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4 / 5)
茶盏发出古筝般铿然声,舒渝一愣,又听江崖柏道:“单大当家言之有理,公子大人的生分得紧。”他朝舒渝微点下颌:“江某字恕之,不知舒大人可有表字?”
舒渝思索半晌,摇了摇头。
江崖柏颔首道:“那江某便直呼其名了。”他舌尖微微抵出她的名字,似乎含着低回百转的云雾水汽:“舒渝。”
舒渝正埋头吃螃蟹,闻言含糊不清道:“诶,啥事?”完全没有丝毫别扭,倒是江崖柏自己被怄着,也背身慢吞吞喝了点酒。
石桦始终没有露面,院中众人似乎并不奇怪,各自喝酒喝得畅快,喧嚷嘈杂如同闾巷。
黄秉文夫妇送江崖柏等人离开时,舒渝多嘴问了句石宴,后者面带愧色解释石宴身子不爽,舒渝登时从袖中掏出一个香囊递去,嘱咐他们带给石宴,里头有治愈良方,切不可打开私瞧。
话虽如此,舒渝心中却料定石茹定要打开瞧个仔细才罢休。
江崖柏在马车上掀开一角车帘默默注视她的一举一动,赵遇时见状皱眉欲上前,余光掠过江崖柏平静的面色,一时不知该进该退。
马车驶过酒楼门前,舒渝喊了声停,匆匆上楼将海东青抱回车上,这家伙重得要命,吃那么胖也不知怎么飞起来的,舒渝一手搂着海东青,一脚缩进车厢。
车轱辘转动声复又响起。
赵遇时骑在马上,越过车帘望见海东青晶亮的眼仁,他打喜爱这类猛禽,复问道:“这是雪??”
舒渝点头。
赵遇时又追问:“你从哪里抱来的,该不会是从石家偷的吧,它有名字没有?”
舒渝掀起眼帘瞥他一眼:“弟弟,你正常一些,我去偷这种能手撕乌龟壳的大鸟我脑子搭错筋了吗。”
她撸了撸它下巴,海东青舒服地直哼哼,半睁半眯中还不忘盯着赵遇时随时戒备着,舒渝道:“它叫虚心,脾气大,你别惹它,到时我也救不了你。”
赵遇时缩回了蠢蠢欲动的手,恋恋不舍望一眼虚心的雪白翎毛,嘴里愤愤道:“不就一只鸟,本少爷也不是买不起。”
出了城门,天色将暮,初夏的夜里仍有些寒意。
三春放下车帘,又布置了几个菜,舒渝看着热腾腾的红烧肉有点出身,这深山老林也不知他从哪里搞来的,三春见她如此便笑道:“先前在酒楼打包的,一直用石灰暖着,估摸着还热乎呢。”
吃饭中间虚心时不时就跺两下脚,舒渝只好吃一点拨一点道这货碗里,见它吃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