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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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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觉寺就在眼前,满月轻声道:“姨娘,到了。”

马车内静悄悄的没有回应,“姨娘?”

满月看一眼王爷,掀开身后的帘子,就见花姨娘头颅歪在车上,手里的话本翻了大半,睡得正香。

“姨娘、姨娘?”

满月叫几声不见花??转醒,心胆怯对王爷禀道:“王爷,姨娘睡熟了。”

“叫醒她。”他当然知道对方睡着了。

“姨娘?”满月又叫了一声,没有反应,鼓起勇气拉了拉花??的长袖,声音像?幸鳎骸耙棠镄研选!

花??晃着头,嘟囔着,谁打扰她睡觉?

场面似一时僵住了,战云霆忍不住捏了眉心,示意丫鬟走至窗口,从车窗伸手推了推那熟睡的人的肩膀:“醒醒!”

“臭蚊子……”

满月没听清花??了什么,但战云霆听到了,她眼见姨娘出话,王爷的脸色一下黑了下来,忙大着胆子更加用力扯扯花姨娘的衣袖:“姨娘,昭觉寺到了。”

花??其实在战云霆推她肩膀的时候就醒了,但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让对方一下散发冷气,哪敢睁眼。

此时就听到战云霆道:“方叔,将我的马牵到马亭。”

“是。”

昭觉寺来往的人不少,特在寺前设了亭子,以供香客放置车马。

原来车夫姓方啊?不能再耽搁下去,一下睡了近大半个时辰,好像太假了,花??正欲眨眨眼皮,作出一副将要苏醒的无辜模样,就觉两侧鼻翼被一挤——她无法呼吸了。

方叔去牵马,满月这丫头没那胆子,捏她鼻子的是谁,不言而喻——男主这么幼稚?

不过等花??一念之后,就觉鼻孔一松,听到战云霆轻飘飘的话在耳际:“看来姨娘还愿心是蚊虫就能吓跑的。”

她确定了,男主不是幼稚,而是记仇!

战云霆不由摩挲着两指间刚才接触的细腻的触感,看着靠在那睫毛不停晃动的人,将帘幕一甩,对还站于车前不敢移动的丫鬟道:“还不叫醒你主子!”

满月满腹委屈:明明是王爷您使眼色您亲自叫,让自己不动的……嬷嬷看来您希望王爷和姨娘和好是不可能了,王爷真是见姨娘哪都不顺眼……

花??醒来时,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心安理得地走到战云霆身边:“王爷见谅,奴家一不心睡着了,勿误了时辰,走吧。”

战云霆颔首,似乎也将自己幼稚举动抛之脑后,然走了几步后,出其不意道:“敢问姨娘可知道羌族?”

花??稍一步于战云霆,正与满月并肩拾级而上。

昭觉寺门前建为百阶长梯,前来上香拜佛之人要入寺必须要踏上它。

这石阶走起来有些累,花??听到此话下意识摇头,好在一旁扶着她的满月一直提醒着她“心台阶”,让她及时回神将摇头的动作改为转向满月。

她按捺紧张的心跳,问:“满月,你可听过羌族?”

满月回道:“奴婢听过。”

花??唇角一勾,不动声色抬头望向立于高她一级之上的战云霆,笑道:“王爷听到了,既满月都听过羌族,奴家怎会不知?敢问王爷,为何问起奴家关于羌族之事了?”

战云霆应对更是自然:“倒没什么,父亲正如姨娘所料那样出了事,虽快回来了,王甚是不安,想让姨娘猜猜父亲如今离了羌族没有?”

明明老王爷表面在寒城,却对她羌族,现在想试探她羌族与寒城距离?还是想试探她是否知道老王爷去的不是寒城?怀疑自己知道老王爷遇难详情?

自己一片好心带来的是如此莫须有的怀疑吗?

花??回道:“王爷爱父之心,奴家感动,想必您点的七星灯必会令王爷逢凶化吉,奴家也会让佛祖保佑,不管王爷身在何处,顺利回府,如此才不负王爷拳拳爱父之心!”

老王爷的状况他们各自心知肚明。

战云霆双眸微眯,将暗沉的涌动敛于眸下:“难怪姨娘能将那两本‘技法’之书看得如此入迷,丝毫不若平常的风月之所出来的女郎!”

丫鬟买的那两本书还在他马鞍侧袋中放着呢,谁料自己趁机换了,竟也让花姨娘看下去了。人物习惯往往会受其出身环境影响,花姨娘如此独特?

又是拿她出身事!

战云霆所的两本“技法”之书,便是满月一个时辰前买的两册“话本”。

两册书各拇指厚度,一名为《杂情论》,一名为《风景志》,不是花??在王府内看过的类似《桃花扇》这种名字明显隐喻痴男怨女的情节的书名,花??从名字看只把它们通通当作讲述风土人情的记述书册。

翻开一看,果然如此。花??便从车窗向外观赏这郊外之景,郊外人少却不显荒凉,杨柳依依,溪水潺潺,花团锦簇,然除了她自己观赏,片刻后无人在侧分享赏景之乐,再好的兴致也没了。

因想着因满月不识字引起的,叫她进来陪同聊天,也必会以“奴婢不敢”堵回来,又仅作打发时间所阅,无事可做之下,便耐心看了下去。

如此竟又被战云霆当作她身份存疑之迹了?

花??毫无躲闪,直视对方审视的目光:“王爷眼力倒是好,如此清楚奴家买的书,但王爷不知,正是出身风月,奴家才知这世道不该独以男子为立,多一点所得才更能立身,若不然王爷又怎会看得起奴家给我脱了贱籍?”

据记忆所知,老王爷换了她的籍,希望王府姨娘身份体面是一方,另一方则是因为她长得美——当然和“欣赏她是否有独立品性”沾不上边!

不待对方回应,花??揉了揉状似因困倦而引起酸痛的额头,歉意道:“只是奴家见识浅薄,才从荣嬷嬷那开窍,想着恰好自己不明东瀚人情风貌,偶得两本良书,正可借此机会了解了解,谁知奴家到底高估了自己,受不住其中奥妙,路上眯了一会儿。”

所以若因此“高看”是您的错觉!

只是这半路上睡着,花??觉得车夫赶车水平挺好的,至她醒来就觉得马车行得慢,近午时才至这寺前,远不是花??预计巳时初到到寺的时间,睡得安稳也不是她看书时那样晃悠。

后她悄悄问了满月才知,年纪大了耳力不好,所以她对他声感谢都要大声一点,引得战云霆异样的目光——她猜可能自己对下人的“客气”导致的。

而他现在被留在昭觉寺山脚下的车马亭中看顾马车。

战云霆则不由想到路上瞥见她方才的睡姿,她一手持大半卷翻开的书卷,一侧手肘支在靠枕上,倒是一副看书看倦的模样。

还是自己驱马至前方,向车夫吩咐:“午时前到昭觉寺即可。”

临至昭觉寺前,他见她鼻翼微缩呼吸,水润红唇像孩子一样不自觉地微微嘟起,因着睡着的角度纤细的脖颈也扯动精致的锁骨,外披的褙子被丫鬟叫醒时,扯动露出胸前的一大片莹白肌肤及埋于衣襟下起伏的胸|峦——实是一副熟睡模样。

而此时看着她那张莹白脸,只见一双桃花眼满眸无辜地直视他,步调不紧不慢地一直后于自己台阶之下。

若不是提前知道了她身份上的问题,或许自己就要相信了。

他回来的这两日,可没有闲着,一查这位花姨娘的过往,试图找出父亲所为原因。

二是为了试探羌族一事到底与自己所想的人究竟是否关联。

最后一件则是关于他离都之前遭人下药之事。

第一件所得就让他难掩震惊。他查到了奇怪的地方,竟发现父亲不仅给了这个花姨娘良籍,还将其定定为单户,也就是花姨娘的名分不在父亲头上!

他调取了花姨娘的户籍系,发现除了她实际孕育的云嫣则在其自己名下,连那个幼女的姓氏都暂时空着,问官员,却是父亲专门嘱咐的,所以也因此,皇伯的口谕中才未明确提出其为父亲之女吗?

云嫣不是父亲的女儿吗?那是谁的女儿?花姨娘知道吗?

第二点奇怪的便是这花姨娘原本竟是有姓氏为“花”的,若真出身贱籍,哪来的姓氏,欢怡院老鸨之词竟是其被捡来的身上的留言。若父亲查到她原本属于良民,因此给她提到良籍的机会倒是情有可原。

至于羌族之事要看皇伯的应对了,希望自己的怀疑也是误会。

而自己的事,那日事发却正离欢怡院不远,好像何事皆与这个姨娘脱不了关系?或许自己真要查一下欢怡院,正好两件事都可以同时入手。

战云霆了解其与父亲关系后,对其无意父亲的事,也能接受了,只是对方不知,他不想对方忘了:“借姨娘吉言了,只是别忘了做好侍疾准备。”

“……”花??看着尽在眼前的古刹,狠狠喘口气,平息怒气。

昭觉寺建寺已有百年,一临近,再波动的心绪也不由自主地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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