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古怪馆一杀人前奏(1 / 1)
逍遥帮主传奇之古怪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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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旧街。/p
戌时,有雨。/p
夜雨霏霏,冲刷着褪了色的万物。/p
在房檐上的雨滴、在地上的雨滴、在水渠中的雨滴,形成一种高、中、低音调的音乐。/p
这种音乐无限回荡。/p
从远方来了一个人,撑着一柄黑伞,踽踽行来。/p
他一袭黑衣,为这场绵绵夜雨做着点缀。/p
雨势更凶,啪嗒啪嗒地砸在他的伞面上的声音更大,风声也更响了。/p
若上天为寂寞的渲染是黑夜的话,那对寂寞最大的渲染便是雨夜。/p
他感觉心中的寂寞,被无限的放大放大,几乎让他感到窒息。/p
他的双脚践在水道中,每一步地时,都能激起一个涟漪。/p
他只得缩短步跨,以免那似飞虫般的水滴叮在他衣衫上。/p
他咬着嘴唇,忍受着令人死亡的寂寞,继续向目标行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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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逍遥帮主。/p
一个神秘组织的头目。/p
他这次受古怪馆主谢君逸的邀请,到古怪馆中,与七人来一场试胆游戏。/p
风雨的节奏再次加重时,逍遥帮主已到了他的目标。/p
古怪馆。/p
雨夜下,依稀看见那匾透出的这三个字,别样的诡异。/p
逍遥帮主在古怪馆门前辍步。/p
他这才放开嘴唇,也放开了些寂寞。/p
逍遥帮主一手撑着伞,一手将门环摇动。/p
半晌,门扇敞开,从里面探出一个人。/p
“你是逍遥帮主吧?我是这里的管家,其他的人都已到了,就等你了,请进来。”,这个人问道。/p
逍遥帮主随着管家进了大门,转过影,又进了垂花门。/p
逍遥帮主收起雨伞,递与了管家。/p
“呵呵,这大雨天,如何不戴个斗笠,披件蓑衣,一把雨伞,不济事的。”,管家接过雨伞来,笑道。/p
“穿蓑衣,戴斗笠,不难,可这影响我的个人魅力,所以我选择用雨伞。”,逍遥帮主道。/p
管家听言,无奈地摇了摇。/p
不觉的随着管家进了大厅。/p
先入眼的是一间大厅,烛光摇曳不住,将气氛渲染的诡异。/p
两张紧并着的大桌面,桌面两侧各有五张椅子,已坐了七个人,互不相识的七个人。/p
正面主位上的座位空无一人,馆主还未到。/p
逍遥帮主找到贴有自己姓名牌的座位坐下。/p
管家已抽身离开。/p
少时,两个壮硕大汉抬着一个秃顶老头,从左面走出来。/p
这两个大汉,直抬到正面的主位座椅上,慢慢地放下他坐下。/p
“各位朋友,都来了,我是这所古怪馆的主人谢君逸,素来知各位的大名,欲与各位交个朋友。”秃顶老头笑道。/p
逍遥帮主这时向他投来目光,只见是他六十多岁的一个老头,很瘦,身子也很矮。/p
“各位不妨互相认识一下,免得以后尴尬,毕竟还要几天才从这离开。”谢馆主道。/p
那七个人便都站起身来,逍遥帮主也跟着站起身来。/p
先从这七个人开始介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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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剑士,凌云,二十多岁年纪,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剑术了得,以近乎无影的剑法,在江湖上得了无影剑的称号。/p
一个刀客,徐摩天,三十多岁年纪,浓眉大眼,鼻直口阔,刀法惊人,重可断人骨,轻可剥人皮。江湖上称他为剥皮刀,一点都不虚传。/p
一个女侠,郭涓涓,二十多岁年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轻功了得,又擅使剑,江湖上故此称她为天外飞仙。/p
一个书生,宁修洁,二十多岁年纪,斯文儒雅,貌若潘安,饱读诗书,但因屡试不第,论为卖字卖画的魄书生,江湖上称他为儒家。/p
一个未出家但有宗教信仰的人,郑凯扬,三十多岁年纪,慈眉善目,一脸和气,虽未出家,但笃信佛教,江湖上称他为带发和尚。/p
一个才还俗的和尚,俗名何瀚宇,三十多岁年纪,虽然留着个光头,但脸上却显是牵挂红尘,因为有些功夫,江湖称他为铁罗汉。/p
一个屠夫,庞如海,四十多岁年纪,人如其名,是一条庞然大汉,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可以鬼神也退避三舍,江湖上因他终日杀猪,给他一个诨名吸血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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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七个人逐一介绍完了。/p
逍遥帮主对他们逐一拱了手,笑着道:“各位都是江湖中有名的人,我只是逍遥帮的帮主,不值一提,各位以后多担待,我这个人,话比较多,不免伤了各位。”/p
八个人互相介绍完了,慢慢地放下身子坐下。/p
才座,没多久,徐摩天拍着桌子,大叫一声道:“啊呀,你就是那逍遥帮主啊,听秦裁缝就败在你手上,我也曾做过杀手,认识他,我一直想这逍遥帮主,该是多凶的人,怎么就你这样,是秦裁缝让着你吧。”/p
“秦裁缝?”逍遥帮主恍然道:“这位大哥,你是魔法师兄弟两个吧,他们兄弟的事,来话长,等会,我慢慢地给你,先不要闹。”/p
“等会,干什么?我要你现在。”,徐摩天大吼道。/p
“停,不要闹,”,谢馆主蹙眉道,“如果不听我,只好请你出去,我想你也不想这样。”/p
徐摩天看了看谢馆主,没敢闹起来。/p
“实不相瞒,我这次邀请各位,参观我做的神像是其一,其二嘛,先由我家仆人,替我宣读一下遗嘱。”,谢馆主接着道。/p
谢馆主从怀中,摸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纸,将纸递与一旁的大汉。/p
这个大汉,肃然的从头读道:/p
遗嘱,我谢君逸,自知将不久于人世,年过半百,无惧生死。特邀请各位来一观我倾毕生心血,打造的各个神像,另外大胆直言,我的一个秘密,我会故意漏出线索与各位,至于真相,且由各位斟酌判定,假如参透这个秘密,我自愿奉献我的古怪馆,绝不虚言,在场众人作证,——谢君逸亲笔。/p
八个人听毕,无不在脸上挂上了惊诧表情。/p
“谢老头,不是玩吧,还写遗嘱。”,类似此句的话,暂时在厅中回荡。/p
“好了,你们听,我是认真的,我一把子年纪,我还能逗你们玩吗?我这个秘密,且由你们猜,我会不定时的透露,至于你们观察的仔不仔细,那就是你们的脑子的问题了。”,谢君逸道。/p
七个人面露不屑。/p
“今日天晚,我的话就到这里,要不嫌我老人家话多了。先安排诸位用饭,明早我领你们参观我的心血之作。”,谢君逸道。/p
“谢馆主,今晚饭后,索性参观你的神像,不知你老意下如何?”,郑凯扬道。/p
“不好,不好,我这古怪馆,分为两部分,前一部分是这里,用作生活起居,后面一部分,是我私用的,叫诸仙阁,谁都古怪馆里有活的神像,其实我是放在我的诸仙阁里,别人是直接的馆名。”,谢君逸道。/p
郑凯扬只得收回想法。/p
谢馆主一挥手,两个大汉,便去到厨房,命令厨师上菜。/p
不多时,仆人已把桌面摆满菜品,各样的菜品,井然地列在桌面上。/p
又一会儿,酒也来了,仆人把酒桌上桌下空处,都垒上一坛。/p
似各人身旁隔了一面弧形短墙。/p
别的仆人都已离去,只留下一个为客人斟酒。/p
两个大汉坐在谢馆主两侧,也准备动手吃喝。/p
斟酒的人,从谢馆主,到两大汉,七个人,逐一斟酒。/p
最后,才斟到逍遥帮主。/p
逍遥帮主抬起碗,从两页唇中探出舌尖,搅动一下碗中的酒。/p
试出它的浓浅程度后,才将酒不紧不慢地灌入口中。/p
待这酒冲刷了他腔子,才能他暂时忘记被寂寞伤过的心。/p
喝干一碗,斟酒人正好已为别人斟过一轮。/p
逍遥帮主命令斟酒人继续为他斟酒。/p
这次,未经过试酒,直接灌入口中。/p
因为前次的试酒,逍遥帮主对这酒的品味并不浓烈,所以再次喝时,就喝得急了些。/p
那浓烈的酒气冲上来,让他感觉似被人扼住脖子。/p
不由得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p
放下空碗,瞥了一瞥,别人也均是这样一个狰狞的表情。/p
逍遥帮主又命令斟酒人继续为他斟酒。/p
第三碗下肚时,逍遥帮主眼前已有些迷离,他相信如果有面镜子,自己脸上一定挂了醉色。/p
厅中回荡那首熟悉的咕噜声开头,龇牙咧嘴呼出一个啊字做尾的音乐。/p
这首音乐,直到席散方止。/p
因为他们各已做不了喝酒的动作。/p
谢馆主没有喝酒,一挥手,两个大汉便去招呼仆人,把这八个面带醉色的人,扶回各自房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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