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勾心斗角(1 / 1)
“咚咚”/p
“唔!谁呀?”/p
“陈叔叔,是我呀”/p
“吱呀”/p
那本紧紧关闭的房门突兀的打开了,入眼一看,那陈自华早已经换上了便服,透过门缝看见来人,他不由得嗔怪一句;/p
“我还怕烨少爷您没看懂呢!”/p
“嘿嘿,夜里太凉爽了,不知不觉的就多睡了些时辰,陈将军莫怪!莫怪!”/p
“你这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精灵!”/p
陈自华侧着身子,让杨煌进了房门,二人也不敢点灯,互相侧着头道;/p
“都准备好了吗?”/p
“恩!都带好了”/p
“那就走吧!”/p
“这事儿可千万不能是我想的法子,不然忠叔哪里我可就不好了,呦呦呦心脚下”/p
陈自华走在前面,半侧着头对着身后的杨煌叮嘱道/p
“怎么得就不好了呢?”/p
正当二人絮絮叨叨的谈论的时候,一旁的假山石后突然传来了一句轻飘飘的话语!/p
杨煌闻言当下就是一激灵,手中包袱一摔,就想往后溜,这黑灯瞎火的,路都看不清,到时候一头撞到石头上了,这可就好玩了,想到这儿,一旁的陈自华赶忙拉住了他,反正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还不如痛痛快快的/p
“呦呦呦!还想跑?”/p
那人从假山后面的阴影处走了出来,迎着淡淡的月光一瞧,不是忠叔还能是谁?二人见状也不敢瞎动了,束手束脚的站在原地,一副等死的模样!/p
“你子啊,真是学精灵了啊!”/p
忠叔走上前来,照着陈自华就是几脚,边踢边道/p
那陈自华居然没敢还手,愁眉苦脸的站在原地,忍着忠叔的训骂!/p
“别以为我不知道,先前吃饭的时候那桌子底都被你扣烂了,你还真以为没人知道是吧?”/p
“还有你子!”/p
着着忠叔又回过头来看向杨煌/p
“整天天的就想往那星月森林跑,真以为那些妖兽们都是大白菜啊,就杵在哪儿等着你去砍?你真以为你那点暗劲儿的功夫就天下无敌了?”/p
杨煌本低着头,默默的不敢回话呢!听见忠叔一下就点穿了他的武功,惊讶的抬起头来/p
“怎么怎么?我这老头子不能知道?”/p
见他一副惊讶的模样,忠叔雪白的胡须上下点了点,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p
“哼!你们两个”/p
见二人都不答话,忠叔顿时就得意的不行,双手背着后面,四十五度抬头看向天空,一副感伤的模样,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p
“走吧!这半夜的怪冷的”/p
“哦”/p
杨煌声的答了一句,拾起包袱,与陈自华转过身来,朝着卧房方向走去了/p
“这边”/p
身后传来一句懒洋洋的话语/p
杨煌仿佛瞬间被惊醒了一般,一下跳转身来,两眼冒光的看着忠叔。/p
“怎么?不准备去了?”/p
“去去去,当然去了,咦!忠叔您老怎么越发的年轻了呢?哇!真是风度翩翩呢!对吧安南将军”/p
杨煌急切的回道,又暗暗的向陈自华道;/p
“嘶是是吧!”/p
“你看你看,陈将军也这么觉得的,哎呀呀!走了走了”/p
“不过我们就这样走了,定国将军哪里?”/p
三人刚出后院们,陈自华暗暗的低语道;/p
“将军放心,一路心便是”/p
还未有人答话,半空中便响起了一阵粗犷的话语,只见一身材魁梧的光头男子从前面走了过来,正是南宫长万!/p
“看看,看看,我什么来着,你那点伎俩哟!只能骗骗自己,连这莽子都骗不过,亏得我还你聪明!”/p
忠叔站在陈自华身后,一副痛心疾首的道,杨煌和陈自华闻言,没敢理会,默默的走上前去对着南宫长万道;/p
“南宫将军,是在抱歉得很了!”/p
“无妨!”/p
南宫长万淡然的回了一句,继而稍稍回头,看了看杨煌道/p
“烨少爷与令尊当年无论武功,行事,俱是一摸一样,这一别数年令尊已贵为镇国大将军了,难得他还能记得我,还望烨少爷期满回朝后能替我向令尊问安!”/p
“杨煌定不负将军所望!”/p
他恭敬的弯腰道/p
“哈哈!我本想照令尊的意思留你在这宁定城,不过这城中虽太平,其下也是暗流涌动,我知道烨少爷不太信我南宫长万, 不过也罢有安南军在,本将也能安心”/p
完,南宫长万歉意的看了看杨煌,又对陈自华点点头,转身离去了/p
“南宫将军你”/p
杨煌不禁出言问道,那南宫长万听见他的问话,稍稍止住了脚步,却没有回过身来,背着他淡淡的又道;/p
“记住我给你过的话!这人是一摸一样,不过世道啊,变化无常”/p
完这句话,他的身影渐渐的消散在了黑夜之中!/p
“这”/p
杨煌低着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能些什么,到是忠叔走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的道;/p
“看来这南宫长万和你之间发生了许多事情啊!居然连我这个老头子也瞒着了”/p
“忠叔我”/p
“别!”/p
忠叔摆了摆手,/p
“他在这宁定城经历了许多,所以他告诫你的,你一定要听,还有,做人啊!也是要有点秘密的,要有点滴的城府,喜怒不表于外,才能更好的活下去!”/p
“忠叔又在教养后辈了!”/p
陈自华站在边上,听见这番话语,脸皮微微动了动,笑着道/p
“怎么?我教的不好吗?”/p
“没没没”/p
陈自华连连摇头,道;/p
“好极了好级了”/p
“嘿嘿!你子!”/p
忠叔笑了笑,又冲着颇有些伤感的杨煌道;/p
“一时间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时间会给你它的答案的,走吧!去星月吧!也是!家养的雀儿怎么能飞的远呢?宇文家发迹于星月,你自然也是要走上一遭的!”/p
着叫陈自华取来了灯笼,借着灯光和月影,三人出了城主府们,一辆马车早已经在此等候了,三人上了车,那车夫一挥动缰绳,两匹健马缓缓的踏出了马蹄,在城间青石板上疾驰起来,朝着星月森林行去!/p
白登山位于宁定城五十里外,前文道,星月诸镇与天蓝互为同盟,但各镇却不许天蓝士卒直接驻守,故在城池与诸镇之间设有卫所,由天蓝士卒驻守,巡查往返于镇城堡之间,战时可由四城四堡士卒及时支援形成防线,也可直接侦查诸镇动向,而白登山则是调配管理卫所的中枢,特别是方便驻扎朝廷历次支援星月的士卒。/p
“烨少爷烨少爷?”/p
迷迷糊糊间,杨煌听见几句呼唤,朦胧的睁开了双眼,入目的就是陈自华那方正的大脸。/p
“唔陈叔叔,怎么了?”/p
陈自华虽是贵为三品大将,但却是由宇文武一手提拔上来的,自然和杨煌亲近无比,所以平时杨煌一般以叔叔想称!/p
“你不是要看看星月森林吗?如今却是到了!”/p
陈自华微笑着道/p
“哦?到了吗?”/p
杨煌瞬间清醒了过来,两眼亮晶晶的问道/p
“嘘”/p
陈自华却悄悄做了个手势,稍稍的看向一边,只见忠叔平躺在马车一旁的角里,盖着薄被,酣睡的正香呢!/p
许是听见了二人的话声,忠叔虚着眼,瞟了瞟,见二人静静的看着他,忠叔嘴角含糊的嘟囔了一句,翻过身去,又睡了起来。/p
杨煌也不敢做什么大动静,蹑手蹑脚的和陈自华下了车,或许是考虑到方才二人正在酣睡,马车直接上了山,停在了山顶的一处别院之中,白登山地势稍高,所以一下车,放目远眺,就看见那天际相交之处有一抹的翠绿,树影层层叠嶂,碧绿相加,霞光相照,一缕缕淡淡的白雾悠悠升起笼罩其上,偶见飞禽惊起,鸟鸣兽吼,又见碧水穿梭其中,其间倒影丛丛他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入鼻满是草木的芬芳。/p
“良辰美景是吗?”/p
陈自华见他一脸陶醉的模样,微笑的出言道;/p
“到处皆诗境,随时有物华,但此处真可谓是人间仙境”/p
“哈哈”/p
陈自华轻笑一声,/p
“我初来是亦是如此的想法,可这极美宁静之处”/p
他手指向前方,对着杨煌道;/p
“外表静谧幽美,实则乃是吞人不吐骨的恐怖之地,你初来定是想久居,而我费尽周折才脱离此地,如今却还是辗转回来,真是岁月难测!”/p
“那陈叔叔您后悔吗?”/p
“后悔!哈哈”/p
陈自华闻言笑了起来,指了指山下的一角道;/p
“你听!”/p
“哦!”/p
杨煌闻声回首,侧耳一听,一阵阵操练呐喊之声从山脚下隐约传来,其间或能听见,“掷” “盾” 等大声呵斥之声。/p
“为将者,身先士卒已,你看看这三万安南军,我自见证他们从十五六岁懵懂少年成长至而今的冷血无情的刽子手,若是我抛弃了他们那他们将如何生存?我亦将如何生存?自是沐浴鲜血而生,化作一腔热血又何妨?不过可惜可惜”/p
杨煌正听得热血,闻言不禁出言问道;/p
“可惜什么”/p
“呵!”/p
陈自华双手一背,朝前走了两步,看着那远处广阔的星月森林,缓缓道;/p
“为将者,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惜了!这白登山驻守的其他士卒,不知道又会变成谁的垫脚石呢?你,他们亦是人生父母养,只是一纸谕令便被调遣至这星月之地,默默无闻数载,只是刹那便化作袋金钱还乡,可怜无数白发送黑发,徒增公子王孙茶间谈,不可惜吗?”/p
“那那”/p
杨煌默默的不出话来,自己仿佛亦是公子王孙中的一员,他内心极力的想反驳,沉寂数刻却只是喏喏的道;/p
“我若为将,定不会发生此等事情”/p
闻言陈自华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p
“这世间的事若是如此简单那便好了,可惜世事难料啊!由不得自己做主,你看这安南军士卒与我之间如同兄弟一般,可换而言之,他们又何尝不是我的垫脚石呢?不清不清,看不透啊!”/p
“那我”/p
杨煌还想反驳些什么,天际却猛地响起了几声“嘎嘎”的叫声/p
抬头一看,远处天空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飞禽,火红火红的,排成一列,自远处飞来,恰似一只燃烧的箭矢一般!/p
“喏!蕴化境飞禽帝鸿,此鸟天生四翼,形体颇大,羽毛火红,好成群,喜翱翔,星月盛产,江边由多,不伤人,但肉质细腻异常,是为美味!”/p
见杨煌目露疑惑,陈自华不由得出言道;/p
话语一,只见那山脚忽的飞出数百只箭矢,密密麻麻形成漆黑一片,直扑那翱翔的帝鸿群而去,箭矢近到身前,猛地发出一阵巨响,炸裂开来,数百只箭矢齐齐爆裂,轰鸣之声顿时响彻天际。/p
“啧啧,看看,这就是宇文家研制的开花矢,一矢即出,敌阵瞬间炸裂,宛如开花一般,四方死伤无数,这可是专门对付身合境的妖的,居然被这群败家子用来打猎,也不知道那帝鸿还能剩下几只完好的?”/p
陈自华舔了舔嘴唇,颇有些遗憾的道/p
“这这也是我们宇文家的东西?”/p
杨煌不觉有些惊讶!/p
“不不现在是陛下的了怎么?宇文家传承几十代,身陨这星月的就有好几代人,他们和这些畜生作战这么多年,你以为就没点好东西?这还算儿科的”/p
正在两人的交谈声中,那天际爆裂所带来的浓烟渐渐消散了,只见刚刚还成群成列的帝鸿,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几只了,颜色也不如方才的火红了,“嘎嘎”的叫了几声,颇有些孤独悲凉的味道,更有几只,飞着飞着居然一头从天空中跌了下来,引起山脚操练的士卒们的一阵阵呐喊声!/p
杨煌看着眼馋,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试探着开口向陈自华问道;/p
“额陈叔叔我”/p
“怎么?”/p
陈自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九九,面色一笑,道/p
“你想下去军营?”/p
“嗯嗯”/p
杨煌鸡啄米般连连点头。/p
“那好!你听好了!这是你父亲要我告诫你的话”/p
“父亲?”/p
杨煌闻言,不觉得微微挺了挺胸,躬身作倾听模样/p
“咳咳!”/p
陈自华一声轻咳,学做宇文武的模样缓缓道;/p
“我就知道你子不安分,也好,算是我宇文家的种,不过你要记住了,这一年在军中好好看,好好学,军中不比家里,你不是什么大少爷,你只是一个的云骑尉,还是恩赐的,别给我惹事,不然心你的狗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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