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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7六章 英武不凡的气度一更

听到声音,左君墨转过身来。

便见后院这块,杨若晴和骆风棠结伴而来。

男的高高大大,女的身姿玲珑。

上昼明亮的阳光洒在他们二人身上,仿若金童玉女,让人眼前一亮。

左君墨唇角勾起笑意,朝他们这边走来。

双手握拳朝他们二人轻轻拱了一下,道:“没有事先打声招呼,就跑来了,多有叨扰!”

骆风棠忙地回礼道:“左庄主言重了,你能过来,是我们的荣幸。”

杨若晴也跟左君墨笑着打过招呼,“左庄主,后院请。”

然后,又吩咐杨华洲他们好生招待左君墨随行的那个车夫。

杨若晴和骆风棠簇拥着左君墨来了后院的雅室。s3();

骆风棠陪着左君墨话,她则亲自为左君墨泡了茶端过来。

“这是自家做的野茶,请左庄主尝尝。”她清声道。

左君墨点点头,暂停了跟骆风棠的谈话,端起面前的青花白瓷茶碗抿了一口茶水。

茶水噙在口中,似在品尝。

半晌,他喉间轻轻一动,露出回味之色。

眼睛也瞬间明亮起来,对边上静候着的杨若晴赞叹的点了点头。

“这茶滋味不同凡响,所谓的野茶,是不是便是取自你们村口的眠牛山?”左君墨问。

杨若晴点头一笑。

“咱这一带十里八村的村民,喝的都是村后面,眠牛山端的野茶。”

“每年这个时节,刚巧赶上采摘,自家采摘,自家烘培。”她道。

左君墨恍然。

他又抿了一口,回味了一番,有感而发:“久闻眠牛山端,终年云锁雾绕。茶之一品,独具清幽。”

“沾山川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纳大气之云雾,凝草木之芳香。”

“谷雨前后,正值暮春时节,开山采摘,两叶一芽,宛如雀舌。”

“七分火候,三分制作,饮后,口齿噙香,两腋生津!”

“好茶,果真好茶!”

左君墨大赞,兴致极好。

边上,杨若晴和骆风棠对视了一眼。

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诧。

从前都以为左庄主醉心木工活计,是一个痴人。

除此外,便是擅长生意的精明商人。

这会子,听他出口成章。

把这后山的野茶赞成了一朵花。

看来,左庄主还是个满腹经纶的。

招待客人的茶叶得到客人如此好评,骆风棠和杨若晴都很高兴。

骆风棠道:“左庄主若是喜欢这野茶,回头你家去时,我们给您包几包,也让老夫人尝尝咱这地儿的野茶,换换口味。”

左君墨也不矫情,对骆风棠道:“那我便先谢过了。”

骆风棠憨厚一笑,“野茶满山都是,不值钱,难得左庄主喜欢。”

左君墨道:“对胃口的,便是最好的,凡事用金钱来衡量,未免太俗!”

骆风棠很是赞同这话,连连点头。

因为一碗茶,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杨若晴也随即坐了下来,问左君墨:“左庄主远道而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吩咐我们?”

左君墨轻轻摆手:“吩咐不敢当,我是专门过来,跟杨姑娘你请教龙骨水车一事的。”

“哦?”

杨若晴挑眉。

“左庄主请讲。”她道。

左君墨便将事情的经过如实道来。

原来,是龙骨水车下水正式投入使用的时候,不晓得是哪个细节没有处理到位。

以至在划水的时候,刮水叶片之间的连贯性不是很好。

导致吸取上来的水流,比较纤细。

听完了左君墨的描述,杨若晴手指轻托着下颚,露出凝思状。

而后,她眼睛一亮,出了声。

“哦,我知道问题所在了……”

然后,她把解决的方案,详细给左君墨。

左君墨不仅听得很认真,还借用了雅室内的笔墨,将她的,详细记录下来。

记录完毕,他放下毛笔,拎起散发出墨香的纸张,轻轻吹了一口气。

对杨若晴露出由衷的感谢之容。

“听杨姑娘一番话,君墨如醍醐灌顶,毛塞顿开,谢过,谢过!”

杨若晴摇了摇头:“左庄主客气了。”

三人坐在一块儿,又聊了几句。

左君墨询问了田地契约的官司之事。

听到打赢了,也露出愉悦之色。

“公道自在人心,他李财主不可能只手遮天。”左君墨道。

“不过,官司输了,更会激怒他。”

“指不定会在酒楼营生这块给你们下绊子。”左君墨分析着道。

“酒楼营生这块,我会在暗中相助,不让李财主有机可乘。”

“但我还是那句话,李财主此人远非眼见这般简单,他背后隐藏的势力,深不可测,咱尽量能不招惹便不招惹!”他道。

骆风棠点头:“多谢左庄主的提醒,我们不是惹事之人,但也从不怕事。”

“田地这事,点到为止。”

“但若是李财主再来s扰,我们也不会逆来顺受!”他道。

左君墨沉默着,看着骆风棠的目光,深了一分。

他自认阅人无数,看人的眼光还是很精准的。

眼前这位骆兄弟,虽只是普普通通的村里汉,掌管着一家酒楼。

但是,

他身上有种英武不凡的气度。

憨厚朴实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不畏艰险的心。

这种人,心性坚忍。

左君墨绝对相信,眼前这骆兄弟,缺乏的是机遇。

只要风云际会,他必定会做出一番成就来。

左君墨突然生出想要跟骆风棠结交的心思来。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杨若晴像是突然想到啥,抢先出了声。

“对了,左庄主,我们后院,关押了一个人。”

“那人应是李财主派去偷我们田地契约的毛贼。”

“那毛贼像是会缩骨功似的,潜入屋中无声无息。”

“我和棠伢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他,在他身上搜出了契约。”

“我们原本是想要扭送他去公堂,让他反过来指正李财主。”

“可是那毛贼嘴口实在严实,怎么打骂审问,都死不张口。”

“我们没辙,只得把他暂时收押在后院柴房。”杨若晴道。

听完杨若晴的话,左君墨眼底露出一丝猜疑。

随即,他放下茶碗,站起身来。

“带我去看看,兴许我认得此人。”

第六77章 我们都摸清楚了二更

后院柴房。最新章节阅读

左君墨打量了一番那个反绑在凳子上,已然陷入昏迷的男子。

然后,脸上露出诧异和更深的猜测。

骆风棠和杨若晴看到他这副表情,都觉得有戏。

杨若晴忍不住问:“左庄主,你认识此人吗?这个硬骨头到底什么来头?”

左君墨收回思绪,沉吟着道:“看此人的身形打扮,倒是有些像道上所传的‘侠盗’王陵。”

“侠盗王陵?”杨若晴讶了下。

左君墨点点头,接着往下道:“此人来无踪去无影,一身的锁骨功炉火纯青。每次作案,都是黑衣黑罩蒙面。”

“没人看过他的庐山真面目,不过,听他是望海县白泉镇人氏。”

“而侠盗这雅称,也是道上人送他的。”

“只因王陵此人,虽梁上君子,却又不同于一般的毛贼。”

“相传,他从不盗取百姓家的一针一线。”

“凡被他盗取的,都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大户。”

“盗取来的钱财,也都是用来劫富济贫,分给穷苦百姓。”

“所以道上人才送了他这么个雅称。”

左君墨一口气把他所知的,关于侠盗王陵的事情了出来。

言辞间,甚至透出一股对王陵的欣赏之色。

听完左君墨的解释,杨若晴和骆风棠都懵了。

再看那边凳子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都不松口的家伙。

怪不得这贼眉宇间有股与他身份截然不符的浩然之气。

搞了半天,原来还是个有思想,有追求的贼啊!

盗亦有道。

如果此人当真是侠盗王陵,那他被李财主那种恶霸驱使,还宁死都不供出李财主。

这背后,肯定有苦衷。

是什么苦衷呢?

想到这,她不由抬头看了眼骆风棠。

在骆风棠眼中,她看到了相同的猜测。

“把他弄醒,问问他。”骆风棠提议道。

杨若晴点点头。

随即上前一步,拿出手里银针,往那毛贼后脖某处刺了一下。

毛贼幽幽睁开了眼。

他甩了甩浑浑噩噩的脑袋,抬起眼来。

昏暗的柴房里,面前站着三个人。

一男一女是前夜虐待他的,除此外,又多了一个男青年。

毛贼咧开嘴,嗤笑了一声。

“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就算找再多的帮手来审问,也休想我吐露半个字!”

他道,声音嘶哑得可怕。

骆风棠和左君墨都同时皱了下眉。

再一次领教到了此人的硬骨头。

两个人都保持沉默,因为杨若晴已经站到了毛贼的面前。

她轻笑了一声,突然问他:“王陵,你家中妻儿可好?”

毛贼下意识张口道:“还好……”

声音突然顿住,他猛地抬起眼来,一脸惊愕的看着杨若晴。

“你问啥?我没听清楚?”他道。

声音里,有了一丝波动。

杨若晴勾唇。

想不到自己这一个猛子,还真把这家伙的底细诈出来了。

果真是王陵!

她没有搭理王陵,而是转头对身后的骆风棠和左君墨笑了下。

他们二人也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来。

骆风棠甚至还对杨若晴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对她的聪明机灵,以示鼓励。

那边,王陵把杨若晴这三人的神色看在眼底。

懊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些人既然知道了自己诈出了自己的身份,那接下来,啥都瞒不住了!

王陵开始沉不住气。

“你啥,我听不懂!要杀要剐干脆点,老子没功夫跟你们废话!”

他在椅子上挣扎起来。

杨若晴收回视线,看着王陵。

她冷冷道:“莫装了,你的底细,我们都摸清楚了……”

“你叫王陵,望海县白泉镇人氏,道上人送你‘侠盗’之称。”她道。

“听不懂你啥!”

王陵矢口否认,牙关咬紧,脸膛上的肌r轻轻抽搐着。

杨若晴冷笑:“你身为侠盗,劫富济平,却帮着恶霸李财主为虎作伥来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

“你对得住‘侠盗’的雅称吗?”她问。

王陵不吭声,咬紧牙关,眼中神色y暗不定。

杨若晴接着道:“听你平生事迹,我敬佩你是条汉子。”

“你对李财主那种恶霸尽忠,想必是有苦衷的,对吧?”她谆谆善诱。

王陵依旧不给与回应。

但他眼神中闪过的一丝苦闷之色,没逃过杨若晴的眼。

一个侠盗,被恶霸驱使。s3();

唯一的可能,便是他的家人被李财主控制。

循着这个方向,杨若晴接着道:“李财主那种人,欺男霸女。他的承诺,你也信?”

“你被蒙蔽了,你的妻子儿女,在他的手里,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胡!”

王陵突然转过头来,眼底血色翻涌。

“他过,会善待我的妻儿!”

“我儿子在郡里最好的书院念书,那书院,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子弟才有资格进去!”

“我儿子将来是要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

“我妻女,也会被善待……”

“他答应过我的,他许诺过的……”

他喃喃着道,似乎很是坚定,可眼神却又有些疯狂。

……

三人退出了柴房,回到了前院的雅室。

左君墨一脸惋惜。

“李财主这个人,佛口蛇心,他的承诺做不得数的,可惜了,一代侠盗啊!”他道。

杨若晴也有同感。

“咱们不信李财主,王陵起初应该也是不信的。”她分析道。

“妻儿是他的软肋,软肋被李财主抓住,王陵即便不信,也只能被迫去相信,并被驱使!”她道。

骆风棠道:“万般皆下品,唯有高。”

“王陵自己的贼,却努力想要让子孙后代洗白,图谋更好的前程。”

“为人子,为人父,这份初衷,却是让我生出一股敬佩。”他道。

杨若晴点点头。

每个人都有很多面。

就算是像秃子那种十恶不赦的山贼,也有人性的闪光点啊。

一生的积蓄,拿命换来的钱,最后都留给了大宝……

“棠伢子,左庄主,我有个想法。”她再度开口道。

“什么想法?”左君墨问。

杨若晴道:“我想去庆安郡的书院走一趟,找下王陵的儿子。”

想,李财主是不是当真兑现了承诺,厚待他的儿子,让他为之卖命!

第六78章 一块儿使劲儿三更

王陵,一代侠盗,身怀绝技。

这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又一身的傲骨,宁死不屈。

去庆安郡走一趟,杨若晴有自己的私心。

她想要把此人拉拢过来。

骆风棠决计要去从军,建功立业。

想要走得更高更远,手底下就必须拥有更多的资源。

她要为他,把人才留下!

彼时,骆风棠并没领会到杨若晴的高瞻远瞩。

他只以为晴儿是不满李财主,想清李财主虚伪的面目,所以才去郡里。

“晴儿,我陪你去!”他当即表态。

杨若晴勾唇一笑。

妇唱夫随,她喜欢!

这边,左君墨直接从袖底拿出一块牌子,交给杨若晴。

“庆安郡最好的是白鹿书院,能进入白鹿书院的学子非富即贵。”

左君墨道。

“书院的管理,也不同于底下其他的书院,极其严格。”

“一般闲杂人等是不准进入书院探视的。”

“我跟书院的院长有几分交情,这块令牌你们带着,兴许能带来些方便之处。”他道。

杨若晴看了眼那块令牌,讶了下。

她原本是打算跟棠伢子趁着月黑风高溜进去。

不过,有了这块令牌,以备不时之需吧。

“那就先借来一用,多谢左庄主。”她道。

左君墨淡淡一笑。

视线到骆风棠的身上:“今番打扰多时,如今目的达到,君墨也该启程回去了。”

骆风棠赶紧道:“左庄主难得过来一趟,住两宿再回去吧?”

左君墨笑着摇头:“多谢骆兄弟挽留,不必了,我还要赶着回去改制龙骨水车,乡亲们都还等着呢!”

听这话,骆风棠不再强留。

杨若晴道:“都到了饭点,左庄主吃过一顿便饭再动身?”

左君墨再次摇头:“下回有机会再来品尝贵酒楼的美食。”

杨若晴道:“那好吧,我去把野茶装两包,带回去给老夫人换换口味。”

这回,左君墨没有推辞。

很快,杨若晴便返身回来了。

不仅带来了几包野茶,还有一些打包了的吃食。

“这些糕点,都是我们酒楼大厨做的,庄主带着,路上也好垫吧肚子。”

她道。

“这两包,劳烦庄主帮咱捎带给老耿伯他们。”

送走了左君墨,杨若晴和骆风棠回了酒楼。

骆风棠问她:“晴儿,咱啥时候动身去庆安郡?”

杨若晴道:“打铁成热,今夜家去跟家人一声,明日不下雨,便动身!”

王陵一直关押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得赶紧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骆风棠想想也是,点头道:“成,那咱明日就去庆安郡!”

……

日的时候,去镇上学堂接了大安和大杰,四个人一块儿回了村。

进村的时候,瞅见工地上,杨华忠和工匠们依旧在热火朝天的忙着。

她家盖新屋子,甭管是工钱,还是招待工匠们的饭菜吃食。

从不苛刻!

大碗的r,大块的鱼,冒着尖儿的米饭。

工匠们管饱!

而且,工钱还是按日来结算。

工匠们都夸赞杨华忠一家好,实在。

大家干活也不偷懒卖坏,踏踏实实的帮忙,真心实意的出谋划策。

虽然赶上了春耕农忙,可是,工匠和工,却不缺人手。

好多村名都争相着过来帮忙。

杨若晴跟杨华忠打了声招呼。

骆风棠停下了马车,加入了工地的阵营中去。

杨若晴则带着两个弟弟步行进了村。

夜里工匠们还得吃过夜饭才散了家去,她赶着家去帮孙氏烧饭。

到了家,大安大杰去了她那屋,写字看书,或是带着安耍一会。

杨若晴则换了双鞋子,系了围裙来了灶房帮孙氏烧夜饭。

“娘,晌午里正伯他们都过来了吧?”

她一边拉开菜碗橱柜的门,边问孙氏。

孙氏正在那淘米准备烧饭,听这话,道:“晌午两桌,把大家伙都请了过来。”

“你桂花婶子过来帮我烧的饭,大家都吃的很开心呢。”孙氏道。

“那就好。”

杨若晴点点头。

从橱柜里拿出晌午剩下的菜,然后,又找出一些新的食材来。

“娘,咱一块儿烧饭吧!”

吃过了夜饭,工匠们散去之前,杨华忠把今日的工钱一一结算清楚。

轮到老杨头的时候,老汉推辞了。

“我是你爹,我帮你做事哪能要你工钱?”

杨华忠道:“爹,您都这把年纪了,在工地上做事,我不忍心啊!”

老杨头道:“莫傻了,我一日两顿都在你这吃喝,还了笑话!”

“再了,咱分家了,我和你娘也没有田地做活,我闲着也是闲着!”老汉又道。

甭管杨华忠怎么劝,老杨头死活不要。

杨华忠没辙,只好算了。

众人散去后,杨华忠跟孙氏道:“爹不要这工钱,我心里不踏实啊!”

孙氏知道杨华忠是孝顺儿子,心疼老父亲。

“爹不要,咱就把那些工钱留着,等回头端午节的时候,再以过节的名义孝敬给他就是了。”孙氏道。

杨华忠点点头,感激的看了眼孙氏。

“晴儿娘,你真好,不计前嫌……”

汉子沉声道。

从前那么多年,爹娘的偏心眼,让她受了不少委屈。

她从未跟他这抱怨过半句。

即便净身出户,她也从未过要报复老两口的话。

如今日子过好了,这个善良的女人,还惦记着跟他一块儿孝敬爹娘。

有妻如此,汉子很知足!

孙氏怔了下,随即明白杨华忠的意思。

“我嫁给了你,自然要跟你一块儿孝敬长辈啊。”妇人道。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再了,你对我娘家人,也是尽心尽力啊!”

盖猪圈,建房子,接娘家人出山在山外安家立业……

放眼十里八村,能做到这个份上的女婿,挑不出来。

“咱一块儿使劲儿,孝敬双方爹娘。”孙氏道。

杨华忠用力点头:“对,这日子咱过好了还不算,咱还得让两边的亲人朋友,都一起过上好日子!”

“没错!”孙氏笑了。

两口子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时,杨若晴端着洗脚水从屋里出来,泼到院子里。

看到爹娘这副恩爱有加的样子,也忍不住抿嘴笑了。

第六79章 杀伤力极强啊四更

虽然不想打断这副恩爱的画面,但她还是得出声。最新章节阅读

“爹,娘,跟你们件事儿。”她道。

两口子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闺女正挎着木盆,靠着屋门笑眯眯瞅着这。

孙氏的脸红了下。

还是杨华忠大方,嘿嘿一笑,问杨若晴:“闺女,啥事儿啊?”

杨若晴道:“明日不下雨的话,我和棠伢子要去一趟庆安郡。”

“去庆安郡做啥?”杨华忠问。

杨若晴道:“嗯……跟左庄主有点关系,去那边找个人吧!”

听到这话,两口子也不再多问。

这个家,白了,是闺女一手撑起来的。

闺女在外抛头露面,跟各方打点关系,见识眼界各方面,他们做爹娘的自愧不如。

闺女既然要去庆安郡,就肯定是办正事。

还有棠伢子一道儿,两口子也不担心。

“好,那得在庆安郡呆多久啊?”两口子又问。

“还不定,会尽快赶回来的。”她道。

“成,那路上注意安全!”

“会的!”

“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屋歇息去。”

“好的,爹娘也早些歇息。”

……

这个时空的版图,实话,穿越至今,杨若晴还没有摸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国家,叫大齐。

自己所在的村子,叫长坪村。

长坪村往上是清水镇,清水镇往上是望海县。

望海县再往上,便是庆安郡。s3();

庆安郡,相当于地级市。

望海,湖光,这些县城,全都是隶属庆安郡的。

庆安郡再往上,便是江淮州。

所谓的州,差不多类似于于省吧,反正她是这么理解的。

马车行驶在去往庆安郡的路上。

从长坪村到庆安郡,路途有长坪村到望海县三倍还要远。

两个人天刚亮就出发,带着干粮和水赶路。

一直到日时分,才终于到了庆安郡。

长江打从庆安郡过,两个人在临江边找了一家客栈脚。

跟客栈伙计那交了些草料钱,让枣红马儿吃饱喝足歇息。

然后,两个人吃了夜饭,回到屋里开始琢磨找王陵儿子的事来。

骆风棠道:“咱手里有左庄主给的令牌,是明日去白鹿书院找么?”

杨若晴道:“明日白日去,但今夜咱也得去。”

“夜里书院关门了,咋去啊?”他问。

杨若晴笑着朝他眨了眨眼。

“就咱俩这身手,啥铜墙铁能阻挡咱步伐?”她道。

骆风棠恍然。

“那咱啥时候动身?”他又问。

杨若晴道:“等一会,我准备下先。”

然后,她拿出随身带来的一只包袱卷。

打开来,从里面拿出两套黑色的衣裳。

大的那套丢给骆风棠,码子一些的那套,拿着往自己身上比划着。

骆风棠看了眼手里的黑色短打衣服,愣了下。

“这是……”

“夜行服。”她头也不抬的道。

“咱穿着去书院,不容易被发现,赶紧换上!”

她吩咐了一声,拿起自己那套,身形一闪钻进了帐子里面。

然后悉悉索索开始换衣裳。

骆风棠一脸新奇,也赶紧在那脱衣裳开始换装。

很快,帐子就揭开了,一身黑衣短打装扮的杨若晴从床上跳了下来。

口里,还在兴奋地问:“棠伢子,你看我穿这衣服帅不?”

话音,她抬起头来。

闯入眼帘的一幕,差点让她鼻血喷了出来。

骆风棠是先换裤子的。

修长的双腿已经穿上了黑色的裤子。

上身的衣服刚脱下来,还没来得及换。

她看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赤果着胸膛站在那。

黑色的上衣正随意的搭在肩上。

粗壮结实的手臂,线条流畅的身躯。

身上的肌r,不多也不少,恰到好处的好。

灯光下,那麦色的肌肤,透出健康和野性的光芒。

黄金比例的身形,再配上那张英气人的俊脸。

给人一种桀骜不驯,却又性感得让人发狂的感觉。

像是一杯烈酒,又像是一片匹烈马。

让人生出一股想要去征服的冲动……

怪不得靳凤和周霞不顾脸面都想要来贴他。

这子,对异性果真杀伤力极强啊!

她吞咽口水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

他忍不住笑了,方才的一丝尴尬,瞬间烟消云散。

也不急着穿衣服,双手叉在窄紧得没有一丝赘r的腰间。

他望着她,唇角勾起一丝坏笑。

“晴儿,你方才问我啥来着?”他问。

既然这丫头喜欢看,那就让她好好看个够呗。

被她看光,他乐意。

可是,杨若晴的脸却红了。

“先把衣服穿好了再话。”她道。

“不急。”他道。

她的眼睛无处安放。

脸更红了。

他的意图,她看明白了。

他在捉弄她呢。

她一咬牙,也朝他叉起腰。

“干嘛不穿上衣?你过要为我守身如玉的,等会客栈伙计闯进来看光了,我可不要你哦!”

她很霸道的道。

骆风棠满头黑线。

赶紧把上衣穿了起来,遮住了那一身让人血脉喷张的肌r。

这边,杨若晴又拿出两块黑色三角形的面巾来。

自己围一块,又丢给骆风棠一块。

“晴儿,还蒙面啊?”他有点哭笑不得。

杨若晴已经把口鼻围上了,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朝他笑着眨了眨。

“咱要玩就玩全套嘛!”她道。

骆风棠无语。

好吧,丫头喜欢玩,他就陪着她玩。

“哇,棠伢子,你穿这身衣裳可真是俊啊!”

杨若晴兴奋的蹦到骆风棠跟前。

围着他周围,打量着,忍不住啧啧点头。

“哎呀呀,这身板有料,就是不一样啊!”

“王陵穿这身衣裳猥琐死了,你穿,啧啧……”

被她这么夸赞,骆风棠有点不好意思。

“晴儿,咱啥时候出发?”他问。

杨若晴估摸了下时辰,“月黑风高夜,咱再等一会,等人睡着了就行动。”

“嗯!”

……

两个人在夜幕的掩护下,一路摸到了白鹿书院。

白鹿书院是整个庆安郡最有名气的书院。

能进白鹿书院念书的学子,非富即贵。

在来之前,杨若晴跟左君墨那还打听了一些关于白鹿书院的事。

这里的学子,大多都是郡里的人。

每日往返学院与家的两点一线。

还有一些从底下县城,或是临近郡县过来的。

学院内部则设了供学子们住宿的地方。

用现代话来,就是有学生宿舍。

“进宿舍去一个个找,肯定是不行,咱也没见过王陵他儿子长啥样。”

杨若晴分析道。

不仅不知道他长啥样,甚至连名字都不晓得。

不过,这不碍事。

“等会咱先去,把书院学生的花名册偷了。”

她道。

那上面肯定记录的一清二楚,学生的姓名,籍贯……

“咱先把王陵他儿子的名字摸到了,明日白天再拿着左君墨给的令牌过来探望。”

“嗯,你咋样就咋样!”

第六80章 好污好勾人啊五更

一个前世是特工,连世贸大楼都敢闯的。全文字阅读

一个是混迹山林,能跟豺狼虎豹搏斗的猎人。

眼前书院这一堵墙,在他们面前,简直如同虚设。

很快,两人便悄无声息的进了书院里面。

“哇,这书院蛮大的嘛!”

借着月光,杨若晴抬头打量了一眼四下。

庆安郡最大的书院,果真不是吹的。

两个人在书院里一路找寻,穿过一道长长的抄手游廊,又进了一个拱形的垂花门。

然后,来到了一个后院。

后院里面,正面有三间屋子。

中间那间屋子,还留着灯光。

烛光将里面捧着书卷的一个侧影投s在窗纸上。

那人一手捧着书卷,另一手抚着胡须,看到动情之处,还不时摇头晃脑几下。

“一看就是个老夫子。”

院子外面的花坛边上,杨若晴跟骆风棠声嘀咕着。

骆风棠点点头。

“这老夫子,是这家书院的院长。”她又道。

他侧头看她,面巾外面的眼里露出讶异。

似乎很惊讶她咋这么确定。

杨若晴抬手指了下那屋门上方的一块牌匾。

“喏,都写着呢!”她道。

顺着她的指引,他望过去,果真!

“接下来咋办?院长还没睡呢……”他道。

杨若晴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不妨事,你先这里等着,等会我让你过去你再过去!”

“晴儿,你要做啥……”

他的话音还没完,身边的位置一空。

再看时,她已猫着腰到了院子的屋门口。

“喵呜……”

他听见她不仅学着猫叫了一声,还伸出手指跟那屋门上轻轻挠了几下。

然后,迅速闪到一旁。

投s在窗纸上的身影怔了下,院子扭头朝屋门这边看了一眼。

没再理会,转过头去接着看手里的书卷。

然后,骆风棠看到晴儿又跟那叫了一声,还多挠了几下屋门。

里面的院长放下了书卷,抄起桌上一根类似于戒尺的东西,朝屋门这边过来了。

看着整个人入虎般贴伏在墙边的杨若晴,骆风棠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吱嘎……”

屋门开了,一个中年微胖,白面长须的男子从里面探出头来。

然后,他身后一阵风过。

后脖子处猛地一痛,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快过来!”

她伸手抓住昏厥了的院长,一边朝花坛那边招手。

骆风棠赶紧冲了过来,他把院长扛进了屋子里。

她则返身关上屋门,径直来到书桌边。

瞥到书桌上倒压着的一本书卷,外面还被装了一层白色的封皮。

“院长不愧是院长,这么爱惜书,让我来看看这是啥四书五经。”

她嘀咕着,拿起那书翻了过来。

瞥到其中一段话,她怔了下。

不是吧?

三下五除二,她把书外面的封皮剥了下来。

一眼便瞅见书名三个醒目的大字:“银、瓶、梅?”

我勒个去!

她惊得眼珠子差点瞪到地上。

还以为院长这么晚是在钻研学问,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叫啥?

人前斯文,人后流、氓!

人的世界,她真是搞不懂。

不过这书真心不赖,里面的爱恨情仇,还有很多禁忌的东西,好污好勾人啊!

她正要把书藏到身上。

那边,突然传来骆风棠的声音。

“这么快就找到了?”

骆风棠吧院长安置在床上,转身过来便见她拿着一本书在手里。

看到骆风棠过来,杨若晴手里一慌。

“没、没找到!”她道。

骆风棠留意到她脸色有点怪异,一手还藏到后背。

“那是啥书?让我瞅瞅。”

他朝她伸出手来。

“没啥,老夫子喜欢的无趣东西。”s3();

她口里敷衍着,顺手把书皮抚好,把书合拢随手塞在一旁。

“是嘛?”

骆风棠有点疑惑。

杨若晴心虚死了,赶紧催促他。

“赶紧找花名册,等会那院长醒了就麻烦了。”她道。

“嗯!”

他应了声,两个人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哈,我找到了!”

杨若晴拿出一只压在箱底的烫金册子,高兴的朝骆风棠那招手。

却发现,骆风棠正站在书桌边,手里捧着先前被她胡乱一塞的那本‘银瓶梅’在看。

“别瞎看!”

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夺下他手里的书卷。

手里陡地一空,他抬起眼来。

露在面巾外的那一双深邃眼里,掠过一丝恍然。

“我发誓,我真的啥都没瞅见,才刚翻开……”

他煞有其事的道。

杨若晴翻了个白眼,没瞅见才怪呢!

“赶紧把书卷归位,莫让院长发现了端倪。”她吩咐他道。

“嗯!”

他赶紧行动起来。

趁着他转身,她目光一闪,把那本‘银瓶梅’卷了下,重新藏到了自己身上。

嘿嘿,像棠伢子这么好的男子,还是让他继续保持纯洁的好。

这种少儿不宜的书,还是让她这个灵魂是怪阿姨的来打发时间吧。

一口气回到了客栈。

杨若晴坐在灯下,一页页翻找着花名册上的名单……

“啥情况啊?咋没有呢?”

一段时间后,她抬起头来,一脸诧异的问骆风棠。

“从前到后,从后到前,我都找了三遍了。”

“压根就没找到望海县城这块的王姓学子!”她道。

骆风棠思忖了下,“李财主出钱找关系把王陵儿子弄进白鹿书院,会不会让王陵儿子跟他改姓李?”

“不可能!”

杨若晴想也不想直接否定了这个猜测。

“王陵甘愿被李财主驱使,目的就是想要他儿子将来能光宗耀祖,为他们王家争光。”

“姓都改了,光宗耀祖个p呀?”她道。

“有道理。”骆风棠道。

“晴儿你去睡一会,我来找。”他道。

“好吧!”

她打着呵欠,爬上床睡觉去了。

一觉醒来,已是天亮。

桌上的烛火早已燃尽,托盘上留下一摊烛泪。

花名册合拢放在桌上,却不见骆风棠身影。

她伸了个懒腰,换了衣服下了床。

骆风棠从外面进来了,手里端着盆。

看他这样,她知道他方才是去客栈楼下给她打洗漱的水去了。

“晴儿醒了?赶紧过来漱口洗脸。”

他微笑着朝她招呼。

第六81章 都弱爆了啊加更

她点点头,过去漱了口,洗脸的时候问他:“昨夜后来你找到了没?”

骆风棠摇头:“没找到,他儿子压根就不在白鹿书院。全文字阅读”

“甚至,花名册里面,压根就没有来自望海县的学子!”

她拿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顿。

“会不会在庆安郡的其他书院?”她又问。

那边又传来骆风棠的声音。

“都不在。”他道。

“我怀疑王陵被李财主骗了,庆安郡的所有大书院里,都没有他儿子的名字!”骆风棠又道。

听到他这笃定的声音,她诧了下。

“为啥这么?”她问。

他随即从身上掏出一叠厚薄不一的花名册来,甩在桌上。

杨若晴箭步过来,捡起那一叠一一扫过,讶了。

“别跟我,昨夜趁我睡着了,你又出去了?”

她睁圆了眼睛看着他,问。

他咧嘴一笑:“嘿嘿,玩就玩全套嘛。”

她震惊得不出话来。

这花名册,有十本。

也就是,这子一夜作案十起,算上之前跟她的那一趟,他做了十一起!

“我滴个乖乖,还真没发现,你子还有这本事啊?”她双眼大放异芒。

神偷啊,燕子李三在他跟前,都弱爆了啊!

被她夸赞这个,骆风棠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惭愧惭愧。”他道。

他素来自诩光明磊的做人。

没想到昨夜做了贼。

哎!

杨若晴看出他心里纠结啥,惭愧啥。

她笑着拍了拍他的胸膛:“这没啥好羞愧的。”

“咱又不是偷钱,咱是借各家书院的花名册来看看。”

“目的,是想要帮助王陵,把他们一家人从李财主那个火坑里拽出来。”

“咱做的是好事,该自豪才对啊。来来来,别耷拉着脸,笑一个……”

经过她的一番开导,他心情豁然开朗。

见她已经迫不及待在桌边坐下一页页翻找。

他道:“晴儿,你先看,我下去给你端早饭。”

“好啊!”

她头也不抬的道,视线在面前的书页上一列列扫过。

看得极其的细致,一个字眼都不放过。

边吃边早,把最后一本花名册合上,她的面色有点凝重。

“王陵铁定被李财主骗了,他儿子,压根就不在郡里的书院。”她道。

骆风棠点头:“接下来咋办?”

杨若晴道:“横竖咱手里有左君墨给的令牌,等会再去白鹿书院探望一下。”

“嗯!”

……

回长坪村的路上。

杨若晴睡意全无,而是坐在马车前面,跟他并肩坐着,一路的讨论事情。

“去书院探望,书院的管事先生也了压根就没那一号学子。”杨若晴道。

“你,王陵儿子到底在哪呢?”她问。

骆风棠眉头微微皱着,露出思忖的样子。

“会不会李财主把王陵儿子关押起来了?”他问。

就像他们现在这样,把王陵关押起来一样。

神不知鬼不觉,十天半月都不会有人知道。

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呢。

听到骆风棠的话,杨若晴也觉得很有可能。

骆风棠接着道:“晴儿,咱要不要把这事儿跟王陵下?”

杨若晴琢磨了下,摇了摇头。

“暂不要。”她道。

“现在了,王陵势必会去找李财主质问,若是李财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打草惊蛇了。”

“咱先暗地里帮他查出他儿子的下,等有了结果,再告诉他实情!”

她分析道。

人都有私心,不可能吃饱了撑着去给自己揽事儿。

她这么来回奔波,目的只有一个。

王陵身怀绝技,她要对他施恩。

为骆风棠的将来,储备可用的资源!

听完杨若晴的分析,骆风棠思考了一下,觉得有道理。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事儿,咱既然c手了,就帮他查个水石出!”骆风棠道。

“我也很想晓得,李财主到底把王陵的儿子藏哪里去了!”他道。

杨若晴打了个响指:“想要水石出,李财主那老巢不能放过。”

骆风棠皱眉。

“李财主家不同于别家,光护院就有上百号人,院子里听还养着好多凶恶的狗。”

“咱去他家,得瞅准个机会才行,不可贸然行动。”他道。

杨若晴点头:“那必须的,咱要帮王陵,但也不能把自个的性命给搭进去!”

“放心,一定会瞅准机会混进去的!”

……

日头已经了山。

西面的天空,晚霞跟着了火似的,染红了半边天。

牧童骑着黄牛,嘴里叼着新嫩的树叶,吹奏出嘹亮悠扬的乐声。

马车不急不徐的到了村口。

打从工地那边过时,刚好赶上杨华忠他们收工。

瞅见杨若晴和骆风棠从庆安郡回来,汉子很是高兴。

“三日就回来了,这倒是很麻利。”汉子道。

走一日,回一日,在庆安郡待了一日。

算起来,果真三日。

杨若晴微笑着道:“事情办完了,肯定就家来了啊!”

“爹,我特地带了一些庆安郡那边的特产吃,回头夜里给爷奶,还有亲友们送过去。”

她接着又道。

这时代不比现代,交通不发达。

村里人去一回清水镇赶集,都要起个大早。

去县城,那怕是一年都去不了两三回。

有的人,如谭氏金氏她们,估计一辈子都没去过县城吧。

至于更远的庆安郡,就更别提了。

所以,这趟去庆安郡,杨若晴铁定得采办些那边的东西回来,送给亲友们。

杨华忠连连点头:“好,好,我闺女真会办事儿,那你赶紧家去吧,你娘一日要惦念你们好几回呢!”

夜里吃过了夜饭,工匠们各自散去。

杨若晴问杨华忠:“这都三日了,陈屠户家那边表态了没?”

若是答应私了,就得送十四两银子来做赔偿。

若是不答应,那她这边就要准备再请刘捕快吃顿饭,好让陈屠户多吃几个月的牢饭了。

听到杨若晴问,杨华忠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下。

“陈虎大舅过来了,答应私了。”

“他们问,能不能再让让,十四两银子实在拿不出来,十两成不……”汉子道。

“然后呢?”杨若晴问。

汉子道:“我了,这事儿我做不得主,一切得等我闺女回来……”

杨若晴笑了。

“嗯,爹你这话的好。”

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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