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袒护 (2 / 4)
天却不见下文。
慕子祺微微勾了勾唇角,似笑却未笑,一如初春枝头新吐的嫩叶,似绿未绿之时,最是迷人。
伊嫣向来自诩不是看人只看皮相的肤浅之人,却仍是看的微微一痴。
“你…什么?”,那双勾人的唇微微一启,再次问道。
伊嫣当然是不想走的,她费那么大的劲就是为了混进东宫,现在好不容易混进来了,还没实现改变太子姻缘的目的,她怎么能走呢?可是太子太保陈赋已经怀疑她了,如果让陈赋抓到她撒谎的证据,回禀了太子的话。伊嫣揣测不出这个性情古怪的太子殿下会怎么处置她,毕竟伴君如伴虎,太子虽不是君王,但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生杀大权啊!
“殿下”,伊嫣微微思量了一下,敛衣跪地,叩首道,“草民该死,欺瞒了殿下,草民家不在椿山山脚下而在江南,母亲很多年前去世了,之后不久,父亲再次娶妻,继母容不下草民,父亲又同继母一心,不久前,继母设计陷害草民,草民被迫离家北上,来到了京城。”
“哦?既然你父母不是被雪狼害死了,那你为何要执意跟本宫进山?”
伊嫣悄悄瞥了眼慕子祺,不知何时,眼前的人已经抬眸望向远方。她跪在地上仰面看他,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下鄂俊美的弧度。
伊嫣微微垂下眸,蒲扇般的睫毛投下淡淡的暗影,掩盖了眸里的神色,“因为想接近太子殿下,想留在殿下身边。”
沉静,如死一般的沉静充盈着整个花厅,厅外似是起了风,北风呜咽的声响在伊嫣耳边若有似无的盘桓。
“起来吧”,慕子祺清清冷冷的声音像一块玉石,敲破了四周让伊嫣窒息的安静。
伊嫣挪了挪已经发麻了的腿,抬起头,却不经意撞上了慕子祺垂的目光,伊嫣有些不适,慌忙看向一边,“殿下不问问草民留在您身边的目的吗?”
“如果你想,本宫不问你你也会,如果你不想,本宫问了你你也未必真话,如此,本宫又何必多此一举?”,慕子祺将视线缓缓移向远方,“不过,你要明白一点,本宫这里不养闲人,你要留下,可以,但必须要做事!至于做什么事,等本宫想一想再做安排。”
“是,草民遵命!”
“还有,以后不必在本宫面前自称草民了,当然,奴才也不行,你也不是本宫的奴才!”,慕子祺撂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宽大的玄色衣袖一挥,大步走了出去。留伊嫣一个人跌坐在花厅,回味着刚刚经历的一切和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