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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上山干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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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根早上起来那方面想法确实很强,恰好他也想要尝尝赵翠莲,干脆就凑了过去。

赵翠莲也紧紧抱住了丁根坚实的后背,等待着。

很快,开始了。

黑莲花果然名不虚传,他一头闯过去,只听赵翠莲痛苦的哼叫一声,整个人缩紧。

丁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差点释放了。

“果然是名器啊。”丁根脸上满是兴奋。

可赵翠莲却带着痛苦:“你轻点,真不知道你个憨儿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东西,从来没有人能这样呢。”

听到自己来到的是个没有男人踏足过的地方,丁根更加兴奋,抱着赵翠莲把她托到墙上开始活动。

赵翠莲是出了名的嗓门大,她也不控制自己的声音,叫的整个院子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严蕊听得面红耳赤,但同时又有些难受,正好她在扫浴室旁边这块地方,破烂的木门就在面前。

她抬头一看,缝隙里正好能看到丁根绷紧的身体,还有被掰成一字马的赵翠莲。s3();

这刺激的场景,让严蕊的腿都软了,她缓缓蹲下去,手也不受控制的揉着。

丁根不知道外面娘正盯着自己办事儿,他正全神贯注的享受着黑莲花,名器的威力让他觉得十分向往。

要是能征服天下所有的名器,那该多好。

而赵翠莲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彻底霸占,只觉得身心通畅,抱着丁根疯狂喊,并且很快坚持不住了。

严蕊也已经自我解决,她现在腿软脚软,带着羞愧慢慢挪向了屋子里。

丁根坚持的时间虽然不短,但也没想象中那么好,不过他彻底迷上名器了,很兴奋的抱着赵翠莲:“一会儿跟我上山去吧,咱们找个地方,来一天!”

“想得美,也不知道你个死鬼怎么那么厉害,我被你弄的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还是在家等着你吧。”赵翠莲气喘吁吁的坐在凳子上。

现在她两条腿都哆嗦个不停,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丁根其实也就那么一,他还得上山去弄木材,毕竟就三天的时间。

等到两人全都收拾好出了浴室,丁根纳闷徐兰怎么还没来,赵翠莲则是盯着地上的一滩水。

刚才进去的时候,这里还没水呢,而且这水的位置也太巧了点,正好是在木门前面一点。

难道是……

赵翠莲大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屋子里,然后又看了看完全没注意到的丁根。

“憨儿,你娘呢?”赵翠莲故意提醒了一句。

丁根扭头看着四周:“可能是进屋去了吧,我过去看看。”

严蕊其实一直趴在堂屋门口偷听呢,见到丁根要进来,慌忙喊道:“不用看,我没啥事儿。”

听到这慌乱的声音,赵翠莲撇撇嘴:“蕊,你是不是腿软啊?一会儿到婶子家去,我教你点不会腿软的办法。”

严蕊脸臊红,她很奇怪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丁根完全不明白这俩人在什么,干脆也不理会,拿上家伙出门去赵大全家了。

赵家大门紧闭,丁根上前抬手就拍,谁想门此时正好打开了,他的手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

抬头一看,发现是徐兰,而丁根的手正放在这女人的胸脯上。

此时徐兰脸通红的看着丁根,而旁边还有赵大全在。

丁根毫不在意,甚至还捏了两下,羞得徐兰紧忙抱住胸口:“别闹。”

赵大全双目喷火的盯着丁根:“他娘的,老子的婆娘是你能摸着玩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你婆娘那么软,我摸摸咋了,反正你那东西也不中用,不如传宗接代的事儿我也帮你办了?”丁根嗤笑道。

这话可给赵大全气坏了,跟炸毛的鸡一样怒吼:“别以为当上我婆娘的老板就能为所欲为,心遭报应!”

丁根一听,当即对着徐兰招招手。

徐兰不明所以,上前两步,谁想丁根朝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甚至还揉了揉。

紧接着,丁根挑衅道:“报应呢?哪呢?”s3();

“他娘的,老子弄死你!”赵大全恶狠狠的要和丁根干架。

徐兰赶忙拦住他,并且拽着丁根迅速离开:“走了,一会儿天就热了,到时候虫子多!”

丁根被徐兰手拉着,乐呵呵的走人,后面的赵大全则是愤怒的一脚踹在门框上,心里暗自发狠,一定要丁根好看!

早晨的山上还是比较潮湿的,丁根有经验,能躲开那些带着露珠的草丛、树枝。

徐兰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她穿的是一身运动服,此时半条裤腿都湿透了,凉凉的贴在身上让她很不舒服。

丁根看着徐兰湿湿的裤子,坏笑道:“要不你干脆把裤子脱下来吧,反正山上也没人,你光着腚走路也不怕。”

徐兰很羞涩:“我怕,怕你这个坏蛋对我做什么,我是来打工的,可不是来让你消遣享乐的。”

“这你还真想多了,我叫你上山来,就是想累得时候用你败败火,正经的活你干不了。”丁根乐呵道。

谁想他这话惹怒了徐兰,这姑娘生气的抢过丁根的工具箱背在身上,赌气道:“你吧,想要砍哪棵树!”

见她还较劲了,丁根也知道她不吃苦是不会低头的,干脆一指身边那颗两人粗的大树:“这是一根几十年的杨木,你砍吧。”

徐兰二话不打开工具箱,拿出锯子和斧头,朝着杨树就是一阵劈砍。

丁根就站在旁边看着,眼见着这姑娘也不找角度,也不看树的状况,甚至还不知道保留力气的一阵劈砍。

估摸着她不到十分钟就会痛哭流涕的向自己低头,所以他只管在一边乐呵。

其实丁根高估徐兰了,她不到三分钟就怂了,平日里哪里干过苦活累活的她,此时腰疼胳膊酸,还累得气喘吁吁的。

再一看那棵树,密密麻麻的一堆斧子印,没有几个是重合的,伤害最深的是一条五厘米的印子。

徐兰噘着嘴,模样可怜巴巴的,似乎是想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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