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2 / 4)
眼看着承瑾被冷,云鹭赶紧为他夹菜,招呼他多吃些,这态度与才见他时大相径庭,齐婶也是不放心,生怕自家女儿动什么心思,当晚特意到她房中警告道:
“玉丫头的布料你抢走做衣裳也就罢了,承瑾可是与她有婚约在先,她的男人你断不能抢!”
云鹭不以为意,“他俩并未正式定亲,不算有婚约,我怎么算是跟她抢呢?”
女儿这么,齐婶越发忧虑,“那也是赠过定情信物的,再救他之人是玉丫头可不是你。”
“他还住咱家养伤呢!咱们一家都是他的恩人!”
看来她是真有这个意思,焦急的齐婶放狠话警示,“总之你谨记不要打承瑾的主意,哪怕他是富家公子也与咱们无关,你不许为一个男人跟玉丫头反目成仇,否则娘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娘亲总是这般偏向玉溪,云鹭不禁怀疑到底谁才是亲生的,但看母亲真的动了怒,她再不犟嘴,好言哄道:“是是是,女儿谨记,娘您就甭再胡思乱想,天色已晚,快回屋休息,女儿也困得厉害呢!”
饶是她应承得干脆,齐婶也未能真正放心,总怕出什么岔子。
晚间的齐云杉睡得很晚,每夜都在读书,原本他习惯声读出来,而今屋里住的还有人,不好扰人清净,他也就在心底默念。
看着看着,他放下了书本,对着窗外夜色怅然而叹,睡不着的承瑾正坐于桌畔拿着根竹竿在刻着什么,上回跟齐云松比划之时将玉溪的竹竿给劈裂,玉溪昨儿个提起这事儿还在耿耿于怀,他便想着再给她制一根拿着顺手的竹竿,但又觉着光秃秃的不大美观,于是在上头刻了几片竹叶和几句诗。
正在竹竿上刻字的承瑾听到云杉的哀叹,顺口问他何故心烦。
云杉是个读书人,性子温和些,承瑾亦有墨水,两人自是能聊得到一处去,他既询问,云杉也就没瞒他,将心事倾倒而出,
“咱们东昌连年征战,拓展疆土,每年都要四处搜罗壮丁,抓去当兵,大多数人都是有去无回,都道养儿为防老,可这老人家未老,儿子便没了,还有什么指望呢?
皇上崇尚武力,不重文臣,前年就该科举却临时取消,至今未开,总想着凭借武力霸占疆土,却从不考虑霸占之后该如何守土,那边境之民大都未开化,很难将其驯服,总是才占领没多久又被反攻,皇上一怒之下就大肆屠杀,他以为这样就能真正收复民心了吗?暴力威胁并不能使人真正臣服!”
没想到他这个柔弱书生并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