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2 / 4)
人魅力。可是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很多年,金泰安的眼神里有着藏不住的沧桑和疲倦。
今天一大早,风尘仆仆的丁奎雁就出现在了公司里,脸上伤痕明显,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果然,这一次他们损失惨重,一年来,金泰安走私枪支用尽了方法,他将枪支拆掉,运回境内再组装,而这些零件,就分装在运原木的卡车里。这一次货物数量巨大,阿勇还算谨慎,出货的卡车是分开线路走的,但还是有将近一半的枪支零件被扣押。
“损失了多少?”他问。
“我们的人死了三个,王文坤手底下有两个被抓了,至于货······”丁奎雁不敢往下了,因为他看到金泰安的脸色越发凝重。
“大哥,你看······”
“通知咱们的人快撤。这次只能让王文坤来顶雷了。那批货先存在老九那里,近期都不要轻举妄动!”金泰安嘱咐道。
“是,大哥。”
“云南那边派人盯着,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金泰安狠狠地按灭了烟头,心中早已做好了盘算。王文坤的人不一定靠得住,一旦他们咬出点什么来······自己必须想出应对的计策。
(六)原来你也和他们一样
新来不久的女佣阿梅端来一杯茶搁在桌上:“老爷请用。”声音如此绵软,连金泰安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这女孩梳着一个法式麻花辫,一双灵动的眼睛里闪露着无限风情,身材凹凸有致,修长的手指绞弄着衣角,显得局促不安。
“新来的?”金泰安问。
“是的,老爷。”见金泰安主动和她话,阿梅的脸迅速红了起来,娇羞得不知道手该放在哪儿,眼睛里涌动着春光,几乎要有一只妖艳的手伸出来拨弄金泰安的脸颊了。
可惜金泰安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开始和女儿讨论中午去哪儿吃饭、去哪儿玩,以补偿女儿这么多天的“父爱缺失”。阿梅呆站了半天,只能讪讪地退了下去。
金妙言换好了衣服,父女俩一起出门。这天她玩得很疯,去了旺角路新开的西餐厅,金泰安还破例给她点了樱桃味的果酒,下午又去打高尔夫,虽然技术不怎么样,把草皮都铲掉好几块,但仍然不能阻止这位大姐一次又一次的挥杆。
晚上金泰安本来要带女儿去看意大利歌剧,但妙言自己和朋友约好了去酒吧,金泰安便亲自开车把她送到了酒吧门口,反复叮嘱她不能喝酒,金妙言连连答应着,低头一看表,还有十五分钟九点,心想:“不知道阿威来了没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