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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4章 骆风棠的身世……五更
杨若晴和骆风棠则心情大好的回到了客栈。最新章节阅读
“晴儿,现在案子审完了,你总该跟我下你是咋让那个黑莲教徒改口的吧?”
骆风棠凑了过来,迫不及待的问道。
让张晓华改口,那是左君墨动用了黑,道朋友的力量。
查清楚了张晓华的底细,以及被威胁的苦衷。
救出张晓华的娘,张晓华自然就改口了。
而黑莲教那边,骆风棠百思不得其解。
听到骆风棠问,杨若晴抿嘴一笑。
“还记得在秀水镇的时候,你送过我的那块银牌不?”她问。
骆风棠怔了下。s3();
“当然记得啊,那是我杀了黑莲教二号头目地公将军章雷,从他身上缴获的战利品呢!”他道。
当时觉着那银牌沉甸甸的,上面还刻着一些字。
他没那些字,只是觉得这银牌沉甸甸的。
送给晴儿,回头让她找银匠给融了,能融五六两银子呢。
这丫头喜欢敛财嘛,他自然要投其所好啊。
杨若晴见他想起来了,便接着道:“我那会子没有急着去融银子,而是一直带在身上。”
“令牌,应该是章雷的身份标记。”
“于是,我抱着赌一把的想法,带着那块令牌去了一趟大牢。”
“那家伙几个月前就被关押在大牢里,压根就不晓得地公将军死了的事。”
“我拿着那块牌子假冒地公将军章雷的亲信,命令他不能做出卖自己兄弟的事!”
“所以,他就守口如瓶了呀!”她道。
骆风棠听完,睁大了眼。
“这也行?”
“嘿嘿……”
“我家晴儿真棒!”
夜里,左君墨回来了。
“左大哥,都安顿好了吗?”杨若晴问。
左君墨道:“做了三件事,先听哪一件?”
杨若晴道:“你一件一件。”
左君墨道:“我把家里一干人等都送回去了,铺子也收了回来。”
“我已跟赵知县禀明,那个庄园的所有孩子,由我来照料。”
“有病的治病,没病的就安排到左家的铺子和田庄上去。”
“左大哥,你做得好,善待那些孩子,这是功德无量的事。”杨若晴一脸动容的道。
左君墨淡淡摇头:“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
“嗯,那最后一件吧,是什么?”杨若晴接着问。
提到这个,左君墨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
“官兵缉拿庞家兄弟,被他们逃了。”
“我带了一队人马,在城外追上了他们,亲手了结了二人并将他们的首级带回了城!”
“好!”
杨若晴抚掌。
“对这种恶人,就该这样。”
“那些被他们害死的少女和乞丐们的冤魂,这下也可以安息了!”
……
湖光县的事,到此告一段。
隔天一早,杨若晴和骆风棠便快马加鞭赶回了长坪村。
长坪村,骆铁匠家的堂屋里。
白老五带了酒和花生米过来,骆铁匠炒了个辣子j蛋,摸了一碟子腌黄瓜条。
两个男人面对面在那喝酒,吃菜,闲聊。
骆铁匠举起手里的酒碗,对白老五道:“白军头,我家棠伢子年纪轻,有些莽撞。”
“在军营里好些事儿还得劳您接着关照他,这杯酒,铁匠我再敬你!”
骆铁匠完,仰头一饮而尽。
白老五也端起了酒碗:“骆大哥你言重了,骆子天资过人,有热血仗义,我白老五一眼就喜欢他,欣赏他。”
“有我白老五在,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罩他,没人敢欺负他!”
白老五完,又赶紧补充了句。
“当然,晴丫头除外,她欺负骆子,我可管不着!”
听到白老五这话,骆铁匠哈哈笑了起来。
“且不晴丫头懂事会体贴人,就算她当真欺负我家棠伢子,棠伢子也乐呵着呢!”他道。
白老五赞同的点头:“没错没错,他们年轻人的事儿,咱长辈不管,看着就好,来来来,接着喝……”
两个人你敬我来我敬你,两坛子都快要见底了。
白老五脸膛发红,显然酒性上脸,问起了骆风棠时候的趣事。
而骆铁匠,则是眼神浑浊,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酒能助兴,汉子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在那跟白老五着骆风棠时候的事。
“子被他爹抱回来的时候,一个月还不到,才这么点大,浑身红通通皱巴巴的……”
骆铁匠一边,一边抬手比划。
“我给他洗澡,都不敢碰,就怕折腾坏了……”
“子命苦啊,没爹没娘,是我这个大伯拉扯他,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头!”
“我打铁,他拉风箱,我犁田,他帮着扶犁头。五六岁大,垫着凳子站锅台刷过做饭……”
“没穿过一件好衣裳,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大冬天都是穿草履鞋,脚都冻烂了!”
“十二岁自己学打猎,这些年家里吃穿用度都是靠着他卖猎物换钱……”
“他好多时候进山一去就是三五日,我在家里提心吊胆。”
“他回来了,一身的伤藏在衣服里,关上门躲在屋里换药不让我晓得。”
“其实我都看到了……”
“这孩子懂事啊,就是命苦……”
“我是个没用的大伯……”
骆铁匠回想起往事,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历历在目。
汉子到伤心处,忍不住趴在桌上失声痛哭起来。
白老五安慰道:“骆大哥你莫要难过嘛,先苦后甜,男孩子更要多敲打才有出息。”
“你瞧现在的骆子,比同龄人胜了十万八千里。”
“他还遇到了晴丫头,嘿嘿,那么刁钻古怪又鬼精灵似的丫头,可不是一般男人能驾驭得了的哟!”
听到白老五这番话,骆铁匠的情绪才稍稍好一些。
他抬起头来,抹去脸上的泪水:“是啊,这真是他的造化了。”
白老五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抛出今日过来的真实来意。
“骆大哥,我这趟过来,是有件事想问你。”他道。
骆铁匠道:“啥事儿?你问。”
白老五望了眼屋外,确信无人经过。
方才探着身子,一脸严肃的问骆铁匠:“我想问的,是关于骆子的身世……”
第905章 长相随了娘啊一更
“砰!”
骆铁匠手里端着的酒碗,突然就掉到了桌子上。最新章节阅读
“喝多了酒手抖,没事没事……”
骆铁匠慌忙解释着,赶紧把酒碗扶正了。
白老五也笑了下:“骆大哥,我晓得我问这话,有些冒昧,可我也是没法子。”
“实不相瞒,骆子的五官面貌,跟我从前的一个故人,八成相似!”
“我这趟过来,一来是有公务在身,二来,就是想绕道长坪村,跟你这打听下骆子的生世……”
骆铁匠干笑着。
“这天底下,长得相似的人一抓一大把。”
“我家棠伢子五官像白兄弟那位故人,嘿嘿,这是棠伢子的福气。”
“不过,他那生世没啥好的,全村都晓得,是我家二弟从外面带回来的儿子,是我二弟生的……”
“骆大哥!”
白老五打断了骆铁匠的话。
“那我再冒昧的问下,你和你二弟的身板长相应该差不多吧?”白老五问。
骆铁匠愣了下,点头。
“照这理儿,骆子跟骆大哥你也应该有几分相似,可事实是,他跟你一点都不像啊!”
“反而跟我那故人如出一辙,我不得不怀疑!”
白老五道。
骆铁匠涨红了脸:“棠伢子长相随了他娘啊……”
白老五打断骆铁匠的话:“骆大哥,村里人都骆子是你二弟从外面抱回来的,这抱回来,跟自己亲生的,是两码子事!”
“我想听真话……”
骆铁匠豁地站起身,有些恼火的样子。
“你这人怎么这样?”骆铁匠问。
“我敬你是我家棠伢子的军头,对他也不赖,我才请你喝酒谈心!”
“该的我都了,棠伢子就是我二弟的儿子,是我们老骆家的种,你莫要再跟我这胡搅蛮缠!”
白老五也跟着站起了身。
“骆大哥,有话好好,你莫恼啊,我没有坏心……”他解释着。
骆铁匠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我还有有事要去忙了,白兄弟你还是回老三家去歇息着吧,恕我不能招待了!”
这是下了逐客令?
白老五悻悻点头。
“好吧,那骆大哥你先忙着,回头咱再一块喝酒。”他道。
骆铁匠没吭声。
白老五叹了一口气,走了。
他前脚离开,后脚骆铁匠就把堂屋门紧紧关上了。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骆铁匠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桌边。
给自己的碗里倒满了酒,颤抖着手送到嘴边。
终究是没有心情再喝,耳边回旋的,都是白老五之前的那番话。
骆铁匠放下酒碗,脸色惶白,眼底更是有复杂的东西在翻涌。
这么多年,他一直牢记着兄弟临终前的叮嘱。
那个秘密,他是打算带进棺材里去的,就算对棠伢子,他都没打算。
没别的心思,就盼着这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安安稳稳过一生。
这是二弟临终前的托付。
可是现在,白老五找上了门。
骆铁匠一阵心慌,忐忑。
不知白老五真实的用意到底是啥?
表面的对棠伢子好,背后会不会隐藏着啥不好的意图?
骆铁匠越想心里越没底儿,一碗闷酒接着一碗闷酒的往肚子里灌。
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
醉了也不晓得。
直到骆风棠风尘仆仆回来,推开家门,才发现大伯滑到了桌子底下正酣睡如泥……
……
左家的事情解决了,作恶的庞家兄弟也被砍了头,杨若晴心情大好。
为了答谢白老五的鼎立相助,她忙着捣鼓美食来犒劳白老五。
一整只野兔扒掉了皮,架在炭火架子上烤。
孙氏则忙着做家常菜,让白老五再次大饱口福。
隔天一大早,杨若晴和骆风棠拿着锄头,簸萁和木桶出了家门。
两人来到村口那一大片稻田边,选了一截水沟。
骆风棠用锄头挖了边上的好多土块将水沟两端给堵住。
然后两个人各拿着一只水桶,站在水沟里把里面的水往边上的稻田里舀。
半个时辰就舀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一层浅浅的,刚淹到脚踝的泥水后。s3();
两个人换了簸萁,在泥水里捞着。
就跟刷火锅的时候,抄着只大捞子来回扫荡似的。
滞留在水沟里的鱼虾螃蟹什么的,全了。
“哈哈,鲫鱼,乌鱼,黄辣丁,龙虾,螃蟹,泥鳅,好多呀……”
杨若晴上了岸,清点着木桶里的战利品,高兴得嘴巴都歪到一边去了。
骆风棠卷起了裤脚,还站在水沟里接着捞。
看她这副开心的样子,他也很高兴。
“晌午军头又有口福啦!”他道。
杨若晴点头。
现在家里的条件,想要吃鱼,花点钱跑趟镇上,什么大鱼买不到?
可是,这种靠着自己双手去捕捞的野生杂鱼,吃起来更有感觉啊!
“棠伢子,你再发狠捞一会儿,今个晌午我给你们做一大份红烧杂鱼。”
她盯着木桶里的成果,细细盘算着。
“泥鳅呢,就跟豆腐一块儿煮。”
“螃蟹用来做蟹黄包……”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自个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啦……”
晌午饭摆上桌的时候,白老五看着面前那一道道精致的农家菜,眼睛都直了。
“晴儿,这泥鳅豆腐你是怎么烧的啊?我的个天,这都烧出境界来啦!”
白老五打量着面前的泥鳅豆腐,一脸的新奇。
豆腐,切成中规中矩的方块,煮熟后一点都没散开。
而泥鳅,却钻进了豆腐里。
豆腐的清香跟泥鳅的鲜美,以高温为桥梁,油盐葱姜为沟通,最后达到质的升华。
那汤,r白r白的,跟米汤似的。
白老五都舍不得动筷子了。
“晴儿,这泥鳅钻豆腐,回头你可得好好教教白叔我,我也要让它钻一回!”他道。
杨若晴欣然一笑:“没问题啊!”
骆风棠和杨若晴招呼着白老五座,杨华忠从堂屋门口走了进来。
开饭前,杨华忠去老宅那边请老杨头过来喝盅酒。
这会子,就他一个人回来了。
“爹,我爷呢?”杨若晴赶紧问。
杨华忠摇了摇头。
杨若晴讶了下,咋,四婶那事过去都好几日了,老杨头是觉得没脸出来转悠?
第90六章 有身孕了二更
杨华忠这时开了口:“你爷不在家,你奶,上昼的时候刘家村派人来了下。”
“不晓得跟你爷了啥,你爷就带着你四叔跟着那人一道儿去了刘家村,还没家来!”
啥?
爷和四叔去刘家村了?
这是啥情况啊?
杨若晴琢磨不透,也懒得去琢磨。
“爹,坐下吃饭吧!”她招呼道。
杨华忠应了一声,坐了下来,开始陪着白老五喝酒。
今夜关上门都是自家人吃,就多了个白老五,吃得都很自在。
夜饭后,骆风棠回自己家去了。
白老五吃饱喝足也回了自己屋子。
杨若晴帮着孙氏在后院灶房收拾碗筷,杨华忠闲来无事,来到灶房陪着母女两个聊天。
这是从前就养成的习惯,改不了。
聊着聊着,灶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以及老杨头的声音:“老三,晴儿,你们在不?”
“是爷!”
杨若晴抬起头来,朝灶房外应了一声。
灶房帘子被打了起来,老杨头闪身进了屋子。
“都在啊?”老杨头道。
杨华忠点头:“爹,有啥事不?”
老杨头这一脸的急色,不用问,一看就有事。
于是,杨华忠赶紧道:“爹,你有啥事就啊!”
见老杨头还是没吭声,孙氏识趣的道:“老三,你和爹去隔饭堂话吧,我给爹热点饭菜等会送过去,爹怕是还没吃夜饭吧?”
老杨头道:“老三媳妇有心了,甭热了,没胃口吃。”
“就在这吧,横竖也没有外人。”
老杨头道,接过杨若晴递过来的马扎坐了下来。
“荷儿大舅上昼过来了下,让我和老四过去一趟,老四媳妇出事了!”老杨头坐下来就道。
“啊?”
杨华忠和孙氏都震惊了。
孙氏手里的锅铲子更是哐当一声掉到了锅里。
老杨头抬头瞅了一眼,摆摆手道:“绳子挂到了屋梁上,好在发现的早,救回来了。”
“吁……”
杨华忠和孙氏又都松了一口气。
老杨头却叹了口气,一脸的纠结:“人没死成,事儿就更大了。”
“啥事?”杨华忠追问。
老杨头道:“荷儿大舅找他们村的村医过来救,村医把脉,老四媳妇有身孕了。”
“啊?”
杨华忠和孙氏再次愕然。
夫妻两个面面相觑,表情都很怪异。
边上,一直沉默听着的杨若晴却是忍俊不禁。
杨华明废了,不能人道。
刘氏却怀了孩子。
毋庸置疑,这孩子,是杨华安的。
哈哈哈,怪不得老杨头人没死成,事儿却更大了。
还真没错啊!
“爹,这、这下咋整?”
杨华忠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老杨头摇头,自顾叹息。
杨华忠也不晓得该啥。
半响,老杨头道:“刘氏不安分,我和你娘是铁了心要休她出老杨家。”
“可如今她肚子里有了咱老杨家的种,这事儿就要在谋算了。”他道。
“咋个谋算法?”杨华忠追问。
老杨头道:“还能咋谋算?今个夜里回来跟你们兄弟几个合计下,明个让老四再去刘家村把刘氏给接回来罢!”
杨华忠:“……。”
杨若晴接过话茬:“接回来后咋安置?是让她跟着四叔过呢?还是塞给大伯?”
老杨头撩起眼皮子看了一眼杨若晴:“跟你四叔过,还跟从前那样子。”
杨若晴咂舌。
“不会吧,四婶肚子里……可是大伯的娃,四叔愿意给大伯养儿子?”
她一针见血的问道。
老杨头道:“跟你们话,我也不绕弯子。”
“你四叔着实不答应,是我压着他点头的。”他道。
“你四叔就三个闺女,这辈子注定是没儿子的。”
“没儿子,将来就没人给他养老送终,死了也没人披麻戴孝摔火盆。”
“活着抬不起腰杆,死了到了地底下也一脸无光。”
“原本我和你奶就打算让你四叔在家里这些侄子里挑一个过继过去,安就不赖。”
“这会子你四婶又有了身子,许是老天爷的安排吧,咱索性将错就错,让你四叔认了这个孩子。”
“对外面,村里人问起来,咱就一口咬定是你四叔亲生的,四叔的病治好了,懂不?”老杨头问。
杨若晴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原来他们私下里还想过要把安过继过去啊?
还真是一群敢想的人啊。
杨若晴赶紧点头:“懂了懂了,爷你咋安排咱就咋配合着来,只要四叔无异议,我们自然是没啥好的。”
“爹,娘,你们是吧?”
她又问。
孙氏和杨华忠赶紧点头:“没错没错,我们没异议。”
两口子都暗暗捏了把冷汗。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安,竟然还被惦记上了!
杨华忠问老杨头:“我娘晓得不?她咋?”
老杨头道:“她那里,我还没顾得上去,等回头夜里睡觉的时候我再给她那撸顺了就是了。”
“不会撸不顺吧?”杨华忠问。
老杨头摆摆手,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
“为了咱老杨家的孙子,你奶会明白的。”他道。
既如此,杨华忠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老杨头把事情开了,脸上焦虑的神情也缓和了几分。
“老四那里,回来这一路上我都跟他好了,他也点头了。”
“老大那里,我也去打了招呼,不准他再去跟刘氏折腾!”
“那这事儿就先这么定了,我就先回老宅那边去了。”
“爹,我送你!”
杨华忠送老杨头去了。
灶房里,孙氏一副后怕的样子。
“他们是啥时候打了咱安的主意啊?我咋半点风声都没听到呢?”妇人问。
杨若晴扯了扯嘴角:“甭管啥时候打的这主意,注定是做梦!”
孙氏摇头:“莫现在咱家日子宽裕了,即便从前揭不开锅盖,我也舍不得把安送给别人!”
杨若晴抬手抚着孙氏的肩:“娘别担心,安是我弟弟,谁都抢不走!”
孙氏这才点头。
想到另一事,杨若晴忍不住跟孙氏这道:“我就在琢磨着,四婶这趟能重返老杨家,靠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要是这趟她生的还是闺女,那咋整?不会又被撵出去吧?”她问。
孙氏怔了下。
这个问题,她也回答不上来。
“一切老天爷自有安排,听天由命吧!”
第907章 她这是要做啥?三更
不晓得老杨头是咋样做通谭氏的思想工作的,反正,隔天一大早,杨华明就来杨若晴家借了马车。
然后赶着马车去了刘家村接人。
临近晌午的时候,马车晃晃悠悠进了村。
那会子,杨若晴正跟桂花婶子她们一块儿蹲在池塘边浆洗。
马车打从塘坝上经过时,刘氏撩起了车厢帘子朝外面招手。
“晴儿,洗衣裳哪?”
杨若晴抬头,朝刘氏那边勾了下唇角。
“四婶家来啦?”她随口打了声招呼。
刘氏抬起了脖子,就跟打了一场胜仗似的露出得意的笑:“是啊,回来啦,等下空了过来耍啊。”s3();
“你当谁都跟你那般空?闭上你的鸟嘴给老子坐回去!”
杨华明扭头,压低声对刘氏吼了声。
刘氏瞥了瞥嘴,缩回了车厢。
马车晃晃悠悠进了村。
池塘边,妇人们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那刘氏前几日不是跟杨老四吵嘴打架回了娘家嘛,咋这么快又被接回来啦?还用的是马车……”
“你们不晓得吧?我晓得。”人群中有个妇人大声道。
“快,咋回事?”
那妇人道:“我早上遇到了老杨头,他去镇上称r,是四媳妇怀了身子得补补!”
“啥?”
池塘边的妇人们都震惊了。
“不是,杨老四上回被人打一顿,那玩意儿废了嘛?”
“是啊是啊,都不能人道了,刘氏咋还能有身子呢?肚皮是风吹大的?”
“嘿嘿,指不定杨老四又治好了嘛,谁晓得……”
妇人们叽叽咋咋,什么的都有,最后却又都不出个结果来。
杨若晴不喜欢被人缠着问,快速的洗完了衣服回了家。
孙氏从隔孙老太他们那侧院过来,手里端着一只簸箩。
“娘,做啥呢?”
杨若晴扭头问道。
孙氏道:“跟你大舅妈一块儿磨了些米粉,回头给你们做米粉粑粑吃。”
米粉啊?
杨若晴眼睛一亮:“娘,晌午抓两把米粉,跟辣椒一块儿炒一盘吧,忒下饭了。”
辣椒是菜园子里,临近季节末梢的时候结的最后一批次的辣椒。
个头,尖尖的头,爆辣。
拍点蒜,跟米粉一块儿炒,搁点水,米粉便跟辣椒一块儿揉成了团。
软软糯糯,却有香辣劲爆,从舌尖一路辣到咽喉,甭提多带劲儿了!
对于杨若晴的这个提议,孙氏欣然应允。
“成,那晌午娘就炒一盘。”
“对了晴儿,衣裳我来晾,你把这粉送一碗去给你五婶,她前几日还念叨着想吃米粉粑粑。”孙氏又道。
杨若晴道:“娘你把米粉舀好搁那就行了,就剩下两件衣裳,我晾完了就给送过去。”
……
老杨家后院。
杨若晴从巷子口那里进去,径直来了后院。
这后院的三间屋子,杨若晴看着都亲切。
自打穿越来后,没三五日就搬到了后院这三间屋里生活。
一家五口挤在这屋子里,经历了好多好多,从无到有,从清贫到富裕。
从前住在这里,对前院那些人不胜其烦。
可如今搬出去了,再见到这三间屋,却又有一股别样的情怀。
这就是恋旧。
“五婶?你在家不?”
杨若晴来到屋子门口,问。
“是晴儿啊?门没关,你进来啊!”
鲍素云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杨若晴推门进去,屋里屋外,拾掇得干净整洁。
鲍素云合衣半靠在床上,正望着门口的方向。
见杨若晴进来,露出欢喜的笑容。
“五婶,大白天的你咋在床上躺着啊?是不是哪里不舒坦?”杨若晴问。
鲍素云道:“没啥大事儿,就是月份大了,在地上转悠多了这p股后面的骨头就疼,躺着舒服一点。”
妇人着,就要下床来给杨若晴倒茶,被杨若晴拦住。
“五婶你躺着就成,我不渴。”
她着,把带来的那碗米粉放到桌上,病根鲍素云明了来意。
鲍素云看了眼那碗米粉,很是高兴。
“你娘有心了,辛辛苦苦磨点米粉,还惦记着我。”她道。
杨若晴笑着摇摇头:“没事儿。”
鲍素云道:“你四婶回来了你晓得吧?”
杨若晴刚要点头,屋外就响起了某人嘹亮的声音。
“五弟妹,你在屋里不?”
一听这声音,鲍素云和杨若晴对视了一眼。
这人还真是不经念叨啊。
“别出声。”杨若晴对鲍素云比划了个手势。
鲍素云会意,两个人都沉默,假装屋里没人。
屋门在杨若晴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顺手把门关上了,并c了门闩。
窗户也是下的,只要里面的人不出声,外面的人就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人。
屋外,刘氏喊了一两声后,没得到鲍素云的回应。
她走过来推了下鲍素云这屋门。
推不开。
“奇怪,门没上锁,也不开,莫非是睡着啦?”
刘氏自言自语道。
屋里,鲍素云和杨若晴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捂着嘴偷笑。
最烦刘氏了。
门口,刘氏没走,脚步声朝隔的两间屋子走去。
“她这是要做啥?”鲍素云讶了下,问。
杨若晴竖起耳朵来听。
“要是没猜错,四婶怕是想看看能不能顺手牵羊捞点东西走呢!”她道。
“啊?”
鲍素云愕然。
“值钱的东西都在我这屋里收着呢,她往灶房那块去能拿点啥哟!”她道。
杨若晴笑了:“这就叫贼不走空,咱等着瞧就是了。”
话音才,隔传来推门的声响,显然,刘氏在隔堂屋里转了一圈没相中啥,又进了最顶头的灶房。
灶房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
接着,是挪水缸声响……
再然后,刻意放轻了的脚步声折返回来。
杨若晴朝鲍素云笑着眨了眨眼,起身来到屋门后面。
豁地一下拉开了门。
“吱嘎……”
开门的响动让屋门口的刘氏惊得戛然止步。
只见她正猫着腰,打从这门口经过。
手里拎着一只麻线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二三十斤米。
开门的响动惊到了她,手里的米袋子‘嘭’一声掉到地上。
“哎呀,你们在屋里呀?咋也不吱个声儿?差点没把我吓死!”
刘氏嗔了杨若晴一眼,俯身要去捡地上的米袋子。
第908章 就会假话四更
刘氏抓了个空。全文字阅读
抬头一看,米袋子已经进了杨若晴的手里。
“四婶,这是五婶家灶房的米吧?你这是要拎去哪呀?”杨若晴笑吟吟的问。
刘氏怔了下,随即也笑道:“这不,我今个刚被你四叔接回来,一看灶房里半粒米都没有。”
“我就寻思着过来跟你五婶这借点儿,喊了半天儿你们又不应声儿。”
“我没辙,只好先去拿一点烧顿饭,回头再跟你五婶那下。”刘氏道。
看着她这脸不红心不慌的样子,杨若晴笑了。
“你要烧饭,拿碗来舀两碗米去就是了。”
“连着这米袋子一块儿拎走,半粒不给五婶留,这不是借,这是偷!”杨若晴道。
刘氏的脸顿时红了。
“我不是那样的人……”
“四婶是不是那样的人,咱心里都有数。你走人,米留下!”
杨若晴没兴趣跟刘氏在二三十斤米上面缠磨,拿了米袋子回了屋子。
刘氏跟了进来。
看到躺在床上的鲍素云,刘氏一脸的委屈。
“五弟妹,原来你醒着的呀,那你都听到晴儿方才数我的话了吧?你来句公道话吧!”刘氏道。
鲍素云淡淡一笑。
“晴儿是个懂事的,她话从来都是有理有据。”
“四嫂,要是我没有记错,你走的前一日,你和四哥还在村里大牛哥家买了五十斤带壳的稻谷。”
“你们家怎么会没有米吃呢?”鲍素云问。
刘氏脸红了。
瞪了眼鲍素云:“瞧你这气吧啦的样子,几粒米扯这么多,不借了不借了!”
刘氏甩了下手帕,扭身出了屋子。
屋子里,鲍素云轻叹口气。
“还以为有了前几日的教训,她回来能收敛一点呢,这打秋风的性子,是半点不改。”鲍素云道。
杨若晴走回了床边。
“跟这样的人做妯娌,做邻居,五婶你千万得硬起来,不要抹不开面子。”
她劝道。
听,暑天的时候,刘氏一方面到处吹牛杨华明赚了钱。
一家人扯花衣裳,称r买鱼。
可另一方面,刘氏一家五口洗澡的胰子,洗衣裳的皂角粉,甚至扫地的笤帚……
都是来后院跟五婶这打秋风。
如今,还跑去灶房拿米,逮了个现行还那么理直气壮。
“五婶,你人不在屋里的时候,三间屋门都得锁紧了。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杨若晴最后叮嘱。
鲍素云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晴儿,扶我起来,我得去烧晌午饭了。”鲍素云道。
杨若晴看她这副样子,道:“我五叔得夜里才回来,五婶晌午也就自个,索性别烧了,等会我送一碗饭菜给你得了。”
鲍素云笑着摇头:“傻丫头,你可真是忙得忘了事儿了。”
“这个月,你爷奶是跟着我们五房过呀。”她道。
杨若晴一拍脑袋。
“哎呀,瞧我这记性,我还一直以为是跟着四房呢。”
“五婶,那我帮你烧饭。”
两个人来了灶房。
这是杨若晴曾经熟悉的灶房,进来后,过去的一切便历历在目。
鲍素云炒菜,杨若晴帮她塞柴火。
不一会儿,脚步声混杂着木g敲击在地的清脆声响到了灶房门口。
是谭氏。
谭氏双眼失明后,杨华忠便给她打了一副拄拐。
此刻,谭氏就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拿着一副拄拐。
“娘,你咋过来了?有啥吩咐你喊一声我就过去了……”
鲍素云放下手里的菜刀,赶紧来到灶房门口,伸手想去扶谭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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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谭氏一巴掌拍开。
谭氏往边上挪了一步,拉开跟鲍素云的距离。
她没好气的道:“我都喊了五六声,喉咙都喊破了也没听你哼一声,就会假话!”
鲍素云有点错愕,转头看向杨若晴。
意思是在问杨若晴有没有听到谭氏喊。
杨若晴摇头。
她是特工,耳力好,谭氏真要喊了铁定能听到。
显然这是谭氏故意的。
鲍素云也懂了,转过头来,依旧赔着心道:“许是我关着屋门没听仔细,下回不会了。娘有啥吩咐?”
谭氏哼哼了声,问鲍素云:“晌午打算整哪几个菜?”
鲍素云想了下,抱了四样菜出来。
两荤两素。
“对了,方才三嫂打发晴儿送了米粉过来,娘是想要吃米粉粑粑呢还是跟辣椒炒着?”鲍素云又问。
谭氏一摆手:“随便。”
鲍素云道:“那就跟辣椒炒吧,下饭。”
谭氏皱眉:“你爹痔疮这几日发了你不晓得?上茅厕都是血,都是你整的那些辣菜害的。”
鲍素云赶紧改口:“那就不跟辣椒炒,做米粉粑粑吧。”
谭氏又摆头:“米粉粑粑干巴巴的,得跟五花r一块儿烧才入味。”
鲍素云又改口:“成,那就跟r一块儿烧。”
“娘,那你还有旁的吩咐不?”鲍素云又问。
谭氏琢磨了下,道:“之前你那r炒着吃,还是别了,捏成r丸子搁油锅里煎,梅儿爱吃。”
“啊?梅儿晌午也过来吃饭吗?”鲍素云问。
谭氏点头:“捞米汤的时候,再弄碗j蛋羹,多放点猪油。”
鲍素云点头:“好。”
“米汤捞起来装一碗,你这屋里有红枣和焦糖吧?多搁点,送我那屋去,你妹子爱喝。”
“嗯。”
交待完这一切,谭氏方才转过身去,拄着拐杖“哒哒哒”的走远了。
鲍素云舒了口气,挺着大肚子回到了锅台边,接着切菜。
杨若晴从灶门口探出头来,对鲍素云道:“我奶把我姑真是往r心里疼去了。”
鲍素云笑着摇头:“你奶骨子里可会疼人了,这个月,你姑是第八回来我们这吃饭了。”
“幸好你五叔昨夜回来,带了几斤猪r。不然我这会子真要急死了!”
看着一个孕妇在那忙进忙出,c持那么多菜。
杨若晴不忍心,留下来帮鲍素云伺弄着。
老杨家大分家后,分作五个房。
老杨头和谭氏轮流跟着每个房过日子,一个房住一个月。
这一圈下来,也就跟着三房和五房日子过的最好了。
为啥?
因为三房和五房这两个儿子和媳妇,都是最老实善良的。
第909章 骆铁匠的秘密五更
对老人家好,在老人家的吃穿用度上从不克扣。最新章节阅读
可是,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怪。
同样都是儿子媳妇吧,对老人好的,啥都不计较的,老人有时候还不买账。
而那些偷懒卖坏的,光长着一张甜嘴。
老人还更受用。
哎,这就是人性!
老杨头是男人,还是深明大义一点。
可是谭氏,显然就没那么理性了。
对孙氏责骂少了一些,并非当真被孙氏的孝心感动。
而是忌惮杨若晴的彪悍和不留情面,谭氏这才有所收敛。
这一切,杨若晴看得清楚明白。
有时候想想,真心不想搭理这样不知好歹的老人。
可是,人活在这世上,再潇洒的人也不可能事事随心所欲。
尤其是亲戚这块,看谁不顺眼就跟人家一刀两断。
毕竟,杨华忠就搁在那呢。
老爹的老娘,是那么简单的一句‘断绝往来’就能断绝的嘛?
不能!
……
这几日,白老五一直住在杨若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就吃饭和睡觉的时候回来一下,其他时候,全都跑去找骆铁匠了。
骆铁匠下地,白老五扛起锄头跟他一起。
骆铁匠去看管鱼塘,白老五也尾随其后。
骆铁匠去后山砍柴,白老五也跟去帮忙。
反正不管骆铁匠走到哪,白老五就到哪。
在旁人眼中,只觉这二人因为骆风棠的缘由,而投缘。
真实内幕,只有骆铁匠和白老五两人清楚。
骆铁匠一直咬紧牙关不松口,坚持骆风棠是老骆家的种。
而白老五,也一直不放弃,孜孜不倦的追问。
试图用自己的行为去拉近跟骆铁匠之间的关系,让骆铁匠放松戒备。
可是效果似乎并不怎么明显。
……
秋老虎很热。
下过一场雨,炎热的天气总算凉爽了几分。
村后的山坡上,一个身影拎着一只竹篮子,在绿树的掩隐中若隐若现。
那个身影,爬上了附近的一座山峰。
然后又走过了一道山梁,最后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这里,四下都是参天大树。
雨后的山林里,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来人来到其中一棵大树附近,这里,有一座拱起的土包。
他在土包面前蹲了下来,从篮子里一桩桩拿出带来的东西。
几只碗,碗里面装着白米饭,五花r,还有一些瓜果点心。
“老二,大哥来看你了。”
来人把供品放在土包前,又拿出一壶酒来,往土包上淋了一些。
“十八年了,老二,你一个人在这里,冷清吧?”
“哥哥从前忙,要拉扯棠伢子,没空来看你。”
“棠伢子如今大了,参军去了,还立了功升了官,今个我是过来跟你报喜的。”
“你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吧?”
男人对着面前的坟包,一个人自言自语着。
没错,他不是别人,正是骆铁匠。
而埋在这里的,是骆风棠的爹,骆老二。
骆铁匠跟拉家常似的,跟骆老二唠了好多好多。
关于棠伢子的,晴儿的,杨老三家的,村里的……
唠到最后,骆铁匠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一块金黄、色,上面绣着一条紫龙的汗巾来。
双手捧在掌心,对着那坟包道:“老二,你让大哥帮你守着的秘密,大哥十八年来对谁都没提过。”
“可是前两日,有个人过来找到我,打听棠伢子的身世。”
“大哥我担心啊,这个秘密怕是要守不住了。”
“让棠伢子像个普通人那样过一生,是你的遗愿。那这块汗巾,就留不得了!”
“大哥今个来看你,就把这块汗巾烧给你……”
骆铁匠絮絮叨叨的着,拿出火折子来,就要点燃那块汗巾。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冲了过来,从骆铁匠手里夺下了那块汗巾。
骆铁匠大惊,火折子掉到地上。
他抬起头来,只见白老五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手里正捧着那块汗巾。
“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骆铁匠回过神来,起身就要去夺回来。
白老五可是练家子,他不打算给,骆铁匠是无论如何都夺不回去的。
骆铁匠急了:“白兄弟,求求你了,把东西还给我吧,就一块擦汗的!”
白老五细细端详着手里的汗巾,尤其是那条紫色的龙。
眼底涌动着极度震惊的东西。
听到骆铁匠的话,白老五抬起眼来望向骆铁匠。
“骆大哥,你方才跟你兄弟的那些,我都听到了。”
“棠伢子压根就不是你们老骆家的血脉。”
“到了现在,你还打算要欺骗我吗?”白老五问。
骆铁匠听到白老五的话,整个人如同被雷电给劈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一片苍白。
白老五上前一步,对骆铁匠道:“骆大哥,我白老五对天发誓,我打听棠伢子的身世,并没有恶意。”
“我要是想加害他,早就下手了,不至于等到如今,还把我自己的毕生所学传授给他!”
骆铁匠抬起头来,神情复杂的看着白老五。
汉子从前是打铁的,是个粗人。
可是汉子心不粗。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这个白老五,确实没坏心。
白老五看到骆铁匠眼神中的松动,接着道:“实不相瞒,十八年前,我跟过一个主子。”
“我那个主子,是大齐的某一位王爷,也是一位骁勇善战的大将军。”
“带着我们南征北战,大齐的一半江山,都是他打下的。”
“后来在某一次战役中,那位主子无故失踪。从此便销声匿迹。”
“我们找了他十八年,音讯全无。”
“我头一回见到骆子,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看到了当初的王爷主子!”
“像,太像了,虽五官细细来看还是有几分出入,可那性格和对兄弟们生死与共的脾性,跟我们的王爷主子如出一辙!”
“我这才动了想要打探骆子身世的念头,就是抱着一丝侥幸,想看看他跟王爷主子,是不是有什么瓜葛!”
白老五一口气将自己的底细给了出来。
骆铁匠听得一愣一愣的。
听完后,骆铁匠眼底最后一丝戒备也终于被击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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