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3 / 6)
白开水一饮而尽,扯了条毛巾被开始补觉,懒得洗澡所以不能上床。
喝醉的代价啊。
谁知刚睡了没十分钟,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我寻思周队下什么东西,问都没问就开了门,却是一对脸颊泛红的情侣。
这明显刚刚运动完。
“呃,你们有啥事儿吗?”
我困得眼睛睁不开,仰着头问,那姑娘羞答答的从怀里拿出一盒饼干,怯生生的道:
“那个……对不起……刚刚打扰你了,我听见你们摔门的声音……我不是故意的……”
“哦,没事,那门也不是我摔得,你们继续,打扰不到我!”
还有为这事特地上来道歉的,也真是奇葩,我完就要关门,被那姑娘的男朋友一把拦下,
“你这娘们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倩倩都这样给你道歉了还怎么滴,抬举你还不识相,老子就跟女朋友亲热了怎么着,吵死你活该!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天天鼻孔看人,自以为多高贵啊?”
“……”
我被这位莫名其妙的男同志怼的哑口无言,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句话就完事的交流如何发展到这种地步。
这难道是一朵世所罕见的白莲花和一位闻名江湖的护花使者?
我脑仁还在疼,对他们没有半分耐心,揪起男青年的拇指迫他松手,而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神经病。”
唉,要是我没喝酒,大概也不会如此冲动的处理事儿,只可惜酒精还在血液里跳跃,周队欲言又止的拒绝更是在脑海盘旋不休,我是真的很烦躁。
烦躁到想找人打一架。
门外那对儿骂了好一会儿,悻悻而归,我蒙着毛巾被睡得昏天黑地,然后被一阵铃声吵醒,
“喂哪位?我头疼的很,有事快没事挂了!”
连睁眼看看来电显示的精力都没有,可见酒馆的清酒后劲多大。
“白,这都晚上六点了你还没睡醒?”电话里传出周队悦耳的低沉嗓音,我忍不住勾唇。
真温柔啊,还特地打电话慰问我。
“周队……我好像感冒了……”我悄悄用手堵住一半鼻子,“肯定是昨晚没睡好……都发烧了……”
“快得了吧你,刚接电话中气十足那声吼都快把我震聋了还装病。”
福尔摩巡轻而易举拆穿我,还不忘接着嘲讽,“统共喝了几瓶就这样,以后还是老实喝汇源果汁吧昂!”
总觉着这句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