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往事 (2 / 5)
自己昨儿是真的闯了祸,姑姑宠她,所以她也不担心姑姑会罚;然而面前这位青羽元君的性子可真是她所猜不透的,她还是乖乖等着认错吧,
一般这个点儿师父都醒了,并且会在霞亭里边弹琴边等着她,但是今天她并没有在霞亭找到师父;问了问别的精灵才知道她们今早并没有看见师父出房间。
师父她是怎么啦?
她实在想不通师父今天怎么这个点儿还没起,按理现在还躺在床上的,应该是她才对。
心中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她却不敢贸然推门进去,也不好出声打扰,只好干站着等,心里无限地疑惑。
昨天的那些事情首先就让她十分纠结了,饶是她再不懂,也看得出来师父和妖王玄机之间绝对有事儿;而众仙只因师父的一个凌厉眼神便噤声,显然不是单纯一句“师父修为高受尊重”可以解释的。今天莫名其妙师父又反常地晚起,她怎么着也能嗅出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估计着有件事情纠结于青羽元君和妖王玄机之间,未曾解决;两人也甚是介意外人提起,于是迫于师父的魄力和玄机的淫威,没谁敢对此多一句。
让她一个从来都把什么事情想得很简单的人思考这些,着实为难。
人情世故啊,真是复杂……
“缥缈缥缈!”这时后头忽然有人唤她。
她愕然转头:“甘薯?”
“除了我还会有谁理你这个大笨蛋!”苕开场便先骂了她一句。她正要破口而出的反驳之话又很快地被苕噎了回去:“元君刚刚找我有事儿。”
“师父?”缥缈大喜,一把抱住苕,“师父是不是让你告诉我她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唔……”苕一脸无奈,“我要断气了,咱好好话……”
缥缈连忙放开苕。苕扑棱着翅膀喘了半天气,才是接着道:“元君……元君让我告诉你,她有事儿出去了,嗯……你把昨天没练好的法术练了,把《相思引》弹好,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
“这样?”头一次啊,师父话也没个确数。
“还有,元君,你先把昨天你换下来的衣服洗了,衣服不洗完不给干别的。”苕又兴兴头头地补充道。
她……
她知道师父是什么意思,无非让自己练练引水诀罢。自己穿的衣服自己洗,她娇生惯养不会洗,以前师父经常让苕帮她,但是现在师父既然这样了,那么便是要她自己动手了。
她堂堂汐昙岛慕云灵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