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8.两个人的孤岛 (2 / 4)

远处,人群的骚动尚未结束,但那些叫嚷声似乎已经变得很远,远到如同背景音乐。

水晶吊灯的残骸把这处舞台彻底变成了一个陷阱,每走一步都惊心动魄。但不知道为什么,颜晏却忽然喜欢上了这种与世隔绝之感。即使身在孤岛,这也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孤岛。

“刚才,我听到你叫我的名字,再叫一声!”男子伸手把她按在自己肩头,声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颜晏早已经没了力气,刚才没有找到出口的情绪盘绕着,几乎要涌出眼眶:“唐净川……”

“我在这!”男人的手抚过她的头顶,然后在额头下一个吻,比羽毛更轻柔,比春风更令人沉醉。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危难关头,我跑来找你,算不算尽了同事间相互扶助的义务?”

“算吧……”

“那……帮我把那个警告取消吧!”

依旧是熟悉的医院,还是那位认识的大夫,不过这回他可没空调侃了。华尔道夫从成立至今,还没出过这样重大的事故,把附近的消防和公安都一起惊动了。一时间,警笛连天,红蓝两色的灯光照亮了整条街。

崴了脚的,撞到手的,被飞溅的玻璃擦到的,一口气送来了几十号伤者,急诊室里的医生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蒋子城拖着行李箱赶到医院,嘴张得简直能塞下鸡蛋:“哥,你最近是不是太倒霉了一点?这手刚好,又换肩膀了?”

唐净川的肩膀是被吊灯铜铸件砸到的,只是伤到了骨膜,还不算严重。而张总的情况就有些不妙了,他毕竟上了年纪,又伤到了头。据医生诊断应该是脑震荡,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新官上任的何经理作为为数不多的幸存人员,又要忙里又要忙外。一边拦着记者,一边通知家属,还要了解各人的伤势情况,恨不得分裂出三头六臂来才好。

相比之下,颜晏就实在幸福得多了。虽受了些皮肉划伤,却能清静地在病房里吃橘子,连拿药这种事都有顾秘书代劳了。

“内服的,外敷的药,我都给你分好了。我看你最好还是去打一针破伤风,也不知道那吊灯积了多久的灰,万一感染了可怎么办……”看着一手一脚的纱布,顾蔓就忍不住念叨起来。

颜晏高跷二郎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鸡婆的关怀:“知道啦,多谢!等下次有机会,我也给你效效劳。”

“呸呸呸……谁要摊上这种机会!”顾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