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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六章 拆东墙补西墙二更

手背上的青筋也一根根的凸了起来,像是一根根会动的蚯蚓蛰伏在他的手背上,看着骇人。全文字阅读

“啪!”

老太爷将手里的账册重重摔在面前的桌子上,抬手照着杨文轩的脑袋狠狠拍了一巴掌。

杨文轩没提防,脸一下子扑进了面前的那一碗米饭里面。

眉毛,眼睛,鼻子上全都沾满了饭米粒。

老太爷又是一巴掌拍了下来,骂道:“你个混账东西,这是账册吗?这是生意吗?这是一坨!”

杨文轩抬手抹掉脸上的饭米粒,一脸惶恐一脸羞愧的道:“爹,是儿子无能……”

“你确实无能!”

老太爷喝断了杨文轩的话。

“这家业我当初交到你手上的时候,就叮嘱过你,就算你不能发扬光大,最起码也要能守住。”s3();

“你看看你这几年,都做了些什么?”

“这个家,都快被你倒腾空了,你还跟我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谎,欺瞒,拆东墙补西墙!”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老太爷到激动之处,脸都涨红了,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

“爹,您息怒啊……”杨文轩赶紧起身来到老太爷身后想为他抚背,却被老太爷一把推开。

“你个败家子,滚到一边去!”老太爷怒道。

“你就吧,你这几年到底做了些什么事,为何把产业做成这样?”

“别人偷税漏税,你也学人偷税漏税,可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漏洞,一个接着一个的,现在被我们杨家生意场上的对手送到官府去了,”

“官府要来查了,要追究则热了,你就,你打算怎么把这个漏洞给补起来吧!”

老太爷太抬起两根手指头,敲打着面前的桌面,厉声喝问。

杨文轩耷拉下脑袋,垂着手站在一旁。

“这几年时运不济,原本的生意每况愈下,跟朋友一起找了几个新的赚钱的点子,又都打水漂了。”

“至于偷税漏税那块,有道是马无夜草不肥,大家伙儿都在偷,”

“我从前也一直偷得很好啊,也不知道这回是怎么回事,竟然就被人给抓住了把柄送去了官府,气死我了。”杨文轩道。

老太爷道:“外部的竞争对手一直都在,是我们内部出了内鬼,把你给卖了!”

杨文轩咬牙切齿,“气死我了,是哪个的,天杀的,这样坑我!”

“别骂了!”老太爷道,“你有那力气去骂人,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把这个难关渡过去!”

到这个,杨文轩再次低下了头。

“爹啊,这回的事情有些棘手啊,光靠儿子一个人的力量怕是渡不过去这个关口,还得,还得爹您老人家出山才行啊!”他道。

老太爷一听这话,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抬手一巴掌又拍在杨文轩的身上,“你爹我都十年没有出过这杨府半步了,到了这个年纪,你还要我舔着一张老脸去为你东奔西走求爷爷告奶奶?”

“你自己去,我是半点都帮不上你,滚吧滚吧,这夜饭你也别吃了,滚蛋滚蛋!”

杨文轩被老太爷赶出了屋子,垂头丧气的走了。

这边,从前的那个老管家,现在现任管家的爹,看着杨文轩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凑到老太爷的跟前,道:“当真不帮吗?我担心文轩少爷……”

才启了个口,便挨了老太爷一记白眼。

“什么少爷?都四十出头的人了,还喊他少爷干嘛?他是你看着长大的,直接喊名字!”老太爷道。

老管家点点头,“老太爷,你当真不搭把援手吗?我看这回的事情有些呛啊,那账册可是见不得光的,一笔笔假账,偷税漏税加在一块儿可是一个巨大的窟窿啊。”

“靠着如今这府里账面上的钱,还有铺子里可以提出来的流动的钱,怕是不够填补!”

老太爷皱眉,道:“做假账的事,倒也不怕,大不了就是把亏空补上再罚款,”

“我那里还有几个棺材本,实在不行我就拿出来。”

“但我现在不想让他晓得我还有棺材本,我就是故意要让他去急一急,不然啊,这回我又帮他擦屁股了,他下回又拉不干净,得让他吃点苦头!”

杨文轩垂头丧气的回了前院的书房,也没心情去后院找妾们寻欢作乐了。

城中的某一客栈里。

杨若晴站在窗前,从三楼的窗口眺望着外面的夜色。

初夏的凉风从窗口透进来,穿在身上很是清凉舒爽,亦如杨若晴此时的心情。

在云城蛰伏了一个月了,一直在调查取证,效果,已经开始显现了。

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好戏,刚刚开锣。

杨府。

早上的时候,萍儿领着喜鹊来到了谢氏的屋子里。

“少夫人,您起床了吗?”萍儿问道。

谢氏从洗浴房那边出来,“已经洗漱过了,萍儿姑娘何事啊?”

萍儿道:“是这样的,夫人蝶儿现在那副样子,是断然没法伺候少夫人您的。”

“夫人又病倒了,老爷也忙着公事分身乏素顾不得这边,”

“这几日暂且让喜鹊过来服侍少夫人,等到过完这茬了,夫人还给少夫人寻找合乎心意的丫鬟来伺候。”

听到这话,谢氏怔了下,想到那个喜鹊之前的刁钻。

下意识想要开口婉拒,喜鹊早已从萍儿身后走了出来。

她俯下身来,恭敬温顺的朝谢氏鞠躬行礼:“奴婢喜鹊给少夫人请安,奴婢是受了夫人的吩咐前来伺候少夫人的,”

“奴婢来的时候夫人就了,只要奴婢把少夫人伺候好了,就是为夫人她分忧了。”

“少夫人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喜鹊去做就是了。”

喜鹊微笑着,把话完,然后乖巧的站在那里听吩咐。

这样的她,跟上回那颐指气使的她,跟换了个人似的。

谢氏有点错愕。

这时,萍儿也开了口,却是叮嘱和告诫喜鹊的。

“喜鹊啊,从现在起,你就是少夫人的丫鬟,少夫人什么你就要听什么的。”

第2507章 意外收获三更

“如果你伺候得不好,我会去跟夫人那里禀报的,少不得要你挨罚,你可记住了?”萍儿问。

喜鹊忙地转过来身,一脸惶恐的样子,脸上还赔着笑。

“萍儿姐姐尽管放心,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好少夫人。”

“嗯,这就好。”萍儿点点头,“少奶奶还没吃早饭呢,你赶紧去准备下,对了,还有隔的蝶儿,你也要顺带照顾一下。”

喜鹊笑着道:“是,我这就去准备。”

喜鹊离开后,萍儿来到了谢氏的身旁,抬手轻轻握住谢氏略有冰凉的手。

“我也不晓得夫人到底是如何想的,偏生挑了这么一个嘴巴不饶人的丫鬟来伺候你。”

“少夫人,这往后你自个得强一点才行,不要适时柔弱,反倒被这丫鬟给拿捏住了。”

“喜鹊不听话,你跟我,我来跟她!”萍儿道。

谢氏一脸动容的看着萍儿,然后用力点头。

“在这府里,除了老爷和蝶儿,就属萍儿姑娘你对我最好了。”

“有朝一日,若是我有扬眉吐气的那一天,定然不会忘记萍儿姑娘你的恩德!”她道。

萍儿勾唇,又叮嘱了几句,转身出了屋子。

屋外面,跟萍儿一起过来的丫鬟随着她一起走,半路上忍不住问萍儿:“姐姐明知道少夫人是夫人不待见的那位,为何还要私下里对她好?你们从前似乎也没什么交情啊,难道不怕夫人知道了迁怒给姐姐么?”

萍儿轻叹了一口气,“虽没有交情,可我们都是一样的苦命人啊,哎!”

谢氏从儿媳妇沦为了老爷的玩物,被囚禁在这屋子里,哪里都不准去。

而自己,虽是夫人所倚重的,可是,这都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夫人也迟迟不放自己自由。

既不开脸,也不许配人家,就这么一直拖着,让萍儿对自己的未来茫然无措,感觉这每一天都是在混吃等死,再过两年都要成老姑娘了,哪哪都不要了。

想到这儿,萍儿忍不住又轻叹了一口气。

回到周氏的屋子里,周氏半躺在床上,脸色很不好。

看到萍儿进来,周氏直接就开骂了。

“让你领个人去下东屋,去了那么久,你还知道回来?”周氏问。

萍儿笑了笑,心翼翼道:“在那里把夫人您的话交代了给了她们,所以耽误了一下。”

周氏哼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

“那个贱人,就是个扫把星,瘟神,”周氏道。

“我看她肚子里怀的那个贱种,也是瘟神转世。”

在周氏的咒骂声中,萍儿低下头来到了桌边,为周氏准备着早茶。

周氏的咒骂声,依旧源源不断传入萍儿的耳中。

“自从她怀上了孩子,母子两个接进了府,这府里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老爷的生意一趟接一趟的出岔子,就连我们去趟庵堂祈福都被流民骚扰,太晦气了,实在太晦气了!”

到这儿,周氏突然坐起了身,眼中射出一抹光亮来。

“我想到一个好主意了,回头我们去请个神婆过来,在院子里做个法师如何?冲冲晦气啊!”她道。

听到这话,萍儿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这几日老爷为了生意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已经好几日没有来这后院了。”萍儿道。

“就在先前,前院老太爷还让人过来传话了,是打从今日起,府里各房的饮食标准还得再精简。”

“昨夜起,老太爷屋里的饭菜就精简了,做了表率。”

“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花钱请神婆进来做法,恐怕不太好,夫人您觉得呢?”萍儿心翼翼的问。

周氏听到这番话,眼底也露出思忖的表情来。

“既如此,那就先不去请了,等过段时日再吧。”她道,又躺了回去。

突然,她再次坐起了身,并招了萍儿到跟前。

“对了,我的那只匣子呢?快去给我端过来。”她道。

萍儿怔了下,随即转身在屋子里最隐蔽的地方端出来一只匣子,来到了床边。

周氏接了过来,在手里细细的抚摸了一番。

这匣子,无论是用料还是做工,在大齐,可以是最上乘的。

这是当初自己的娘家周家家道最兴盛的时候,有一年巧遇了墨家的传人从这路过。

祖父好菜好饭的伺候着,央求对方打造了这只匣子。s3();

因为自己的家里的嫡长女,出嫁的时候,爹娘把这只匣子装了体己钱给自己做嫁妆。

匣子不大,巧玲珑。

但是娘了,把钱放在这只匣子里,就算你男人偷了你的匣子,用刀砍,用火烧,都难将里面的钱拿走。

周氏摘下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那个金坠子,掰开,里面藏着一根同样很巧的钥匙。

周氏把钥匙插进了匣子的锁眼里,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嚓!’

匣子的锁应声而开。

周氏看了眼匣子里面的金银首饰,满意的点点头。

又抓了一把珍珠翡翠在手里看了一番,方才重新放了回去,锁好。

“拿去放好。”周氏道。

萍儿道:“是放回原处还是重新再找个隐蔽的地方?”

周氏想了下,道:“当然重新找个隐蔽的地方啊,千万别让老爷知道了。”

“哼,自己在外面鬼混,养了一堆的女人,一掷千金。”

“这些钱,可是我的私房钱,我是一文钱都不会拿出来!”周氏道。

萍儿点点头,端着这匣子要去藏,周氏再次喊住她。

“你这丫头现在跟谢氏那个贱人来往密切,我不要你藏,保不齐你把这匣子送给谢氏讨好去了,我自己亲自来藏!”

周氏着,下了床,快步过来一把夺过了萍儿手里的匣子。

萍儿识趣的退出了屋子,好让周氏能够放心的藏匣子。

周氏在屋里找了个地方把匣子藏好,这才心满意足的去了外间准备吃早饭。

一个人影从周氏头顶的横梁上,如猴子般轻盈的滑了下来,地的时候,半点声响都没有。

没错,这个人就是杨若晴。

请不要问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周氏的屋子里,她是一个随性的人。

昨夜后半夜睡不着,也没什么好地方去玩,于是就偷溜着潜进了杨府。

原本是好奇,想要听听杨文轩这焦头烂额的,回来后会跟周氏这咋。

没想到杨文轩压根就没过来,不过,这匣子,却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哈。

第2508章 抄家四更

虽然撬不开也砸不开这匣子,但杨若晴一点都不担心取不出里面的金银财宝。最新章节阅读

为啥?

这匣子是墨家人做的,这一任的墨家嫡系传人,可是左君墨哟。

把这匣子送去给左君墨,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就能撬开了嘛,啊哈哈哈!

带着匣子,杨若晴从后窗悄无声息的溜了。

……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响起。

被打的人‘嗷’了一嗓子,直接吐出了一颗带血的牙。

周围站着的两任管家都惊到了,正要上来扶,老太爷一声呵斥。

“不准扶,谁都不准扶,这个烂泥糊不上墙的东西!”

杨家老太爷伸出去的巴掌还没收回来,整个人站在那里,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

“你这个畜生,前两天我是怎么语重心长跟你的?”

“让你赶紧去想办法把漏洞给补上,这下倒好,又冒出你贩卖私盐的事情来?”

“贩卖私盐,照着大齐律法,是要坐牢的!”

“你个畜生,你做事怎么就这么荒唐,四十来岁的人了,上有老,下无,你下了大牢,这偌大的杨家难不成要我这个七十岁的老头子来养活?”

“我这晚年,怎么就享不到几天福啊,啊?”

老太爷骂得唾沫横飞,脸上是伤心,眼底是绝望!

杨文轩也不敢去捡地上掉的那颗血牙,捂着半边肿成了包子的脸直挺挺跪在老太爷的跟前。

也是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爹啊,是儿子荒唐啊,一时糊涂做下了错事。”

“爹啊,您打死儿子吧,你不打死我,我也要去把那牢底给坐穿啊,我不想啊,我只想死啊……”杨文轩哭嚷着道。

老太爷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没出息,没担当,早晓得你这么废物,当初生下来我就该把你摁死在尿桶里!”老太爷再骂。

“你滚出去,老子现在不想看到你,你滚,快滚!”

“爹啊,您帮帮儿子吧,儿子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啊……”杨文轩上前来抱住老太爷的大腿。

“郡守大人那边已立案了,官府传了文书给我,后天就要上堂开审了。”

“儿子怕呀,爹呀,你救救我吧,呜呜呜……”

杨文轩抱住老太爷的腿,哭闹哀求,眼泪鼻涕糊了老太爷一腿。

老太爷看着脚边这四十多岁的儿子,仿佛看到了昔日那个抱着自己大腿撒娇的童。

那时候的自己,年富力强,能撑起整个杨氏一族。

如今的自己,垂暮之年,人脉,资源,也都耗尽了。

所有的情绪皆化为老太爷口中的一声悲叹。

“别哭了,我这还没死呢,留着眼泪,等我两脚一伸两眼一闭的时候你再哭。”老太爷道。

“现在,你起来,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你弄几样好东西来。”

“女人,金银财宝,首饰又或是其他的收藏品。”

“你把那些东西准备好,我下昼动身去一趟荔城,早些年我跟南王爷府的管家有几分交情,我厚着这张老脸去求求他,看能不能把这个事儿给化解掉。”老太爷道。

杨文轩赶紧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爹,我这就去,一定妥妥的!”然后,转身带着现任管家跑了。

老管家凑了过来,扶着老太爷坐下。

“您干嘛还要他去筹集银钱?铺子里能调动的钱,还有府里账面上的活水钱全都用来补税了啊……”老管家很不解的道。

老太爷哼了声,气呼呼的道:“他那里,就能那沾了水的帕子似的,还能拧出水来的。”

“后院养那么多妾,屋里收那么多通房丫头,吃喝拉撒,胭脂水粉,四季的花销用度,”

“一个个攀比着来,这笔收入可不菲!”

“我得让他先去后院再狠狠的挤一挤水,不到万不得已,我这棺材本可是不能拿出来的!”

棺材本拿出来了,那杨家上下都要喝西北风了!

后院。

杨文轩跟管家那交代了一声,管家赶紧带着几个仆人气势汹汹冲进了妾们的院子里。

挨个的屋子翻找金银首饰,妾和丫鬟们脖子上,耳朵上挂着的都要给拽下来。

吓得妾丫鬟们哇哇哇的叫,整个后院鸡飞狗跳。

而杨文轩自己,则径直来了周氏这院子,直接闯进了周氏的屋子里。

此时,周氏刚吃完饭,正合衣躺在那里闭目眼神,构思着一些关于后院的事情。

杨文轩阴沉着一张脸冲进来的时候,周氏吓了一跳,忙地坐起了身。

“你这进来也不招呼一声……哎呀,老爷你这脸是怎么了?怎么肿成这个样子啊?”

周氏忙地下了床,朝杨文轩这走了过来打量着他的脸。

“别看了,老太爷拍的!”

杨文轩没好气的推开周氏,豁了一颗牙,话也有点漏风。

周氏更加惊愕,“到底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老太爷为何要动怒啊……”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管家带着一帮家丁正在抄姨娘们那院子呢……”

萍儿惊叫着从外面跑进来,话到一半,看到阴沉着脸站在屋里的杨文轩,萍儿吓得赶紧闭了嘴,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周氏回过神来,目光从萍儿身上重新回杨文轩的身上。

“老爷,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管家要带着人查抄姨娘们的屋子?”周氏问。

这种事,如果换做以前,自己肯定是窃喜的。

就看不惯那些骚狐狸们乱花钱。

可是这会子,周氏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种感觉叫做‘唇亡齿寒!’

果真,杨文轩目光冷冷的在周氏的身上:“现在府里遇到了大危机,需要一笔银钱来补上那个漏洞。”

“我们是一家人,你又是我的结发妻子,是时候把你那匣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救火了!”他道。

周氏惶白着脸,边摇头,脚下往后退。

“不、不……”

杨文轩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周氏的肩膀,咬牙切齿道:“行得行,不行也得行,快交出来,不然我休了你!”

周氏被吓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

第2509章 打死算了一更

“不,我不给,那是我的陪嫁,我的棺材本,我不会给你的,你就死了这个心吧!”周氏豁了出去,朝杨文轩这怒喝。全文字阅读

杨文轩恼了,一巴掌拍在周氏的脸上。

周氏一个趔趄,原地转了两个圈子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你,你竟敢打我?”她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杨文轩。

“老子打的就是你!”杨文轩撸起了袖子,眼珠子差点瞪出了眼眶。

“交不交出来?再不交,老子打死你!”

他吼叫着,一张脸早已变了形。

拽起床边桌子上瓶子里插着的那根鸡毛掸子,照着周氏的身上狠狠抽打着。

手臂,后背,大腿,屁股

周氏错愕了,不敢相信杨文轩有一天竟敢这样对她。

这个男人,从前周家如日冲天的时候,他像一条狗一样对她摇尾巴。

现在周家没了,他就本性暴露了。s3();

周氏又惊又怕,又愤又怒。

“你打吧,打吧,你把我打死算了。”

“有种你就打死我,我就算死,也不会把匣子交给你的,你做梦去吧,你见鬼去吧!”

“打死我吧,打不死,你他娘的就不是个男人,你个窝囊废!”

鸡毛掸子如雨点般抽打在周氏的身上,杨文轩打得双目赤红,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理智。

周氏边哭边躲,口中更是怒骂不止,大姐的脾气彻底被激发。

两个人谁都没有要先认输的样子,这让一旁的萍儿看呆了,吓坏了。

她跪在地上,去抱住杨文轩的腿,“老爷,求求你,别打了,别再打了。”

“贱蹄子滚到一边去!”

杨文轩抬脚一把将萍儿给踹翻在地。

萍儿捂着肚子,感觉肚子里的肠子都一根根断裂了。

谢氏听到了动静也赶紧来了这屋,看到眼前的场景也让她大吃了一惊。

“少夫人,求求你,快去劝劝老爷吧,再这样下去,夫人会被打死的”

萍儿哭着,朝谢氏那边爬了过去,抓住谢氏的裙裾,仰起头央求着。

谢氏一脸的慌乱,却还是往前走了几步,心翼翼道:“老爷,有话好好,别这样啊”

杨文轩到底还是有那么一点在意谢氏的话,总算把手里的鸡毛掸子丢到了地上。

谢氏赶紧弯腰捡起来丢给萍儿,萍儿拿着,忍着肚子的疼痛跑出了屋子,将鸡毛掸子藏了起来。

等到萍儿藏好了鸡毛掸子重回屋里的时候,杨文轩还在床边逼问周氏,要周氏交出匣子。

周氏趴在被褥上,哭得肝肠寸断。

谢氏在一旁劝着杨文轩,劝导未果。

杨文轩的耐心被彻底磨灭完了,他伸手指着周氏:“你不交出来是吧?老子自己找!”

然后,杨文轩跟发了疯似的在屋里翻找起来,掘地三尺。

在找寻的过程中,桌椅被掀翻,被子被撕开,柜子被挪开。

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子被倒了个底朝天,连周氏的银耳钉他都缴进了自己的口兜里,半点都不给周氏剩。

萍儿看着这屋子里的狼藉,忍不住劝周氏:“夫人,您就把匣子拿出来吧,再这么找下去,这屋顶都要被拆了”

“他找不到匣子,就不罢休,您等会又得吃苦头。”

“夫人,算了吧,拿出来吧,你们终究是结发夫妻啊”萍儿哭着劝道。

周氏也看到了这屋里的惨状,又看到杨文轩那副疯狂的样子,周氏也是真的有点怕了。

心一横,“别找了,我给你就是了!”

她起身,一脸绝然的走进了内室,来到了她藏匣子的地方。

“啊?”

周氏发出一声惊叫,脸色全白了。

“我的匣子呢?我的匣子哪去了?”她惊叫着,过来把这藏匣子的地方周围找了个遍儿。

然后,她猛地转身,一把揪住萍儿的肩膀。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匣子?”

萍儿一脸的茫然,忙地摇头:“夫人,这回的匣子是你自己藏的啊,我都不知道你藏在这里”

“这屋里就你跟我,那是谁偷了?”周氏怒喝。

萍儿一脸的茫然,“夫人,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偷了啊”

周氏丢开萍儿,目光在屋里的杨文轩和谢氏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发了疯似的冲向谢氏。

一把揪住谢氏的头发,“贱人,你,是不是你偷了?啊?啊!”

谢氏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周氏给揪下来,痛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夫人,饶命啊,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

“我压根就没过来您这屋啊,我怎么敢来”谢氏呜呜的哭了起来,求助的目光投向杨文轩。

“老爷救我啊,我真的没有偷匣子”

杨文轩被谢氏的声音喊得回过神来,他三步并两冲到了周氏的跟前,一把就将周氏给拽开。

即使如此,周氏手里还是活生生拽下了谢氏的一束头发。

谢氏痛得当时就捂着发了红,还渗出血珠子的头蹲下身去。

杨文轩见状更是暴跳如雷,“疯婆娘,自己不想拿匣子出来还栽赃嫁祸,你个毒婆娘!”

他骂着,抡起大巴掌照着周氏的脸上甩了过去。

这一巴掌可不轻巧,一下子就把周氏扇翻在地,直直摔倒在谢氏的身旁。

周氏整个人都崩溃了,她嗷了一嗓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娘不过了,都去死吧!”

周氏跟发了狂似的,一把就将蹲在身旁的谢氏扑倒在地,然后拔下自己头上插着的又长又细的银簪子,照着谢氏的腹部扎下去

“啊!”

谢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便被周氏的咒骂声给掩盖住。

周氏整个人彻底疯了,嘴里骂着,笑着,咬牙切齿着。

手里的银簪子更是没命似的往谢氏的身上猛扎,狂扎,不扎别地方,就照着肚脐眼那周围扎

谢氏的肚子就跟那西瓜似的,每扎一下,拔出来的时候就带起几滴血珠子。

等到杨文轩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并冲上来制止的时候,谢氏早已痛得浑身抽搐,眼皮翻白。

“你个疯婆娘,滚开!”

第2510章 看出性别二更

杨文轩吼了一嗓子,一脚把周氏踹翻,然后过去把谢氏抱了起来拔腿就朝门口冲。最新章节阅读

在他们身后,留下了一串的血珠子,以及杨文轩歇斯底里的咆哮:“快,喊贾大夫过来!”

手忙脚乱的一个多时辰后,贾大夫从谢氏的屋子里出来了。

“贾大夫,贱妾怎么样?孩子没恙吧?”杨文轩赶紧迎了过去,焦急的问。

贾大夫看了眼杨文轩,然后,摇了摇头:“我已经尽力了,实在是夫人伤势太严重,扎破了胎盘,羊水都流出来了,孩子没法存活。”

“啊?”

杨文轩傻眼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孩子已经是一个死胎了,必须要赶紧从母体里弄出来,否则,大人性命堪忧。”贾大夫接着道。

“我已给夫人喂下了催生的药,再过一碗茶的功夫,药性就会上来,杨老爷你准备一下接生的婆子吧,我先告辞了。”

贾大夫提着医药箱离开了。

屋子里,杨文轩依旧僵在原地,如同泥雕木塑般。

经过了一番歇斯底里的惨叫,谢氏豁出了大半条命才终于将体内的那个胎儿给生出来。

萍儿用帕子包着那一团模糊的血肉从内室里出来,来到杨文轩的跟前。

萍儿紧咬着唇,眼眶都红了,欲言又止。

杨文轩的目光在那一团染血的帕子上,“能、能看出性别不?”

萍儿点点头。

杨文轩便伸出手来,颤抖着手将帕子掀开了一些。

将近四个月的胎儿,下面还不是很明显,可是,杨文轩看到那已经有了初坯的模子,

就有种强烈的感觉,这是个男孩,是儿子!

“拿下去吧,妥善安置!”

杨文轩哽咽着道,收回手转过头去。

萍儿含泪点了点头,带着那死婴离开了屋子。

这边,杨文轩跌跌撞撞着来到桌边,趴在桌上放声大哭,用拳头捶打着桌子。

哭了好一阵之后,他突然抬起头来,抄起桌上针线簸箩里的一把剪刀就冲出了屋子,直奔周氏那屋而去。

“毒妇,出来,为我儿偿命!”

周氏的屋门从里面紧紧的关上了,里面还插着门闩,门闩后面应该还搬来了椅子抵着。

目的很明确,防范过来找茬的杨文轩。

杨文轩在门口,使劲儿的踹打着屋门,拿剪刀在门上使劲儿的扎,使劲儿的划拉。

“毒妇,你开门,我要杀了你,替我儿子报仇!”

“毒妇,你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接着一声的咆哮传进屋里,吓得屋里的周氏三魂丢了七魄。

她裹着被子躲在床的最内侧,捂着耳朵,浑身都在颤抖。

看着那扇门,被使劲儿的踹,都快要摇摇欲坠了,周氏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屋外,杨文轩在孜孜不倦的想要突破这门,眼见踹不开,他朝管家那边吼,

“去拿斧头过来,我要劈了这门!”

“要劈门先劈了我这个老头子吧!”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是杨家老太爷在老管家的搀扶下,拄着拐杖进了院子。

老太爷先是看了眼笼罩着沉沉死气的东屋,又扭头朝周氏这屋望来。

看到杨文轩拎着一把剪刀站在门口,老太爷的脸黑如锅底。

“生意上出现了那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在后院闹?”老太爷把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重重的敲了几下,一脸的痛心疾首。

“闹够了没?闹够了就给我滚!”他道。

听到老太爷的训,杨文轩转过身来,一脸悲痛的道:“爹啊,是个儿子啊,就这么让这个毒妇活生生给扎下来了!”

“这口恶气,我不出,我做啥都不得劲儿啊!”他道。

老太爷听到自己的大孙子又没了,整个人的身子也是摇晃了一下。

眼角的鱼尾纹顿时多了好几条。

那边,杨文轩看到老太爷没吭声,以为老太爷是默认了他要劈门去杀了周氏的举动。

于是,在那里再次呵斥管家:“还愣着做什么?快些去拿斧头来!”

管家一脸的纠结,问询的目光投向老太爷和老管家。

老太爷再次出了声:“没都没了,你就算把她给劈成两半,孩子也回不来。”

“你自个杀了人,还得背上杀人的罪名,周家那边追究起来,你是要砍头的!”老太爷厉声呵斥。s3();

“家里都要破产了,还有心思在这里闹?给我滚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在老太爷的一番呵斥下,杨文轩终于丢掉了手里的剪子,哭着跑出了院子。

这边,老太爷对着周氏那紧闭的屋门道:“你自己造的什么孽,你自己心里清楚明白。”

“这个家,现在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再经不起折腾了。”

“萍儿你回头收拾一下,等会就准备车马先送你主子回周家去调养一段时日吧,省得留在这里,跟文轩时不时的闹腾,把性命给搭上了!”他道。

撂下这话,老太爷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院子。

下昼的时候,萍儿收拾好了东西,扶着眼睛哭得红肿的周氏出了屋子。

马车就停在这院子门口,车夫在那候着呢。

周氏边走边抹泪,一步三回头的望着身后的屋门,不想离开这里。

她深刻知道老太爷的用意,这是一种变相的要休掉她的意思了。

换做平时,她肯定闹,肯定要辩驳,肯定不会走的。

但是这回,她不敢跟老太爷和杨文轩那闹了,谁让自己的娘家已大不如从前了呢,没人撑腰,爷只能硬着头皮走了。

途经谢氏那屋门口的时候,周氏停下了脚步,朝着屋门口那里狠狠啐了一口。

“骚浪蹄子,人在做,天在看,孽种就是孽种,注定是要夭折的,注定是没法来到这世上的,我呸!”

周氏骂着,磨着牙。

身旁,萍儿的眉头皱了一起。

“夫人,一会儿老爷过来了又要找你麻烦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萍儿心翼翼的劝着。

周氏又骂了几句,这才一脸不甘的跟着萍儿出了院子,上了门口的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载着周氏和萍儿朝着杨府大门口而去。

左厢房里。

谢氏斜靠在床边,腰间搭着一条被子。

她的头上,围着一块白色的帕子,这是妇人们产后以防惊风都会搭的帕子。

第2511章 三更

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时辰,谢氏整个人,就跟死了一遭似的。

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头发蓬乱的堆在头上,双目空洞无神。

一双手搁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一寸寸的抚摸着,那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快四个月了,有些事,她不好意思跟别人,不想别人她炫耀。

虽然孩子才四个月还差几天,可是,她很多时候都能感觉到他在肚子里蠕动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突然在肚子里撑起来,这时候,肚皮就会绷紧。

那种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她每一天都很开心,即使被周氏她们欺负,被丫鬟喜鹊刁难。

但是,只要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做娘了,就很期待,一切的苦难,都足够去克服。

此刻,抚着这空荡荡的肚子,谢氏的眼中除了眼泪,就再也没有别的。

“哭哭哭,就只晓得哭,你就算把自己哭死了,那孩子也不能回来啊!”

喜鹊嘟嘟囔囔着进了屋子,手里端着一副托盘。

托盘上放着两只碗,那是谢氏的晌午饭。

喜鹊把托盘往床边的桌子上重重一放,道:“吃饭了,吃完再哭吧,这一晌午都在哭,听的人烦死了!”

谢氏扭头,看了眼托盘上放着的饭食。

一只碟子里,装着一碟子咸菜,边上一只碗里,放着半碗稀饭。

“看什么看?是嫌弃这饭菜档次不够啊?”喜鹊站在一旁,留意着谢氏的动作,及时奚道。

谢氏缓缓摇头,还没张口话,喜鹊再次抢声道:“以前给你加餐补充营养,那是因为你肚子里怀着孩子。”

“今个这不是孩子没了吗,那就跟后院其他的一众姨娘们那样咯,都得照着府里的标准来。”

“老太爷这两天下了命令,后院不准铺张,伙食又精简了,姨娘们都是吃这个了,”

“你爱吃不吃,不吃拉倒,回头饿死了,记得跟阎王爷那一声,可不是我喜鹊不给你吃,是你自个挑食不吃的。”她道。

喜鹊端起一旁的针线簸箩,扭身去了外间,一边哼着曲儿一边做起了针线。

她喜欢后院看管马匹的一个伙计,这块帕子,是要给那个伙计绣的。

好让他擦汗的时候,都能想到自己。

喜鹊一边绣一边在心里构想着那个伙计接到这帕子时的反应,她就忍不住的心花怒放,不时还会忍不住笑几声。

这笑声,传到内室谢氏的耳中,越发的刺耳。

“喜鹊”

谢氏朝外室这边喊了一声。

喜鹊听到了,却装没听见,故意不搭理。

“喜鹊”

谢氏又唤了好几声,一副喜鹊不答应,她就不依不饶的样子。

喜鹊没辙,只得放下手里的针线来到内室。

“叫魂啊你?要干嘛赶紧啊!”她朝床上虚弱得不堪一击的谢氏喝问。

谢氏道:“我想见老爷一面,能劳烦你帮我跑一趟路,请老爷过来一下吗?”

喜鹊撇嘴,“老爷这会子忙着呢,你有什么事跟我也一样,夫人走的时候特意叮嘱了,让咱这些下人最好不要去打扰老爷。”

谢氏抬手指着自己的肚子道:“我这肚子里面,突然好痛好痛,跟刀子绞着似的。”

“身下好像淌血淌得又多了几分,心慌,没力气,眼睛看东西也不大好”

“哎呀,你也真是娇气啊!”

喜鹊不耐烦的打断了谢氏的话。

“你见过那个刚刚产的妇人生龙活虎的?不都是这样嘛!”

“先前贾大夫走的时候也了,那些血是身上的恶露,等到恶露淌没了,自然就好了,你忍着点吧,啊!”

撂下这番话,喜鹊扭身出了屋子,接着做她的针线活去了。

谢氏一个人躺在床上,捂着肚子,痛得呻吟不止,身体蜷缩在一起。

外室,喜鹊嫌吵,索性拿了两团棉花把自己的耳朵塞了起来。

可是,谢氏那痛苦的声音依旧源源不断的传入喜鹊的耳中。

喜鹊站起身来,朝内室那边骂了几句,端起针线簸箩出了屋子,去了门口接着绣她的鸳鸯戏水。

内室里,谢氏已经痛得满床打滚了。

一个不心,谢氏从床上摔到了地上,脑袋磕在那木柜子的一角上,当时就出了血。

“喜鹊,喜鹊”

“蝶儿”

“蝶儿”

“萍儿”

谢氏的声音越来越她伸出手来,想要去抓点什么,试图制造出更大一点的响动好让外面的喜鹊惊动。

手指一抓,抓到了那托盘。

托盘里的粥和咸菜泼了下来,直接浇在谢氏的脸上。

碗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的声响。

“喜鹊”

谢氏还在叫。

可是,外面的喜鹊因为耳朵里塞了棉花团,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就留意不到这里面的动静。

谢氏苦不堪言,身体,心灵的双重煎熬之下,她捡起了身边一块碎裂的碗片。

心一横,牙一咬,在自己纤细皓白的手腕上重重划了下去

殷红的血飙了出来,如同泉涌。

心脏就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的拽着,再松开几分,再拽紧,如此反复

谢氏恐惧死亡,但当着死亡在一点一滴降临下来的时候,她却丢开了手里的碗片,平躺了下去。

望着头顶这屋梁,这一刻,自己这二十年来走过的路,经历过的事,走马灯般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年少时仗着自己长相不错,是村里的村花,所以不事生产,总想着凭借这一副好皮囊将来找个殷实的男人嫁了,一辈子做少奶奶。

邂逅杨府的辉哥,是她精心设计的偶遇。

迷惑辉哥,让他为自己疯狂,非她不娶。

如愿以偿的嫁进了所谓的豪门,做了少奶奶,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跟辉哥夜夜笙歌,纵欲。

辉哥死后,她为了能在这府里立足,刚好公爹对自己抛来了橄榄枝,

为了那无忧的衣食,她半拒半迎,最终沦为了公爹养在外面的玩物。

她连妾都不如,妾至少是正大光明抬起府里的。

而她则是见不得光的女人,是,是。

还怀上了本不该怀上的孩子。

人在做,天在看。

现在,惩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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