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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9六章 没人可以再欺负她

叶凌月被穆管家看得很是不好意思,只能催着凤莘快点走。

两人出了府门,她与凤莘上了马车后,叶凌月摸了摸脸。

“我脸上有什么嘛?方才穆管家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怪怪的?”

凤莘笑道。

“他许是看到了你,想起了我娘和我爹。”

当年,青枫公主刚嫁到凤府来,也是这般的年纪。

凤莘没有告诉叶凌月,其实他们俩今晚穿得这两身衣服,正是凤澜和青枫公主留下来的。

“谁像你娘了。”叶凌月嗔了一声,面上浮起了片薄红,她今晚也有些紧张。

凤莘笑着,抓着了叶凌月的手,缠住了她的手指。

“你不像我娘,你是我娘子。”s3();

叶凌月如同被蛰了一口,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瞬势,搂得更紧了。

这阵子,凤莘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了,话越来越露骨。

“什么娘子不娘子,也许北青帝压根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叶凌红着脸。

凤莘今日带她参加宫宴,面见北青帝,两人的婚事,才算是得了公允,否则……叶凌月也不敢想否则会如何。

她心中,总有种微妙的感觉,今晚的宫宴只怕不会那么简单。

“无论圣上同意不同意,我的娘子,只能是叶凌月一个人。她若是不同意,我就带着你私奔。”凤莘亲昵地搂住了叶凌月,少女纤细的腰抱在怀中,好像一折就会断。

这阵子,因为大夏使馆的事,他的女人又消瘦了些,他得想法子给她养肉一点,免得她半夜睡觉时,总是半天捂不热。

自从那一晚之后,他愈发喜欢抱着她了。

只可惜,在北青的这阵子,巫重占据了大半的时间,这次宫宴,事关重大,那厮才勉强答应凤莘,让出了身体的主动权。

与巫重这阵子相处下来,两人倒比以前融洽了许多,彼此的性格,也越来越相近。

有时候,连凤莘巫重都不清楚,到底谁占据了身体的主动权,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怀里的这个女人。

马车停了下来,北青皇宫已经到了。

宫门口,灯火通明,停着各式的马车和礼车,各国的使节,络绎不绝地将贺礼送入皇宫。

凤莘先下了马车,再扶着叶凌月下来,她今日穿得这一身曳地云纹裙,美不胜收,就是行动起来,有些不方便。

两人一到,就引来了不少目光。

尤其是两人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情侣衣,这在所有前来贺礼的宾客中,只此一家,自然吸引了无数的注意力。

想起了上一次,在星宿洞时,遭到了别人的抵制,叶凌月有些局促,凤莘将她的手抓得紧紧的,轻声道。

“一切有我。”

着,他引着叶凌月,穿过了人群,从容地到了宫门口。

“那不是北青的凤王嘛,他身旁的那名美貌女子是谁?”

“是大夏的月侯,早前就有风闻,两人情投意合,看样子是真的。”

“凤王不是有个未婚妻嘛,怎么还和月侯扯上了关系?”

“那你是不知道了,听凤王压根没承认那桩口头亲事,听他早就找北青帝解除婚约了。

或高或低的议论声,飘到了叶凌月和凤莘的耳里。

没有预料中的非议,叶凌月有些诧然。

这一次,舆论听上去,倒是挺合情合理的,也没有偏帮雪翩然。

而且凤莘和雪翩然解除婚约的事,本就没公开,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叶凌月再想想凤莘方才的话,心中一动,望了眼凤莘。

“消息是你散布出去的?”

男人好看的眉眼舒展开。

“你忘了,你男人我好歹也是个王爷,又是个有钱的王爷。有时候,有钱可以做很多事。上一次是我疏忽了,才让你受了委屈,这一次,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

叶凌月眨眨眼,不得不承认,凤莘的这番话,很受用,她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分。

“那你就不怕,雪翩然受委屈?”

那女人,好歹也是他的青梅竹马。

“她受不受委屈,与我何干。”

凤莘抬起了手来,刮了下叶凌月的鼻尖,两人亲昵的态度,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凤莘的话,暖了叶凌月的心,可却也让不远处,隐在了人群中的某个人头顶的空气,瞬间凝固住了。

那人的衣袖下,手指紧紧握住,像是要捏断自己的骨头般。

“天女?我们不上前和凤王打招呼?”雪翩然身旁的新侍女一脸担忧地看着雪翩然。

“上去?被人笑话嘛,叶凌月那个贱人,竟然这样公然羞辱我。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可准备好了?”枉费天女为了今晚的宫宴,准备已久,妆容衣着,无一不美,她甚至也想到了,封王喜欢穿白色,今日还特地穿了一身白,哪知道,凤莘竟然直接和那女人穿起了情侣衣,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似的。

不过,她绝对不会让叶凌月得意太久。

“天女,准备好了,可是……可是奴婢很怕。”雪翩然的新侍女莲玉发抖着,她的衣袖里,那一个药瓶就像是会咬人似的,让她很是不安。

“怕什么,只要你办好了这件事,到时候我会推荐你当一名方士,你若是不答应,哼,我随便把你配给那个老光棍当女人。”雪翩然没好气地道。

莲玉虽然怕的要命,可是一想到,要嫁给老光棍,就吓得不轻,只得是咬咬牙,点了点头,尾随着雪翩然一起走向了宫门。

见了凤王和叶凌月行来,各国使节和朝臣都纷纷退开。

负责在门口把守检查的是熟人从律。

看到了叶凌月和凤莘相携走来时,尤其是两人的打扮时,从律的神色有些尴尬。

进入皇宫者,不可以携带武器、丹药和任何具备危害性的物品,叶凌月和凤莘被检查了一番后,放了行。

凤莘和叶凌月走进去没多久,雪翩然带着她的侍女,也走了过来。

看到从律时,雪翩然的侍女,神情有些闪烁,被从律看在了眼里。

第六97章 孽缘

从律留意到了雪翩然侍女的异样。最新章节阅读

“站住,她是何人?”

雪翩然挑眉,从容道。

“从大哥,她是我的新侍女,第一次跟我到皇宫,所以有些胆怯。”

提起了侍女,雪翩然还有愤愤然,从律才想了起来,她原本的侍女,在大夏时因为叶凌月的缘故,死了。

“身上带了什么,到一旁搜身。”

像是凤莘、雪翩然之流,身份尊贵,可以免于搜身,但是三品以下大员和一般国家的使节,都是要搜身的。

听从律要命人搜身,莲玉吓得,直盯着雪翩然,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从大哥,连你都要刻意刁难我,方才那女人带着一头灵宠进去,你都没搜,反倒是我的侍女,你要搜查。难道我的人还比不上那女人的养的畜生。罢了,你们一个个都为难我,这场宫宴,我不参加也罢。”雪翩然因为激动,双颊通红,作势就要摔袖离开。

“翩然,你胡些什么?我怎么会刁难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进宫要搜身,那是规矩。”从律忙解释着。

他之所以没搜吱哟,那是因为凤莘抱着,况且,灵宠进入皇宫后,会统一安排在外殿,不会带入宫廷。

早几日,因为大夏使馆的事,从律和凤莘正面冲突了一次,从律见了凤莘,还有些不自在。

他虽自就与凤莘交好,可这些日子,却觉得和凤莘渐行渐远。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凤莘很冷漠,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而两人之所以到今时今日的地步,原因正是因为雪翩然。

很的时候,从律就知道,雪翩然喜欢凤莘,那时候,从律以为凤莘也喜欢雪翩然。

可直到叶凌月出现,从律才知道,那只是他和雪翩然一厢情愿的想法。

凤莘能找到平生挚爱,放弃雪翩然,从律也曾暗地高兴过。

可一想到北青帝那一晚所的,叶凌月和凤莘八字相克,雪翩然才是凤莘的良配,从律师的心中又纠结了起来。

“罢了,你们进去吧。”从律叹了一声,放了雪翩然和莲玉进宫。

雪翩然这才松了口气,带着莲玉一起进了宫。

皇宫内,叶凌月观察着四周。

尽管叶凌月来过北青,但由于上一次,被排挤在大夏代表团之外的缘故,这是她第一次到北青皇宫来。

和随处可见奇花异草,桥流水的大夏皇宫不同,北青的皇宫空旷、古老,面积至少有大夏皇宫的十倍以上。

长长的宫道,南北两侧种植的都是苍松古柏,岁末年初,北青的温度,达到了一年中的最低。

从四通八达的宫道上行过,路上的雪虽然已经被扫干净,可堆积在树枝屋檐上的雪,早已结成了冰挂,长长的冰棱,在宫灯下,折成了五彩的光芒。

夜晚寒冷,路面上也显得很是滑溜,偏路又长,且没有车辇,叶凌月走了一路后,就有些后悔了。

她这一身长裙,穿着是好看,可一路走下来,已经打了好几个脚绊子,连累了凤莘也跟着她蜗行着。

在叶凌月滑了第三次后,凤莘想要叫人备一辆车辇。

“别,大伙都是走路,就我用车辇,只怕会引来闲话。”叶凌月摇了摇头,她想了想,索性就拉起了裙角。

凤莘却是蹙了蹙眉,没有多,上前将叶凌月拦腰抱了起来。

叶凌月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凤莘的脖子。

身后,无数道目光看了过来。

叶凌月臊得脸都红了,声让凤莘把她放下来。

“我虽是体弱,但抱自己的娘子的气力还是有的。”凤莘低声笑着,饱含磁性的笑声,犹如美酒般甘醇。

完,大步往了前方灯火阑珊的出云殿走去。

出云殿,坐在北青皇宫地势最高处,它形如一头老鹰,站在了殿内的观景台上,可清楚地俯瞰到整个皇宫的宫景。

出云殿的观景台上,站着一人,身姿修长,华美的龙袍上绣着五爪金龙,乌鬓如云,黛眉下,一双妖娆艳艳的眸。

她那双眸,凝视着出云殿外,如蚂蚁般行来的人群。

人群中,有一抹人影,渐行渐近。

有些人,生来就是光华万丈,哪怕是在黑夜之中,亦或者是在千军万马之中,总能被人一眼发现。

凤莘就是这样的人。

看到了凤莘时,观景台上的人,瞳剧烈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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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莘竟穿了那一身衣,白底云纹,他看上去,和他的父亲凤澜,那么的相似。

她不禁往前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让她看清了凤莘并非是一人。

他的怀里,抱着名女子。

女子身上,同样也是白底云纹的宫服。

凤莘的将女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手臂,遮挡住了女子的容貌,可他眼底的那一抹温溺却是遮挡不住的。

观景台上的那人,身子一震,往后退了一步。

那双被权力和斗争淫浸了数十年的眼中,第一次有了惊恐之色。

寒风凛冽,冰冷的风,如刀锥般,刺疼了北青女帝的脸,生生的疼,疼得连她坚硬了多年的心,都跟着疼了起来。

寒风凛冽,吹乱了北青女帝的发丝,也吹乱了她的思绪。

时间仿佛一下子逆流到了二十多年前。

彼时,北青帝还不是高高在上的北青帝,她还是北青的长公主,先帝最赏识的大女儿。

不错是最赏识,却不是最疼爱。

先帝夫妇俩,伉俪情深,膝下只有两名女儿,长公主因出生在霜雪初降的早冬,所以单名一个霜字。

公主长公主一岁,出生在红枫漫枝的秋天,所以名叫青枫。

因为皇家子嗣血脉单薄的缘故,青霜和青枫自感情就很好,形影不离。

一直到了青霜五岁那年,青枫四岁,先帝带了一名七岁的男童进了宫,那人就是后来北青赫赫有名的北青战神凤澜。

因年纪相近,三人很快就成了好友,原本的形影不离,变成了三人同行。

青霜像青皇后,自貌美,聪颖冷静,青枫却相反,她像先帝,整一个调皮蛋,每天都玩得跟泥猴似的。

凤澜因受先帝所托,照顾两位公主,可事实上,却是天天为公主青枫善后。

第六98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

日子久了,凤澜每次看到捣蛋的青枫公主都要皱眉不止。全文字阅读

也只有看到了青霜长公主时,他才会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凤澜和青霜公主是无所不谈的好友,他们一起,一起切磋。

到了后来,整个北青皇宫的人都知道,凤澜喜欢青霜公主,不喜欢青枫公主。

先帝安排凤澜陪伴两位公主为虚,想从两位公主中,选出一位,让凤澜娶她为妻才是真。

那般出色的凤澜,足以让世上所有的未婚女子倾心。

所有的人,都认为,凤澜最终会和青霜公主走在一起,就连青霜本人也是那么认为的。

可这些流言蜚语,对于青枫而言,却如耳边风一样,她依旧是我行我素,缠着凤澜。

时间荏苒而过,到了青霜公主十四岁那年,凤澜十六岁,青枫十三岁。

那一年,也是隆冬腊月,前北青后重病,先帝和青霜公主衣不解带,陪在病榻旁。

唯独青枫公主,因贪玩不知所踪。

她失踪了一天一夜,先帝命皇宫众侍卫前去寻找,凤澜更是满城寻找。

直到了深夜时,青枫公主才回来了。

先帝震怒,罚其跪在出云殿外思过。

青霜长公主虽也为妹妹的任性妄为感到生气,可奈何姐妹情深,又知妹打就不好好学武,体质不佳,恐难以支撑过整个夜晚。

半夜时,她担心青枫,打算偷偷溜出去给青枫送些衣物。

出云殿前,寒风如刀割一般,跪在殿前的人早已浑身都是雪。

青霜公主还未走近,就听到了一个担忧的声音。

“凤澜哥哥,你还是把我放下吧,你跪了足足一个晚上了,会冻坏的。”

跪着的分明是凤澜,他的发上,衣物上早已都是冰渣子。

“圣上罚跪,命我监视,你偷懒不跪,罪责在我。我早就跟你过,什么普济寺的平安符,都是糊弄傻子的,偏你这傻子不听,跑到那么老远的地方,替你母后求一个破平安符。再有下次,圣上就算是罚你跪上三天三夜,我也绝不管你。”

少年凤澜的肩膀很宽阔,挡着了身后的风雪,也挡着了青霜长公主的视线。

可即便看不见,青霜也能猜得到,那个被凤澜抱在怀里的人是谁。

青霜手中的衣物,到了地上,她咬了咬唇,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那一夜后,青枫没有事,可凤澜却自此下了风湿的毛病。

再以后,先皇后还是重病身亡,先帝悲痛欲绝,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他深知自己很可能不久于世,就将青霜和青枫都叫到了榻前。

先帝赐封了青霜为皇太女,开始处理朝政,命青枫辅佐青霜。

姐妹俩在先帝面前发誓,同舟共济,永世不得为敌。

青霜受封之日,就想提出,让先帝赐婚她与凤澜,先帝却没有答应,只是提拔了凤澜为殿前将军,辅佐青霜。

一年后,青霜执政能力,日益稳健,她与凤澜无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在政见上也日益磨合。

那一日,青霜生日,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向凤澜表白。

北青女帝生平第一次,那么大胆,她主动吻了他。

“凤澜,我喜欢你。”

凤澜眼神复杂,可不等他回答,身后一阵惊呼声。

青枫仓惶离开的背影,让凤澜有些失态变,他转身就要去追青枫,却被青霜抱住了。

少女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男子坚硬的背部。

“凤澜,你可愿意当我的皇夫?只要你愿意,我终生只爱你一人。”

凤澜的背一点点僵硬起来,他轻轻推开了青霜。

“皇太女,你不该这么任性的话,皇上早已为你选好了皇夫。凤澜乃是凤府之主,绝不会当你的皇夫。”

凤澜的话,让青霜呆愣在了当场。

她只记得凤澜是她年幼时的玩伴,最好的朋友,却忘了他是凤府的主人。

北青凤府,尊贵无比,而身为皇夫,永远只能当女皇的附属品,不能参政。

那天之后,青枫公主就对青霜和凤澜避而不见。

一直到,青枫公主提出,要前往通天阁拜师学艺。

从先帝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青霜和凤澜都在场,当时,凤澜神情骤变。

他甚至不顾先帝的命令,执意带走了青枫。

再之后,青枫和凤澜失踪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两人回来之后,受了重罚,后凤澜提出了要娶青枫为妻。

整个北青皇宫的人,都在替皇太女青霜不值。

他们都认为是青枫公主,逼着凤澜娶她。

可真相,没有人比青霜更清楚。

因为那一日,凤澜冲进了青枫的寝宫时,她亲眼看着凤澜,一向冷静的凤澜,红着眼,将青枫强行带走时的情形。

两人成亲的前一夜,青霜公主喝得大醉,她一反常态,找到了凤澜。

“凤澜,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是皇太女,你才不愿意娶我?从到大,你喜欢的明明是我。是不是青枫,引诱了你?”

无论是多少年过去了,北青女帝都记得,当时凤澜的答复。

“青霜,不关枫儿的事。事实上,是我强迫了她。我一直很喜欢她,从第一眼看到时,就喜欢。青霜,你很快就要当姨了,枫儿有了我的骨肉。”凤澜的声音,温柔低沉,他的眼底闪动着悸动之色。

那时的凤澜,青霜是如此的熟悉。

就如每一次,青枫逼迫着凤澜带着她出去玩时,他虽每每一脸的嫌弃,但都会带着她外出。

每次,将玩得睡着了的她抱回来时,凤澜看她时的眼神,却让人看不懂。

多年之后,青霜终于看懂了,却已经太迟了。

之余凤澜,青霜是主,是知己。

而青枫却是他的妻,承载了他全部爱恋的人。

“圣上,该入殿了。”

身旁内侍的声音,打断了北青帝对过往的思绪,她睁开了眼,眼中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思绪。

殿外,已经空无一人。

凤澜、青枫都已经成了往事。

她如今面对的却是凤莘,那个和他的父亲,越长越神似的凤莘。

出云殿内,却是人头攒动。

北青女帝整了整衣冠,抬步走入了出云殿内。

第六99章 面见女帝,正面交锋

抵达出云殿前,还需要穿过一片森林。

这森林,修葺的很是独特,呈回廊形,里面置了地暖,四处可听到鸟兽虫鸣声。

凤莘将叶凌月放了下来,告诉叶凌月,这里是北青帝用来养灵兽的灵兽回廊,整条回廊,迂回盘转,就如一条卧龙。

“凤王、月侯,灵宠是不能进入内殿的,还请将灵宠留在这里。”

一名内侍迎上前去。

北青国内,豢养灵宠并非是什么奇事。

北青帝建这么一条灵兽回廊,除了平日用来观赏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用途,那就是防御。

虽然北青皇宫戒备森严,可北青帝天性喜疑,除了大内侍卫外,这里豢养的不知其数的灵兽,也是其最好的护卫。

今日来参宴的不少大臣和贵妇,也都带有灵宠,这些灵宠虽能进入宫门,但无法进入宫宴,统一被安置在灵兽回廊。

叶凌月将手中的吱哟交给了内侍,随着凤莘一起进入了内殿。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了,雪翩然才带着嫉恨的目光,走了上来。

“天女。”s3();

那名内侍抱着吱哟,刚想放进一口笼子里,就见了雪翩然和侍女走了过来,他连忙躬身行礼。

“这就是月侯的灵宠,长得倒是挺可爱的。”雪翩然瞥了眼吱哟,见它浑身白毛,跟个肉球似的,身上穿着件精致的马甲,脖子上还挂了个金铃铛,看上去,很是可爱。

雪翩然抬起手来,就想摸摸吱哟。

吱哟也知这女人是自家老大的情敌,冲着她恼怒地吼了几声,锋利的爪子凌空一抓、

雪翩然的手背上,立刻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雪翩然月白色的衣服上,立刻溅上了血红色,她气得就要去抓吱哟。

“天女大人!”那名内侍吓了一跳,不知这看似温驯的家伙,为何对天女那么反感。

雪翩然的手,悬在了半空。

吱哟伤人之后,就一副“惊恐”的模样,躲在了那名内侍的怀里,瑟瑟发抖,装的有模有样。

众目睽睽之下,雪翩然哟啊保持天女的仪容,自然不好为难叶凌月的的灵宠。

雪翩然不再多,转身就走。

走了没几步,前方跳出了一头浑身长满了白毛的锦猫,看到了那头锦猫时,雪翩然目光一厉,一把抓起了那头猫,狠狠地将它砸在了地上。

那头猫儿当场断了气,白色的毛发上全是血迹。

莲玉吓得够呛,不敢吭声。

“还愣着干什么,收拾了。”

侍女从衣袖里,取出了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一些液体来。

不过是几滴,那头锦猫的尸体,就立刻化成了一滩脓水,空气中,多了股让人作呕的气味。

雪翩然却是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熔金水还真是好东西,莲玉,你呆会,你把这玩意泼在叶凌月的脸上后,凤莘还会不会喜欢她?”

熔金水,是北青丹宫最近新近发现的一种特殊药水。

这种药水,只要一沾上皮肤毛发,就会让人的皮毛血肉溃烂开,惨不忍睹。

雪翩然听了这种药水后,就要了一瓶过来。

今晚凤莘和叶凌月的亲昵,深深地刺激了她,她绝不会放过叶凌月。

可她也不会脏了自己的手,所以才会让侍女莲玉出手。

莲玉还是第一次见到熔金水的厉害,再听着天女阴森森的笑声,只觉得头皮发麻,偷偷看着雪翩然,她觉得,天女好可怕。

“还愣着干什么,你最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否我。”雪翩然巧笑倩兮着,往了出云殿走去。

雪翩然走后,一个白影到了方才雪翩然行凶的地方。

吱哟努努嘴,它的脖子上的那个金色铃铛到了地上。

“吱哟,那个女人好可怕,她要对付老大哎。”

铃铛发出了声音来,赫然就是乌丫的声音。

她是三日前,被叶凌月秘密接到北青来的,靠着幻影凤凰的天赋本领,偷偷装成了铃铛,潜进了皇宫。

“吱哟计划有变,乌丫,你混进内殿,警告下老大。我按照老计划,去皇宫里看看。”

原本,叶凌月是让吱哟和乌丫一起,趁着北青帝饮宴的时候,去皇宫里查看,是否有凤莘病症的线索,可目睹了雪翩然主仆俩的阴谋后,俩兽只好临时改变了主意。

那什么熔金水,在吱哟看来,和老大以前用冰凝草炼制的冰凝露很相似,只是药力还要更加凶猛歹毒很多。

那个叫做雪翩然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乌丫点了点头,身影已经从金铃铛化为了一名宫女的模样,朝着出云殿走去。

吱哟则是朝着北青皇宫的深处掠去。

出云殿内,百官同堂。

各国使节的位置,也已经按照国力大和远近疏亲关系,一一排好。

叶凌月正准备坐到大夏使节的位置上去,却听到内侍又尖又细的喊声。

“皇上驾到,百官叩首。”

殿内,三品以下朝臣行跪拜之礼,三品以上的大员和各国使节行躬身之礼。

叶凌月不敢怠慢,和凤莘一起,躬身行礼。

叶凌月低着头,也看不清北青帝的容貌。

直到听到了一声威严之中,又不失亲切的“众卿平身。”

叶凌月微微一愣,北青帝竟然是……

叶凌月脑子一瞬间有些发懵。

她瞬势看了眼凤莘。

后者读懂了她的眼神,言下之意是在问“北青帝是女的?”

凤莘这才想起来,他似乎一直没和叶凌月过,北青帝是女子。

倒也不是凤莘不,而是他以为,叶凌月身为大夏的侯爷,早年又是郡主,照理应该是知道北青如今当政的是女帝的事。

他哪里知道,叶凌月对于政治,素来是不关心的。

若非是她要报复洪府,她压根就不会到夏都,更不会卷进大夏的皇位之争。

北青和大夏不同,这里男女平等,女子可以从军,也可以从政。

北青的先帝,当年只养育了一双女儿,膝下无子。

现任北青帝名青霜,和凤莘的娘亲青枫公主是姐妹。

算起来,凤莘该叫青帝姨。

第700章 刁难与反击

叶凌月站得位置,离北青帝不远不近,又不好直接贸然抬头,只能是心地用眼角,瞥了眼御座。最新章节阅读

隐约只能看到,御座上端坐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

北青女帝一到,登基纪念大典也就开始了。

早前得了大夏礼官的训练,对这一次的登基纪念大典的流程,也算是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先是百官朝拜,北青礼官诵读北青帝当政的丰功伟绩,溢美之词。

再是各国使节上前,代表各自的国君行祝贺之词,献上贺礼。

最后才是宫宴环节。

大夏在诸国中的地位,本不算高,但因为夏侯颀刚和青碧公主成婚,算起来也是北青帝的女婿,算得上皇亲国戚,所以这一次,就被安排在了北青帝较近的右手侧地三席的位置,刚好在凤莘的下首。

叶凌月才刚入座,就接受到了一道挑衅的目光,正眼看去,叶凌月有些头大。

她的对面,不死不活,坐着的正是丹宫的那位装白莲花天女,雪翩然。

雪翩然左侧再两个位置,正是从律。

入座后没多久,礼官就开始阐述北青女帝生平之事。

叶凌月听得晕头转向,但大致也对这位北青女帝的生平有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真正独政,起来,其实还不足二十年,然其还是皇储时,就已经辅佐先帝治理朝纲,所以所谓的二十年,是从北青帝被立为皇储时算起的。

从礼官的描述可见,女帝自就是个天才,琴棋书画,无一不会,文韬武略,这让叶凌月想起了洪府的那个天才洪明月。

对于这些,叶凌月自然没有多大的兴趣,这正让叶凌月有些兴趣的,是北青女帝的私事。

女帝虽然生平显赫,但其实只有三十五岁,膝下有两位皇子,七八名皇女。

不过光是看北青女帝对凤莘的关爱程度,就可以猜测出,她这些子嗣只怕都不比不得凤莘。

如此的子嗣数量,还真算不上少,听女帝有侍夫二三十人,但身份最尊贵的皇夫之位,迄今都是空着的。

女帝生平之事完之后,总算是轮到了各国使节一一上前

在场的不少国家的使节,也都是第一次目睹北青帝的真颜。

此时免不得要歌功颂德一番,送上的贺礼,也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不过听女帝的声音,四平八稳,也没表现出任何过于喜悦或者是不喜的情绪。

如此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叶凌月终于听到了一声。

“大夏月侯,上前恭贺圣上。”

叶凌月不慌不忙,走上前去,行礼恭贺,倒也是大方,不卑不亢,让原本等着看叶凌月笑话的雪翩然等人,很是失望。

“臣女叶凌月,谨代表大夏帝,祝北青帝福寿延绵。”

在听到“叶凌月”的名字身,席位上的某一人,忽的抬起了头来,多看了叶凌月一眼。

“你就是大夏的第一位女侯爷,叶凌月?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北青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叶凌月抬起了头来。

北青帝青霜这才看清了叶凌月的模样。

明眸皓齿,一双秋水美眸,身姿窈窕,多一分则太多,少一分则太瘦。

叶凌月不远处,就坐着雪翩然。

北青女帝不由将叶凌月和雪翩然对比了一番。

论起美貌,此女倒也和雪翩然相差无几,只是,叶凌月的身上,似乎还多了种特殊的味道。

那种味道,是雪翩然所没有的。

而叶凌月,也趁着这个机会,迅速看了眼北青女帝。

北青帝的年龄保养得很好,她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个年近四旬的妇人,看上去,倒更像是凤莘的姐姐,丰满妖娆,年轻时,不用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叶凌月心中不禁暗道,不知凤莘的娘亲和北青帝比起来,谁更美一些。

不过光是看凤莘的容貌,凤王妃的容貌必定也不一般。

叶凌月思量之际,北青帝不由看了一旁的凤莘一眼,

这一眼,北青帝的心,微微一凛。

凤莘手中端着杯子,一双好看的凤目,却是在了叶凌月的身上。s3();

那般的专注,仿佛天地之间,再无其他。

如此的凤莘,是北青帝从未看过的。

当初,北青帝之所以指婚雪翩然给凤莘,那是因为,她观察过,凤莘看雪翩然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可今日的凤莘,变了。

相同的眼神,北青帝当年也曾看到过。

曾经有一个男子,也用了如此专注的眼,看着一个女子。

而那时候,她只能在一旁看着。

“果然是一位妙人儿,难怪我听,朕的女婿夏帝,曾经对月侯倾心不已。”北青帝淡淡地道。

北青帝话音一,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

谁都知道,北青帝的爱女之一,青碧公主,虽是嫁入了大夏,可是一直过得很不好。

听是因为,夏帝另有心仪的女子。

而那名女子,正是眼前这一位,容貌娇俏的月侯。

北青帝对她有敌意。

身为女人,叶凌月很明显感觉到了北青帝对她的不喜。

是因为青碧公主,还是因为,北青女帝已经知道了叶凌月的生辰和凤莘相克的事?

可是若是北青帝若是真的疼爱青碧,又怎么会让她一个人留在夏宫,不顾她的死活。

“圣上明察,夏帝与月侯,只是师姐弟情深,外头的谣传,实属不实。”叶凌月正欲回答,一旁的凤莘已经起身走了出来。

他大步走上前去,跪了下来,朗声道。

“凤王,朕不过是随口开个玩笑,你倒是较真了,你这孩子,平日做事最是冷静,今日怎么跟个毛头子似的。”北青帝抿唇一笑。

叶凌月只觉得眼前一花,早前还明显的带了敌意的北青帝,已经换了副面孔。

她盈盈笑着,就如春日的牡丹,雍容华贵,美不胜收。

和她一比,叶凌月顿时觉得自己青涩稚嫩了起来。

北青帝对凤王这个外甥,还真是疼爱的很。

叶凌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一时半会儿,不出哪里不对劲。

第701章 特殊的贺礼

面对的北青帝的责问,凤莘却是付之一笑,忽的道。

“圣上,臣有一事相求,臣心仪月侯已久,趁着今日庆典之时,恳请圣上赐婚。”

一石激起千层浪。

出云殿内,满堂哗然。

方才叶凌月和凤莘一起进宫,两人之间的情意,还有着装,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一些门道来。

可谁也想不到,凤王会直接了当,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北青帝求亲。

就连叶凌月都没料到,凤莘会突然这般,她还以为,凤莘会在宴席之后,再私下找北青帝。

只听得啪的一声,却是雪翩然案上的一个杯子,跌在地,碎了个四分五裂。

“臣女罪该万死。”

雪翩然慌忙离席,走到了凤莘身旁,跪在了他的左侧。

她那双美目里,含着泪水和委屈,泫然欲泣,望了凤莘一眼,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北青帝干干笑了两声。

“不过是失手打破了个杯盏而已,何罪之有。一个酒壶本就可配多个酒杯,若是强行只配一个酒杯,反倒显得怪异了。来人,替天女重新准备一个杯盏。”

内侍忙收拾了碎片,送了一个新酒杯。

“凤王,今日乃是朕的登基纪念大典,能喜上加喜自然是好的,但凡事也有个先后次序。你和翩然都先退下,我听闻夏帝为朕准备了别开生面的贺礼,不如月侯呈上来,让朕瞧瞧。”北青帝笑容可掬,也不直接回答,让凤莘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凤莘还要什么,一旁的叶凌月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凤莘只得是起了身,回到了席位上。

雪翩然却是如释重负,她狠狠地剜了眼叶凌月,起了身,退了回去。

她的桌案上,已经换了个崭新的杯子。

看到杯子时,雪翩然面露得意的笑容。

北青帝对她的偏袒,可谓是一目了然。

凤莘就是上好的酒壶,叶凌月就好比那个随手可以丢弃的酒杯,一个叶凌月,哪里能配得上凤莘。

况且,大夏使馆遭遇火袭的事,帝阙城内,早已是传得纷纷扬扬。

夏侯颀早前准备的的贺礼,也在那场火中,付之一炬。

她倒是,叶凌月再那么短的时间里,能准备出什么贺礼来。

“启禀圣上,原本夏帝为圣上准备了丰厚的贺礼,只可惜,使馆遭遇了火灾。臣只得是匆忙准备了一件礼物,希望圣上能喜欢。”叶凌月着,命人送上了一个匣子。

只有一份礼物?

北青帝这一次的纪念大典,各国都很重视,一般的国家,为了讨个彩头,最少的都准备了六件,甚至有些国家,还准备了二十件之多。

大夏虽国力不如北青,可也算是富庶,一件贺礼,未免太寒颤了吧。

其他国家的使节,都流露出了鄙夷之色,心想,大夏未免也太气了些。

若是这一件礼物,再登不上台面,北青帝龙颜大怒,这大夏的月侯恐怕连皇宫都走不出去了。

叶凌月却是不急不慢。

打开了那个匣子。

匣子里,躺着一件长袍。

那长袍,做工倒是不错,紫色,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别是特殊,光是和北青帝身上的那件龙袍相比,这件袍子就显得平平无奇,逊色的恨了。

“居然是件袍子,这不是班门弄斧嘛,谁不知道,北青云锦可是天下一绝。”

“这月侯也真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众使节议论纷纷,比起织工名满天下的北青云锦,大夏的这一件贺礼,实在是不算什么。

“月侯,你倒是解释解释,你这件长袍,又何特殊之处?”

北青女帝倒是没像其他人那样,露出嫌弃之色,反倒是一脸的兴趣,询问起叶凌月来。

叶凌月笑了笑。

“圣上,敢问在场,可有武力高超者,帮臣女示范一下这件衣服的妙处。”

叶凌月这么一,殿内,一阵轰笑声。

所有人都觉得叶凌月的问题好笑,这可是在北青,北青国武者名满天下,武力超群者,满朝都是。

“月侯,我们北青什么都少,就是武者多,你要是不嫌弃,就由在下帮月侯这个忙,不知意下如何?”

只见凤莘的席位对面,走出了一名冠玉男子。

今日,北青帝宫宴上的排位,还是很有些讲究的。

位置最高的,自然是北青帝,其右首的第一排坐的是通天阁的天地双尊。

左首位,原本是为丹宫的陈鸿儒准备的,只是陈鸿儒淡出朝堂多年,这种场合,一向是不出席的。

所以依次往下,坐的是北青的三公之流,再就是皇亲国戚。

凤莘身为王爷,他的对面,坐的自然也是同级的王侯,正是北青的开疆王府。

叶凌月早前无瑕细看,这会儿听到男子主动出列,叶凌月不由多看了几眼。

来人比凤莘稍长几岁,约莫二十三四岁。

男子眉若长柳,身如玉树,一袭矜贵的穹蓝色宴服,四肢修长有力,因常年修炼,而锤炼的很是结实的身躯,浑身散发出了股贵气而又凛冽的气息。

光是从皮囊看的话,这名男子,算是个极品的美男子。

方才,在宴席上,那些前来饮宴的北青大臣的女儿们,都偷偷瞄着这名美男子。

看行情,居然是比凤莘还要抢手很多。

这些北青的女人,难道眼睛都被屎糊了不成,这男人,会比凤莘好?

叶凌月没理会男人讨好的嘴脸,倒是替自家的男人鸣不平起来了。

“在下开疆王府陈沐,见过月侯。”

叶凌月正想着,男子已经行了一礼。

开疆王府陈沐,叶凌月再一看男人的打扮,恍然大悟,这人原来就是倒霉鬼陈敏之的兄长,陈沐。

可此人,不是是混元宗的核心弟子嘛?

叶凌月再想,心中很快了然,混元宗和北青关系匪浅,北青帝登基纪念大典,陈沐又是开疆王府的世子,自然要回来恭贺。

陈敏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陈沐想来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凌月的眸在陈沐身上转悠了一圈,欣然笑道:

“那就有劳陈世子了,先脱去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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