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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抬头望去,只见最高的那颗梧桐树上,一位俊美无双的少年正斜倚着,嘴角挂着玩味弧度,眼底的兴味怎么也掩饰不住。
只见他一袭翩然华丽的白衣软袍,一脸兴味地勾起唇角,单手支额,随性地斜躺在高高地树桠上,片片纯白晶莹的琼花洒在他身上,唯美地像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
眉若远黛,眼若桃花,浅浅的凤眸微眯,眼底隐隐闪出黑曜石般灼灼光芒,透出傲然绝世的锋芒。
他的眼睛太亮,仿佛洞悉一切,仿佛心底最深处的黑暗也给他这么一眼即照亮了照清了,洗去了污浊,沉淀了岁月。
好看吗?他笑吟吟地开口,脸上的神情似乎十分愉悦。
这虽然只有三个字,却一语双关。既可能在问这出戏好看与否,也有可能在问他的长相是否好看,或许,两者皆有。
苏美眸微眯。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来的?在她之前还是之后?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是她的警觉性太低,还是他的武功修为太高?她自认一直提高警戒,那么,是他的武功太高了。
苏嘴角缓缓弯起,冷冷开口,看够了?
南宫流云心中闪过一丝讶异,漆黑如点墨的凤眸对上了苏的美眸,忽然,他发现自己胸口的心律跳动频率比以往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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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好一个阴险毒辣的女人。
苏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回了句:好一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南宫流云对着苏绽开一抹清华潋滟的笑,温润好听的声音邪魅低沉,非也非也,本王与你是同路人。
言下之意,苏再嘲讽他,那么就是同时在嘲讽自己。
胜者为王败者暖床
好个腹黑狡诈的男人。等等……刚才他自称本王,如此来他还是一位王爷了?
过来。邪魅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微微蹙眉,那树桠上已经几乎没有位置了,她上去了坐哪儿?
然而,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忽然,她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子忽然一动,再眨眼,她已经身在树顶,而且稳稳地坐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怀里!
苏哪里是会让人随便占便宜的?她下意识地一记手刀劈向对方颈脖动脉处——
然而南宫流云的反应当真是快,还没等苏的手划过,他已经单手将苏的手反交在后。
这个姿势,使得苏胸前丰盈挺立,鼓鼓胀胀的,甚是傲人。
苏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与此人的武功相差竟如此之大,自己在他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过不了!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
南宫流云邪肆一笑,修长润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苏面容凝脂,优美的粉红色薄唇邪笑着上扬,带了点嚣张傲慢的味道。
丫头,你现在可打不过本王,怎样,还要打吗?
放开我!苏见那些人已经离的极近了,压低声音厉声警告。
丫头,闲着无聊,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南宫流云神态怡然自得,声音邪魅低沉。
苏仔细想想,应该不会有比现在的情况更差的了,她冷着脸点头,你。
就猜池里那两人吧,如果她们能躲过去不被发现,就算你赢,若是他们躲不过去,便算本王赢,如何?
赌注是什么?苏穷的很。
胜者为王,败者……暖床?南宫流云凤眸上挑,很有兴致地建议。
苏神色清冷,冷冷瞪了南宫流云一眼,那眼神直白地像在看白痴。
南宫流云表示很受伤,他捂住胸口,虚弱地建议:胜者躺好……败者扑倒?
苏简直无语了!
这个男人还能再无耻一点吗?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好不好?第一次见面话怎么就这么露骨呢?她一现代化过的人觉得脸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南宫流云慵懒地拨弄着她耳边发丝,闲闲地,难道你非要胜者为王,败者为后不成?若你执意如此,也不是不可以呢。
苏没好气地翻白眼。
还为王为后呢。你不是太子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苏揶揄地白了他一眼,干脆道:哪里有那么复杂?如果我赢了,你欠我一个条件,若是我输了……
那就亲本王一口。南宫流云打蛇随棒上,紧跟着就提条件。
这个男人不占自己便宜是不是就会断气啊?真是……
她不由地细细打量他。
他白衣翩翩,一头乌黑的发垂顺飘逸,用一根丝滑的红绸随意挽起,慵懒而邪肆。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一双明亮得像黑曜石般的眼眸,深邃不见底,高深莫测。
离的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琼花清香,有几丝慵懒暖夏的清新味道,将随性和高贵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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