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4 / 4)
江崖柏内应,芳灯仁孝家贫,爹娘托人将他送进王府盼他有一份好差使,然芳灯进门不过三月,爹便病重辞世,余娘亲一人也病得好一阵坏一阵。
都花花轿子人抬人,幽王府家大业大却无一人愿与初进门,背负家债的芳灯有所瓜葛,芳灯夜夜梦见母亲病危,急得熬红眼,就差没去抢钱庄,最后是比他还后进门的江崖柏掏出所有积蓄救下芳灯娘亲,那之后,两人并无交集。
直到不久前江崖柏为幽王登基造势,芳灯虽不什么,但私下已自发自觉为他所使,赴汤蹈火也无片语怨言,不得不得省去江崖柏许多功夫。
三春道:“公公时间掐的巧,那谢太傅去时正撞破二人相拥,谢太傅和萧首辅一个火爆性子,当下便你一言我一语指责起来,明贤太后避进殿后。萧首辅较谢太傅内敛些,没几句便吵着要打道回府,又给谢太傅拦下,半路遇上前来请安的皇上,夏世子,和兵部尚书张大人,萧首辅面沉如水,谢太傅适才闭嘴不言,不叫几人狐疑。”
江崖柏捏着案上当摆设的金玉鞭尾缓缓敲打手心,半晌道:“萧盏荣可有汝县的事派谁去?”
三春略一思忖,摇头道:“奴婢没听见。”
“我这日去见袁勋的长子袁谈,”江崖柏道,“他愿出三万白银让父亲致仕,拳拳孝心,三春,你我是答应还是不应呢?”
三春道:“袁尚书任吏部尚书已历经两帝,奴婢年幼,无可置词。”
江崖柏就着鞭尾打了下他的帽檐,挑眉道:“你倒是机灵,这会儿作上观。袁谈此举,或怕也是袁勋的意思。自京察后,六部给事中纷纷弹劾他包庇同乡,剪除异己,内阁转送司礼监的折子都写着呢,不过我翻了翻,袁勋包庇的还真不只是同乡,不少是萧盏荣的门生。他想走正常,毕竟年事已高,再留下争权也有心无力。”
江崖柏侧首道:“天色已晚,随我去向太后请安。”
三春摸摸头,笑着躬身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