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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4章 有些事得专精一更
左君墨这一消失,直到日西山,夜饭将近的时候方才现身。最新章节阅读
“我在前院点好了酒菜,一起过去用夜饭。”
他来后院邀请骆风棠和杨若晴。
这家酒楼,前面是酒楼,后面做客栈。
规模……在湖光县应该也是数一数二的。
不过,在杨若晴看来,有些中规中矩。
前院的酒楼,菜式菜品也都是跟外面所有同规模的酒楼无异。
后面的客栈,更是如此。
一句话,没有做出自己的特色来。
所以在这里住了一日多来,杨若晴留意到,往来这里的顾客,没有想象中的多。s3();
她开在清水镇和秀水镇的两家天香楼,生意都比这里要好。
若不是这酒楼兼客栈位置好,在湖光县的黄金地段,否则,生意只怕更冷清。
吃夜饭的地点,还在昨日相同的雅间。
酒菜依旧还是以香辣最主打。
看着杨若晴不时凝视着窗外,动筷频率远不如上回。
左君墨诧了下。
“怎么不吃?莫非今日这菜不合你胃口?”他关心的问。
杨若晴摇头。
“我在想,这里的掌柜真是白瞎了一块黄金宝地呀!”她道。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左君墨和骆风棠都讶了下。
左君墨放下了筷子,微笑着询问杨若晴:“晴儿这话何意?左大哥愚钝,听得不是很明白。”
杨若晴收回视线,一手拖着下巴,望着左君墨。
“左大哥,回头等把采石场的事给解决了,我想跟这里的东家谈谈。”她道。
左君墨挑眉:“晴儿想跟他谈什么?”
杨若晴道:“我想以一个合适的价格,把这里整个给接手下来,再开一家天香楼!”
左君墨讶了下。
杨若晴接着道:“这里的东家,一看就是个心大的人。”
“瞧瞧,前面酒楼后面客栈,他怕是想要广撒多捕鱼,却不知,有些事得专精呀!”
“不专精,就不能从众多的同行业中脱颖而出,最后堕入平庸。”
“瞧瞧这里的菜,吃第一回,确实带劲儿。”
“可是第二回,第三回,几乎就没啥可挖掘的新鲜口味了,给不了顾客惊喜,回头客自然就少。”她道。
末了,想到啥,她又补充道:“左大哥你别误解,我方才是站在一个商人的角度就事论事,不是指责你点的这些菜咋样咋样……”
左君墨微笑着听她的评价。
看她这副紧张地样子,他摇了摇头。
“晴儿妹子的率真性格,左大哥很是欣赏。”
“而你的这些,更让左大哥醍醐灌顶!”
醍醐灌顶?
杨若晴怔了下,突然想到啥,她惊得睁大了眼。
“左大哥,莫非你就是……”
左君墨微笑着点头:“嗯,我就是那个没有眼光,又心大的东家。”
“呃……”
杨若晴满头黑线。
对面的骆风棠却是笑着出来打圆场。
“难怪我看这里的二们对左庄主如此恭谦,原来是左庄主的地盘啊!”他道。
左君墨笑了下,视线重新在杨若晴身上:“如果我没有听错,晴儿似乎对这块地儿有兴趣?”
杨若晴回过神来,对左君墨道:“左大哥,不如咱一块儿开酒楼吧!”
“装修和经营理念这块,交给我。”
“你负责打理,咱们五五分。你要是有兴趣,回头采石场那边搞定了,咱再细谈细节,咋样?”
她一脸认真的问。
左君墨打了个响指:“没问题!”
三人吃过了夜饭,回到客房,各自准备。
杨若晴把金甲贴身穿着,外面再套了一件黑色的夜行衣。
黑色的夜行衣是左君墨准备,三人人手一件。
……
拐子岭。
这是湖光县西面十里开外的地方,跟望海县搭界。
拐子岭这里都是山。
不过却大都是荒山。
为啥?
因为这里有两县最大的采石场。
跟近好多汉子都来这里采石赚钱。
庆安郡下辖的大监狱里的一些囚犯,大都都是送来这里劳改。
所以这里又是最大的劳改农场。
三人在夜色的掩护下,骑乘三匹快马来到了采石场附近。
此时,已经接近子时。
一路都没有遇到半个人影。
三人下马,快速合计了一下,不想打草惊蛇,便让左君墨带来的一队人马潜伏在采石场附近的草丛和石头后面。
他们三人先进去踩点,等会有什么情况,再发信号让外面的驰援。
杨若晴看了眼自己这三人分队。
清一色的夜行衣,清一色的黑巾蒙面。
骆风棠手里拿着一只弩箭,左君墨的武器则是一把有锯齿的弯刀。
她知道这武器,是他自己设计的。
左君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穿上半旧的衣裤,卷起裤脚站在水田里,便是地道的农民。
在屋子里研究水车,打磨家具,便是醉心工艺的匠人。
坐在酒楼里,跟人谈论生意,便是精明世故的商人。
而此刻,黑色夜行衣一穿,这气质又变了。
这家伙,还真是百变呢!
月亮天,看到面前站着的这两男子,一样的高大挺拔。
两个人都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可即使是一双眼睛,已足够秒杀一切雌性生物了。
太帅了,各有各的帅啊。
哎呀,跟这样两大帅哥夜探采石场,好兴奋哦!
“晴儿,左庄主跟你话呢,你在想啥?”
耳边突然传来骆风棠的声音。
看到他们二人都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在这种场合下走神了。
汗颜!
“啊?方才我凝神去捕捉周围的风吹草动了,左大哥,你跟我啥来着?”她赶紧问。
左君墨道:“等会进去了,你莫要一个人乱跑,紧跟我和风棠老弟身后。”
杨若晴赶紧点头。
“左大哥,你身手咋样?我竟然还不知道原来你也是个练家子啊!”她又问。
蒙着黑色面巾,看到他笑。
但她知道他肯定笑了。
因为他的眼睛里全都是星星点点的笑意。
“时候时常跟我爹再外面跑,学了点拳脚功夫防身。”
“至于身手咋样,等会打起来你自己评判如何?”他打趣道。
“嘿嘿,好啊,那你得加油!”杨若晴道。
第875章 不是为他二更
左君墨点头。最新章节阅读
这边,骆风棠虽然知道她的身手不弱,还是忍不住拽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晴儿,里面不定陷阱重重,你等会乖乖跟在我身后,听到没?”他叮嘱。
杨若晴翻了个白眼。
这话,从先前动身过来,这一路上他都不晓得叮嘱了多少遍了。
“知道啦,跟上!”
她甩了下手,转身跟上了左君墨。
骆风棠赶紧提步,追上了她。
三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溜进了采石场。
有了昨夜的事,三人都极其心。
领头的是左君墨,因为他从那个负伤的手下那里问了更详细的关于采石场里的地图。
骆风棠尾随其后,杨若晴‘被迫’被他护在身后。
三人一路潜伏进了采石场里面。
月亮天,采石场的一切照得亮如白昼。
地上左一堆右一堆的石头,各种开山采石的工具,推车散一地。
“心,昨夜他们就是在这个地方遇袭的。”
左君墨刹住脚步,扭头叮嘱了身后二人一声。
骆风棠点头。
杨若晴露在面巾外的一双眼四下转着。
这采石场,也太安静了吧?
安静得一片死气。
难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可是,自打进了这采石场,她就提起了十二分的紧贴,属于特工特有的警惕一刻都没有松懈。
若是附近有埋伏,她会有感觉的。
可这一路进来,什么感觉都没有。
除了死一般的安静,再无其他。
咋回事?
她心里琢磨着,脚下跟着他们二人接着往里摸去。
“奇怪,怎么都没人呢?昨夜分明就有很厉害的高手潜伏在这里啊……”
走到最后,左君墨也有些摸不着底儿了。
“这该不会是对方唱的一个空城计吧?”他问。
骆风棠眉头微微皱了下,“我看到那边有一排房屋,想必是采石工们歇息的屋子。”
“左庄主你和晴儿在这里莫动,我一个人过去看看!”
撂下这话,骆风棠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待到左君墨再次看到骆风棠时,黑暗中,他的身影如同一只猎豹。
只看到一抹黑影一闪而过,下一瞬,他便悄无声息的爬上了那一排屋子的屋顶。
左君墨低叹:“风棠老弟身手不凡,让我刮目啊。”
边上,杨若晴也正在欣赏着骆风棠矫健敏捷地身姿。
听到左君墨这夸赞,得意得唇角都扬起了来。
“嘻嘻,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他帅呆了,酷毙了!”她老脸不红的道。
左君墨怔了下,随即看了她一眼。
暗影里,她的视线正追着那边的骆风棠。
露在面巾外的一双眼睛,清澈明亮。
比头顶那月光还要皎洁,明亮,流光溢彩。
那里面,流淌着一种叫做迷恋和爱慕的东西。
这是左君墨第一回在她的眼中看到这些儿女们才有的东西。
可惜,她的这些,不是为他,而是为了另一个人……
左君墨收回视线,胸臆间那股烦闷的感觉,又涌了起来。
很快,骆风棠便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有问题!”他劈头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什么问题?”左君墨问。
骆风棠神色肃穆,语气凝重的道:“我检查了那边一整排的屋子,发现里面的采石工全都死了!”
“什么?”
左君墨大愕。
“看看去!”杨若晴道。
话音下的时候,人早已一阵风似的朝那排屋子跑了过去。
骆风棠和左君墨赶紧跟了过去。
“我们三个进不同的屋子查看死因!”
她简单吩咐了声,正要进屋,被左君墨拦住。s3();
“里面都是死人,我怕你会吓到。”他道。
杨若晴嘻嘻一笑:“来都来了,就当是练练胆呗,抓紧功夫!”
完,她率先踹开了面前那间屋子的门,一头闯了进去。
左君墨愕了下,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其他了,于是进了隔那间。
杨若晴刚进屋,各种汗臭脚臭s臭还有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幸好她戴了面巾,不然夜饭都得吐出来。
面前的土炕上,地上,横七竖八全都是尸体。
每一具尸体都死状可怖,无一例外全都是一刀抹脖子死的。
杨若晴过来一具一具的翻看,试图找出一个活口。
全死了。
都死得透透的。
很快,骆风棠和左君墨便相继来了杨若晴这屋。
刚进屋的时候,一眼便看见杨若晴正蹲在土炕上,手里一根长长的银针正从那具尸体的肝脏位置拔出来。
然后,手指捻住那银针,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骆风棠倒是很淡定。
他熟悉的晴儿,可是女汉子呢,天不怕地不怕。
可左君墨显然又被震惊到了。
“晴儿,你、你在干嘛?”他问。
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
一屋子的尸体,她面不改色还在那拿银针戳尸体?
杨若晴把那根银针擦拭干净,从土炕上敏捷地跳了下来,朝他们二人走来。
“我在估测肝温。”她一改之前的嘻嘻哈哈。
目光沉静而认真。
“从银针上的温度来推测,这些人是一个时辰前遇难的。”她道。
“左大哥,棠伢子,其他屋里还有生还的吗?”她又问。
骆风棠和左君墨皆摇头。
“显然是有人要对他们灭口,都是一刀封喉,不留半个活口。”骆风棠沉声道。
左君墨也在琢磨,“会不会昨夜我派出几个人过来,打草惊蛇了。所以有人把采石场所有人都杀了灭口?”
杨若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
骆风棠接过话茬:“从这一刀封喉的刀法来看,对方不是简单的练家子,应该是接受过专门训练的,而且都是训练杀人的手段!”
左君墨点头。
“一个凶手杀不了这么多,行凶者应是一伙人。”他道。
骆风棠又道:“左庄主昨夜派人过来,对方出现了一些神秘高手埋伏。”
“照理那些神秘高手应该是用来维护采石场秩序的。今夜采石场被灭口,那些神秘高手怎么不维护?”
左君墨摇头,这正是他琢磨不透的地方。
杨若晴眯了眯眼。
她心里倒是有个猜测,不过,还需要得到证实。
第87六章 气又暴力啊三更
“采石场这么大,指不定还有其他生还者。最新章节阅读就算没有,应该也能找到一些线索。”她接过话茬道。
“左大哥,棠伢子,我们再去别处找找!”
“好!”
三人出了屋子,在采石场里四下找寻起来。
采石场很大,这地方的几座山头全都是。
好多山d经过开采和挖掘,形成一个个大不一的凹d。
渐渐地,凹d就积水,就形成了水潭。
三人来到采石场后面,把附近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个遍儿,连茅房都没放过,别是线索了,鬼影都没遇到半个。
然后在其中一个视野开阔的坡地上歇息的时候,骆风棠突然指着脚底下一处道:“你们看,那水潭边有个人!”
顺着他的指引,杨若晴看到下方的一口水潭边,果真趴着一个白花花的身子。
“走,看看去!”
三人来到水潭边,骆风棠过去把那人给拽上来。
男人没啥动静,跟死了似的,全身就穿了一条红色的鼻犊裤。
裤子湿了,黏在身上,滴滴答答掉水。
“还有气儿!”骆风棠探了下那人的鼻子,道。
杨若晴赶紧道:“把他翻个面儿,压肚子,把水压出来!”
骆风棠照做。
他手劲儿大,几下按下去,那人被撑成了皮球的白肚皮一阵收缩。
哗哗的水从他嘴巴和鼻子里飙出来。
等到压得差不多了,那人一阵剧烈咳嗽。
等到咳嗽消停,眼睛睁开了,人也清醒了过来。
看到面前黑衣蒙面的三人,他先是一抖,下意识就要逃。
被骆风棠一把按回地上。
“不准动!”骆风棠低吼。
那男的像是从骆风棠这声音里听出了什么,眼睛往骆风棠身上打量了一眼。
应是发现眼前的这几人,不是他想象的那伙人,男的松了一口气。
“各位大哥莫杀我,我是苦命人,苦命人啊……”
他躺在地上,抬起双手抱了个拳,朝三人拱手乞饶。
在杨若晴的授意下,骆风棠松了手。
那男人赶紧爬了起来,站在那,颤颤兢兢的,一双眼睛还在四下瞅着。
“把这个围在腰上!”
骆风棠从边上地上捡起一条破了的麻线袋,甩给那男的。
那男的怔了下,一脸难色:“大哥,能不围吗?咱这都是爷们,这麻线袋子脏死了……”
骆风棠没吭声,直接抬起手里的弩箭对准了那男的。
男的吓得一抖,赶紧举起双手。
“别、我围,我这就围!”
他颤抖着手接过那块脏兮兮的破袋子,围在腰间。
遮住了那因为裤衩湿了,粘贴在身而轮廓毕露的某处……
身后,左君墨看着骆风棠此举,忍俊不禁。
而杨若晴,则是哭笑不得。
这子,想得还真是‘周全’哪!
只是,那个男的腰间围着一块那破袋子,站在月光下,还真是滑稽。
她捂着嘴,不敢笑出声。
知道他这会子大男子主义发作了,她便乖乖站在骆风棠身后,听他审问那个人。
“你是谁?在这里做啥?老实,半句不老实废了你!”
骆风棠沉声问。
手里的弩箭对准面前的男子。
锋利的黑色箭头,再配上他本能释放出来的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打拼出来的煞气。
对面的男子打了个冷颤。
颤声道:“我、我叫阿豹,大家都叫我豹哥,我在采石场做事的。”
豹哥?
骆风棠侧眸,看了眼杨若晴。
这不正是那伙谋财害命的七人队伍的头目嘛?
骆风棠收回视线,接着盘问:“今夜发生了什么?为啥采石场的人全死了?,是不是你杀的?”
豹哥一听这话,腿肚子打颤差点跪下去。
“天地良心,我要是有那本事,还用在采石场这破地方混吗?”
豹哥迭声道。
“是那伙人杀的,睡觉的时候,他们冲进大伙睡觉的屋子,把所有人都杀了。”
“他们是要杀人灭口啊!”
“我刚好那会子起来撒n,没在屋里,等我回屋。”
“他们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一个,就来找,我赶紧跑,他们追到了这后山。”
“我不心踩翻了上面山坡上一块石头,摔进了这水潭里。”
“那会子砸晕了沉了下去,才躲过这一劫……”
回忆起夜里的事情,豹哥惊魂未定,站在那里浑身止不住的打颤。
就像是,看到了修罗从地狱爬上来。
采石场成了屠宰场。
骆风棠皱眉:“‘他们’是谁?”
豹哥道:“他们到底是谁,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只晓得那伙人很厉害,杀人不咋眼。”
“平时采石场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他们就会出面,他们出面就肯定有人要死!”豹哥道。
“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骆风棠冷问。
“坑蒙拐骗,把工友推进乱石堆里,谋财害命,该死!”他道。
听到骆风棠这话,豹哥嘭地一声跪了下来。
“大哥饶命啊!”
他声泪俱下。
“我也是被无奈的呀,是有人给我出的点子,让我来采石场做这些事。”
“我坑来的那些钱,都被那些人抽了大头去了,我不过就是一个跑腿的!”豹哥道。
听这话,骆风棠身后的杨若晴眉头蹙了一下。
豹哥也只是一个棋子?
豹哥口中的‘他们’,应该就是昨夜杀了左君墨手下的那批神秘人。
也应该是豹哥身后指使者一伙的吧?
杨若晴如此猜测着。
从骆风棠的身后走了出来。
“我问你,指使你来采石场的人,又是谁?”她冷声问。
听到这里还有女子的声音,豹哥怔了一下。
看了眼面前这明显比其它二人要娇许多的身影,啧啧,身材不错啊!
“嘭!”
骆风棠一脚踹在豹哥的背上,直接把他踩了个狗啃泥。
让他的眼睛再没法儿往晴儿身上瞟。
杨若晴郁闷的翻了个白眼,这子,今晚是既气又暴力啊!
不过,像豹哥这种穷凶极恶之人,打死打残打超生都是活该。
但在这之前,还得留口气让他交待情况。
“,指使你来采石场的人是谁?”杨若晴再问。
豹哥趴在地上,眼睛再不敢乱瞟。
第877章 滚烫的唇四更
“我真不清楚,每个月上面会派不同的人过来拿银子,拿完就走,我不敢多问。最新章节阅读”豹哥道。
“那今夜灭口的那帮人,又是什么来头?”杨若晴又问。
豹哥道:“这话方才这位大哥不是问过了吗?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什么来头啊……”
“噗!”
豹哥话音未,就被骆风棠踹得吐了一口血出来。
豹哥哭着道:“大哥,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上来啊!”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
“那伙人平常除了采石场,就喜欢往城里的‘春风楼’跑,有几回我去嫖,无意间撞到他们在那喝花酒……”
……
审讯到此为止。
把豹哥交给左庄主处置,杨若晴和骆风棠回到了客栈。s3();
“晴儿,你左庄主会如何处置那个豹哥?”骆风棠问。
杨若晴扯了扯唇角:“像那种穷凶极恶之人,处置的下场无外乎一个死字,死不足惜!”
骆风棠点头,确实如此!
“晴儿,接下来我们咋办?”他又问。
照他对她的了解来推测,她应该会顺藤摸瓜,去‘春风楼’查探情况。
可是,杨若晴却转过身来。
她踮起脚一手勾住他的脖子,笑着朝他眨了眨眼。
“这几日四下奔波辛苦啦,明晚我打算带你和左大哥去青楼找花姑娘来放松放松,我请客!”她道。
骆风棠满头黑线。
这丫头,还能愉快的话吗?
“不要,我对那些女的没兴趣。”他想也不想直接道。
她眼睛一亮:“啥?对女的没兴趣?”
“没事没事,听那里养着好多相公呢,偶尔换个胃口也不错呀!”她道。
骆风棠脸唰地就黑了。
“我更不要男的!”他道。
她蹙着眉,一脸认真的道:“那不男不女的咋样?不过雌雄同体的尤物,只怕这县城有点难寻……”
骆风棠一口闷血差点吐出来。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她偷着乐。
逗弄他,是她最喜欢做的事。
把她眼底得逞的坏笑看得清楚,他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脸。
俯身把滚烫的唇,覆盖在她粉色柔软的唇上。
杨若晴瞪大了眼,瞬间像是过电了一般……
“晴儿妹子,风棠老弟……”
左君墨刚好这时候快步进了屋子。
一眼就看到这边抱在一起,唇瓣儿还没分开的二人。
三人顿时都懵、了。
还是左君墨第一个回过神来,他干笑着用打趣的话来缓解尴尬。
“呵呵,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啊?呃,那你们接着忙,我等会再来……”
他转身要走,被杨若晴喊住。
她脸颊滚烫滚烫的,却笑嘻嘻的顺着左君墨的辞‘下台阶’。
“这不,明晚打算带你们去‘春风楼’耍耍,怕他不晓得咋跟花姑娘们套近乎而露出破绽,这才调教几下……”她道。
听这话,左君墨挑眉。
一脸兴味的打量着杨若晴和骆风棠。
“呵呵,原来如此,晴儿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你左大哥我也没去过那种地方,也怕露破绽而坏了全盘计划,不如晴儿你也指点我一二?”
他调笑着问道。
“呃……”
杨若晴满头黑线。
这个左君墨,搞了半天也是个腹黑的呀!
而她身旁的骆风棠,刚涨红的脸,顿时全黑了下来。
“这丫头,就会傻话,左庄主不必理会!”
骆风棠瞪了杨若晴一眼,赶紧过来救场子。
然后跟左君墨一块儿出了屋子,歇息去了。
杨若晴朝他们二人的背影咯咯一笑。
春风楼,湖光县城西侧名气最大的,招牌最响亮的青楼。
气派的三层楼阁,一串串红色的灯笼,把这一方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这里是县城的另一黄金地段,行人如织。
即便是这夜间,路上也是行人不断。
楼上凭栏边,汇聚了一群莺莺燕燕,一个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
她们朝着过往的行人甩着香喷喷的手帕,抛着媚眼,送着秋波。
“哎呀呀,果真是湖光县前三的青楼啊,花姑娘们这势头看着就吓人啊!”
春风楼外面,某个黑漆漆的巷子口,一个穿着夜行衣蒙着面的少女啧啧着道。
一双眼睛,却在凭栏边那一双双晃来动去的白花花的雪团上转着。
乃乃个熊,这时代还不流行丰胸技术。
这些姑娘们,个赶个的,都藏有‘凶器’啊。
还是古代好,纯天然无公害,姑娘们发育得好。
不过,发育再好就是为了来这种地方做这种事,那也是白瞎了一对好东西。
“这里生意真是不错呢,我数了下,这当口进去的男人就有二十个!”
她探着脖子朝春风楼那边张望,嘴里还在自顾自的着。
这古代青楼是合法的。
花姑娘们站在大街上拉客,也无所顾及。
男人们也不用担心被抓被查房。
简直就是有钱男人的天堂。
没钱男人的地狱。
不过话又回来,啥时代啥时空又不是这样的呢?
哎,世间不公平的,丑恶的事情,一撸一大把,都懒得了。
“哎,温柔乡,果真是英雄冢啊!不过这些进去的男人长得都好怂,都是些歪瓜裂枣……”
听到她打量完了那些青楼女子,又起了那些嫖客。
她身后黑暗巷子里,某人有些沉不住气了。
“晴儿,别光顾着看了,咱啥时候行动?”
他询问道,声音染了一丝急切。
杨若晴扭头朝黑暗中的某处瞪了一眼。
“咋,这么迫不及待要去搂花姑娘?”她没好气的问。
骆风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
“你想啥?有我在,你啥都不准想!”
“晴儿,我、我真的……”
“你真的啥?真的想要进去是吧?好哇,棠伢子你跟着左大哥学坏了!”
她用霸道而又无理的语气道。
黑暗中,正躲在那里听杨若晴训斥骆风棠,骆风棠吃瘪,百口莫辩。
而暗暗幸灾乐祸的左君墨听到这话,笑不出来了。
“晴儿妹子,我是清白的……”左君墨赶紧为自己解释。
“不准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她呱唧呱唧着道,再一次把女孩子的‘无理取闹’发挥了个极致。
第878章 脏了眼五更
左君墨的辩解弱了下来,骆风棠索性耷拉下脑袋。全文字阅读
见到这两人都吃瘪了,杨若晴心情就很好。
“哈哈,刚跟你们闹着玩的呢,咱再这巷子口等了好久好无聊不是嘛,开个玩笑缓和下气氛嘛!”
她道。
“啊?”
身后,骆风棠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你这丫头忒坏了,方才我吓出一身冷汗来!”他道。
杨若晴嘻嘻一笑:“没出息,几句话就吓到了!”
骆风棠百口莫辩。
他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就是怕这丫头啊!
边上,左君墨也喘了一口气,“晴儿妹子,你这玩笑开的,左大哥也被吓到了,你是不是该要补偿我点什么?”
杨若晴腾出一只手去,拍了下左君墨的肩膀。
很哥们义气的对他道:“等会相中哪个姑娘了,尽管嫖,嫖资妹子我包了!”
“呃……”
左君墨汗颜,彻底无语。
有了她的一番恶作剧,三人都更加精神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这回,骆风棠学乖了,再不敢询问啥时候行动了。
是左君墨开了口。
“我已命我手下的人乔装成嫖客混进了春风楼。”
“等会我们从后院翻墙进去,一间一间屋子的排查,有可疑情况就跟我的手下里应外合,你们觉着如何?”他问。
杨若晴琢磨了下,摇头。
“我不赞同一间一间屋子的排查,就我方才目击的嫖客和花姑娘,就有五六十号人。”
“这还不算里面的人,再加上里面的龟公啥啥的,恐怕得有上百号人。”
“一间一间的排查太费事儿,还容易打草惊蛇。”
“擒贼先擒王,我建议咱先把那青楼掌柜给逮住!”
“他既是这里的掌柜,而那伙杀人灭口的人又多在这里脚,掌柜铁定知道些内幕!”她分析道。
有了先前的‘y影’,骆风棠赶紧表态:“我赞同晴儿的做法。”
左君墨沉吟了一下,也觉得杨若晴的提议更妥当。
三人立刻采取行动。
春风楼后院的那一堵高墙,对于外面那些j鸣狗盗的人,那是能挡住。
可是遇上杨若晴这三人,那高墙形同虚设啊。
三人很轻松的进了春风楼后院。
然后,逮住一个刚从茅厕出来的龟公,让他把他们三个‘送’到青楼老板那屋附近。
打晕了龟公,扔进了柴房锁着。
三人避开前院大堂里的喧闹,穿过丝竹管弦的乐音,直奔青楼二楼顶头的那间屋子。
二楼顶头的屋子里。
这间屋子,是老板的专属屋子。
身为这家‘春风楼’的老板,当然得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啊。
所以,屋子里,装修得金碧辉煌。
瓜形的宫灯把屋子里的一切照得无处遁形。
绣着海棠春睡图的屏风后面,是一张超级,巨大的花床。
花床周围,垂着七色的轻纱帐缦。
地上,打翻了一副托盘,托盘里面的竹排洒一地。
每一块竹排上,都刻着春风楼姑娘们的名字。
没错,这是一张花名册。
身为这里的老板,旗下的姑娘那还不是想睡谁就睡谁?
弄个花名册,也学学那皇帝老儿翻翻牌子啊!
可是,今夜,这巨大的花床上,被子的红浪一波接着一波的翻涌着。
花床发出不堪承受的嘎吱嘎吱声。
就在床上的被子抖得越发的厉害,显然很快就要到关键时刻的那一霎……
被子突然被人一把掀开。
“啊!”
被子底下,两个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
被子揭开的刹那,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惊呼声被遏在了喉间。
为啥?
因为骆风棠和左君墨早已一个箭步过去,同时扼住了床上那两人的咽喉。
骆风棠扼住的那个,是个胖子。
浑身上下肥膘直颤,也只有骆风棠这样的高手,才能找到他的脖子。s3();
“好汉饶命,咱有话好好,别杀我别杀我……”
胖子努力憋出求饶的话来。
而左君墨,在扼住另一个长发覆面,身体白皙芊细的人的脖子后。
他把脸转到一旁。
杨若晴打量了一眼床上,然后哈哈笑了一声,对左君墨道:“不用错开视线,他也是个男的,看了不长j眼。”
“啊?”
骆风棠和左君墨都讶了下。
视线一齐扫向各自手里的两人。
骆风棠手里的是个大胖子,男性。
而左君墨手里的,看着身子娇柔的,还以为是女的。
可是一细看,也是男的。
啥情况?
骆风棠和左君墨对视了一眼,顿时恍然。
骆风棠扯过被子把那胖子的下身盖住。
左君墨则直接一掌敲晕手里的‘相公’,再把那‘相公’塞回被窝里。
然后嫌恶的擦拭了下手指,这才回到杨若晴身旁。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分头行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起来。
这边,胖子看到左君墨这样对自己的新宠,一脸的心疼。
骆风棠一巴掌拍在胖子的脸上,打得胖子眼前金星直冒,鼻血和眼泪一齐飙出来。
“肮脏东西,竟然玩男人,脏了我的眼!”
骆风棠厉声道,这种事,看了就有股莫名的恼火。
胖子看骆风棠这么凶,怂了。
“这能怪我吗?你试试夜夜玩女人,你也会腻歪到想吐的!”胖子一脸憋屈得道。
“再腻歪,也不能玩男人,这有违人伦,畜生不如!”骆风棠又道。
胖子抹了把鼻子底下的鼻血,讨好的对骆风棠道:“有些习惯是可以培养的嘛,要不你也试试?我们春风楼的相公活儿好,不比那些只会搔、首弄、姿的娘们差……”
“啪!”
又是一巴掌,骆风棠直接拍掉了胖子一颗门牙。
胖子看着面前这黑衣人露在面巾外面,那双凌冽的眼。
晓得对方动了杀气,缩着脖子坐在那,腰间搭着被子不敢乱动弹。
这时,杨若晴和左君墨回到了床边。
左君墨手里拿着两副竹简。
他抖开第一幅,问那胖子:“这上面的名字,什么意思?”
胖子探着没有脖子的脖子往前凑了几分,眯着眼瞅了眼那竹简上密密麻麻的字。
“哦,这是我后院佳丽的花名册,我翻牌子用的。”他道。
左君墨把那竹简甩到一旁,又抖开另一幅竹简。
当另一幅竹简被抖开的刹那,胖子的脸色明显变了下。
第879章 翩翩起舞,罗衫半退加更
胖子这反应在三人的眼中,三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这趟没白跑,果真找到正主了!
这就好办了。
左君墨上前一步,站到胖子面前,把竹简放到胖子面前。
“你只有一条路,跟我们配合,否则,死!”
左君墨沉声道。
杨若晴补充道:“死之前先把下面切下来,让他活活痛死,去了y曹地府男人女人都玩不了!”
听这话,胖子吓得腮帮子上的肥r都在哆嗦。
赶紧趴在床上朝这三人磕头:“好汉饶命,姑乃乃饶命,你们要我做啥我就做啥,莫杀我莫杀我……”
这个胖子,空有一身的肥膘,就是没长胆。
还没恐吓几下,就把自己知道的全给招了。
竹筒倒豆子,倒得那叫一个干净啊!
从胖子的口中,杨若晴等人知道了很多事情。
比如,采石场的那伙杀人灭口的神秘人,其实来自一个神秘组织。
具体啥样的神秘组织,胖子也不上来。
只知道他们是上面派下来的,在湖光县,窝点就设在胖子的这个青楼。
用杨若晴的理解,湖光县的青楼就是那个神秘组织在这里的分部。
胖子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不过胖子做了接待,帮忙窝藏他们,所以上面就让胖子做了这个分部的头目。
“派驻来湖光县的所有人名名单都在这上面吗?”左君墨最后问。
胖子赶紧点头:“全在这上面了。”
左君墨道:“既然你是这分部的头目,肯定有法子将他们召集起来,对吧?”
胖子眼珠儿骨碌碌转,似乎在犹豫什么。
“啪!”
骆风棠一巴掌又拍下去了。
打得胖子的脸又红又肿,像个猪头。
胖子赶紧点头:“能,能,我有法子召集他们。”
左君墨满意一笑,突然俯身上前,捏开胖子的嘴塞了一个东西下去。
胖子没提防,咕噜一声吞到了肚子里。
“啥东西呀?”他愣愣问。
吞得太快,都没尝出啥滋味。
左君墨道:“毒药。”
“啊?”
胖子吓得差点从床上栽下来。
“大侠,出来混你这也忒不仗义了吧?我该都了,你为啥还要谋我性命?”胖子一脸悲愤的谴责左君墨。
油腻腻胖乎乎的手死劲儿的去抠自己的喉咙。
抠到翻白眼了,都没把那毒药吐出来。
左君墨道:“别费事儿了,那毒药是我独家秘制,入喉既融。”
“三日后得不到解药,你就会全身瘙痒溃烂而死。”
他云淡风轻的道。
胖子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趴在那脸都白了。
左君墨和骆风棠留在胖子那屋,接着对胖子恐吓以及进行命令。
杨若晴可站不住了。
头一回进这古时代的青楼,不去转一圈咋行?
“我出去走走?”
她过来跟他们招呼了一声。
左君墨本想阻止,可是,骆风棠却点头了。
“好,就在边上转转,不能跑太远。”他叮嘱。
这屋里,胖子光着身子,被窝里还藏了一个。
这丫头待这屋里,脏了眼。
何况,他知道她的身手,出去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于是,杨若晴来到了屋外,潜伏在三楼凭栏后面的柱子旁打量四下。
这个时间点,一楼的大堂很热闹,楼里的姑娘们在那吹拉弹唱。
搭建的红色舞台上,她们翩翩起舞,罗衫半退。
一边跳舞边朝底下的男客人们抛媚眼。
惹得大堂里口哨声,起哄声阵阵。
搞得就跟现在某些大型选秀活动似的。
然后,这些上台表演的姑娘,就会被客人中的某些人相中。
老鸨就上前,价高者,就是这姑娘今夜的入幕之宾。
也有一些是老嫖客,熟门熟路,在这里有相熟的姑娘。
进来就直接点了名,要了一桌酒菜送去屋里边吃边‘互动’去了。
杨若晴一间接着一间屋子的瞟着。
就像看着一幕幕3d高清动作大片似的。
啧啧……
一圈下来,她的眼都要被闪瞎了。
人类时兴吃鹿鞭虎鞭啥的来给自己进补,就是为了床第之间能更猛一些。
真正细算起来,动物交配是遵从自然界的规律,繁殖后代。
而且一年中有季节之分,过了交配的季节,便不会轻易悸动。
唯独一种动物,不分季节,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甚至还不分性别。
交、配不全是为了繁衍后代,更多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追求那种快感。
这种动物,就是人类!
乱糟糟的思绪,被几声哭声拉了回来。
杨若晴竖起了耳朵,发现自己来到了一间屋的门口。
那压抑的哭声,正是从这件屋里传来。
她往糊着窗纸的窗户上戳了个d。
只见屋里点着火烛,一个岁光景的姑娘正坐在灯下抹泪。
这妹妹哭得这么伤心,难道被迫接客?
童妓?
太残忍了吧?
杨若晴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推开了屋门。
姑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察觉到有人过来。
当她意识到什么时,猛地抬头,便见面前站着一个黑衣黑巾蒙面的人。
她吓得脸一白,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杨若晴伸手一把抓住她。
“别杀我,我没想逃……”
她语无伦次的着,浑身颤抖着。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杨若晴道。
听到对方的声音是个女的,女孩愕了下,惊恐之色稍缓了一点。
杨若晴问她:“你为啥在这哭?谁欺负你了?”
姑娘抽泣着道:“我有一个姐妹,跟我一块儿从人贩子那转手卖到了这里,前两天她突然不见了,我好担心她……”
姐妹?
杨若晴视线随即在姑娘脚边掉的那张纸上。
方才她进来的时候,这姑娘正捧着那张纸边看边哭。
杨若晴俯下身捡起地上的纸,纸张另一面是一副画像。
也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姑娘。
视线掠到那姑娘的眉眼五官,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确信自己从前没有见过画上的姑娘。
当看到画纸上姑娘嘴角那颗黑色的痣,她脑海里像是有一道电光劈过。
王陵的女儿?
记得当初王陵托付她和棠伢子帮忙找女儿时,曾过她女儿嘴角这里有个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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