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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虎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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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

很明显,周雯雯和她妈妈已经不省人事了,地上有被撞翻的酒瓶还有冰块洒了一地,少年沉默不语,唐绵觉得自己手心发冷,后背发凉。

“雯雯,你,你醒一醒啊。”

唐绵跪在地上,抓住周雯雯的手,轻轻摇晃,试图唤醒她,忽然她注意到手上有粘稠的红色液体,唐绵惊呼着后退:“这,这是血!”

只见周雯雯的半个后背上有鲜血渗透出来,衣服上也破了好大一块,应该是被钝器袭击所致,此刻她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唐绵后退的时候,一不心正好撞到了自己骨折的脚踝,疼得她龇牙咧嘴,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地上,背部紧紧贴着墙。

“这,这是怎么回事?”唐绵身体颤抖着问道。

少年继续沉默着。

就在同一时间,房间附带的套间里走出来几个男人,有有笑,手里带着武器、麻袋还有轮椅,跟见了鬼一样看到唐绵,两拨人面面相觑。

吴伯吐了一口吐沫,搓搓手:“狗日的吴肖,你从哪里搞了个姘头过来?”

吴大武啧啧吹了声口哨,手里拿着麻绳笑道:“崽子眼光毒啊,这家伙姿色比咱绑的俩都要好!”

黑瘦的哑巴少年没有表情,也没有任何回应。

将近两米的壮汉王烈手里的尖刀指着唐绵,率先走过来,刀尖对准了她的头:“废话少,先把人绑了,吴老三你上去!”

吴伯色眯眯笑着走上前,唐绵尖叫着瑟缩后退,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众人都是一静。

王烈骂了一声,刀柄砸在唐绵的脖颈上。

“一起带走!”

唐绵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唐绵醒过来的时候,天空是阴沉沉的,似乎有雨水打在她干涸的嘴唇上。

唐绵舔了舔嘴唇,干皮下的嘴唇破了,有血腥味,等到她环视四周,唐绵才发现自己被绑在树干上,她整个人蜷缩在棕榈树叶搭起来的顶棚下,因为之前烈日暴晒,她已经失去血色的脸越发苍白。

“雯雯?雯雯妈妈?……有,有人吗?”

唐绵开口的时候,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简直像个百岁老人一般枯槁嘶哑。

她四周没有一个人,唐绵扭动身体,浑身骨头开始咯咯作响。

“有,有没有人……能给我一口水,水……”

忽然有人从棕榈树丛中冒了个头,唐绵没有动弹,对方有些不耐烦得站起来,犹豫着又好奇地走过来,这是一个八九岁的女孩,赤身裸体只穿着一个白色的内裤,脏兮兮的脸和泥土溅过的腿,像是山里出来的野猴子。

野人唆着大拇指,懵懵懂懂看着她,两人对峙着。

忽然野人尖叫起来,脱下自己的内裤在手里挥舞,好似是一面旗帜,她拍着手凑近展示给唐绵看内裤上一块巧克力色的污渍,得意洋洋咧嘴大笑,露出一口白牙。

唐绵瑟缩着不敢动,她尝试着和她沟通,可是很明显这个野人听不懂。

唐绵尝试着用英文道:

“w……water……”

野人歪着脑袋,忽然点点头,钻到灌木丛中,半晌才出来手里拿出一个旧碗,边缘还有好大的一个豁口,碗里有浑浊的液体,唐绵看到有黄色的泥土沉淀在下面,还有细碎的枯叶漂浮着。

野人递给她,发出“嗬嗬,嗬嗬!”的声音,唐绵真的是太渴了,她点点头,满眼都是渴望,野人似乎也明白了,兴致勃勃就往她嘴里戳进去。

唐绵终于喝到水了。

“梅黛,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忽然,男人的呵斥声响起,唐绵嘴里的大碗被男人伸手就夺过去,重重摔碎在地上,水都流到了枯草里,有的溅起来在唐绵身上,野人愣了一刻,爆发出尖锐的哭喊声。

男人伸手就去打她的屁股,低头一看她居然是光的!

男人眼睛里露出精光,摸摸她的头顶,伸手接过白色的内裤,唐绵注意到他在鼻子下深深嗅了一遍,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一下。

唐绵皱紧眉头撇开头,就看到他笑着蹲下来,声音不出的油腻:“梅黛乖乖,把腿儿开开,吴伯给你……”

梅黛侧着脑袋,兽一样的黑眼睛里满是好奇,慢慢照做。

忽然男人被撞倒在地,那个哑巴少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像一头牛一样撞了过去,把吴伯撞得龇牙咧嘴,哑巴少年骑在吴伯身上,眼睛里在冒火,他做了个死的手势。

吴伯连连高呼:“好好,伯伯错了,吴肖啊你快起来,伯伯腰不好啊!”

哑巴少年,吴肖,这才准备起来。

忽然,唐绵很着急,结结巴巴的声音响起:“不,不行!还,还要他给,梅,梅黛道歉。”

吴肖的动作一顿,看了一眼唐绵,又看了一眼懵懂地像兽一样的梅黛,一拳头重重砸在吴伯脸边上的黄土地里。

顿时尘土飞扬,呛得吴伯眼睛都睁不开。

吴伯哭爹喊娘地道歉:“伯伯错了啊!不该对你妹妹动手,吴肖啊,你看着梅黛也没事,不是吗?”

唐绵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梅黛是这个叫吴肖的妹妹!

唐绵并没有关注那边三人的纠缠,因为天上正好有飞机起飞,很近,很近,就好像在眼前一样。

飞机飞过车水马龙,也飞过犯罪的魔窟。

唐绵抬起头,天空中飞过的那一架飞机,没有感情,在天空中留下一道航迹云,她在心里呢喃:“是不是回中国的那一架呢?”

天空中的飞机里,头等舱,沉默的男人望着窗外,目光划过那个棕榈叶茂密的湄南河角,卫星电话里传来声音:“老大啊,我们找过了,当时追她的雇佣兵已经领刑了,看这样子没抓到人啊!”

张穆然轻轻揉着眉心:“那……她人呢?”

卫星电话里的男声有些漫不经心:“老大啊,会不会是她回中国了?”

张穆然冷哼一声:“廊曼出入境都被三儿他们封锁死了,就是只鸟都飞不过去。”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似乎接到了新的消息:“老大啊,我手下人刚来报,那晚酒店里出现过……卢卡斯的人……”

“卢卡斯?”张穆然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眼中有一丝愤怒:“人贩子也来搅浑水!”

“老大,实话,到卢卡斯手里也算不错,不会立刻死哈哈哈哈。”

张穆然没有话。

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不对,他有点好奇:“老大,这姑娘你什么人啊?难不成是咱嫂子?”

张穆然不自在地抿了抿嘴,“不是……”

对方松了口气:“那没事,没事,不是最好!卢卡斯贩卖出去的人上午还在曼谷,下午到了非洲、欧洲、美国都是常事,要真是个重要的人,那可真是大海捞针难办喽!”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卫星电话里静谧了片刻。

“卧槽,老大,你在开玩笑对吧?”

“……”

“老大,你没开玩笑……吧?”

“她救过我的命,两次。”

“日!”

“老大,你放心,我现在就联系人,八到十二,全部都出动!我们做事情讲良心讲义气,老大的救命恩人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

唐绵被松绑了。

准确的,是被铁着脸的吴肖保下来的。

梅黛站在吴肖边上,痴痴地笑,比划着要给唐绵穿衣服,扎辫子,还要给她化妆,吴肖很有耐心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唐绵,将妹妹留在她面前,示意她为梅黛穿衣服。

吴大武啧啧感叹,抱胸靠在棕榈树上,调戏道:“我他妈真看不出来,吴肖这个崽子居然能泡到这样的妞?”

在一旁磨刀的王烈看了一眼他,一言不发。

吴大武不断感叹:“哥,这妞他妈的盘正条顺,真他么是个好货色!这玩意卖出去起码是这个数,还是美金!”他比划了个五的数字,情不自禁搓搓手。

吴伯一瘸一拐地走进帐篷,阴阳怪气道:“那养不熟的狼崽子的女人,你敢想也不敢动。”

吴大武也不生气,搂过他的脖子笑道:“叔,你这子哪儿搞得妞,我也想搞他么一打回来。”

王烈手里的刀磨得锃亮,停下动作,“那母女俩呢?”

吴大武拍拍自己的口袋,一脸自豪:“俩一起卖给美国那个辛普森了,他就喜欢玩母女局,啧啧。”

“多少钱?”王烈刀不停。

“好家伙,给了老子3000美刀,还有几包烟。”吴大武满脸得意,拿出来几包美国烟,放在鼻子下深深闻了一口,“咱这儿那烟,外面包得都什么狗屎玩意儿,看着就不想抽,还是美国人懂事。”

王烈嗤笑了一声,“出息!”

唐绵一言不发,她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低头很是顺从,在哄梅黛穿上裤子。

梅黛脸上的污泥已经被她擦掉了,一张很精致的脸蛋露出来。

唐绵声对吴肖道:“吴,吴肖,还,还是给她弄点脏在脸上吧……”

吴肖似乎也意识到了,点点头。

唐绵看着嘟起嘴不愿意穿裤子的梅黛,和她哥哥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俩孩子都太好看了,在这个贩卖人口的组织里,如此格格不入。

忽然,王烈站起来,指着唐绵,低沉声音道:“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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