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遇见之喜 (2 / 4)
栖虽觉有些不可信,但想到锦瑟的病情不容耽搁,于是便按着袁楚指的地方,去了那里。
一座山顶上的寺院里,燕惊寒跪坐在软席上,虔诚的向佛祖磕头祷告。
他最近几月常来寺里,且一跪就是半日,主持站在他身后,察觉他身子稍微动了动,便对他,“施主,寺里斋饭已好,可否尝尝这的粗茶淡饭?”
燕惊寒慢慢起身,转身对主持行了个佛礼,他扬唇,“谢过主持,只是家中尚有一妹需要照料,就不打扰寺庙了。”
主持点头,“那老衲便就送你一程。”
而这时燕惊寒又想起一事,便,“主持,渡迟师傅可还在寺里?”
他想了想,终缓缓点头,“渡迟前些日子去了清河洛,今日一早便就回来的。”
燕惊寒点头,而后告别了主持,便向寺中一处走去。
钟离栖来到这里的时候,碰见一位洒扫的僧,她问他,“这位施主,渡迟长老可在这里?”
僧毫不犹豫的点头,“施主运气真好,今日渡迟长老恰好在,要是早来晚来,可就见不到他了。”随即手指着另一个僧侣,边,“喏,让他带你吧。”
钟离栖谢过后,便被一个僧人带到了寺院里面。
而那之前燕惊寒正在渡迟的房里谈着事情。
“你你要走?好端端的为何要走?”渡迟手拿葫芦,脚蹬着一个凳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桌对面的燕惊寒。
燕惊寒微微点头,随即向他明缘由,“前些日我收到天门阁的信,信上,新帝登基,二王轩辕鸣鼎处处受到压制,而天门阁阁主与二王私下来往密切,暗地里私相授受的买卖也因新帝而不得不中断。宫中有人透露,先帝曾私下给皇城第一太监刘公公留下密旨,所以他们想叫我去宫中偷盗那道密旨。”
渡迟这时,“他们知道你的身份?”
他答:“不知。”
“你又不缺钱,把柄又没被他们捏住,这种坑爹的买卖,你还去?傻子。”
“我并没有答应,只是这是因。”
“那何为果?”
“将舒雅带回连城孙家镖局,毕竟女孩子家,不太好在外面厮混,尤其是与我这种行为不义之人在一起。”他时,还自嘲一笑。
渡迟呵笑,又拉开葫芦盖,一嘴将里面的酒灌干净。
“你呀,既然心有余愧,干嘛还要做个强盗,何不如与我一起进了这寺庙,酒池肉林,照样不误。”
燕惊寒无奈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