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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2章 不懂规矩四更

杨永进点点头:“晴儿,那二哥怕是不能为你们送行了,家里酒楼的事,你莫担心,我会打理好的。”

杨若晴勾唇一笑:“嗯,我应该两三个月就回来了。”

杨永进和曹八妹离开后,孙氏拽住杨若晴的手道:“果真被你猜准了,你爷当真想要我去给你大伯伺疾呢!”

杨若晴道:“幸好咱早有防备,给娘你找了个差事吧?”

孙氏摇头,轻叹。

“晴儿啊,咱这样,别人不会戳脊梁骨吧?”妇人又问。

杨若晴道:“娘你咋还能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大伯是大伯,咱是咱,咱是亲戚关系。”

“慰问下,表示下关心就已仁至义尽了啊。”

“句不好听的话,大伯有今日,也是他自个的报应。”s3();

“甭以为他如今得了那种病,前面他做下的那些恶行就能一笔勾销,那是不可能的!”

杨若晴道。

一码归一码。

若是都能那么轻易被原谅,那些被判了死刑的杀人犯,你也去心疼?

犯不着。

“娘,爹,我还要叮嘱你们!”

“我去京城的这段时日里,不准你们老往大伯那边跑。”

“咱家该给予的关心和帮助,已经够多了,不能再过头。”

“我不准你们心软!”

杨华忠和孙氏都感受到了杨若晴这无比坚定的态度,两口子都知道她是认真的。

“放心吧晴儿,咱也不傻,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烂好心了。”

……

正月十六,学堂开学的日子。

学堂里的院子院外,全都站满了前来报名的学子和学子的家长们。

此外,还有好多前来看热闹的村名。

里正和几位村老,也都来了,还带来了一串炮仗放,以示庆祝。

杨若晴和骆风棠则忙着跟杨永仙一块儿安排学生入座的事,孙氏她们则在后院热火朝天的炒菜烧饭。

忙了整整一日,当夜幕下,学子们散了家去,学堂锁上了院门。

杨若晴才跟骆风棠一块儿回到了家。

夜里正在屋里收拾行囊的时候,拓跋娴过来了。

“晴儿,风棠,我明日跟你们一块儿动身去京城。”

拓跋娴进门就道。

“啊?”骆风棠惊讶了下,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向拓跋娴。

“娘,咱之前不是好的,我和晴儿去京城面圣,接受封赏,你就在家里等我们回来吗?”

“你咋,咋也要去京城?”他问。

拓跋娴道:“我想去看看这一路的风光,开春了,也该暖和了嘛。”

骆风棠道:“可是,娘,您身份特殊,我怕您有危险。”

拓跋娴笑了笑:“不会的,我乔装成商人妇。”

“让你阎大伯还有那日松他们一同前往,装扮成商队,只要一路低调行事,应该不会被人察觉的。”

虽然拓跋娴的,很有服力,可是骆风棠还是很犹豫。

“此去京城,路途遥远。娘,你还是莫去了,我还是担心……”

“棠伢子!”

杨若晴出声打断了骆风棠的话。

“你就让娘跟咱一块儿去京城吧。”她道。

“咱乔装改扮,一路行事低调,尽量甭跟别人发生冲突,是不会被人注意的。”

“再者,那日松还有那一支护卫队保护,也不用担心。”她道。

听到杨若晴都发话了,骆风棠也不好再坚持。

待到拓跋娴心满意足的离开后,骆风棠皱起了眉头。

杨若晴劝道:“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娘出去散心看风景是假,她想去京城,其实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你爹呢!”

“啥?”

骆风棠方才回过神来。

“我娘不是,往后都不准在提我亲爹了吗?咋,咋她自个还想去找?”

看到他这副不解的样子,杨若晴笑着摇头。

“你们男人啊,这脑回路跟咱女人就是不一样。”

“你甭去管你娘为啥会这样心口不一,你只要顺从她的意思就成了。”她道。

“好啦,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咱今夜早些睡觉,明日还要赶长路呢!”

……

隔天天蒙蒙亮,收拾妥当的一行人便出发了。

阎槐安,拓跋娴,骆风棠,那日松,杨若晴以及萧雅雪。

一行人正要上停在大路边的几辆马车时,杨若兰哭哭啼啼着追过来了。

“夫君,我也要去,你带上我一块儿啊……”

众人看到这阵势,都讶了下。

拓跋娴更是有点不悦的看了眼那日松:“公事私事,你应该能掂量清楚吧?”

那日松一脸羞愧:“属下去去就来!”

然后,他跳下了马车,快步朝杨若兰那边过去,一把将杨若兰拽到了路边,不让她往马车这边靠近过来。

已经三个多月,接近四个月身孕的杨若兰,丰腴了许多。

脾气也变大了。

被那日松拽开,她很是不爽。

一边挣扎边不满的嚷嚷着:“棠伢子和胖丫去京城接受封赏,你是去京城吃喝玩乐的。”

“还骗我是去办公事,办公事你为啥就带你发妻不带上我?”

那日松压低声道:“真的是去办公事!”

“那你跟我,到底是办啥公事只能带她不能带我?”杨若晴又问。

“了你也不懂,你赶紧回去!”那日松道。

杨若兰跺脚:“好哇,你是不是看我怀孕了,不能伺候你了,你就嫌弃我了,带着她出去游山玩水?”

“你,你是不是要撇下我们母子在这乡下,然后你们好双宿双飞?”

杨若兰跟泼妇似的,拽住那日松的衣袖。

摆出一副那日松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就不放他走的架势。

那日松劝也劝了,哄也哄了。

看到那边几辆马车上的人,全都在等他一个。

长公主殿下也在其中。

而这个女人,却是这般的刁蛮,泼辣,愚蠢,完全不给他面子,更不给他台阶下。

那日松正左右为难之际,萧雅雪也下了马车来到僵持着的二人身边。

“他是真的要去做正事,男人要做的正事,不需要对女人交待。”萧雅雪一脸威严的看着杨若兰。

“杨若兰,你莫要再胡搅蛮缠了。”

“你撒手,让他上车,大不了我不去了,我留村里,这下你总心安了吧?”

听到萧雅雪也要留下来,杨若兰怔了下,神情似乎出现了一丝松动。

趁此机会,那日松一把扯开了杨若兰的手,并将她推到地上。

“不知进退,不懂规矩的蠢妇!”

他指着跌坐在地的杨若兰低吼:“雅雪是我的发妻,我们自然是共进退。你一个做妾的,再胡搅蛮缠,我即刻休了你!”

杨若兰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一双泪眼看着那日松。

那日松却撂下这句话后,拉起萧雅雪的手转身快步走向了马车。

第1373章 更加放肆五更

那日松拉着萧雅雪直接上了马车,扬鞭催动马儿,马车奔驰了出去。最新章节阅读

这边,杨若晴摇了摇头,也将视线从杨若兰那边收了回来,坐回了马车里。

几辆马车一齐出发,等到隔院子里的杨华忠和孙氏他们出来送,马车早已走远了。

是故意赶早走的,目的就是不想他们送。

因为每回远行,都受不了孙氏那走一步送一步的感觉,揪心。

马车四平八稳的前行着。

前面那日松他们的马车里。

萧雅雪对那日松道:“一夜夫妻百夜恩,她终究怀可你的骨r,你这样把她留在路边,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那日松摇头。

“我现在有些后悔了……”他道。

“后悔什么?”萧雅雪问。

“当初不该管不住自己的心,去招惹杨氏这样的女人,实在蠢笨吗,一点都不识趣!”

那日松道。

“如此当众胡搅蛮缠,害我在长公主面前难做。”

“将来带回大辽,带回家族,岂不是要处处拖我后腿?”他道。

萧雅雪也是蹙眉。

“有句话叫母凭子贵,倘若她为你添了个儿子,将会更加放肆。”

“到时候后院会被她搅得不得安宁,也会耽误你正事,那日松,你可要想清楚哦!”萧雅雪道。

那日松神色复杂的打量着萧雅雪:“你怎么直呼我的名字?先前在马车外面,你还喊我夫君来着……”

萧雅雪笑了笑。

“那是喊给别人听的,咱们的约定,可是得好好的。”

“现在齐心协力把这个难关度过去,等到回了大辽,我们各自请示自己的家族,成全我们和离。”萧雅雪道。

关于和离的事,自从上回跟杨若晴那私下谈过后,萧雅雪后来想了很多。

她是一个想到就会去做的女人。

所以找那日松摊牌,提出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这段时日,两人一直都是分居状态。

听到萧雅雪的话,那日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当真要跟我和离?”他问。

萧雅雪点头。

“为什么?”那日松问,“你这样,会让我很没有面子。”

萧雅雪道:“如果没有来南方,我或许还不会萌生这种想法。”

“来了一趟南方,看到这些平明百姓们这样的活法,我很羡慕,”

“人生苦短,这才是我萧雅雪想要的日子。我,不想成为家族利益的棋子,我想要自己的良人!”她道。

“良人?”

那日松的笑容有点奇怪,“我可是那达慕大会上的蝉联好几届的勇士,草原上的姑娘都想要做我的女人。”

“我这么优秀,难道还不够格做你的良人?”他问。

萧雅雪摇头:“你的女人太多太多,我累了,也倦了。”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那日松,你永远不懂我。”

完这话,萧雅雪扯过一边的一床薄毯,盖在自己身上。

“我要闭目养神了,你请自便。”

然后,萧雅雪闭上了眼,不再看那日松一眼。

那日松愣愣看着萧雅雪。

窗外的晨曦,洒进了车厢。

车厢里光线昏暗,这个女人就这么蜷缩在车厢一角闭着眼。

头一回,他发现自己的发妻不抡拳头,不甩鞭子,不拿一把马刀追着他满院子跑的时候,

这模样还真是蛮好看的。

……

上京的路,一点都不枯燥。

有夫君,有婆婆,有好姐妹。s3();

有自己的车马,累了就上车睡觉,睡好了就看风景。

更主要的是,兜里有钱。

所以啊,这穷家富路,出门在外,一定得带着足够的钱。

杨若晴一行北上去往京城,虽然是去面圣,可是大家却也不是太赶。

照着平常节奏来,马儿需要休息,人也需要休息。

大家伙儿约定了下,就把这当做了一次出门旅游好了。

看风景,吃各地的美食,一路上欢声笑语,倒也很是惬意。

正月十七动身的,等到农历的二月二十六,大家伙儿抵达了京城边的一座卫城。

为啥要叫卫城呢,是因为这卫城有东西南北四个。

就跟那卫星似的,分别占据四面,将大齐的心脏,京城牢牢护卫在中间。

所以,抵达了卫城,相当于到了京城的边缘了。

“娘,晴儿,我在前面的一家客栈要了几间上房。”

“咱今日就在那脚,明日早上再动身吧?”

骆风棠骑着马,来到杨若晴跟拓跋娴的马车旁请示。

拓跋娴探出头来,看了眼前方卫城城楼上刻画着的城池名称,眼底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风棠,晴儿,我想在这里滞留一日,后日再动身去京城。”拓跋娴道。

骆风棠和杨若晴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讶异。

这都到了京城边上了,咋还不一鼓作气过去呢?

“我年轻时候,来过这个卫城,我明日想去城里走走,看看。”拓跋娴解释道。

骆风棠和杨若晴同时恍然。

娘婆婆这是来找回忆了呢!

“好啊,那就听娘的,咱明日在这逗留一日,后日再进京。”杨若晴道。

大家伙儿在一家客栈里暂且脚。

杨若晴自然是跟骆风棠住一间屋子,阎槐安住一间,那日松和萧雅雪也住一间。

当然,一个睡床一个睡地。

其他的护卫们也都有客房,然后众人的客房将拓跋娴的,牢牢护卫在中间。

吃过了一顿丰盛而极具地方特色的夜饭后,众人各自回屋歇息。

骆风棠去了拓跋娴那屋,母子两个会话。

杨若晴则提前回了自己屋里,把这两日在车上换下的脏衣服洗一洗,再晾晒起来。

很快,骆风棠就回来了,心情大好的样子。

“娘歇下了吗?”杨若晴问。

“嗯。”骆风棠点头,来到她身旁,帮着她把盆里剩下的衣服一块儿晾晒上去。

“娘好像对这卫城,很有感觉呢,先前我在她屋里,听她了好多关于这卫城的事。”

“想必她年轻的时候,来这一带待过,时候还不短呢。”他道。

杨若晴抿嘴笑。

“要是没有猜错啊,你娘肯定是跟你亲爹一块儿过来的,这地儿对她来,才会有很特殊的感觉。”

骆风棠想了想,点头:“虽然她话语间没提,但我估计也差不多。”

“哎,看来我娘确实口是心非,嘴上着不准再提我爹的事,心里却还是想着我爹啊!”

第1374章 海誓山盟一更

春风拂面,环城河的河水清澈鉴人,在春日明媚的阳光下,缓缓流淌。全文字阅读

河边,栽种着一排排垂柳,绿意盎然。

柳树在风中摇曳,如同美人在妖娆起舞。

拓跋娴漫步在这河边,从每一株柳树下走过,眼底,掠过无限回味的光芒。

时光,恍如倒逝。

昔年,也是这样春日明媚的日子。

鲜衣怒马的男子,就立在这河边等他。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样的春天,那样的他。

亦如今日这般,蛰伏了一冬的人,全都出来踏春。

他站在人群中,是那般的玉树临风。

他拥着她,在柳下私语,诉着彼此的爱慕和思恋。

“晴儿,我想去那边看看。”

拓跋娴停下步子,对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杨若晴和萧雅雪道。

“若是没有记错,那边应该会有一块成人高的石碑,我想过去看看。”拓跋娴又道。

当年,他们一起在石碑上,刻下了海誓山盟。

十九年了,她不再涉足中原。

今日难得重回故地,她有种冲动,想!

把拓跋娴的神情看在眼底,杨若晴欣然一笑:“好啊,我们一起过去看。”

三人步行了好一段路,远离了河岸边熙熙攘攘的踏春人群,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角。

护城河在这里分支,有一股自西往东,将会经由黄河,再流入东面的大海。

四下,草木丛生,野花朵朵。

却不见拓跋娴所的成人高的石碑。

“奇怪,石碑哪里去了?我记得当年它就是立在这地方的啊!”

拓跋娴在原地转着圈子,找寻着,口中喃喃自语。

杨若晴和萧雅雪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走过来帮着一起找寻。

过了十九年了,变化太大。

搞不好那块石碑早被丢到河里去了呢。

杨若晴心道,但还是非常仔细的在附近找寻起来。

这找的,不仅是一块石碑。

而是一段尘封的过去。

三人找了好长一会儿,杨若晴在河滩往下,一处杂草丛中,发现了目标。

“这里有石碑,大家快来!”

拓跋娴在萧雅雪的搀扶下,缓缓下到了河滩下面。

“晴儿,快,快让我看看。”

拓跋娴的声音透出几分急切。

杨若晴赶紧站起身,过来搀扶住拓跋娴。

“这石碑,断了,就剩下半截卧在土里,不晓得是不是娘要找的那块。”她道。

拓跋娴没话,视线全部被杂草中的半截石碑吸引。

她蹲了下来,伸出双手去拂上面厚厚的土石,一点一点,还原石碑的本来面目。

看着拓跋娴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双手,在那一捧捧刨着石碑上的土,杨若晴都有些于心不忍。

“娘,我来帮你刨……”

“不,我要自己来!”

拓跋娴道,语气格外的坚定。

杨若晴只得站在一旁,和萧雅雪两个无奈的看着。

拓跋娴那一双漂亮的指甲,都折断了好几个,甚至都露出了些血。

她还在那刨,在刮,掏出手绢儿,在石碑上仔仔细细的擦拭。

似乎,要把这石碑的每一条细的纹路都擦出来,让它们重见天日。

不知过去了多久,拓跋娴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压抑着的,不知是高兴,激动,还是悲伤的抽泣声传来。

杨若晴回过神来,赶紧来到拓跋娴身旁。

“娘,你咋哭了呀?”

她询问着,视线顺着拓跋娴的手指,到面前石碑一角。

在一处极不显眼的地方,她看到了两列细如蚊腿的字体。

“找到了,找到了……”

拓跋娴喃喃着道,泪眼婆娑。

杨若晴探过身去,仔细分辨着那两列细的字体,并念出了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柳下佳人弄芊巧。

一壶春风,几度。

待他年,金戈铁马,平定天下。

十里红妆迎卿尔。

底下,留下了一个字:

峰。

杨若晴猜测,这个峰字,应该就是在石碑上刻下诗句的人的名字吧?

看拓跋娴这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样子,难道这些诗词是骆风棠的亲爹刻下的?

哎呀呀,字虽然写得好。

从这一笔一划的刻功看,就是一个身手不凡的练家子。

而且文采也不错,铁骨柔情的。

只是,这随处刻画的不文明行为,还是不予提倡。

飘远的心思,被拓跋娴的飘渺的诉声给拉了回来。

“十九年了,物是人非事事休。”

她轻叹了声,手指轻轻触摸着石碑上那一个个遒劲有力的字。

眼前,仿若又看到了那天的情景……

拓跋娴的脸上,露出一抹凄婉的笑容。

“今日来看到了这石碑,也算是解了我心头的一个结。”

“晴儿,雅雪,我们一起把这块石碑重新埋上吧!”

拓跋娴道,跟着一同埋上的,还有那段美丽的回忆。

杨若晴却道:“娘,等一下,有点不对劲儿!”

“哪里不对劲儿?”拓跋娴问。

杨若晴蹙了下眉,打量着这半块石碑,以及石碑周边的其他杂草乱石。

“娘,棠伢子的亲爹,还在这个世上吗?”她问。

拓跋娴道:“不知道,十九年了,音讯全无。”

“应该是不在世上了吧……”她又道。

虽然心里认定那个人不在世上的可能性极大,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北上京城来找一找。

虽然知道找到的机会极其渺茫,几乎没有。

可还是忍不住想要再来缅怀一番……

把拓跋娴的这副表情看在眼底,杨若晴知道婆婆自己也不确定。

“娘,你来看这石碑上的字,再跟边上其他字比,有哪里不对劲不?”杨若晴问。

拓跋娴眯着眼细细的瞅,然后眼睛一亮。

“这字……”

“这字,显然比周围的其他字要清晰明了。”杨若晴道,

“边上的其他字,在经过了十九年的风吹日晒,早就模糊了。”

“而这两列字,却没有,反而这刻痕,却越来越深,这明啥?”

“明这十九年来,有人经常来给这两列字描摹镌刻!”

“而能找到这里,镌刻这两列字的人,除了当初刻上去的主人外,别无他人!”

听完杨若晴的这番分析,拓跋娴整个人呆若木j。

第1375章 口是心非的女人二更

老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全文字阅读

“晴儿,晴儿你是,那个人……可能……还活着?”

拓跋娴一把抓住杨若晴的手,声音微微发颤。s3();

杨若晴点头:“我是这么认为的,嫂子,你怎么看?”

她问站在一旁,一直沉默听着的萧雅雪。

雅需也正沉浸在拓跋娴的故事中,听到问话忙地回过神来。

“我猜也是,应该还活着,只不过躲起来了。”萧雅雪道。

拓跋娴看着面前的二人,又看着脚边石碑上清晰的字。

喜极而泣。

“老天有眼,没让那个负心人死掉!”

“好,好得很!”

“我正愁着没处讨还公道呢,你活着就好,我终有一日要带着儿子,把你欠我们母子的,连本带息讨回来!”

拓跋娴得咬牙切齿。

可是为啥,杨若晴却从中听到的是满满的激动和欣慰呢?

哎,婆婆还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不过,这一趟,可算是没有白来。

至少,找到了公公还活在世间的线索。

等回去告诉棠伢子,他肯定也会很开心的,杨若晴暗想。

又陪着拓跋娴在石碑边站了好一会儿,听了一些她年轻时候的故事。

真真是让人感慨不尽啊。

原来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是有故事的。

都有那么一段肆意挥霍的青春时光……

只是可惜,拓跋娴的故事,注定是悲剧收场。

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却要分开,一分,便是十九年。

哎!

她已决定好了,将来她跟棠伢子,不管遇到了啥样的挫折,都要一起面对!

……

三人在水边又站了一会儿,最后把石碑上的字迹,重新用土盖住。

正准备离开这里回城的时候,萧雅雪望着那边的水里,脸色突然变了。

“呀,有人掉水里啦!”

循着她的声音,杨若晴和拓跋娴都望了过去。

拓跋娴神色也一紧,道:“是从上游漂下来的,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不会游水啊,怎么办?”萧雅雪道,开始在边上找竹篙。

“不要找竹篙,我来捞!”

杨若晴道,抽出腰间一卷软鞭。

这软鞭,是左君墨送的,专门给她傍身用。

用的材料很考究,平时不用的时候,就圈成几圈c在腰间,不显个头,也柔软,一点都不膈皮肤。

要用的时候就抽出来,抖开,足足两米长。

这会子,杨若晴身手敏捷的来到了水边,估摸着水里那人漂了下来,她手臂一扬,鞭子挥了出去。

直接就缠住了那人的腰,拽上了岸。

是个女人,虽然被水泡的衣服都松散开了,露出里面的春光。

可是,女人的一双被泡的苍白苍白的手,却死死抱着怀里的一只木匣子。

“是个女的,没死,还有气息!”

杨若晴检查了下被淹女子的情况,对那边的拓跋娴和萧雅雪大声道。

拓跋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把她带回客栈再!”

……

“岂有此理,天底下咋会有这样为人夫的呢?妻子都水了还不赶紧找人打捞?见,你找淹死了!”

客房里,听过了水女子的自述,萧雅雪气得一巴掌拍在边上的桌子上。

“嫂子,你莫急躁嘛,接着听芸娘啊!”

杨若晴坐在一旁,安抚萧雅雪道。

先前,她们把这个水的女子救醒了,还给她换了一身衣裳。

该女子自称芸娘,京城人氏,昨夜跟随她夫君坐船从水路过,想去东面夫君的老家叶归根。

在半途中,芸娘跟她夫君应该是发生了些争执。

芸娘一怒下抱着自己的首饰盒跳了河。

被河水冲到了卫城这边,直到被自己捞起来。

“夫妻之间,拌嘴是很常见的是,芸娘你一怒下就投河自尽,是不是太冲动了一点呢?”

杨若晴把视线回床上芸娘的身上,柔声问。

芸娘靠坐在床上,一头乌黑靓丽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露出外面的半边脸,则苍白得可怕,简直如同白纸,没有半丝血色。

听到杨若晴的问,芸娘痛苦的皱起了眉。

“恩人有所不知,不是芸娘我性子刚,实在是被得走投无路了才投河寻了短见。”

她道,声音沙哑得厉害,显然也是被这倒春寒的河水浸泡太久,受凉了。

“实不相瞒,我乃京城青楼‘香玉楼’的第一头牌。”

“我跟老鸨花姐,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我们把香玉楼打理得极好,一度成为京城首屈一指的青楼。”

“虽然人前风光,可是,我却并不想在此道中越坠越深。”

“不怕诸位笑话,芸娘我最渴望的,就是有遭一日能寻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做回一个普通的女人。”

“直到某一日,我遇到了一位方姓的书生,他是上京赶考的学子。”

“他举止优雅,气度不凡,我对他一见钟情,我俩也私定了终身。”

“为了跟他在一起,我不惜离开了我的好姐妹花姐,带着这些年的积蓄,跟方公子离开了香玉楼。”

“我们在京城租赁了屋子,他看书写字,备战科考。”

“我则做些针织女红,虽然收入微薄,可是靠着我从前攒下的那些家底,日子倒也过得殷实。”

“就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过了一个月许,某一日,方公子突然接到家中书信。”

“是他娘亲病故,要赶着回去奔丧。”

“我便收拾了行囊与他同行,从京城码头走水路一路直下。”

“在途中,我无意间撞见了他跟同船的船家媳妇苟且。”

“我叱责他两句,他便扬手打了我。”

“这一路,他的恶行渐渐暴露,从前的斯文儒雅,竟是一张面具。”

“我百般忍让,退步,但求他能姑息我们那一丝旧情。”

“他却变本加厉,对我千般辱没,万般打骂……”

“直到昨夜,船在卫城边一处码头停靠。”

“他又出去鬼混,回来时喝得大醉,打骂我之际,无意间出一桩事。”

“原来,他当初去香玉楼接近我,不过是一个局。”

“是我的竞争对手,京城群芳楼的红牌紫烟姑娘派去的。”

第137六章 性命给搭进去三更

“紫烟在京城青楼中,也是风华万千,可惜,却一直被我压了一筹。”

“她嫉妒我,却又无计可施,得知我意愿是想要从良,她便派了方公子来演了这一出戏……”

到这儿,芸娘的浑身,都在颤抖。

手指紧紧抓着面前的被子,骨节苍白分明。

那眼泪,更是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掉。

“芸娘,来,喝口茶慢慢。”

杨若晴道,并递给芸娘一碗茶。

芸娘接过茶,感激的看了杨若晴一眼,然后接着往下她的遭遇。

“昨夜,我知道了他和紫烟背后做的那些事,我的心拨凉拨凉的。”芸娘道。

“就因为知道了真相,你就选择跳河轻生?”杨若晴问。

“为了那样一个男人,值得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她又问。

芸娘忙地摇头。

“我不会那么傻的,我还记得我当初离开香玉楼的时候,花姐跟我过。”

“若是有一日方公子负了我,让我再回香玉楼,我们姐妹相依为命!”

“我想要下船,回京城去。”

“可是,他却不让我走。”

“他不仅要抢夺我的首饰盒,因为他晓得那里面都是我的积蓄。”

“他还喊了人伢子过来,打算把我卖掉。”

“我一怒之下,才抱起首饰盒跳了河。”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让他得到半分好处了!”

芸娘的话到此处便停了,因为后面的事,就是她命不该绝,被杨若晴给救上岸了。

还连着她的首饰盒一块儿。

而床边的杨若晴,萧雅雪,拓跋娴三人,在听完芸娘的遭遇后,也是愤怒,惋惜。

杨若晴更是暗暗摇头。

芸娘这遭遇,简直跟杜十娘高度雷同啊!

只不过,这个版本里,还多了一个叫做紫烟的女配。

“芸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边,萧雅雪在把那姓方的给狠狠咒骂了一通后,转而问芸娘。

芸娘摇头。

“我也不晓得该怎么办……”

天下如此之大,竟无容身之处。

萧雅雪道:“那你还回香玉楼吗?”

提到这个,芸娘一脸黯然。

“香玉楼,因为我的离开而大受影响。”

“在我离开的那一个月里,香玉楼的生意被群芳楼挤兑得一千丈,紫烟更是红得发紫。”

“我哪里还有脸回香玉楼去?”芸娘道。

萧雅雪道:“脸面什么的,不算什么,主要是你回去,还能再帮花姐,把香玉楼顶起来啊!”

芸娘苦笑。

她撸起自己的左边垂下来的头发,让脸颊露出来。

“在床上的时候,有一回他一巴掌把我推到桌角上,脸颊这里碰破了,现在留下了一个疤。”

“我破相了,就算回香玉楼,再也找不回昔日的风华了。”芸娘道。

屋里三人都不话了。

对于一个靠皮相来取悦恩客的女人,容貌毁了,几乎就是废了。

“好在这首饰盒没丢,我打算靠着里面这点钱,找个地方,平平静静的度过下半身……”

“嗨!”

杨若晴突然笑了声,她拿起边上一碗茶,抿了一口。

“芸娘,做人莫要气馁啊。”

“就这样被紫烟和姓方的那两个人给陷害,你还躲?这个仇,应该报回来啊!”杨若晴道。

芸娘怔了下,一脸迷茫的看向杨若晴。

拓跋娴和萧雅雪则没太多的惊愕,因为她们清楚杨若晴的能力。

这样的事情,对于芸娘来,是泼天的灾难。

可是对于杨若晴,压根就不算什么!s3();

这边,杨若晴接着对芸娘道:“我们刚好也要去京城,你跟我们一起进京。”

“香玉楼的东家现在还是那个花姐对吗?”

“那好,我去把香玉楼给收了,你让花姐过来帮我做事,”

“至于你芸娘,你放心,有我在,一定将你重新拱上京城第一头牌,让你再做花魁!”杨若晴道。

芸娘听到这些,眼睛里,绝望的东西褪去了大半,露出希翼的光芒来。

“至于那个害你的紫烟和方狗,这笔账咱也跟他们连本带利讨回来!”

最后,在芸娘的深深一拜里,杨若晴三人离开了屋子。

“晴儿,你当真要买下那家青楼?”萧雅雪问。

杨若晴点头。

萧雅雪道:“晴儿,没想到你还想做老鸨啊?”

杨若晴白了她一眼:“老鸨咋啦?老鸨可是好差事!”

在这年头,可不比现代社会。

青楼,在古代可是名正言顺,受官府保护的正规行业呢。

在这个精神生活严重匮乏的古时代,上青楼找乐子,可是大众所需,光明正大。

“嫂子,你是不是没去过青楼啊?”杨若晴问。

萧雅雪脸红了,“我一个女人,上那种地方干嘛?那是男人们的销金窟!”

那日松就经常去的,去一回,再回来,她感觉他被掏空的不仅是钱袋,还有肾。

看到萧雅雪这副样子,杨若晴笑了。

就知道这时代好多女人对青楼不了解。

杨若晴推开自己那客房的门,邀请拓跋娴和萧雅雪进了屋子。

“青楼可不单单是过去喝花酒的地方,那里,可以有美食,有歌舞,”

杨若晴解释道,“除此外,青楼是最大的信息流通渠道,来自各地的消息,都能在这里周转。”

“我之所以要在京城开最好的青楼,具体有两个目的。”

“一,敛财。”

“日后咱要回大辽,得打回去,打仗就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拓跋娴点了点头,很是赞同杨若晴的话。

本来她上回离开大辽,身上就没带多少银子。

不过,这随身的几件首饰拿去当了,管过日子,三年五载是没问题的。

但打起仗来,她就什么都拿不出来。

嗯,媳妇有头脑,高瞻远瞩。

这边,杨若晴看到婆婆眼底的赞赏,心里也很高兴。

她接着道:“此外,开青楼,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收集情报。”

“打仗,咱需要更多的信息和来自北方的动态,不能盲打。”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咱必须要建立自己的情报。”

“帮芸娘报仇,只是顺手之劳。主要是我相中了芸娘这位昔日花魁的影响力。”

第1377章 没教养一更

“有她这块响亮的招牌,会让咱的青楼更加远近闻名。”

“娘,嫂子,你们觉着我这主意咋样呢?”杨若晴问。

拓跋娴直接点头,萧雅雪更是朝杨若晴竖起了大拇指。

“晴儿啊,你这打算,真是一环套一环的,我都想不到呢,我看行!”萧雅雪道。

杨若晴勾唇。

这趟北上,在马车上她就跟骆风棠商量过这方面的打算。

原本是打算开酒楼的,目的也是这些。

现在芸娘的出现,开青楼更方便了。

“成,那咱这边就这么好了,回头夜里我再跟棠伢子那下这事。”

……

鉴于芸娘身子很是虚弱,众人在卫城又多待了两日。

三月初三日,在家里长坪村一带正忙着做三月三的野蒜粑过节的时候,杨若晴一行坐上了通往京城的马车。

卫城距离锦城路途不算遥远,五六十里路程的样子。

马车早上吃法,晌午的时候就能抵达京城。

“跟棠伢子飞鸽传书了,他会在南面的城门口接引咱。”

路上,骆风棠对杨若晴道。

杨若晴点点头:“那就好。”

上昼的时候,春光明媚,路边的草地上,绿草,野花,青葱的树林子,美得很。

“哎,这京城就是不一样啊,周边的风景都这么好。”

杨若晴也没再在车厢里窝着了,来到了外面赶车的踏板边,跟骆风棠并肩坐着。

“呀,你看那边,那桃花开得可真好看啊!”

她抬手指着前方不远处,那里有一片桃树林。

粉色的桃花开得火热,不时还能看到成群结队的人在那里观赏,附近的路边,也停了一些大大的马车。

想必是京城里的一些贵妇姐们出来踏春来了。

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后面的两辆车厢里,拓跋娴和萧雅雪也都忍不住撩开了帘子,感受着这如画般的美景。

在前面一个三岔路口的时候,斜侧里突然冲出来一辆马车。

不是骆风棠驾车技术好,及时勒住缰绳,两辆马车当真要碰撞到一起了。

骆风棠这边的马车只是微微出现了一些晃荡,对方那辆马车却因为急刹车,差点翻倒。

赶车的马车夫吓得脸都白了,赶忙儿刹住马车,跳下来跪到地上。

似乎很是惧怕车厢里的人。

看到那辆横在路中间的马车,以及马车边上跪着的瑟瑟发抖的车夫,杨若晴这边懵了下。

就在这当口,对面车厢帘子甩开了,一个穿着青色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从来面探出头来。

好一张年轻俊俏的面容。

只是,那好看的五官,却被怒火焚烧得都扭曲了。

他先是看了眼脚边地上跪着的马车夫,喝问:“你哥狗奴才怎么赶车的?害本公子的额头都撞痛了,想死嘛!”

马车夫吓得更是浑身发抖,他抬起一只手来指着这边杨若晴等的头车厢。

“的赶得好好的,那边突然过来几辆马车,的避让不掉……”

声音传到杨若晴这边,杨若晴的眉头蹙了起来。

尼玛的,恶人先告状啊?

脑子里才刚转过这个念头,对面那个年轻的公子哥就站到了车厢前面的高高踏板上。

他双手叉腰,目光投向这边杨若晴和骆风棠坐着的头车。

将他们二人的穿着打扮扫入眼底,然后,脸上露出嫌恶和鄙夷。

“我还以为是什么人赶死,搞了半天,就是一群乡下来的土包子啊?”

“你们让本公子受惊了,还不快些下来给我磕头道歉?”

他的眼睛瞪了起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见状,杨若晴恼了。

恨不得一鞭子甩过去。

可是,想到后面车厢里的拓跋娴……

杨若晴忍住了。

她也站起了身,目光冷冷看着对面的人。

“这位公子,劳烦你在发飙前先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分明是你们的马车,冒冒失失闯出来,错在你们,不在我们!”

杨若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

京城重地,天子脚下,一块招牌掉下来都能砸到好几个官儿。

她不怕官。

可是,带着拓跋娴这位身份特殊的人,还是尽量低调,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她难得跟人讲一回道理,对方却很不领情。

“你个村姑有什么资格跟本公子理论?你也不看看你那穷酸相!”

对方双手叉腰,朝这边马车跳着脚骂。

“本公子你错了,你就错了。还敢狡辩,信不信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

他朝杨若晴这边还比划了一个捏的动作。

捏得龇牙咧嘴,张牙五爪。

“真没教养!”杨若晴摇头。

“什么?你没教养?你再一遍?”

对面的人一蹦三尺高,手掌一拍,从车厢后面出来三四个做护卫打扮的人。

“你们几个,去把那马车给我掀了……啊呀!”

他突然尖叫了一声,一张脸顿时白了。

因为一根羽箭已经穿透了他头顶戴着的白玉冠中间的缝隙,c进了他的发髻里。

箭身贴着他的头皮,沁凉沁凉,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只见对面车厢前面,坐在村姑身旁的那个大个头年轻男人手里多了一副弓箭。

“我数到三,再不滚,莫怪我不客气!”

年轻男子冰冷的声音传来,那幽黑深邃的眼睛里,有风暴在狂涌。

从他身上源源不断释放出的寒气,有着看不见的威慑。

这边,年轻公子的气焰顿时就泄了一大半。

他气急败坏的推开挡在身前的护卫,然后拔下头上的羽箭用力摔在地上。

“哼,本公子今日还有要事在身,暂且放你们一马!”

“咱走着瞧!”

狠狠一跺脚,他闪进了车厢里。

马车扬尘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视线中。

这边,杨若晴接下了骆风棠手里的弓箭。

“箭术又精进了哦!”她微微一笑道。

骆风棠扯了扯嘴角,“这些贵公子,太嚣张跋扈,把我火气都挑起来了!”

杨若晴摇头:“惯的,宠的,才会如此目中无人。”

骆风棠表示赞同,“进了城后,这样的人恐怕还有很多,咱处处都要心谨慎。”

杨若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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