复制

那戏先生，摘下了面具，把面具挂在了架子上的空地处，呵呵一笑

在戏先生暴露自己容貌的时候，布风察觉到其的眼神似有期待感？

“兄弟见笑啦，看你观我表演似有触动，却听戏不语，丝毫没有做作的样子，看来算得上我一知己也！我又看你跟我有些眼熟，

我们是否在早些年前见过？哈哈！”

布风笑了笑，拒绝了中年人的客套话

他知道这不过是些卖东西的手段，现套近乎，然后假装低价卖几副廉价面具出去。

那戏先生捋一捋胡须，还不待布风开口，一伸手阻止了布风张嘴，布风正苦笑不得间，只看那书先生转过身去，盯着满架子的面具，陷入了沉思一般，嘴中还喃喃自语，“来来来，我给你看看哈，别急别急，一个面具就是一个代表，你选择了一个面具，就是你与面具的融合，你传承着它的故事，它让你更加强大，面具是独一无二的，有时候面具不是人真正的样子的表现，所以面具是复杂的，是很难看懂的，是独一无二的，一个人一辈子注定需要戴几个面具，所以这可要好好挑一挑了，这可马虎不得呀！”

布风看那戏先生自顾自地念叨着，还不由分地给他挑选面具，真的是感到很绝望，这老者是要强买强卖呀，不行，布风心，我哪能让这老子坑了？刚想撂下两句客套话拔腿就跑，那戏先生仿佛伸手长了双眼睛知道一般，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来，那只手看似枯瘦无比，但是抓住了布风竟然让布风根本就挣脱不掉！

“啊呀，”戏先生举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头一个个点着架子上的面具数着

“啊呀呀，年轻人可不能心急，挑错了面具是要坏大事的！”

布风被抓住了手，连连苦笑，估计这老子看他外貌出尘是个不精人世的工资，好欺负吧？看来是强卖定了，布风心中连连叫苦，啊呀，自己刚刚真是自找麻烦啊？非得走到最前排去看这些面具？

混人群里听段白戏跑了不就得了？这回被抓住了吧？估计是要被狠宰一顿喽！

“我找着啦，哈哈，错不了，错不了！就是这个了！这个面具跟你有缘，绝对错不了…”

戏老先生把它摘了下来，原来是一个怪面，跟其他面具不同，那些都是兽首，而这个面具确是混沌一片，左笑右哭，看上去好像永无止境地在动一般

“好！我买了！”

布风一看当即便改了心思，这面具莫名的让自己心动！

刚要掏出最后的两铜串合计二十四纹前，只听戏先生：“送你了。”

“嗯？”布风还没弄明白，那戏先生就把那怪面塞到布风怀里，“送你了，你走吧！”

布风还在惊诧之中，那戏先生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背着一架子的面具悠悠地走了

再等布风看两眼的时候，明明走在前面大路的人，

“真有意思？即使我没戳破他的那点真气法门，也不用这么谢我吧？”布风疑惑地自言自语，但是低头，却发现那个怪面还在自己的怀中

“也罢”

回到家中，百合还在跟自己闹脾气，两人不断因为事吵嘴

快下午的时候，医馆的门被敲响了，布风开门一看，原来是楚恒来买药了，布风刚要给他拿药材，楚恒摇头一笑，拎出一壶酒出来，“今天不是买药的，走，喝酒去！”

布风一笑，答道：“好。”

两人来到竹林谈话，席地而坐，周围都围绕着大片的竹林，今天天气竟然十分的好，雾气竟然消散了！天地间又阔又亮！一阵冷风吹过，二人衣带飘飘，竹林中飞叶飘过，一片穿林打叶之声，天地间一片肃杀

无数飞叶飘飘而下，满了大地，铺了厚厚的一层，无数碎叶在了布风，楚恒二人身上，二人也不掸去，好像自己就是天地间的一部分。二人一动都不动，只是打坐。

楚恒一笑，“饮否？”

布风一冷哼，笑声回荡在林间，

“来！”

两大碗清冽的酒被倒满，二人对视一眼，齐声道：“干！”

二人把酒向天，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