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嗤,吃了次瓜 (2 / 7)
可能夺魁。
《希望》是我十一岁时摄的一副夕阳图,图片中父与子相依相偎在一起,一同遥望着半浮半的夕阳,只有一条腿的父亲背影略显佝偻,儿子则是挺直了脊梁,将所有的力量作为父亲的支撑,身体虽然残破,然夕阳渐,却从心里生出希望。
这幅作品,获得初中年级组乃至武汉市青少年摄影的一等奖。从那时候起,我就时常幻想着有一天,能有一部自己的摄像机,拍出人生百态,森罗万象。
可妈妈总,一部单反毁一生,一部摄像穷三代,所以不论我成绩多优异,我的摄像机都还在数码店里躺着。
如今听到这个消息,从未有过的开心,看来从对摄影有着非常浓厚感情的我,又要大显身手了。
想想就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呀,哇咔咔。
也许是对樱花有特殊的情愫,也许是因为摄影作品跟樱花有关,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樱园,樱花大道上,除了有牵手观景赏花的情侣还有全国各地的游客。
一个人走在樱花大道上,远远的看着站在树下的尤祺,让我的心跳的飞快,他只是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我的心就已经飞到他那儿去了。
可当我一个人面对他时,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相处,正当我转身欲离开之际,尤祺叫住了我的名字
“好,好巧呀,你,你,你怎么来我们学校了?”不知为何碰到尤祺总让我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我听学校要举行关于樱花节的摄影活动,所以就来你们校区看看樱花了”虽然好多天未见到尤祺,再次见到时心里那份悸动从未减弱。
“你......你也参加了吗?”虽从万老师那儿得到了答案,但还是想自己亲自确认一下。
“嗯,我想试试”尤祺站在我身后,却又仿佛离我好遥远,“听你学过摄影,能不能教教我呀”
“我那是自己瞎琢磨的,不过我们可以一起交流下技巧”每次站在180的尤祺面前.161的我简直就是个矮人,望向他时总要仰着头,我仰头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地低下自己的头来。
本来打算跟他交谈几句,就直接回宿舍的,正好下午已经没有其他想上的课了,W大跟其他的大学还是有点差异,以民主自由自学为主,所以我们也学的开心,玩的痛快。
我与尤祺,一前一后走在樱花大道上,偶尔停下来休憩。
对于尤祺,其实我了解的不多,只是第一眼看到他时,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英俊少年,再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