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嫁娶不须啼(六) (2 / 4)
里高耸冰冷的钢精水泥建造起来的楼房。旁边种植的一草一木被火红灯笼的映照下看起来都格外妖娆。街道旁开着许多清吧酒肆,有穿着汉服身材窈窕的女子坐在门口弹琵琶,琴音哀婉动人。
如果是换了平时,陈仙才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看这些东西。或许是从接触这些鬼怪孤魂,她总觉得人生不过一场浮华,死了之后任谁都是一捧黄土,活着的时候只要无愧于心,其他都无所谓。
但是现在张渡走在她的身边,顿时又觉得生活柔和了不少。或许他身上就是有这种力量,安静的力量。纵使街上喧嚣热闹,他也像是一个过客,虽然置身其中,但不会沉浸于此。
陈仙就喜欢这种禁/欲系的。
走着走着,突然走到了一个稍稍僻静的地方,只不过那地方泛着绚烂的光。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有人在放河灯。
像这种古朴的地方,又有河,当地的人自然会发展经济,卖卖河灯之类的东西。
放河灯有两种意思,一是对逝去亲人的悼念,还有就是对活着的人祝福。
这些陈仙都不管,她只觉得浪漫,于是便拉着张渡兴致勃勃地要去放。
张渡随着陈仙,她要去,他便跟去。
陈仙十分阔气地买了个最大的河灯,点燃之后就放到了河里,还用手轻轻拨弄了几下水面,希望河灯可以飘得更远。
河灯放下去,原本黢黑的水面泛起了光,倒影着岸上的一切。陈仙看到被她弄皱的水面重新恢复平静,然后倒映出岸上那个纤细修长的身影。
陈仙从河边站起来,然后转向张渡:“你知道我刚才放河灯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灯火阑珊交织在张渡的眸子里,但却被他清澈的眼神涤荡干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陈仙张开双臂高兴地:“我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
“幸福。”张渡轻轻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词语一样。
张渡问:“为什么?”
陈仙笑着:“因为我喜欢你啊。”
张渡看着陈仙诚挚的脸庞,半天没有反应,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地呢喃:“喜欢?”
陈仙点了点头:“是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应该是你送我桃木手串的时候开始的吧。”
着,陈仙还摇了摇戴着手串的手腕:“我一直都戴着呢。”
两个人站在河边,静静地对视了良久。
张渡始终面色平静,就好像是划过了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