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2004(1 / 1)
第1994章 你懂的一更
“你个人精,就这么不给人面子?太犀利了吧?”
杨若晴把额头轻轻抵着骆宝宝的额头,忍不住轻声调侃。
骆宝宝伸出胖手来,抓着杨若晴耳朵边的头发玩耍。
自从这家伙晓得抓东西,杨若晴都不敢戴耳环和项链啥的了。
头发上,更是越简洁越好,如若不然,抱着她的时候,够你受的了。
上回杨若兰抱骆宝宝,差点没把杨若兰的耳垂给扯开。
想着自己闺女的这些搞笑的事情,杨若晴的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幸福的弧度。
一边跟骆宝宝逗弄着,耳朵里,却传来了那边老杨头跟杨华忠话的声音。
“真是丑人多作怪,老三啊,我和老四都快要被余金宝给气死了!”
这是老杨头的第一句话。s3();
杨若晴诧了下,随即将视线投向老杨头那边,只见老杨头接着道:“自打那天老村医了那个话后,这几天老四送了一些礼品去他家,意思,你懂的。”
杨华忠点头:“我懂,其实老村医是个聪明人,又跟咱家交情好,一起搞采药的事,就算不送礼,他也不会在外面多啥的。”
老杨头点点头,接着往后道:“老四事后跟荷儿那细细盘问了,果真是余金宝造的孽。”
“怪不得荷儿回村后就往余金宝家钻,原来在镇上,余金宝就去撩她了。”
“荷儿蠢,还没三两下就着了那个余金宝的道,怀了娃……”
“爷,这些事情我们猜也能猜出来了,您就甭再重复了。”杨若晴忍不住打断了老杨头的话。
“爷您就直接后面事情的进展吧,这才是重点。”她又道。
老杨头叹了口气,道:“你四叔,问了荷儿的意思,是把孩子打掉呢,还是咋滴。”
“荷儿了,她怕疼,也喜欢余金宝,死活要嫁给余金宝。”
“不然,就去寻死,可把你四叔气得,差点走在我和你奶前头,哎!”
老杨头边边摇头,老脸上一片无奈。
杨若晴也蹙了蹙眉,荷儿堂妹,这还真是一头扎进去了。
“那接着呢?”她追问。
老杨头道:“你四叔拗不过,总不能打死她啊,过来跟我这商量,没辙,我们私下去找了下余大福。”
杨华忠道:“是该找余大哥,余金宝他爹娘都不在了,老余家就余大哥是他们的大伯,是长辈……”
老杨头抬手,打断了杨华忠的话。
“找了余大福后,把这个事儿一,他也是吓得不轻巧。”
“我们又把咱的意思也了,余大福的话,得那是没得挑,像个明事理的男方家长。”
“可问题来了,余大福去跟余金宝那了这个事儿,余金宝那个瘪三,混子,流氓,把人家黄花大闺女搞大了肚子还不承担责任的地痞无赖……咳咳咳……”
老杨头着着就骂起来了,骂着骂着就被口水呛到,激烈的咳嗽起来了。
“爹,您慢点,莫上火莫上火!”
杨华忠赶紧站起身为老杨头抚着后背,孙氏赶紧将茶送到老杨头的跟前。
这边,杨若晴也抱着骆宝宝站起了身。
带过孩子的人都知道,这孩子啊,最不喜欢抱着坐在一个地方不动。
过一会儿就要起来走走,转转,或者让她抓点啥东西在手里耍。
否则,太过无聊了她就会哭闹,压根不给大人谈正经事的机会。
所以,杨若晴站起身来,抱着骆宝宝在堂屋里踱着步子,顺便参与讨论刚才的话题。
老杨头接着道:“不止是我们,余大福自己也气了个够呛,爷两个还差点动起手来,哎,这叫个啥事儿嘛!”
杨华忠听得一头的雾水,杨若晴也是半懂不懂。
“爷,你还是没有到重点上,”她道。
“我就问你,那个余金宝,是不是不想娶荷儿?”她问。
老杨头道:“没有不娶。”
“那就是娶咯?”她又问。
“也没娶。”老杨头又道。
“懂了,那就是,余金宝看到荷儿怀了孩子,不想出礼金,不想一本正经的走仪式,就想白捡个媳妇外带孩子回去咯?”她再问。
老杨头点头:“没错!”
“不止这样,余金宝那边还提出了要求,要你四叔给荷儿c办嫁妆……”
“这也太无耻了吧!”杨华忠的脾气也上来了。
“这嫁娶嫁娶,咋能一方这样欺负另一方呢?”他道。
“有道是莫欺少年穷,若是未来女婿是个争气,且有担当的。”
“而未来女婿家目前是当真艰难,丈人家阔绰些,这个完全可以照拂一些,可以省免的一些仪式也可以从简,省得增加了女婿的经济负担,因为将来跟女婿一块偿还债务的,不是别人,是自己的闺女。”
“可是像余金宝这样,抓住生米煮成了熟饭,就不把女方这边当回事,就抬架子的,就很没品了。”
“现在还没嫁过去,余金宝家就这样,那嫁过去了,还倒贴着嫁过去,将来荷儿在余金宝家就更没有地位了,一寸长的事儿都做不了主!”
杨华忠自己也是做爹的,也有闺女。
余金宝这种无耻的行为,激怒了汉子,他一口气完,一张脸气得铁青。
边上,孙氏又给他也递过去一碗茶,妇人的脸上,同样忧心忡忡。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为了荷儿一辈子的幸福,还是得让老四和四弟妹从长计议。”孙氏也忍不住c了一句腔。
老杨头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杨若晴抱着骆宝宝走到了这边,问老杨头:“既然余金宝都摆出了这样无赖的架势,那爷和四叔的意思,又是啥呢?”
“这里没有外人,爷你就直吧!”她道。
老杨头抬起头来,期待的望向杨若晴:“晴儿,这事儿,你咋看啊?”
杨若晴嗤了声,“我?倘若我是四叔,是铁定不会把闺女嫁给这样的人家的。”
“就算把肚子里的娃打了,养一辈子老姑娘,也不可能让她去跳那个坑。”
“到时候不仅坑了她自己,坑了孩子们,还会坑了四叔他们,一辈子都要给他们擦p股!”她道。
第1995章 褶皱二更
老杨头道:“晴儿啊,咱两算是想到一处去了哇,你奶也跟咱一个意思。”
“可是,你四叔四婶,却不这么想。”他道。
“四弟和四弟妹咋想的?”杨华忠有些紧张的问。
“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们两个不会看不出来吧?这摆明着是不把咱荷儿当回事,也不把咱老杨家这个丈人家不当回事啊!”杨华忠又道。
老杨头道:“这些道理,老四懂。可拗不过荷儿那个死丫头啊!”
“那个死丫头,寻死觅活的,非余金宝不嫁啊。”
听完老杨头的这番话,杨若晴和杨华忠等也是无语了。
沉默的当口,屋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杨华明也过来了。
杨华明这段时间频繁的往返于镇上和村子之间,但是杨若晴却隔了十多天都没跟他打过照面,因为他都是早出晚归,而杨若晴也是早出晚归。
这会子一见,杨若晴惊讶了下。
四叔整个人,都瘦了好几圈。
从前那个唇红齿白,眉目俊朗风流的四叔,不知何时,已提早步入了中年。
这脸上的气色,因为瘦,脸上多出来的褶皱。
生活的重担,烦心的事,如同一座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肩上。
他憔悴了,苍老了,跟杨华忠站在一块儿,明明比杨华忠哥四五岁,可是看起来,却像比杨华忠大四五岁。
“爹,三哥,三嫂,晴儿,你们都在啊!”
杨华明进了堂屋后,率先跟众人打招呼。
杨若晴回过神来,对杨华明勾唇一笑,唤了声‘四叔’,并哄着怀里的骆宝宝喊他。
“四嘎嘎……”
一岁零三个月的骆宝宝,正在努力学话。
‘嘎公’两个字的发音不准,所以喊出来的话很滑稽。
果真,纵使杨华明脸上愁云惨雾,但听到骆宝宝这稚嫩又滑稽的声音,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色。
“诶,宝宝乖。”他抬手轻轻捏了一下骆宝宝的手。
孩子的手,rr的,的。
因为长期保持着喝羊奶的好习惯,骆宝宝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味儿。
杨华明陷入了短暂的怔楞,捏着这手,突然就想起了自家那个还没出世的外孙。
汉子的一颗心,瞬间柔软了几分。
杨若晴看到杨华明这副样子,也隐约猜到了一些。
暗叹了口气,四叔终究是心软的人啊。
“四叔,你过去坐吧,我们正在荷儿的事呢。”杨若晴道。
杨华明回过神来,点点头,又再次轻轻捏了捏骆宝宝的手,转身去到桌子那边坐了下来。
他才刚坐下来,身为兄长的杨华忠就忍不住数起他来。
“听爹,余金宝家都摆出那样恶劣的态度,提出那样苛刻的条件,你还要答应这门亲事?”杨华忠问。
杨华明抬头,怔了下,随即一脸黯然的点了点头。
“生米煮成了熟饭,木头做成了舟,再恶劣,又能咋样呢?”他道。
“闺女死活要嫁,不嫁就死,一尸两命,我能咋办呢?”
“哎,儿大不由娘,这闺女啊,终究是给别人家养的人,罢了罢了,就这样吧!”杨华明道。
杨华忠和老杨头他们听到这个程度,也都不知该啥了。
啥,都是苍白无力的了。
荷儿,毕竟是杨华明的闺女,爷和三伯,打一巴掌隔一层,终究不能太过干涉。
这边,杨若晴沉默的听完这一切,忍不住出了声。
“四叔,我问你,余金宝那边开出的嫁妆是多少份量的?”她问。
杨华明想了想,道:“婚床,桌椅,衣裳柜子,洗脸木架子和盆桶碗筷,衣裳,被褥,鞋袜,啥的,全都女方这边做嫁妆。”
“除此外,还有有十两银子的压箱底。”
“这么多?他咋不去抢啊!”老杨头气得咬牙切齿,老脸上肌r都在抽搐。
杨华忠也是一脸的震惊。
“你在酒楼做掌柜,一个月满打满算下来,最多也就三四两银子的进项。”
“这趟嫁一个荷儿,家底都要被掏空。菊儿,三丫头,康子不活啦?”
“爹娘,你们不供奉了?”
“菊儿几个一年比一年大,你们那三间西屋,都住那么多年了,难该不盖新屋子了?”s3();
“你把这婚事一办,推了个闺女进坑还把家底给搭进去了,你仔细想清楚哦!”
“至于荷儿那块,你狠下心来!”杨华忠有些激动的道。
杨华明被得哑口无言。
杨若晴又道:“四叔,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余金宝开出的这些苛刻的条件,尤其是张口闭口就要十两银子的压箱底,搞不好也是荷儿自己的意思?”
“啥意思啊?”杨华明愣愣看着杨若晴,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杨若荷把已经在犯困的骆宝宝交给一旁的孙氏,走了过来,道:“也就是,荷儿自己想要从你这里压榨十两银子,然后带着银子和嫁妆去过她自己的日子。”
“不会吧?”杨华明道。
“不是我,就荷儿那蠢脑袋,还能有这心机?”老杨头也问。
不然就不会年纪,就被男的弄大了肚子了,哎!
杨若晴道:“凡事,无绝对。”
“荷儿毕竟已经十三岁了,咱眼中的她,跟真正的她,可能不一样哦!”
“这些,当然也只是我的一种猜测,仅供四叔参考。最后,嫁还是不嫁,四叔你拍板吧,你拍板了,咱也就啥都不了。”她道。
杨华明呆呆坐在那里,脸上神色复杂,应该是在琢磨杨若晴刚才的这些。
大家也都不吭声。
许久之后,骆宝宝在孙氏怀里开始不耐烦起来。
“宝宝吵睡了,我得带她去睡觉,爷,四叔,我先走了,你们接着聊啊。”
杨若晴站起身,接过骆宝宝,并对老杨头他们道。
老杨头道:“我们也要回去了,这事啊,聊来聊去也就那么回事吧,关键就在你四叔的一念之间。”
杨华明皱着眉头:“我今夜再回去好好琢磨一宿,明日,就有结果了。”
众人就这么散了。
杨若晴带着骆宝宝回隔的自己的院子。
孙氏挽留:“就在这边睡吧,现成的床铺和被子呢。”
杨若晴想了想,留下了。
第199六章 不忍心三更
孙氏抱着枕头来了杨若晴出嫁之前的那屋子,陪着她们两个。
哄睡了骆宝宝,杨若晴和孙氏又聊了一会杨若荷的事儿,也相继睡去了。
……
杨华明这回还真是快节奏,隔天傍晚,他从镇上回来。
连家都顾不上回,直接就来了杨华忠家。
刚好杨若晴也在这边,看到杨华明来了,她赶紧打发花去老宅把老杨头给喊了过来。
“我琢磨了一宿,又想了这一整天,罢了罢了,嫁吧嫁吧!”杨华明道。
“如若当真如晴儿猜测的那样,是荷儿的主意,那明我这闺女,也不是那么傻。”
“十两银子,也不是给了外人,是给了自己的闺女。”
“成全他们吧,银子没了,以后可以再挣,”
“只要我杨华明还有一口气在,赡养爹娘,养活妻儿,盖房子……”
“这一桩桩的,我都会慢慢的去做到。”
“要是荷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后半辈子有金山银山,又有啥意思?毕竟是我的亲闺女,头一个孩子,我还是不忍心啊……”
杨华明到此处,声音哽咽了。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子,我拦了,劝了,但劝不住,我也没辙了。”
“终究要有一方先让的,她不让,就只能我让。”
“爹,三哥,晴儿,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你们……谁都别再劝我了,也、也只能这样了!”
杨华明完这些,眼泪涌了出来,最后,索性趴在桌子上,哽噎起来。
边上,老杨头,杨华忠,杨若晴等几个面面相觑,一个个都无语了。
六天后,杨若荷和余金宝订婚的消息,便跟一阵飓风似的,席卷了长坪村和余家村。
村口池塘边,村前菜园子里,村前村后的田间地头……
但凡有人的地方,几乎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哎,你们听了没啊?老杨家四房的荷儿丫头,跟余家村的余金宝订婚了啊!”
“啊?没搞错吧?荷儿才十三,那个余金宝,少也二十二了吧?”
“不是二十二,是二十三!”
“呀,那不就比荷儿整整大了十岁吗?”
“嗨,男人比女人大十岁有啥稀奇的?你没看从前李家村那个李财主吗?自个都四十开外了,第十八房妾才十六不到,老夫少妻多着呢!”
“?椋?阋蚕?萌思沂抢畈浦靼。磕鞘怯星?瞬拍茄?龅摹T圩??思遥?环蛞黄薜模?昙推ヅ洳钍?辏?拐媸巧偌?
“再了,余金宝家一穷二白,爹娘都没有,下面还拖着两个妹妹,老杨家四房,到底是相中了余金宝个啥呀?这样把闺女嫁过去,是扶贫?”
一句‘扶贫’,逗笑了一圈的人。
田间地头,也因为这谈资,狠狠丰富了村民们的精神生活。
而此时,处于事件风口浪尖的老杨家,却是半点喜气都木有。
虽然老杨头等几个知道内幕的,在村里行走,被人拦住问到的时候,也能强颜欢笑一下。
但回到老杨家后,老杨头和杨华明刘氏他们,一个个愁云惨雾。
当然了,对于如菊儿等这些不知情的孩子们,却还是很欢欣的。
这看在老杨头和杨华明他们眼中,更加不是滋味。
经过余大福的从中周旋,余金宝家那边,终于在农历的六月二十六,送来了认亲礼。
刘氏把余金宝家送来的认亲礼,一桩桩的拿给前来看热闹的左邻右舍看。
“看,看哪,这一挂r,沉甸甸的呢,少也有十来斤重。”
“哎哟,这鱼真大,我都拎不动了……”
“啧啧,这酒好,一看就是镇上最好的酒坊的酒呢……”
“荷儿娘,这酒不是用看的,得用嗅。”
有邻居在那纠正。
刘氏老脸不红,笑着道:“哎呀,无所谓的啦,这些不打紧,你们只要瞧着这余家对咱荷儿真心的待见啊。认亲礼就送这么厚的礼,啧啧……”
等到认亲礼结束,余大福和余金宝爷俩吃过了晌午饭,离开了老杨家。
杨华明脸上的笑容方才完全敛去。
他走回屋子,看到刘氏站在桌边,哼着曲儿在那收拾礼品,一副高兴得不能不得了的样子,杨华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看啥看?唱啥唱?别人不晓得内幕,咱自个也不晓得吗?”杨华明没好气的问。
刘氏笑着道:“我当然高兴呀,这么多礼品……”
杨华明道:“羊毛出在羊身上,买这些礼品的钱,都是咱提前送过去的,有啥好高兴的!”
刘氏撇撇嘴。
“好歹余金宝还晓得用咱送的钱买了礼品送回来,这要是遇上那些黑心人,把钱全吞了,又或是随便弄两块五花r过来敷衍咱,你又能拿他怎么着呢?”刘氏道。
杨华明被刘氏的这番话,给反问住了。
“哎,算了算了,婚定了,亲也认了,全村人都知道了,肚子里那块r也快一个月了,啥都不了,不计较了,速战速决,以最快的速度把婚事给办了!”
刘氏道:“怀胎十月,这都怀了一个月了,别人家就算提早生,最多也就一个月。”
“咱荷儿,得赶紧嫁过去,不然别人会猜疑的。”她道。
杨华明点头:“我晓得,不用你催促。”
撂下这话,杨华明也懒得坐,掉头出了屋子,去了东屋找老杨头谈婚期去了。
农历的七月初八。
第一季的稻谷已收获入仓,第二季的稻谷秧苗刚c下去。
在捡棉花的空隙里,杨华明择了个日子,置办了几桌酒席。
请了亲戚朋友过来,正式把杨若荷给嫁去了余金宝家。
“哎,这亲事……别人问我,我都不晓得该咋了。”曹八妹忍不住跟杨若晴这轻声嘀咕。
曹八妹和杨永进也为了杨若荷的事,专门从县城赶回来了。
作为送郎舅,杨永进自然是跟着老杨家的爷们去了余家村吃晌午的酒席。
而曹八妹,则在吃过了早上的酒席后,跟杨若晴一块儿回了村口的孙家。
“你二哥,听荷儿要嫁的人是余金宝,诧异得一宿睡不着觉!”曹八妹接着道。
“翻来覆去,都在琢磨着四叔到底是咋想的!”
第1997章 三喜临门四更
杨若晴也是暗暗摇头。全文字阅读
曹八妹和杨永进今天刚一回来,曹八妹就迫不及待的把杨若晴拽到了一旁,把这事儿给细细问了一遍,然后恍然。
“哎,这都怀了一个月了,嫁过去九个月不到就要临盆,就算是早产,别人也会猜测的。”曹八妹又道。
“毕竟你们从定亲到成亲,就一个月,大家伙儿都在怀疑是不是奉子成婚呢!”她有道。
杨若晴笑着摇摇头。
“纸是包不住火的,自己造的孽,自己去承受咯。”她道。
“能劝的话都了一箩筐,这一个月来,听得最多的都是这些话,我现在都不想讨论了,讨论的舌头疼。”杨若晴道。
“八妹,咱换个话题吧。”
曹八妹赶紧点头:“好,那就不荷儿了,反正日子也是她自己去过的。”
“对了,自从那回之后,陈金红有没有再去找你啊?”杨若晴问。
曹八妹道:“快别提那个陈金红了,差点没把你二哥给气死!”
“啊?”杨若晴挑眉,“还真的又去找你们了啊?还是问三哥的下?”
曹八妹道:“要是打听你三哥的下,那倒稍微好一点,至少明她还是有点在意你三哥的,又或者,稍微有点想要悔改的心。”
“可是,你晓得嘛?她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来打听过你三哥的事了。”s3();
“我有一回在一家胭脂水粉铺子里,看到她了,天哪,那打扮,彻底的换了个人,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穿红戴绿,涂脂抹粉,身边还有个男人替她付账。”曹八妹道。
听到这话,杨若晴也是惊讶的挑起了眉。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下家啦?看来还是有点魅力嘛!”杨若晴打趣道。
曹八妹道:“若是找个人再嫁,那也是可以的。”
“可是晴儿你晓得嘛?过了两天,我又在夜市看到她买买买,豪气得很。”
“可是,那跟在她身边付账的男人,却不是胭脂水粉铺子里的那个,又换了。”
“我回来跟你二哥一,你二哥还有点不信。”
“就在我们回村的前三五天,你二哥去一家客栈找人办点事,刚好遇到了。”
“看到的时候,陈金红是被一个又矮又胖,却穿着绫罗绸缎的老男人。”
“那个老男人的年纪,都快赶上绣绣她过世的爷了……”
听完曹八妹这番话,杨若晴惊讶得眼睛都睁大了。
“可别告诉我,陈金红现在在做皮r生意啊!”她道。
曹八妹撇撇嘴:“这还用问吗?九成是堕入了风尘。”
“可就算是堕入风尘,我看她也是最下作的那一种。”
“还不如去酒楼后面的青楼一条街找家妓院脚,像她现在这样,这叫站街的野、妓,要是被那些男人家里的婆娘晓得了,搞不好还要被揍,到时候你就看着吧,看我的话灵验不灵验!”
听到曹八妹这么笃定的话语,杨若晴忍不住笑了。
“我当然信你的话啊,哎,还是那句话,自己选的路子,到时候含着泪也要走完。”
“不管是荷儿,四叔,还是陈金红,每个人都一样,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曹八妹点头:“的真是精辟,不愧是走南闯北的大商人呀,就是这么有见识。”
杨若晴白了曹八妹一眼:“拍马p的话就别了,别人的事,咱就议论到此处吧,到了。”
曹八妹抬头一看,这话的当口,两人都已经到了孙家大院的院子门口。
孙氏和鲍素云她们忙活完了四房的事情,都回来了,妇人们都聚在屋子里闲聊。
这个时节,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酷暑难挡,热浪一拨接着一拨。
大孙氏端着一盆切好的西瓜从灶房里出来,刚好看到杨若晴和曹八妹正手挽手过来。
大孙氏停下脚步,对她们两个招呼道:“回来的正好,快来吃西瓜。”
杨若晴眼睛一亮,“好嘞,我就喜欢吃西瓜!”
屋子里,大家都在吃西瓜,杨若晴拿了一块,西瓜沁凉沁凉的。
又甜又多汁,咬一口,这暑天的热气,仿佛都被冻结了,从头到脚不出的清爽透彻。
“放在水井里跑了一宿呢,这冰镇西瓜呀,可下火了。”大孙氏兴奋的道。
“满满一大盆,大家敞开了肚皮可劲儿的吃啊!”她招呼着。
大家伙儿也都不客气,围坐在一块儿,吃着,聊着。
曹八妹左手一块,右手一块,嘴里还在那问:“这么好吃的西瓜,咋不喊雅雪姐和兰丫头过来吃呢?”
杨若晴勾唇一笑,带着一脸的神秘感。
“她们两个呀,现在都不能享受这口福咯!”她道。
“为啥呀?”曹八妹问。
“难不成都来了月事?”她又问。
女孩子家,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忌讳生冷。
可是,随即杨若晴的话,让曹八妹惊讶了。
“正因为没来月事,所以才不能吃这冰西瓜呢。”杨若晴道。
“啥意思啊?”曹八妹惊讶得睁大了眼,“莫非,她们两个同时怀了身孕?”
杨若晴点头,微笑。
曹八妹又将求证的目光投向孙氏等人,众妇人脸上也都露出由衷欢喜的笑容来。
尤其是孙氏,还在那谋划着:“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她们两个怀了都将近一个月了,这会子是七月初。”
“等到明天开春,二月底三月头上,就该生了。”
“咱晴儿那会子也是那个月份生的,那个月份好啊,不冷不热。”
“大人坐月子舒服,孩子洗澡换衣裳啥的,也方便……”
鲍素云也道:“是啊是啊,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两个刚好凑一块儿,真有意思。”
“雅雪和兰儿都没有亲娘在,到时候生了孩子,咱这些做婶子的,一门心思的去帮她们带孩子去。”她又道。
孙氏欣然点头,这必须的呀。
杨若晴纠正道:“娘,你们刚才双喜临门,这话要是被四婶听到了,估计得不乐意了。”
众人经这么一点拨,都明白过来。
杨若荷也有将近一个月的身孕,临盆的日子也跟萧雅雪和杨若兰差不多呢。
孙氏笑着道:“对哟,是三喜临门,我差点忘了那一茬。”
鲍素云道:“荷儿临盆,倒用不着咱做婶子的去帮忙,她有娘。”
第1998章 会疼媳妇一更
众人又议论了一番关于萧雅雪和杨若兰怀孕的事情,大家都很开心。
萧雅雪和那日松,成亲都好几年了。
搁在其他正常的夫妻身上,少都有三个孩子了,老大都能打酱油了。
可他们肚子却没半点动静。
这趟怀上了,可把两口子激动坏了。
听萧雅雪都被那日松圈在院子里,不准她出来乱跑,那日松隔天就跑一趟镇上,给萧雅雪买她爱吃的零食。
而杨若兰和阿豪这边,就更加惊喜了。
当查出杨若兰怀了身孕的那一刻起,阿豪就包揽了家里的洗衣,做饭等差事。
杨若兰弯腰捡个东西,阿豪都不准。
也是因为这几日运输队没有出去跑长途,阿豪了,等下回运输队去跑长途,他要离家个把月。
到时候花点钱,在邻村雇个妇人过来专门照顾杨若兰娘俩。
“这世道是变了呢还是咋滴?我咋觉着他们这一辈的年轻人,比咱那时候都更会疼媳妇呢!”
大孙氏捂着嘴,咯咯的笑着,道。
鲍素云也笑着道:“这一切啊,都是从棠伢子开始的。”
大孙氏点头:“没错,棠伢子当初那么宠爱晴儿,后面永进,那日松,阿豪他们,都跟着学。”
“哎呀,这好的风气啊,都是棠伢子带过来的,还是她们这些女孩子有福气哟。”
“哈哈,舅妈,你这话要是被我大舅听到了,可要不是滋味哦。”杨若晴也笑着打趣道。
大孙氏道:“我就是故意要让他听到,也让他呀,改改那憨呆的性子,也多宠宠我。”
孙老太也忍不住笑了:“你呀,当着晚辈们的面这些话,没个正经的。”
“幸好这屋里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家人,晓得你是啥性格。”
“这要是被外人听去,真要笑掉门牙了,老夫老妻的人了,还跟这些年轻那种话,不害臊。”
被孙老太这么叼了一顿,大孙氏啥脾气都没了。
笑着在那连连讨饶,屋子里气氛极好。
孙氏和杨若晴甚至开始商量起晌午用大锅熬西瓜粥的事,到时候再炒两碗土豆,两碗辣椒炒蛋做配菜,大家伙儿都过来吃粥的事呢。
在这当口,先前还夹在人群中笑得捧腹的曹八妹,突然丢掉手里的西瓜。
双手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杨若晴第一个发现了曹八妹的不对劲儿。
“八妹,你咋啦?”她问,抬手搭在曹八妹的肩膀上。
曹八妹抬起头来。
“呀,你脸色咋这么难看啊?哪里不舒服?”杨若晴问。
这声音,把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
大孙氏也赶紧围拢过来:“八妹,你咋啦啊?”
曹八妹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自己的肚子。
“这里,好疼,像被一把、一把锥子在使劲儿的绞……”
这话,得都连不成串了,额头的冷汗,更是如雨点般,滚滚的下。
众人顿时都慌了。
杨若晴道:“是不是西瓜吃坏了肚子?要不要去趟茅厕?”
曹八妹摇头。
大孙氏道:“许是早上那酒席吃得有些油腻,这会子又吃这冰西瓜,肠胃转筋,我以前也时常这样,没事的没事的,来,先到床上去躺着。”
就在大孙氏扶起曹八妹的当口,杨若晴眼尖,一眼看到了曹八妹p股坐过的凳子上,有一块湿漉漉的印子。
“等一下,这是啥?”
她道,俯身用手指沾了一下那东西,放在眼前一看。
“血!”
她道。
“八妹,你来月事了还吃西瓜呀?怪不得肚子痛!”杨若晴道。
听到这话,曹八妹愣了愣。
“啥呀?我、我这一年来,月事都不规律,我不晓得我来了这个啊!”她道。
杨若晴怔了下,随即想起曹八妹之前跟自己过的事。
自打生下绣绣后,别的女人月事经过月子的调理,都会比从前在娘家做闺女的时候要有规律。
可是曹八妹却是个例外。
许是初为人母,心理上的压力有点多。
后来又经历了一番杨华安偷窥的心里y影,跟着杨永进去镇上生活,去县城生活。
生活环境不停的改变,接触新的人和事,在这适应的过程中,心理上的紧张影响到了身体,所以身体出了一些岔子。
偏偏这个时候她又想给杨永进再生个儿子,越是没怀上,就越急。s3();
所以月事就越发的不规律,有时候一个月,有时候两个月,最长的一次,足足五个月才来一回。
内分泌的严重失调,让她越发的消瘦,鼻梁两边的雀斑,也多了几颗。
“那估计是来了月事。”杨若晴道,也过来搭把手,“来,去床上躺会,等会喝点红糖水。”
把苍白着脸的曹八妹扶到了床上躺下。
看到她那副痛苦的表情,杨若晴有点疑惑。
趁着孙氏去泡红糖水的当口,杨若晴忍不住抓过曹八妹的手,给她把脉。
不把不知道,这一把,吓一跳。
“这脉相,不对呀!”杨若晴道。
“咋个不对法啊?”大孙氏她们凑了过来,一脸紧张的问。
杨若晴自己也是秀眉轻蹙着。
“咋感觉像是喜脉呢?”她道。
“喜脉?”大孙氏顿时激动起来。
杨若晴道:“你们守着八妹,我去一趟福伯那,请他过来再好好诊断下!”
……
半个时辰后,杨若晴满脸都是掩不住的笑意,亲自送福伯到孙家院子外面。
站在院子门口,福伯还在那跟她细细叮嘱。
“曹氏这身子骨原本就虚弱,前段时日又一直在吃调理的药。”
“如今怀上了,这药就得赶紧停了,不可再吃。”
“虽是暑天,但她体质弱,那些寒凉之物要忌口。”
“稍后,我再给她开两副安胎的药,先吃着,以观后效。”福伯道。
杨若晴连连点头,把福伯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等会回去,还得跟八妹和大舅妈她们那里,一字不的传达呢。
送走了福伯,杨若晴健步如飞的回了屋子。
屋子里,曹八妹仰躺在床上,肚子上还搭了一块轻薄的被子。
喝过了热热的红糖水,又吃了一点福伯开的药,这会子她的脸色好了一点。
也能坐在那,听床边的大孙氏和孙氏鲍素云她们叽叽喳喳的聊天了。
大家聊的话题,自然是关于曹八妹怀孕这件事,一个个脸上都挂着惊喜和意外。
尤其是大孙氏,在那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曹八妹微笑着听着,双手轻轻抚在肚子上,脸上也是掩不住的欣慰和期待。
第1999章 选一样二更
看到杨若晴回来,大孙氏赶紧朝这边招手:“快快快,过来把福伯的叮嘱跟咱下,真好真好,咱们这是四喜临门啊。全文字阅读”
杨若晴笑着,走到了床边,将福伯先前的叮嘱,跟她们原原本本了。
听完,大孙氏对曹八妹道:“你你这多粗心啊,自个怀了身子都不知道,这会子起来我还后怕呢!”
“既然福伯都了你这脉相不稳,这前三个月,你和绣绣就留在娘家,不要去县城了,安胎要紧。”
听到要被留在家里,曹八妹有点急。
“没事的,我去县城也是吃闲饭啊,啥事都不用我做的……”她道。
自打成亲,就没跟杨永进分开超过半个月。
这会子突然就要分开三个月,曹八妹有些适应不了。
大孙氏很霸道的道:“你这胎相不稳,随时都有可能滑胎,县城酒楼人来人往,就算永进啥活不要你做,绣绣你得带吧?”
“那丫头两岁多,正是调皮好动的时候。”
“你执意要去县城也行,绣绣留这里,你自己选一样吧!”大孙氏道。
曹八妹怔住了,一脸为难。
杨若晴笑着走了过来,对曹八妹道:“为了肚子里的娃儿着想,你还是留下吧。”
“一家人,将来有的是时间团聚,在一起,熬过了这前三个月就好了。”
“等二哥从余家村吃完晌午酒席回来,我们跟他,保证他也会想让你留村里的。”杨若晴道。
曹八妹仔细一想,点了点头:“好吧,为了孩子,我留下就是了嘛。”
晌午刚过,老杨家的爷们就全都回来了。
杨永进径直来了孙家这边,就被大孙氏拽到一旁,迫不及待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
这让屋里的杨若晴和曹八妹很是郁闷。
原本还想着故意卖个关子,给他一个惊喜,这下,给不了啦。
“八妹,八妹,我是不是又要做爹啦?”
杨永进狂呼着,冲进了屋子。
杨若晴抬头看向他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如风一般的男子!
她笑着站起身:“恭喜二哥,贺喜二哥,你又要当爹啦!”
杨永进听到这话,惊喜的眼神投向床上躺着的曹八妹的身上。
“八妹,你告诉我,这是真的?我真的又要做爹了?”他一脸兴奋的问。
曹八妹羞涩而又甜蜜的点头,“嗯,是真的。”
“太、太好了!”杨永进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
看到他这副样子,杨若晴不由想起了当初自己怀孕的时候,棠伢子还不再身边呢。
是婆婆拓跋娴送去了书信。
自己一直都没亲眼见过当他听到快要当爹的时候的那种反应,估计,也跟二哥差不多吧?呵呵……
杨若晴识趣的退出了屋子,把这单独的空间留给他们两口子。
回到自己家,杨华忠,杨华洲,杨永仙,阿豪他们全都在杨华忠家的堂屋里喝着茶,谈论着今个去余家村参加婚宴的事情。
杨华洲一脸不满的道:“今个这顿正酒,那菜肴实在话,当真比咱村的差多了。”
“我留意了下,一张十人桌的酒席,菜不超过八个。”
“这还怎么吃?到后来,都没有菜下酒了。搁在咱长坪村,最起码得十六道菜!”杨华洲道。
为了参加侄女的婚礼,汉子可是专门从庆安郡赶回来的。
边上,杨华忠听到杨华洲的这些话,也是眉头紧皱。
“咱现在家里都不缺吃穿,也不靠着余家一顿正酒怎么着。”
“只是那寒酸的酒菜,实在体现的是一种态度。”
“那酒菜标准,别跟咱长坪村比了,就算是拿去跟边上的其他村子的标准比,也是最下层的。”杨华忠道。
杨华洲有些愤怒的握了个拳头,捶在边上的桌子上。
“余大福这也太不会行事了吧,好歹在外面跑的人……”他道。
杨华忠道:“不怪余大福,为了这事儿,他都跟余金宝差点打架了。”
“置办酒席的钱,听都是余金宝的那个二妹余金桂弄。”
“那个叫金桂的丫头,跟荷儿差不多大,我看以后这姑嫂之间啊,磕磕碰碰的地方,少不了。”杨华忠道。
杨华洲道:“那也是她自找的。”
“不待见咱娘家人,也是丢她自己的脸,我倒她往后在余金宝家,能立个啥样的足……”
杨华忠突然抬手拍了下杨华洲的肩膀,“别了,老四过来了……”
杨华洲这里才刚刚闭口,堂屋外面,杨华明快步进了堂屋。
“三哥,五弟,你们这回来了咋来了这里?应该去我那屋喝茶啊!”杨华明道。
“那啥,我是过来打声招呼的,夜里啊,都甭生火烧饭了,全都过去我那边吃饭。”
“早上剩下的菜,还有一堆!”他道。
提到这个菜,杨华忠和杨华洲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早上女方这边的送亲宴,本来应该是抛砖引玉的,唱重头戏的应该在男方晌午的正酒。
可是,这完全反过来了。
“老四,不用了,这夜里晴儿她们娘几个打算熬西瓜粥呢,你们自己吃吧。”杨华忠道。
杨华洲也道:“我们夜里也在这里吃西瓜粥,不去了,四哥你们自己吃吧。”
杨华明道:“哎呀,剩下的酒菜太多了,就我们那几个人吃,也吃不完啊。”
“这么热的天,一个夜里就会全部坏掉的,你们都过来吧,咱自家人还客气个啥嘛!”
杨华明的心情,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许是这件困扰了将近一个月的事情被解决了吧,加之今日又是成亲的大喜日子,这精神头还是不错的,话的嗓门也很大。
这看到杨华忠和杨华洲的眼里,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杨华明只看到了杨若荷风风光光从老杨家出门子,却没见到余金宝家的寒酸酒席和招待。
可是这些话,他们两个都不敢跟杨华明。
“三哥,五弟,夜里一起过去,必须过去啊。”杨华明接着道。
“我还想跟你们这好好问问今个荷儿嫁过去,老余家那边的情况呢!就这么定了啊,我这就回去让荷儿娘烧饭!”
杨华忠跟杨华洲对视了一眼,道:“那我们两个过去吧,女人就留在家里,孩子们等会随他们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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