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五章:新帝登基,血河漫天 (3 / 5)

,你三番几次任意妄为,暴虐不堪,那就恕栖儿不孝,栖儿再不能效忠父亲。

从此以后镇国将军只是镇国将军,不再是骠骑将军的臣属,行军打仗只做第一元帅,她钟离栖绝不要在战场上任人摆布,眼看着百姓被杀,自己却无能为力。

她钟离栖,此后只效忠真正为民的皇帝。

……

大梁血洗了戍阑都城整整三天三夜,那晚,骠骑将军营帐内,只钟濮年和卞郑二人。

卞郑三日的疑惑此时是再也闷不住:“将军,之前屠城是为了蓟州百姓,可是屠国,您好像之前并没有那个打算。”

钟濮年手里提的笔比寻常大了些,那是专门习草书用的笔。听了卞郑的话,他边在纸上写下一个“上”字,边慢悠悠,“你以为,元德皇帝,真的传位于轩辕南溟了吗?”

卞郑思虑片刻,“莫非是……”大悟,“杀父篡位?”末了,他又道,“可是这跟屠国有什么关系?”

“新帝登基,天下未稳,朝中四王一党和二王一党原本势均力敌,可本将现在边疆之地,无法协助二王,新帝把我钟氏锁在这边疆,就是为折了二王的一大羽翼,想必现在二王是举步维艰,行路两难。”“但新帝也没好到哪去,先帝驾崩的本就离奇,朝中颇有人为此议论纷纷,且天下未定,戍阑作乱,擎苍得势,怕是之前都为了这些大事忙的焦头烂额。”

“而现在戍阑已灭,他就等于少了个破事,何乐而不为,但本将偏要浇上一把大火,让这位君主在登基之初,饱受逞凶肆虐、惨无人道的骂名。”

“可屠国是将军的主意啊。”卞郑疑惑。

“所以才要杀了流星马,百姓以为屠城是皇帝的诏令,皇帝又拿不出我的消息,我屠了国是不知皇帝诏令,他没有依据怪罪我。”

“可是百姓就一定会怪罪皇帝吗?杀的只是戍阑百姓而已。”

“屠连蛮城所得的财力都分发给了穷苦百姓,而屠国,是充了国库,是给了皇室。你百姓会怪谁?”

卞郑了然,连连赞道将军好计谋。

只是钟濮年这脸上却出现了些担忧,“只是我这不争气的孩儿,以见大,不堪重任。”

“那将军又为何任由少将军离走,擅自离营,要是被新帝知道,可是要治罪的。”

“无碍,当下这种情况,就怕整不出什么事来,否则就得一直驻守边疆,这次屠国,除了上面几个原因,更多的,还是因为轩辕南溟命令我们必须在这镇守,二王独自一人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