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288(1 / 1)
sp;他拉住了凌月,凤莘知道,那时候,他该走开,可是脚却受不住控制,还是盘桓在了原地。
听到六皇子求亲,并许下正妃的位置时,凤莘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情况,是配不上叶凌月的,可是在听到她的拒绝时,凤莘的嘴角,还是情不自禁地扬了起来。
凌月没有答应只是接下来的话,却让凤莘的心,瞬间从云端到了谷底。
兄长,凌月将他当成了兄长。
近一月不见,他消瘦了些,脸颊微下陷了些,衬得他的五官轮廓,更加分明。
尽管凤莘依旧是微笑满面,可叶凌月总觉得,他的头顶,盘踞着一团低气压,正阴雨密布着。
他称呼她为叶郡主,这般生疏的语气。
“凤莘,方才”叶凌月忐忑了起来,瞥了眼凤莘。
凤莘用了哀怨无比的眼神,看了眼叶凌月,幽幽地了一句。
“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妹妹。”s3();
“噗嗤。”叶凌月笑了出来。
新月般的眸子,亮晶晶的,听凤莘这般吐槽,叶凌月就知道,他不生气了。
“好凤莘,你可比我亲大哥还要亲。”见他没有生气,叶凌月也舒了口气,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因为凤莘的一句话,转忧为喜。
她脸上微红,这般娇嗔的模样,看得凤莘心中一动。
凤莘却是凝视着叶凌月,好看的眉眼舒展开,就如春日里,吹过柳条的第一缕轻风,也不知是吹皱了什么人的心。
他宠溺的眼眸,几欲滴出了水来。
叶凌月对着凤莘嘘寒问暖着,凤莘话也不多,只是她问一句,就回答一句,大部分的时间里,凤莘都是静静地听着。
这一幕,在了夏侯颀的眼底,是一种不出的怪异滋味。
明明,叶凌月和凤莘就在他的数步之外,可两人之间,像是形成了一种天然的屏障,别是旁人,就连周围的一花一叶,一缕阳光一缕轻风都融不进去。
那是属于,叶凌月和凤莘的世界。
衣袖下,夏侯颀的拳头握在了一起,青筋迸了出来。
“凤王,你是来找父皇的吧,他人在朝华宫,不如由我带你过去。”夏侯颀突兀的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我差点忘记了,凤莘你怕冷,可别冻坏了。”叶凌月催促着凤莘,早去早回。
“天冷,你的手都冻红了,我带了暖炉,你拿着暖暖手。”凤莘命了刀奴取过了一个暖炉,放在了叶凌月的手中。
他的指冰凉凉的,和暖烘烘的暖炉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般举动,看上去亲昵无比,可凤莘做着,却很是自然。
叶凌月怔了怔,却见凤莘和六皇子已经走远了。
穿过了御花园时,六皇子顿住了脚步。
“凤王,方才叶郡主的话,你可是听清了”
凤莘和叶凌月之间的那种特有的默契,就如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就连夏帝和柳皇后身上,六皇子都未曾看到过。
可偏叶凌月身在其中,还没有半点自觉。
月票1180的加更。凤女神要发威了,哇咔咔
第29六章 凤美人的腹黑告白
“六皇子的是哪句是她拒绝你的那几句,还是”凤莘扇羽般的睫,颤了颤,眼神波澜不惊,看上去很是无辜。
“自然是后一句,叶郡主,与你只有兄妹之情。”像是一下子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六皇子的音调高了几分。
这个凤莘,看上去很是无害,怎么字里行间,就如带刺的刺猬似的。
六皇子有种内伤之感。
“我与凌月,并非兄妹。”凤莘执拗的像是一个孩,陈述着事实。
“即便不是兄妹,凌月对你也没有男女之情。”六皇子咄咄逼人了起来。
“至少她对我是有感情的,不像是某些路人甲。”凤莘抛出了一记眼刀子。
这一记眼神,杀伤力绝对百分百。
六皇子的脸色都已经变了,就如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听到了凤莘的话,远处的刀奴,翻了个结结实实的大白眼。
虽然他站得远,可是以刀奴的耳力,凤王和六皇子的对话,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这位什么大夏的六皇子未免也太看王爷了吧。
王爷是体弱,可是脑子爆强,一个能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短短五六年时间里,在北青建立一个凤家的天下的凤莘,岂是他一个久居宫中的皇子可以随搓圆捏扁的。
夏侯颀,简直就是茅房里点蜡,找屎咯。
六皇子词穷了,他没想到,凤莘居然会这般牙尖嘴利,早前他准备好的,打算用来劝凤莘的知难而退的话,一下子全都不管用了。
他只能是直接发大招了。
“那不知凤王,对您那位名满天下的未婚妻,又是什么样的感情”
未婚妻这个词眼一出,凤莘顿了顿。
好一个夏侯颀,他也当真是下过一番苦功夫了,连他的未婚妻的事,都已经查明了。
“你有未婚妻的这件事,凌月还不知道吧凌月的身世,凤王应该再清楚不过。她最痛恨的就是拆散别人的婚姻,即便是她对你有情谊,只要是知道你有婚约在身,而且是受了北青上下瞩目的一段婚约,她必定会对你死心。”夏侯颀留意着凤莘的面色,一点点难看了起来。
他的心中,有一种不出的畅快。
不错,他承认叶凌月对凤王是不同的。
那种感觉,也许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可是也已经距离不远了,只差捅破一层纸而已,可不知何故,叶凌月和凤莘两个在感情上,同样畏手畏脚的人,谁都不愿意,去捅破那一层。
这一点,当局者迷,夏侯颀这个旁观者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所能做的,就是快刀斩乱麻。
“六皇子,你知道,我与你有何不同嘛”凤莘蓦然笑开了。“凤莘这辈子若是会娶妻,只会是叶凌月,也只有叶凌月,才是凤莘的妻,这一点,不会因为我的身份,亦或者是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
夏侯颀心中一震。
凤莘这番话的意思,却是回答了叶凌月早前问夏侯颀的那番话。
同样的问题,夏侯颀的回答是,他放不下皇位、母后还有他身后的那些臣子。
可是凤莘的答案,却是截然相反。
没有身份,没有未婚妻,也没有任何的纠纷,他此生若是娶,新娘只会是她。
但若是不娶,终生无妻。
这不是什么山盟海誓,而是他的一番肺腑之言。
只是一语,却是倾其了一生。
一旁的树木上,洒了些雪末,在了夏侯颀的脸上,微微的有些凉,这股凉意,一直渗到了他的心底。
夏侯颀忽然觉得,他也许已经失去了,得到叶凌月的心的最佳的时刻。
只因为,在回答她的那个问题时,自己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无力和不甘,让夏侯颀对凤莘,生出了一种嫉恨感。
为何,他回嫉妒一个体弱多病,父母双王的质子王爷,明明,他才是双亲健全,将来可以登上皇位的天之骄子。
“凤王,你也许的都是真心话。可是你终究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你是北青皇族。若是你的这番心意,被北青帝知道了,恐怕你也只能是回北青了。”所有的伎俩都已经用光了,除了北青帝外,六皇子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可以震慑的住凤莘。
“六皇子言下之意,是想替夏帝下逐客令我也劝六皇子一句,你如今,也不过是个皇子。”凤莘眸光一扫,抬起了手来,扫去了身上的雪。
六皇子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去。
他是聪明人,又怎会不明白凤莘话语里的意思。
好一个凤莘,他真以为,他一个敌国质子,可以干涉大夏的皇位继承权。
一种强烈的被冒犯感,可是不等六皇子再发话,凤莘已经是转过了身,留给了六皇子一个料峭的背影。
刀奴还是站在原地,身上已经积了一堆雪,看上去就像是个巨丑的雪人。
直到凤莘走到了他的面前,刀奴才抖了抖雪,躬了身。
“王爷,六皇子终究是大夏皇位的继承人”刀奴可是很少见凤莘这般言辞犀利,不过谁让六皇子不知死活,提起了北青帝和他的那位未婚妻。
若是没有叶姑娘,北青的那位,还算是配得上王爷。
可如今有了叶姑娘,一切就成了浮云。
“他若是做好了他的本分,他自然可以好好当大夏的未来皇帝,但若是他不知好歹,哼,饶是大夏铁骑,也护不住他。”凤莘的眼中,闪过一道琥珀色的漪光。
那一分犀利,看得刀奴心头大震。
数日前,王爷忽然回到了温泉行宫。
他身上,还带着极其厉害的伤,昏睡了一日后,王爷就醒了过来,只是这一个多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王爷全都不记得了。
可是,这一次王爷醒后,刀奴就觉得,王爷有点不一样了。
就像是藏锋多年的宝剑,寸寸露出了峥嵘。
像是方才那番话,王爷出来时,他好像嗅到了一丝嗜血的意味。
这一切,好像都是因为叶姑娘的缘故。
刀奴不敢多想,当奴才的,要守奴才的本分,他缩了缩脖子,跟在了凤莘的身后,朝着夏宫走去。
~月票1200和1220的加更。
月黑风高的某个夜晚,额,不对,风花雪月的某个夜晚。
某大芙子冒死访问凤美人。
大芙子:凤美人,毒舌和美男子哪个才是你的大本命
凤美人:刀奴,拖出去砍了~
第297章 与奸妃过招上
柳皇后时隔十几年再度怀孕,她平素人缘又好,一时之间,仿佛整个皇宫的人,都去了朝华宫。全文字阅读
前去道贺的,也有前来慰问的,更不用,太后和夏帝隔三差五就要前去慰问,相比之下,洛贵妃的宫中,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洛贵妃从盛宠到不受宠,往日到她宫中巴结她的人,全都去了柳皇后的朝华宫,人情人暖,可见一斑。
寝宫里,宫女太监们一个个畏缩着,站在了门外,不敢靠近半步。
只听得一阵碰碰的打砸声。
目光所能及处的摆设,从花瓶到镇石到玉枕,全都被洛贵妃砸了个稀巴烂。s3();
她大声咒骂着柳后,连带着将夏帝也骂了个狗血淋头。
“柳后那个贱人,竟然怀孕了”
“不就是怀了个孕嘛,有什么娇贵的,有本事也生出一个太子来。”
太子宏和仇方士侯在一旁,仇方士的神情很是紧张,太子宏也心烦意乱着。
这阵子,也不知是背了什么霉运。
太乙秘境之行,太乙派的镇派神器没找到,安国侯还断了手,回到夏都后,太子宏就被夏帝狠狠地训斥了一通。
自打母妃和父皇日渐冷淡后,母妃的性情就愈发暴躁。
看着眼前披头散发的妇人,太子宏很难将她和自己早前那位雍容华贵的母妃联系在一起。
“母妃,眼下发火,也无济于事,再这样下去,我被废,母妃被贬,只是早晚的事。”太子宏近日,听到的关于夏帝要废太子,改立六皇子为太子的传言,也是沸沸扬扬。
“皇儿,那你的意思是”洛贵妃已经没了主意。
“计划需要改变了,柳后肚子里的那个孽种不能生下来,六皇子也得处理掉。”太子宏原本计划,是在明年御前比试时动手,可是柳皇后怀孕,他的全盘计划就要重新布置了。
原本,他只是打算,诱劝六皇子,参加三年一度的御前比试,届时,在命人暗中动手,在比试上,以意外的形式,除掉六皇子。
可如今,柳皇后肚子里又有了一个,若是那也是个皇子,就算是六皇子死了,皇位依旧不稳。
索性,就来个一石二鸟,把六皇子和柳后肚子里的那个孽种,都斩草除根。
仇方士在一旁听了,膝盖止不住地打颤,他早知道,太子宏和洛贵妃居心不良,可没想到这对母子俩公然动了杀念。
“六皇子那边,我早晚会除了他。眼下,更重要的是柳皇后和她肚子里的那个。仇方士,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太子宏阴翳着,望了眼仇方士。
“太子殿下,柳后,臣无能,怕无法担此重任。”仇方士支吾着,半天不敢下决心。
毒害当朝皇后和龙子,要是事迹败露,那可是砍头的大罪啊。
“仇方士,别忘了,是谁把你从天牢里放了出来,又是谁让你还能在御医院好好呆着。你若是不听从我们母子俩的命令,你这辈子,都只能呆在中院里,听着梅方士和蓝府的那个贱人的话。”洛贵妃剜了仇方士一眼。
“仇方士,你可是考虑清楚了。”太子宏呵呵笑了两声。
仇方士想起了自己以前威风八面的日子,再想想,如今连朝华宫的一个老嬷嬷都敢给自己脸色看。
他得罪了叶凌月,就等于得罪了里六皇子和柳后,以后若是六皇子登基成了皇帝,他就更别想有翻身日了。
但若是太子继承了大统,那一切就不同了。
富贵险中求,一想到这些,贪婪还是战胜了良知,仇总管
“臣愿意誓死效忠太子和贵妃娘娘。”
“仇方士,这里有一副堕胎药,你只需要想法子,将其混进柳后的日常饮食中,即可。”洛贵妃笑得很是阴险。
柳后怀孕,最防备的就是洛贵妃。
她身边,除了叶凌月和梅方士等个别信任的方士外,几乎是不让其他看病诊断的。
洛贵妃的人,根本没法子碰柳皇后的饮食起居,但仇方士不同。
他虽然如今失了势,可在御医院里,还有不少眼线,只要许以重金,必定能把药偷偷下到柳后的膳食里。
柳皇后二度有了身孕后,夏帝对其他妃嫔冷了许多,不知不觉,又过了半个多月,皇宫里,一切如故。
柳皇后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大事不好了,皇上,皇后娘娘她滑胎了。”
早朝刚开始没多久,朝华宫的老嬷嬷就一脸的慌张,匆忙忙来禀告夏帝。
夏帝龙颜大变,连早朝都顾不上,就径直去了朝华宫。
“皇后娘娘一大早,就觉得身子不适,老奴已经急忙请了梅方士和叶郡主进宫,可依旧没能保住胎儿。”朝华宫内,宫女们跪了一地,个个都是惶恐不安。
夏帝沉着脸,前去探望了柳皇后,柳皇后只是垂泪,不愿意多。
“混账,一群没用的东西,你们是怎么伺候皇后的。”夏帝盘问了四下,都柳皇后的日常饮食起居没有任何问题,这一次的滑胎,来得太过突然。
夏帝安抚了几句后,情绪低地离开了。
夏帝前脚才走,洛贵妃后脚就到了。
“洛贵妃到。”
洛贵妃得知了柳皇后滑胎后,心花怒放,连忙精心打扮过,前去“探望。”
“皇后姐姐,妹妹一大早就听到了消息,你可千万不要太难过。”洛贵妃一脸的哀伤,哭哭啼啼地就到了朝华宫。
一看是洛贵妃,朝华宫里的人都没什么好脸色。
洛贵妃和柳皇后的关系,整个夏宫都知道,她今日前来,那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贵妃娘娘,皇后娘娘身子还虚着,不便见客,还请贵妃娘娘改日再来。”宫中的老嬷嬷,脸若冰霜,拦住了洛贵妃。
皇后娘娘一滑胎,洛贵妃就来幸灾乐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让开,你们这些狗奴才,平日不好好照看皇后娘娘,就因为皇后姐姐身子虚,本宫才特意带了一些滋补品给姐姐。”洛贵妃有心气柳皇后,也不顾一旁的老嬷嬷的阻拦,硬闯入皇后的寝宫。
“洛妃,你是有心来看本宫的笑话”床榻上,柳皇后披散着发,身上一身素白的宽大袍子,脸上不施脂粉,一副产后体虚的模样。
第298章 与奸妃过招下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种话,我知道,你与我有些误会,可我今日,是真心来探你的。”洛贵妃假惺惺着。
“洛婉,这里没有外人,你没必要用那副虚伪的嘴脸来敷衍本宫。本宫也是瞎了眼,当初才会将你当成姐妹,还差点害死了颀儿。”柳皇后目光森冷,逼视着洛贵妃。
洛贵妃那张虚假的脸上,笑容渐渐涸去。
“看来当年的事,你都已经知道了。可是知道了又怎么样柳后,这么多年了,你都还是这么蠢。论起容貌,论起谋略,你哪一点强过我洛婉。要不是你的出身,你以为你能当上皇后不过,你终究还是输给了我,我的儿子当了太子,至于你,连自己的骨肉都保不住。”洛贵妃狞笑了起来,那张涂得姹紫嫣红的脸上,没有美艳可言,有的只有嚣张。
“呵呵,洛婉,你真的以为,你赢了”洛贵妃眼中,本该“虚弱不堪”的柳皇后一把掀开了被褥,一步步走到了洛贵妃的面前。
“你,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你不是刚滑过胎”洛贵妃的腹中,一阵绞痛。
话还未完,她就惨白着抱着肚子,瘫在了地上。
“我的肚子”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的肚子,双腿间,血水流了下来,腥腥热热的。
“贵妃娘娘,你在夏宫里,逼迫那么多妃嫔滑过胎。这一幕,你应该不陌生才对。”一旁的屏风后,叶凌月走了出来。
“难道难道我”洛贵妃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可肚子上的疼意,让她险些没昏厥过去。
“恭喜贵妃娘娘,有喜了。哦,不对,你刚刚滑胎了,还请节哀。”叶凌月附在她耳边,道。
她怀孕,她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洛贵妃这两个月,月事是有些不调,她还特意找了御医院的人看过,是她最近心绪不宁,才会导致月事不顺,只需要服用一些丹药即可。
“是你是你们,动了手脚。”洛贵妃忽然明白了过来。
大概在两个月前,夏帝曾在她那住过一晚。
一定是那一晚,她有了身孕。
夏帝的夜宿记录,太监在总管那里,素来有记录。
每个妃嫔的月事来潮时间,也都登记在册,当初,洛贵妃就是利用了那些册子,算计了不少妃嫔,逼迫她们服药滑胎。
没想到,柳皇后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法子,将这一切,全都报复回她的身上。
“贵妃娘娘,这几日早间服用的雪蛤膏味道可好”
洛贵妃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你在本宫的雪蛤膏里放了什么不可能本宫明明都已经用银针测过了。”洛贵妃的肚子越来越疼。
“那就得问洛贵妃你自己了,那可是你自己准备的无色无味的滑胎药。”叶凌月冷笑。
“来人啊。”洛贵妃咬着牙。
可她的侍女们全都被拦在了朝华宫外。
柳皇后刚滑胎,夏帝有命,闲杂人等,不许进入柳皇后的寝宫,骚扰她的清静。
“我们的确让人隐瞒了你怀孕的事,但若是你没有心怀不轨,想要暗害皇后,又怎么会没了自己的亲生骨肉。”叶凌月摇了摇头,她早就猜到,洛贵妃得知自己的死对头柳皇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