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3 / 4)
务换上了呢。
她一面笑一面关窗,等她关完窗,江公公也收拾好脑袋了,大家面对面坐下,气氛有片刻凝滞,江崖柏不知舒渝想得长远,舒渝也不知江崖柏心中盘算,只一口口喝茶,方才还晴好的天气逐渐转阴,不多时风越来越大,宋时巩丰有诗云满先时政有雷,舒渝和江崖柏各怀鬼胎即使共坐一桌也无话可,一声惊雷打破沉寂,外头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下雨了,在下要回家收衣服!”
舒渝噗地笑出来。
江崖柏也循声望向隔雅间。
开门声和脚步声混杂一起,又是一人笑道:“你们瞧瞧咱表姐夫的模样,看来那惧内的传言是真了。”
另一人操着公鸭嗓道:“正是正是。”
“干你屁事,老子的老婆你少管。”
“怎么,那还是我姐姐呢。”
“如今不是了。”负气的声音。
又是一阵哄笑。
舒渝悄步上前,开了道门缝。
“不如咱们去望幸楼续一摊,”着赭石色盘领衣,面色枯黄的男人提议道,“光景尚早。有道是少年听雨歌楼上,有雨有佳人还有歌楼岂不美哉。”他眼泡浮肿,不过二十多光景,便瞳仁浑浊,都是沉迷酒色所累,这种人舒渝见得多了,她移开视线。
另一白袍男人道:“怪道你三回不第,胡乱举诗为例便可看出子光肚子里那点墨水几何了。”他便是那公鸭嗓,头大身子,脑袋又尖,活似只金鸡独立的白毛山鸡。
被唤子光的那人抢白道:“你别光我,就咱三人中,也就石宴有点花头好道,毕竟人老子是县太爷。你跟我不过酒囊饭袋,要啥没啥,捐官还得看岳丈情面。”这话得有些不妥,两人你一嘴我一嘴就差没大动干戈。
听到县太爷三字,舒渝竖起耳朵。
先头那中气十足的声音横插一脚:“都给老子闭嘴,吵死了。”不出舒渝所料,此君人高马大,蓄着寸发,像个将将还俗的和尚,生着一双蒲扇似的大脚,和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
大汉身后那人出来和场,四人当中总得有这么一人当和稀泥的,就跟搭麻将搭子一个道理。
舒渝将四人看了一圈,心中有数,这四人中唯有一人身怀内力,她原以为是那大汉,适才发现是那汉子身后的跟班,那人一开口如金玉之声,舒渝便发觉了,暗自比较自己和他的内力,心虚地发现自己不如人家,再看下去恐怕会被发现,舒渝正要收回视线,忽见那跟班已警惕望来,舒渝抽身不得,汉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