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10.10陪伴(1 / 1)

加入书签

“什、什么?”

他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辛甜脑子里一片空白,扒开压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仰起头看他。

莹白如玉的俊脸染上红霞更添几分风情,他微微低头,就这样盯着她,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辛甜呆愣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

陆恒心下无奈叹息,她这么迟钝,如果一直等着她自己开窍,估计他得等到头发胡子都白了也不一定能等到。

得太直白,似乎又吓到她了。

他其实也没想这么快的,但情之所至,他忽然不想等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下一个五年十年等她开窍。

总之,他等不及了,也不想等。

“我们结婚,好吗?”他抬手抚上她的脸,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目光灼灼,一瞬也没从她脸上移开。

“你与许家早已无关,与秦家也没多少关系,这些都不重要,但嫁给我你会拥有更多,我们会有一个幸福的家。”

她想要的,她期盼的,她需要的,他都能给她。

辛甜感觉脑子里乱哄哄的,眼睛里只看得到面前这个人,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

人还是那个人,可是许多东西都不一样了,他的眼睛里许多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以前的他清冷孤傲、沉默寡言,大多时候都是默默跟在她身后,听她叽里呱啦一堆无厘头的话,有时候嫌她聒噪才会应两句。

两人的母亲是很要好的朋友,因为她比他早出生几天,她一直一厢情愿地以姐姐自居。

可他们本来就不是姐弟。

分离多年,再度重逢,两人之间的关系一下子就乱了。

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我、我不知道……”憋了半晌她只憋出这么一句词不达意的话来。

“对不起……”

垂眸不敢看他,心里乱糟糟的,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了,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可即使她迟钝,此时此刻也明白了,他刚刚是在向她求婚。

是啊,他这个人从就这样,外冷内热,外表看着冷冷清清,其实私底下对她很好的,以至于分开的这些年里她每次梦到他都会笑,醒来会哭,清醒之后发觉他不在身边,她就更想念他……

他那么好,喜欢他的人那么多,不像她,活得这么糟糕,如今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了。

他是在可怜她吧。

时候,生病的时候他抵触打针吃药,也不肯去医院,可是她会守着他,陪着他,一些好听的话哄他,他就会答应她提的任何要求。

辛甜的反应虽然让陆恒受挫,但却在他的意料之中,她懵懂迟钝,许多事还想不明白,他不能逼得太紧。

想通这些,陆恒微微一笑,在将她压进怀里,轻声,“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你不要让我等太久,我怕我……”

“不许胡!”辛甜一下子就急了,猛地推开他,将他推得一个踉跄,后背撞在门上。

门把硌到腰,他眉头微皱,但没有发出声音。

将他推开那一瞬辛甜就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会伤到他,看到他皱眉那一刻,她惊慌失措,赶忙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过来,绕到他身后查看。

“撞到哪里了?”话间她已经掀起陆恒的衣服查看他的后背。

陆恒刚想安慰没事,辛甜已经看到了后腰上被门把硌出来的红痕。

他皮肤白皙,浑身上下都白,轻轻掐一下也可能会有淤青。

辛甜心疼死了,无比懊悔自责。

“对不起,我太用力了,疼不疼?”她温暖的手覆在红痕处轻轻揉着。

就像时候他走路摔跤,她也会卷起他的裤腿查看是不是破皮出血了,如果只是红肿淤青,她就帮他揉揉,还安慰他没事,揉揉就不痛了。

他没哭,她反倒哭上了,每一次都是这样。

年少时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他摔倒,她比他更疼,她是心疼。

所以她她会好好锻炼身体,在他没法走路时背他去玩。

她很就开始学武术,后来信誓旦旦要保护他,假期又去学跆拳道。

如今回想,她对他许下的承诺都做到了。

她能背他,也抱得动他,最终还是回到他身边保护他。

看她一脸着急,陆恒勾唇笑了笑,任她揉着后腰,一言不发盯着她看。

揉了一会儿,辛甜看他的腰反倒被揉的更红了,红红的一片在白皙的身体上尤为刺眼,她悻悻停下动作。

“好像更严重了诶……”

陆恒哭笑不得,“辛甜,你怎么还跟时候一样笨,这么多年你是只长年纪不长智商的吗?”

辛甜撅嘴,声反驳,“要不是你乱话,我也不会伤到你,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才做了蠢事,以后不许不吉利的话了,听到没有!”

陆恒没有应声,沉默了一会儿,在辛甜绕过他,准备弯腰去拾放在地上那些袋子时,他拉住她的手。

她挣了挣,没敢用力,没能挣脱,她故作镇定地瞪他,“干嘛?”

经过刚才的事,辛甜现在与他亲密接触时会脸红了。

陆恒没再捉弄她,很认真地问,“你舍不得我死是吗?”

辛甜的脸色顿时寡白无血色,眼睛里?魃弦徊闼?恚??溃?澳慊顾担

话时她在轻颤,陆恒拉着她的手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手上微微使力,将她拽入怀中,抱着她。

“不了,我以后都不了。”

她不肯承认,但她的反应以及是最好的答案,她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她怕他有丝毫的意外。

就像当年他被人关在储物室里冻了一夜,差点死了,她守在他病床前,他醒来的时候她哭得像个傻子。

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后来他是他爸带回来的那个女人的儿子将他锁起来的,但因为他一直都讨厌那对母子,而他没有证据,没人相信他,连爷爷也没做什么,只有辛甜无条件相信他的每一句话,她把那个男孩狠狠揍了一顿,牙都被她打掉了两颗,就这样把那个满嘴是血的男孩拖到他跟前认罪。

多么可笑,他差点死在那对母子手上,都到那时候了,他的亲生父亲还在为他们开脱,一味指责他年纪心机深沉,容不下别人。

陆恒永远记得那一天,在他休养的病房里,辛甜是怎么维护他,保护他的。

他的父亲在维护害他的人,他的爷爷为了考验他而选择旁观,是辛甜把那个那对心思恶毒的母子俩打得鼻青脸肿,在他面前求饶认错。

他父亲上前去帮那对母子,打了辛甜两下,被辛甜踹倒在地,又狠狠补了两脚,让那个睁眼瞎的男人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那时候的辛甜只有十三岁,却用她瘦的身体保护了他。

“你们这帮畜生这么害恒,我要宰了你们!”

知道那对母子是想害死他继而得到陆家的财产,心思恶毒至极,辛甜气狠了,边骂边去摸果盘里的水果刀,要不是老爷子适时制止,她真可能为了他而宰了那三个人的。

从那时候起,陆恒眼里的辛甜就和别人不一样了。

别人欺负她,她很能忍,可是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这就是与众不同的辛甜。

他的辛甜永远会陪着他。

也是从那时起,谁敢骂他是病秧子短命鬼,辛甜都会把那个人打一顿,见到他都要绕着走。

在学校里,没人敢得罪他,不是因为他厉害,其实都是因为害怕辛甜,正因如此,辛甜在学校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朋友,觉得她也野蛮不讲理,反而一个个都来巴结他了,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辛甜只听他的话。

他那时候就自私地想,这样也好,所有人都怕她,就没人知道她的好,她就只属于他一个人。

明知道这种心理是病态的,可是他不愿意纠正。

辛甜被他抱在怀里,觉得鼻腔和眼睛一样在泛酸,不由自主抬起手环住他的腰。

“恒……”

“嗯。”

她哽着嗓子,“你要好好的。”

陆恒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坚定地应了一声,“你在,我就在。”

*

辛甜在陆家待了三天后才决定动身去十锦镇的,想好之后她和陆恒知会了一声,当时陆恒没什么,第二天一早她起来时才发现陆恒的行礼已经收拾好了,也要跟着她一起去。

之前听老爷子让陆恒到乡下休养一段时间,辛甜也没多想,没想到是真的。

有陆恒陪着她去十锦镇,她其实是开心的。

这一次路途较远,是司机开车,倒也免去了辛甜坐长途大巴的苦楚,一路上和陆恒吃吃喝喝,沿途看风景,很是惬意。

一早出发,到了晚上九点才到达十锦镇,她外婆住在镇子旁边的村子里,天太晚了,他们就先在镇子上住下,等明天一早再。

镇子上条件有限,没有大酒店,只有一般的宾馆,但看起来已经很不错,加上司机他们有三个人,开了三间房,司机去了自己的房间,辛甜在陆恒的房间留了一会儿也准备走,可陆恒却耍起脾气来。

“这里条件这么差,我晚上睡不着,你留下来陪我。”

辛甜无语扶额,又坐下多陪他一会儿,两人干坐了几分钟,一直被他盯着,辛甜浑身不自在,以洗澡为借口想溜,被他幽怨的话给吓的挪不动脚了。

他,“要是我晚上不舒服,肯定也不会有人发现,我觉得我现在就很不舒服。”

明知他是故意吓唬她,辛甜还是有点担心,犹豫了一下,,“那好吧,我先去洗个澡就过来守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去睡。”

陆恒指了指地上那三个行李箱,“行礼都在这儿了,你要洗澡就在这里洗,你先帮我试试水温,你洗完我再去洗。”

“……”

辛甜腹诽,她这是变成暖床丫头还是奶妈子了,这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比时候还矫情。

没办法,谁叫她摊上这么个大少爷呢。

辛甜从行李箱里拿了睡衣和洗漱用品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陆恒抱着笔记本在敲键盘,很认真,很投入,她就没叫他,默默走到他身旁坐下,边擦头发边看他在做什么。

好吧,她看不懂。

起初陆恒确实是在专心工作的,但是她一靠近,淡淡清香扑鼻,他哪里还有心思工作,看了她一眼后将笔记本合上放到一旁的柜子上,起身走过去从另一个行李箱里拿出吹风机。

辛甜惊呆了。

“你竟然连这个都带了。”

陆恒挑眉一笑,“是你的,以后你的头发要我负责,我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

辛甜撇嘴,接过他手上的吹风机,催促道,“你快去洗吧,水温正合适,已经很晚了,别着凉了。”

陆恒没有异议,拿了睡袍就进了浴室。

辛甜吹干头发,浴室里的水声还没停,她看着浴室门发了一会儿呆,回神时捂了捂脸,觉得有点热。

陆恒从浴室出来,身上只穿了见浴袍,一双大长腿又白又长,看得辛甜两眼发直,他仿若不觉,来到她身旁坐下,心安理得使唤她。

“帮我吹头发。”

“哦。”

辛甜站起身,开了吹风机,特意调成热风,帮他吹着那一头短发。

吹着吹着,感觉就不对了,低头一看,涨红了一张脸,羞愤交加。

“陆恒!”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游戏竞技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