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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8章 很无辜四更
“你回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撂下这话,杨若晴头也不回的走开。
沐子川脑袋里嗡嗡作响,抬起眼来,只看到那一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老陈家的院门里。
他黯然的垂下双眸,转过身去,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
孤寂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这边,杨若晴一口气跑进老陈家的院子里,然后找了个地方躲开了沐子川的视线。
她却可以看到院子外面沐子川的动静。
见他终于转身离去,她也松了一口气。
这念书人,执念咋就那么深呢?
这世上,好姑娘一堆,干嘛老是盯着她这个有夫之妇?s3();
哎,借用棠伢子的一句话来,各人都有各人的造化。
沐子川要执迷不悟,将来受伤的,还是他自己。
她也是爱莫能助,而且还很无辜。
……
老陈家的屋子里,院子里,以及院子一侧的灶房里,灯火通明。
杨若晴先是往正屋那边进去瞅了几眼。
堂屋里,已经摆了三张八仙桌。
堂屋正中间的墙上,挂着一幅崭新的中堂。
左边的厢房门上,贴着大红的喜字。
杨若晴往里探了个头。
婚房里面,杨华忠兄弟几个正在忙着修理床铺。
那床铺都快两年没睡人了,好多地方都松动了。
杨家兄弟们正忙着加固。
看到杨若晴探了脑袋,杨华忠赶紧放下手里的锤子朝她这快步过来。
“你娘和几位婶子们在灶房呢,你去见过她了没?”汉子问。
杨若晴摇头:“我这就去看下我娘。”
灶房里,孙氏,金氏,刘氏,鲍素云,还有几个杨家的本家媳妇们,都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杨若晴直接过来找到了正在捏蒸r粉的孙氏。
“娘,还剩下多少活了啊?”她问。
孙氏看到是杨若晴来了,很是高兴。
“快完事儿了呢。”孙氏道,指着边上那有洗脚盆那般大的一只盆。
“等会把那一盆r骨头给煎出个七成熟,搁到吊罐里煨着,就可以家去了。”妇人又道。
杨若晴道:“娘先回去,剩下的活儿我来替你做。”
孙氏道:“用不着用不着。”
可是,杨若晴已经动了手,扯下了孙氏腰间的围裙围到自己要上,撸起袖子忙活起来。
孙氏还要再夺,却夺不下。
“你这闺女,不听话!”孙氏道。
杨若晴勾唇。
边上,鲍素云道:“三嫂,你呀就知足吧,养了晴儿这么体恤你的好闺女,货真价实的贴心棉袄啊!”
刘氏也道:“是啊,我这呵欠连天的,就盼着我家荷儿能来替我一把。”
“那死丫头,懒得要拉蛇,要是有晴儿一半的勤快我就享福咯!”
妇人们都笑,灶房里的气氛很不错。
似乎,杨若兰未婚先孕,还给那日松做妾这件事的y影,早已随着喜事食材的c办而烟消云散。
……
在一阵喧天的锣鼓唢呐声响中,一袭红色石榴长裙的杨若兰,被杨永进打横抱出了老杨家的正门。
杨若晴站在人群中,看着杨若兰身上那火红色的石榴长裙,暗暗摇头。
听四婶她们,二伯拿着二妈留下的嫁衣兴匆匆去给杨若兰穿。
莫穿了,杨若兰看了一眼就甩到了床脚头。
理由很简单,这嫁衣皱了,旧了,破了。
会为她的倾城之姿打上一个大大的败笔。
于是,杨华林想过去跟杨华梅,杨若晴和曹八妹这借嫁衣。
杨华梅的太肥太大,不适合杨若兰,杨华林头一个打消了找杨华梅借的念头。
杨若晴的嫁衣最好,可是,杨华林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杨若晴不可能借的。
所以这个口也没必要开。
至于曹八妹那,杨永进和曹八妹人都还在镇上,去借也来不及。
所以,杨若兰便自己拿了一套上半年五月底,杨氏还在世的时候,为她做的一套红色的石榴长裙来做嫁衣。
此刻,杨若兰穿着那石榴长裙上了花轿,杨若晴忍不住抬头望天。
冥冥中,堂姐还是穿上了二妈做的衣裳上花轿呢。
杨若兰上了花轿后,轿子就在炮仗声和鞭炮的声响中,晃晃悠悠的起轿,朝着老陈家那边去。
杨华林端来了一盆水,跟在轿子后面,流着泪泼了出去。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至此,杨若兰出嫁了。
村子里的村民们,一半都过来看热闹来了。
一大帮孩子跟在花轿后面,兴奋的往老陈家那边走。
路两边都站满了人,真是万人空巷啊,大家都来看杨若兰出嫁。
像这未婚先孕,还是以正妻之礼嫁过去给人做妾的,大家伙儿都是头一回见呢。
路两边的围观人群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啥的都有。
曹八妹挤到了杨若晴身旁。
“我和你二哥今个早上才回村,一回村你二哥就被拉来驮新娘子了。”
“对了晴儿,兰丫头当真怀身孕啦?”
曹八妹压低声问。
她和杨永进这两日刚到镇上,屋子都还没找到,突然就接到了家里的口信。
是杨若兰要成亲了,让他们赶紧回来。
两口当时都吃了一大惊。
因为之前是半点跟杨若兰婚姻相关的风吹草动都没有啊。
听到曹八妹的问,杨若晴看了她一眼。
“这事儿是四婶跟你的吧?”她问。
曹八妹点头:“四婶没太全,晴儿你快告诉我,兰丫头和那日松咋搅合到一块去了呢?”
杨若亲抿嘴:“这就是猿粪吧,回头得空了,我再跟你。”
……
晌午饭也夜饭,老杨家所有人,以及拓跋娴和阎槐安他们,全都在老陈家的院子里吃的。
那日松自掏腰包,娶一送一,心情大好。
不仅请了老杨家的所有亲戚朋友过来吃酒席,还请了全村的人过来吃流水席。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那些原本还在背后讥笑杨若兰不知检点,未婚先孕,还给人做妾的村妇们。
这会子吃得满嘴流油,话锋也都变了。
尤其是当夜宴上,精心装扮后的杨若兰被那日松牵着,一起出来给众人陪酒时。
第1319章 烟消云散五更
这些村妇们,一个个全都在那拍杨若兰的马p。全文字阅读
明明是做妾,还是排名第十九名,可是村妇们都是恭维的喊杨若兰为:“那日夫人……”
杨若兰对这个称呼很是受用。
她的目标,就是冲着‘那日夫人……’去的。
被众星拱月着来到了杨若晴所在的女眷们这桌。
杨若兰的视线在杨若晴的身上,目光带着炫耀。
死胖丫,你嫁的男人不过是一个边陲之地的将军而已。
我嫁的男人,可是大辽第二大城池,中京城的贵族,霸主。
我杨若兰一点都不比你差呢!
杨若兰的这些心思,杨若晴全都看在眼底,却没往心里去。
对这种只知道靠皮相来取悦男人,又靠炫耀男人来跟别的女人比的人,太肤浅了。
跟这种肤浅的人计较,那是自虐。
杨若晴从来就不是一个自虐的人,所以面对杨若兰那炫耀和挑衅的目光,她权当看不到。
甚至,唇角还勾起一丝轻蔑的弧度。
看到杨若晴这副样子,完全不是自己预料中的那样,杨若兰气得暗暗咬牙。
突然,一计上心头。
杨若兰拿起手里装着糖水的酒杯,朝杨若晴举了过来。
“晴儿妹妹,姐姐过两日便要去北方了。”
“从此后,我们姐妹不晓得再见是何年何月。”
“姐姐敬你一盅,从前咱姐妹之间的不快,就都随着这一盅酒烟消云散吧?”
“我先干为敬,妹妹你随意……”
杨若兰着,拿起手里的酒盅,仰头果真一饮而尽。
这边,杨若晴听到这话,倒是有点惊奇。
杨若兰这是在主动求和?
难道她知道了她身为那日松一族的族长身份?
不可能。
上一瞬她还能炫耀的目光瞪自己来着呢。
再了,自己身为族长的事,她可是对那日松和阎槐安那里下了死命令,不准他们两人跟村里人透露半分。
包括杨华忠和孙氏在内。
所以,杨若兰就更不可能知道。
“姐姐始终是姐姐,如今又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跟我这个苦主妹妹道歉。”
“这酒,我自然要喝,而且还要喝三盅。”
杨若晴着,拿起面前装着烧刀子的酒盅,一饮而尽。
在众妇人们惊讶的声音中,杨锐那个又一口气喝下了两盅。
拿第三盅的时候,杨若兰突然朝杨若晴伸出手来,试图抓住她的手臂。
嘴里,还在温婉温柔的道:“哎呀妹妹,这可是烧刀子酒,不能喝那么急呀,啊……哎呀……”
在杨若兰的手眼看着快要抓住杨若晴手臂的当口,杨若兰整个身子突然往杨若晴身旁栽了下来。
这是要摔倒的节奏啊?
杨若晴眼疾手快,正要伸出手去扶,一个身影在眼前晃了下。
随即,杨若兰整个人都被那日松给拥进了怀里。
“兰儿你没事吧?”那日松一脸紧张的问。
目光却下意识往杨若兰腹部瞟了一眼。
杨若兰把握住了那日松的担忧,于是我在他怀里一脸惊恐,还很委屈的道:“夫君,不是你扶得及时,方才我就被晴儿妹妹给推倒在地了。”
“啊?”
那日松怔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杨若晴。
边上的其他妇人也都在杨若晴和杨若兰身上来回打量着。
杨若晴于是翻了个白眼。
“兰儿姐,好端端的你我推你一把,我为啥要推你啊?动机是啥?”
杨若晴很平静的问,脸上不然半点怒火。
这跟一脸怒容又一脸委屈的杨若兰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反比。
杨若晴再问杨若兰:“那你,我都接受了你的赔礼道歉的糖水,还喝了三盅烧刀子酒来证明我的态度。”
“那我为啥又要把你推倒在地上呢?”她反问。
杨若兰挺起了腰杆:“因为你嫉妒我肚子里怀着娃,想要毁掉我的娃……”
“你放p。”杨若晴直接爆了个粗口。
她指着杨若兰那肚子,一字一句的道:“你这肚子里怀的娃,是那日松的,又不是我男人的。”
“我嫉妒你,要毁掉你的娃,这个栽赃的借口听了让人发笑啊!”杨若晴道。s3();
边上,曹八妹也赶紧道:“我信晴儿,她才不会做出那么无聊的事情来呢。”
其他妇人也都纷纷点头:“晴儿可好了,兰丫头你可甭瞎。”
杨若兰压根就对这些妇人的反应没兴趣。
她所仰仗的一切,是那日松。
“夫君,兰儿不会撒谎,你可要替我,还有孩子做主啊!”
杨若兰委屈的欲再次往那日松怀里蹭。
那日松却扶住了杨若兰,“兰儿,我想你肯定是弄错了,晴儿是绝对不会做出那么无趣的事来的。”
“我没弄错……”杨若兰辩解道。
“肯定是你弄错了。”那日松道。
“好了,你站累了吧?我带你回屋歇息去。”
那日松完,带着杨若兰转身朝身后的婚房那边走去。
临走之前,还有些歉疚的往杨若晴这看了一眼。
意思是在为杨若兰的无礼举动道歉。
杨若晴淡淡摆了摆手,那日松这才带起杨若兰快步离开。
酒桌这边,众人重新开始了吃吃喝喝。
婚房里面,杨若兰被那日松放坐到了床边,刚坐下来,杨若兰就掏出帕子来委屈的抹着泪。
“你还是不是我夫君?还是不是我肚子儿子爹?”
“你不是你们北方男人热血嘛,方才我们母子被杨若晴那个死丫头欺负。”
“你在做啥呀?”
“你不帮咱母子教训坏人就罢了,竟然还跟她眉来眼去。“
“快,你和杨若晴之前,是不是就有啥见不得人的勾搭?”
杨若兰撒起泼来,仗着肚子里的孩子,痛斥那日松。
那日松听得百口莫辩。
他可不可以跟这个女人供出杨若晴其实是组长的实情?
那日松想了想,还是决定再忍忍。
这是族长大人的亲待,不准跟杨若兰这交待。
“兰儿你知道我喜欢你哪一点不?”那日松突然问。
杨若兰怔了下,随即抬手抚摸了下自己的脸。
是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儿么?
杨若兰暗想。
那日松却摇头。
第1320章 就断气了一更
“我喜欢的,是你的温柔,像水一样。”那日松道。
“这是我北方那些女人们,所没有的。”
“我不喜欢勾心斗角,互相诋毁的那种,更不喜欢无中生有,还自以为是的女人!”
“那会显得很蠢笨蠢笨。”
那日松低头看着杨若兰,一字一句的道。
“你的别的任何女人要推你,我或许会信。”
“可是晴儿,那绝对不可能,我那日松敢用这项上的脑袋作保,晴儿清风霁月,光明磊,她不屑做那种事!”
那日松的一番话,就像一把利刃,狠狠c进了杨若兰的心里。
好半晌,她才终于回过神来。
“夫君,我、我……”
她嗫嚅着,心虚心慌。
尤其是看到那日松眼底的一些失望,杨若兰有些怕了。
赶紧从床边站了起来,双手紧紧抱住那日松的手臂。
“夫君,你莫恼,是我的错……”
“许是我怀着身子,总是担忧孩子会有啥闪失,所以有些疑神疑鬼。”
“我跟你保证,就这一次了,以后再不会了。”
“你莫要跟我气恼,我会怕的……”
眼泪儿,如断线的珠子,从杨若兰那张俏脸上淌了下来。
这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足够融化天下男人的心。
那日松自然也被杨若兰的眼泪所征服。
这一夜,烛影摇红。
虽然老村医福伯叮嘱过胎气不稳,不宜行房。
可是,杨若兰使出了浑身解数,将那日松伺候得妥妥帖帖,让他再一次沉醉在南方女子特有的温柔缱绻中,难以自拔……
可是,这一夜,却有人无心睡眠了。
那就是杨若晴,骆风棠。
倒不是他们两个火力旺盛也要去滚床单,而是出了另外一件事。
而且还是一件惊天大事。
滚床单那种事,也顾不上去做了。这会子,不仅他们两个,阎槐安也过来了。
三个人聚集在拓跋娴的屋子里。
三人都没有话,一个个面色凝重的看着拓跋娴。
拓跋娴也没有话,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封信笺在看。
看完后,拓跋娴随手将手里的信笺递给了骆风棠。
骆风棠看完后,眉头紧皱在一起。
然后,又递给了身旁的杨若晴。
杨若晴看完,也是秀眉紧蹙。
吃夜饭的时候,一个乔装的人来到了长坪村,找到了她和阎槐安。
那人才刚刚进了院子,拿出一块令牌和一封染血的信笺递给杨若晴后,就断气了。
罩在外衣里面的亵衣,早已被鲜血染红。
杨若晴一眼就认出那块令牌,正是杨若晴所在的那族的令牌。
那种令牌,只有在遇到了生死存亡大事的时候,才会由族里首席大长老颁发。
见到这枚令牌,虽然信笺是交给拓跋娴的,但是杨若晴却猜测到不妙!
思绪收拢回来,桌边的拓跋娴出声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
“我以为这天底下谁都可以背叛,唯独他不会。”
“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反戈一击,好一个笑里藏刀的伪君子!”
“过去那几年的不争不夺,养尊处优,敛尽锋芒,不过是为了今日,好生卑鄙!”
拓跋娴到此处,面色突然一白,口中吐出一口血来。
两眼一翻,身体往后倒去。
“娘!”
“娘!”
“娴夫人!”
骆风棠,杨若晴,还有阎槐安三个几乎异口同声喊了出来,并一齐冲向拓跋娴。
骆风棠一把将拓跋娴抱在怀中,杨若晴则赶紧捏住拓跋娴的手腕,为她把脉。
阎槐安却怔在原地,一脸的错愕。
方才,是他听错了?
还是骆兄弟他们情急下喊‘干娘’喊少了一个字?
娘?
怎么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呢?
“晴儿,我娘咋样了?碍事不?”
骆风棠一脸紧张的问。
心思全在拓跋娴的身上,压根就顾不上阎槐安的异常。
“晴儿……”
骆风棠又焦急的唤了一声。
杨若晴松开了手指,又去检查了拓跋娴的眼皮和舌苔。
然后,下出了结论:“娘是急火攻心导致的短暂晕厥,你先将她抱到床上平躺着,我去给她煮降火清心的汤药。”
“嗯!”
骆风棠赶紧打横抱起了拓跋娴,急吼吼放到了那边的床上,自己也坐在床边,不敢离开半步。
杨若晴则快步出了屋子,去后院煮药了。
汤药煮好了,也喂拓跋娴喝下去了。
拓跋娴很快就醒了。
看到妇人睁开了眼,眼底又恢复了清明,骆风棠松了一口气。
“娘,您醒了?您甭上火,有啥事咱一起商量,您甭急,啊?”
骆风棠赶紧耐心的哄道。
拓跋娴抬手轻抚了下骆风棠的脸庞,挤出一丝笑来,并轻轻点头。
“当初你爹丢下我们母子的时候,娘也差点绝望,最后不还是挺过来了么?”
“这会子,不就是一个乱成贼子么,娘撑得住。”拓跋娴道。
骆风棠点头,用力握住拓跋娴的手。
“天塌下来,还有儿子帮您顶着!”他道。
拓跋娴点点头,再次欣慰一笑。
她的视线,在床前的阎槐安身上。
“阎大哥,事到如今,我也不把你当外人。”
“风棠,是我当年在百蛮大峡谷失散的那个儿子。”拓跋娴道。
“当年我还托你帮我寻过他,一直未果。”
听完拓跋娴的话,阎槐安愕然抬头看向骆风棠。
老者满面惊愕,唇角轻颤,最后,作势就要对骆风棠跪下。
被骆风棠抢先一步扶住了他。
“阎老伯,您万万不可如此!”骆风棠道。
阎槐安却倍感激动,紧紧握住骆风棠的手:“长公主殿下当初为了找寻你,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
“我的生意之所以能做得那般大,一方面得力于晴儿她曾祖母一族赐予的本金。”
“还有更大的方面,是得益于长公主殿下的暗中扶持啊。”
到底,做生意是其次,为长公主殿下找儿子,为那日松一族寻找老族长遗的信物。
才是他阎槐安这位大辽赫赫有名的红顶商人的毕生差事。
“恭喜长公主殿下,贺喜长公主殿下,终于跟儿子重聚天伦!”
阎槐安再次深深一拜,道。
第1321章 最好的法子二更
拓跋娴朝阎槐安抬了抬手:“之前,不是有意要隐瞒你。”
“只是,现在还不到明目相认的时刻,这才以干娘相称,望阎大哥你见谅。”她又道。
阎槐安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赶紧道:“属下都明白,长公主殿下顾虑周全。”
拓跋娴点点头:“你们都坐下来吧,我气也气过了,晕也晕了,接下来我们还是好好商议下应对的策略吧!”
“是!”
阎槐安应了声,坐了下来。
杨若晴看了眼屋里,就他们四个。
“娘,要不要去把那日松给喊回来?”她请示道。
阎槐安是拓跋娴的心腹,骆风棠是拓跋娴的儿子。
自己是拓跋娴的媳妇和心腹一族的族长,那日松是族里的后起之秀。
商议这些事,都得到场。s3();
可是,听到杨若晴的提议,拓跋娴却摇了摇头。
“他今夜成亲,就不去打扰他了,我们先合计,明日一早再召他过来便是。”拓跋娴道。
杨若晴点头。
骆风棠迫不及待的出了声:“娘,这个叛乱的贤王,就是你上回跟我的那个一直站在你这边,立挺你和表弟的那个堂舅?”
拓跋娴点头。
“他叫拓跋御,是我的堂兄。”
“我们打就一块念书识字,一块儿长大,交情极好。”
“当初你舅驾崩,舅妈身体羸弱不堪,不久也撒手人寰。”
“你表弟年幼,才两岁不到,我们孤儿寡母在皇权争夺中于下风。”
“是你那位贤王堂舅站出来,力排众议,扶我们孤儿寡母上位的。”
“这几年,他也帮了我们不少。”
“尤其是这回,我打算南下,要离开大辽好几个月。”
“朝中的一并事务都是托付给他暂为打理。”
“没想到,这个最让我倚重的人,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不仅叛权,还软禁了你表弟,实在是无耻至极啊!”
拓跋娴到此处,双手攥紧了拳,脸色气得发白。
杨若晴担心她又会怒火攻心,赶紧递过去一碗温茶。
“娘,您喝口茶先。”她道。
拓跋娴回过神来,看到杨若晴眼底的担忧和关切。
眼底的怒意稍稍退了一丝,多了一丝冷静和清明。
她接过面前的茶碗,垂下眸子轻轻抿了一口。
那边,骆风棠听完了这一切,冷峻的脸上,眼神变得冷沉了下来。
“篡夺皇位,还要软禁我表弟,真是个卑鄙人。”
他道。
“对于这样大逆不道之辈,唯有两种法子制他!”
“哪两种?”拓跋娴问。
骆风棠眯了眯眼:“其一,待我乔装易容,潜入大辽皇宫,直接杀了他。”
“不行!”
拓跋娴想也不想,直接摇头。
“我儿的身手功夫,娘很看好。”
“可是,大辽皇宫里,高手云集。”
“不仅是你们能看得到的皇家护卫,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更是数不胜数。”
“不怕,夫唱妇随,我可以陪棠伢子一块儿混进去,里应外合。”杨若晴道。
拓跋娴再次摇头。
“你们还是涉世未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拓跋娴道。
“或许,你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杀死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拓跋御。”
“御书房里的,御花园里的,甚至宫妃们床上的……”
“你们或许会杀很多个拓跋御,这些都是他找来的替身……”
听完拓跋娴的话,骆风棠傻眼了。
还有这样的?
他挠了挠头,一时有点茫然。
杨若晴坐在一旁,则是露出思忖的样子。
拓跋娴的没错,狡兔三窟。
从她前世做特工的经验来,那些越是站在权力巅峰的人,就越是心谨慎。
尤其是在人身安全这块儿,可谓登峰造极了。
找一堆的替身来替自己挡灾难。
有一回,她接到任务去刺杀某个国家的一个政、党领袖,足足刺杀了三十六回,历经五年,才总算将那个任务完成。
“棠伢子,我觉得娘的分析在理,刺杀这条,不可取。”
杨若晴道。
不仅不可取,反而还会将他们两个给赔进去。
骆风棠道:“那就只有第二个法子。”
“不过这个法子,却是需要些时间才能去完成。”
“啥法子?”杨若晴问。
骆风棠抬起眼来,眼底掠过一抹冷锐。
“带兵打回去,击败拓跋御那个逆贼,夺回政权,营救表弟!”
“带兵?哪里的兵?是你的骆家军?”杨若晴又问。
骆风棠点头:“我现在手下的骆家军人数,经过了朝廷和兵部的准许,已经有两千人了。”
“用两千人去敌拓跋御手底下的大军,虽然人数上不占据优势,可是,我的骆家军,却个个都是骁勇善战的精英!”
“何况,接下来我也会招兵买马,扩充人数!”他道。
听到骆风棠这提议,杨若晴思忖了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法子,虽然需要一些时间去完成,可却是当前能想出的最好的法子!”
她道,“棠伢子这边招兵买马,加强训练。”
“我们一族是坚决拥护幼帝的,还有娘这些年在大辽培植的那些势力。”
“咱们先按兵不动,卧薪尝胆,等到时机成熟,再来一个里应外合,只要咱齐心协力,一定会把拓跋御夺去的东西找回来!”杨若晴道。
骆风棠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娘,阎老伯,你们看呢?”
阎槐安道:“当前这情况,拓跋御抢占了仙机,将长公主和幼帝这派打了个措手不及。”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也赞同晴儿的提议。”
拓跋娴听到众人这话,细细权衡了一番后,也点了头。
“那这段时日,我是回不去大辽了,只能暂住在儿子媳妇这里苟且偷生了……”
她故意自我调侃的语气,听在骆风棠的耳中,心里很不是滋味。
“娘,都是儿子不好,嚷嚷着让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您要是不离开上京,那个逆贼就无机可乘了,都怪我!”
骆风棠愧疚的垂下头去。
拓跋娴道:“傻儿子,这不是你的错。”
“拓跋御有心谋反,只怕很早之前便在暗中筹划了,这才现形,不过是早晚而已。”
“可是,我的事情,是一个导火索,让他逮住了现形的机会……”骆风棠又道。
拓跋娴更是摇头。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若不是我离开了上京,只怕这会子也被软禁了。”她道。
“留我在外面,至少我还有可以翻盘的机会啊。莫要再自责了,啊!”
第1322章 这是命令一更
看到骆风棠还是这副愧疚不已的样子,拓跋娴知道仅凭自己,是安抚不通骆风棠的。
于是,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杨若晴。
杨若晴会意,于是起身来到骆风棠身旁。
“棠伢子,你的心情大家都能体会,娘也了,这不是你的错。”
她着,双手轻轻扶住骆风棠的肩膀。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的愧疚都无济于事。”
“当务之急,我们是要照着已经拟定好的策略,来一步一步的走。”
“虽然这段时日,娘要再委屈一下待在我们这里。”
“可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能屈才能伸。”
“我和娘,都看着你呢,你给我振作起来,像个爷们一样顶起来,不准再谢自责的话了!”
听到杨若晴这番话,骆风棠的情绪果真好了很多。
他抬起头来,看了眼面前的娘和媳妇。
然后,目中掠过一抹坚定的光芒,用力点了点头。
“娘,给儿子一点时间,儿子一定会为您讨回公道的!”他道。
拓跋娴欣慰一笑,点了点头:“娘信你。”
那边,阎槐安却是有些忧虑。
“我有些担心幼帝……”他道。
拓跋娴摇头:“拓跋御虽然软禁了我那皇侄,不过,他却没有胆子在现在这个时刻下毒手。”
“皇侄是一张底牌,朝武群臣中,有一部分是死忠于我们这一派的。”
“拓跋御是个聪明人,他想要收服众臣的心,就不会轻易毁掉这张底牌。”拓跋娴道。
杨若晴暗暗点头,认同拓跋娴的话。
众人又合计了一番以后的事情后,眼看着天都快要亮了。
杨若晴见拓跋娴眼底下方浓郁的y影,关切的道:“娘,您一宿没有合眼,接下来您好好睡一会吧,咱要打的是持久战。”
拓跋娴欣慰的看了杨若晴一眼,点了点头。
“要做大事,就要能沉住气,娘也算是经历过一些风浪的,你不用为娘担心。”
拓跋娴道。
“对了晴儿,你等会跟风棠去找下那日松,将我们今夜的决策告诉他。”
“嗯,我等会就去。”杨若晴道。
拓跋娴道:“对了,还有一事,也顺便告诉那日松。”
“啥事儿?”杨若晴问。
拓跋娴道:“昨夜接到的信笺中,首席大长老告诉我,在拓跋御病变的时候,上京和中京两大城池全部戒严。”
“你们那一族的势力被控制,可是那日松的妻子带着一队护卫刚好回了外城的娘家探亲。”
“听闻风声,那日松的妻子顿感不妙,带着那一队护卫即刻调转马头,往南边来寻那日松了。”
“首席大长老写这封书信的时候,她已经出了大辽境内。”
“估摸着时日,这几日应该就能抵达长坪村。”
听到拓跋娴这番话,杨若晴竟然有点乐了。
原来是以为是杨若兰这个妾大老远的跟着那日松去大辽,去拜见正妻。
没想到才刚成亲,那日松那边便有家不能回。
正妻就带着人马过来这边了?
“到时候人马就还安排在老陈家那院子里吧!”拓跋娴再次道。
杨若晴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娘,我再多问一句,那日松那位正妻,什么背景?什么脾气啊?”杨若晴忍不住问。
拓跋娴看了眼杨若晴,女人了解女人的心思。
拓跋娴抿嘴一笑,道:“那日松的正妻萧氏,是大辽的贵族姓氏。”
“萧氏的兄长乃大辽的南苑大王,是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一门都是男子,就萧氏这么一个女儿。”
“萧氏自便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跟男孩子一样。”拓跋娴道。
听到这里,杨若晴心里大概有数了。
“娘,我明白了,我去给您做点稀粥,您吃过后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事,我们去处理!”
……
昨夜杨若兰使尽了浑身解数,让那日松狠狠体验了一把不用花银子,也能上青楼爽的快乐。s3();
今早,那日松神清气爽的刚跨进杨若晴和骆风棠家的院子大门,便被骆风棠给拽到了一旁的游廊下,大辽的事了。
“马拉戈的,拓跋御那个混蛋,竟敢策反,老子c他祖宗十八代!”
那日松气得肺都快要炸掉了。
当即就要去镇上,把安置在那里的一披贴身护卫给召集过来杀回大辽去,被骆风棠挡住。
那日松瞪起了眼睛:“我这回带过来的二十多个兄弟,都是我们这族最能打的精英,一个能打十个!”
“我得带着他们杀回中京去,先给大长老他们解围,再杀去上京为幼帝护驾!”
他涨红了眼道。
骆风棠道:“就算你手底下那队精英一个打十个,也就打两百个。”
“拓跋御可是掌握了千军万马的,你这贸然回去,无疑j蛋碰石头!”
“就照着拟定的计划去做,这是命令!”骆风棠沉声道。
那日松咬牙,捏了个拳头往旁边的木柱子上狠狠砸了一拳头。
“马拉戈,老子竟然还无家可归了!”
他愤怒道。
“惹恼你,让你无家可归的是拓跋御,可不是我家的廊柱子,你可悠着点,砸坏了得赔!”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从游廊那头,飘过来一抹轻盈的身影。
是杨若晴,手里还端着一副托盘。
托盘上面摆着一副碗筷,碗里面装着粥,边上两只碟子。
一只碟子里是一只大大的白面馒头,还有一只碟子里是一叠腌黄瓜。
“棠伢子,过来吃早饭。”
她朝骆风棠这招呼了一声,端着托盘从游廊一处下来,来至被游廊环抱着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张石桌,边上配着四只蘑菇状的石凳子。
她就把托盘放在石桌上。
骆风棠和那日松一起走了过来。
骆风棠看了眼桌上的吃食,道:“你和娘吃过了吗?”
杨若晴点头:“这是你的。”
骆风棠道:“我不想吃,没胃口……”
“要做的事情那么多,没有力气,你咋做?”杨若晴直接打断了骆风棠的话。
“赶紧给我坐下来,吃得饱饱的,这是命令!”
骆风棠没辙,只得坐了下来,抬起了筷子。
那日松昨夜爽过头了,这会子看到这清粥菜,腹中饥饿难耐。
第1323章 爽歪歪二更
看到那日松也凑了过来,杨若晴赶紧伸手拦住他。
“干啥呀你?”她问。
那日松搓着手笑:“我也饿了……”
“唷,你那没给你做早饭?”杨若晴问。
那日松道:“还在睡呢。”
杨若晴道:“这成了家立了业还吃不上一口热饭?”
那日松道:“怀了身子的人,嗜睡,可以体谅……”
杨若晴道:“没事没事,再过几日,就有人过来给你烧早饭早茶了,而且还是地道的北方饭菜,保证你爽歪歪。”
听到杨若晴的话,那日松怔了下。
“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太明白呢?”他道。
杨若晴嘻嘻一笑,于是把萧氏要过来的事,跟那日松了。
那日松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
“你什么?我家里那只母老虎要来?”他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嗯哪!”杨若晴点头。
“消息准确吗?”他紧张的问。
“娴夫人的消息,你呢?”杨若晴笑眯眯问。
“完了完了,完蛋了!”
那日松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石桌上的早饭,对他也构不成吸引力了。
在原地转着圈子,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搓手,跟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杨若晴倒是双臂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咋,你们就要夫妻团聚了,在这山清水秀的宁静村子里,坐拥齐人之福。”
“很兴奋吧?瞧瞧,你都兴奋得站不稳脚了呢!”
听到杨若晴的打趣,那日松都快哭了。
“不行不行,晴儿,我得求你一件事儿!”他快步奔到了杨若晴身前,道。
“啥事儿啊?”杨若晴问。
“我能把我那母老虎婆娘,能不能暂安置在你这院子里啊?”他道。
“啊?”
“一山不容二虎,我怕她跟兰儿那……嘿嘿,你懂的!”
杨若晴翻了个白眼。
“你前面都纳了十八个妾,你咋跟你家原配那交待的?”她问。
那日松道:“我在纳第十八房妾的时候,可是跟我家那母老虎保证过的。”
“是最后一个,往后再不纳妾了……”
“那你还敢带回大辽去?”杨若晴问。
“我是想直接带回去,到时候还怀着孩子,现在中京城外租一套院子安顿他们母子……”
“你个渣男!”
那日松话还没完,脑门上就挨了杨若晴一巴掌。
“有你这样的嘛?哪哪都欺骗?你是人吗?”她喝问。
虽然没有那个烂好心要去帮杨若兰出头,可是那日松这种欺瞒的行为,杨若晴很是不爽。
杨若兰是贪慕虚荣这不假。
再怎么遭罪也是自找的,活该。
可是,站在女性同胞的角度,杨若晴还是忍不住打了那日松。
把女人当什么了?
挨了杨若晴一巴掌,那日松脑门嗡嗡的痛。
但他可不敢还手。
一来是身份压制,二来,就算还手,也打不过她呀。
这边,杨若晴打完了还不解气,又照着那日松的膝盖狠狠踹了一脚。
并朝他竖起了一根中指:“姑乃乃我鄙视你。”
“我跟你,你自己拉的屎,你自己擦,再为这些破事儿来烦姑乃乃,直接阉了你!”
她道,手指间应声而出一把柳叶大的刀。
刀身锋利,单薄,真的如黏着一片柳叶在手里。
看得那日松心底一寒,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杨若晴则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白眼,转身回了后院。
直到她走远,再也看不到背影了,那日松才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风棠老弟,你这媳妇真彪悍,你到底是咋把她给征服在身下的呀?”
那日松问骆风棠。
骆风棠一直坐在那里吃稀饭,淡定得不行。
听到那日松这话,他将那只馒头递给了那日松。
“我媳妇的温柔,你不懂。”他道。
“啥?温柔?你别吓我!”那日松道。
“来,吃只馒头压压惊吧,我媳妇做的馒头,可香可甜可松软了呢!”骆风棠道。
那日松摇摇头。
“山珍海味都没口味吃了,我家的母老虎要来,我得赶紧回去准备准备!”
撂下这话,他一溜烟的跑了。
骆风棠笑了声,摇摇头。
还是守着一个媳妇的好,到哪都光明坦荡,不用躲躲藏藏。
嘿嘿,更幸福的是,还有热腾腾的早饭吃。
这边,骆风棠大口大口嚼着手里的白面馒头。
晴儿的对,从这一刻起,一切才拉开帷幕。
他得吃得饱饱的,才有力气去做这一切!
……
“阎老伯,您驰骋商场,众横捭阖。”
“依您的眼光来看,我这个做香水的点子,可行么?”
后院假山最高处的八角凉亭内,杨若晴将自己想要做香水来经营的想法,完完整整告诉了阎槐安。
趁着阎槐安在那抚着胡须,细细琢磨的当口。
杨若晴站起身来,将面前石桌上泡好的茶,从茶壶中滤出来,为他斟了一碗。
然后坐到他对面,耐心的等待着。
过了片刻,阎槐安出了声。
“若是晴儿你掌握了那香水的制作秘方,这倒是一条生财的极佳路子。”他道。
“从南到北,从东往西,从故至今。”
“但凡是有女人的地方,胭脂水粉,衣料头花这些物事,便是经久不衰的买卖。”
“而据我所知,大辽,大齐,乃至周边的其他国。”
“胭脂水粉比比皆是,但做成水状的香料,迄今却没有问世。”
“香水这块若是做得好,这可是暴利啊!”他道。
眼底,露出一抹期待和憧憬的光芒。
杨若晴听到这些,也很激动。
做香水这个点子,她很久之前便一直在酝酿中。
而且两个多月前,水灾之后,她做消毒水的时候,便做了第一波驱蚊提神的花露水。
后来瘟疫席卷而来,她忙着研制良药,之后又是成亲……
分身乏术,不得把做香水暂放到了一旁。
现如今,这件事要提上日程了。
“阎老伯,我们一起做这桩香水买卖吧!”
杨若晴瞧出了阎槐安的兴趣,主动发出邀请。
“我呢,就负责研究香水的配方啥的,你呢,就打理推广和售卖那块,你的渠道比我广。”她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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