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嫁娶不须啼(八) (2 / 5)
她的手还是有些凉,即使是在被窝里,也没有暖和起来。但是,她脸上的表情看似很安心。
没过一会儿,张渡就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变得缓慢,心跳脉搏也开始减速。张渡绝对有些好笑,这么快就睡着了。
如果换做是他,有另一个人在房间里,他是绝对不会睡得那么毫无防备,那么安稳的。
渐渐的,张渡感觉到陈仙的手变得暖和了,连带他的手也变得暖和了。
陈仙一直昏昏沉沉睡到傍晚,如果不是二两来敲门,想来询问陈仙的状况,她怕是真的要睡到第二天早上了。
张渡抱着陈仙进门的时候,没有锁门,二两敲了两下门之后就直接冒冒失失地进了门。
陈仙和张渡还没有来得及因为这个突然的闯入者而“避嫌”,他们两个人的姿势就已经被二两看个一清二楚。
二两怎么也不相信,他渡哥这么正直的人,竟然会把手伸到陈仙的被窝里。而刚睡醒的陈仙,精神头十足,脸上泛着红晕,眨眼的时候还难得地带着一丝娇羞和妩媚。
二两在内心深处嘶吼,果然渡哥还是被陈仙给霍霍了。有句话是怎么的,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那他渡哥就相当于是一棵上好苍松被种到了沼泽里,从此之后只会越陷越深。
从到大深受陈仙“折磨”的二两是这么想的。
相比较起看到这一幕的二两脸上的那一种吃了苍蝇的便秘感表情,张渡就显得坦荡多了,把手从陈仙的怀里抽出啦,然后对她:“我先给你倒杯水。”
听到这句话,陈仙才由一开始因为张渡抽出手的不满,转变成了喜悦,用力地点了点头。
张渡一转过身,陈仙就对着二两挤眉弄眼,用表情告诉他: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二两一脸憋屈地缩了缩脖子:我怎么知道你们两个人大白天关着房门做这些事呢。
陈仙忍不住一拍脑门。都怪这个二两,明明什么重要的事都没来得及做。
张渡转身的时候,恰好看见陈仙拍自己的脑门,他:“怎么了?为什么自己打自己?”
陈仙又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语气羸弱:“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的额头还是有点烫,要不你摸摸看。”
似乎是习惯了和陈仙的接触,张渡也毫不避讳地摸上了陈仙的额头。
张渡的手指白皙细长,手心带着一点男人该有的粗粝感,他的随手触碰,让陈仙觉得安心舒服。
张渡的手心在陈仙的额头上停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