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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那个哑巴太高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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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修养了两天,江圣泠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那采花贼认定他已丧命,必定还会留在凤阳城中。

江圣泠又如何肯任他逍遥法外,身体有些好转之后,便又各处搜寻他的踪影。

只是那采花贼太过狡猾,江圣泠一时间也无计可施,他虽奔波忙碌,但每日夜深人静,都还会回到卫府。

他自然知道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潜入旁人府中,实在不妥,但江圣泠还是违背了心中的礼教,每日都不由自主的想见楼溪悟一面。

心里也不止一次的唾弃过自己,江圣从未做过这般有悖伦常的事,他师承大儒,家教甚严,从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一直将自己束缚在正义凛然的壳子里。

头一次这般毫无顾忌。

单是看到那个人还不够,江圣泠还想了解更多,后来更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强,经常会隐去身形,偷偷跟在楼溪悟身后,像个见不得光的偷窥者。

他也确实见不得光,明明知道这样不对,还是任由欲望在心中生长。

总是一边告诫自己不该如此,一边又本能的去追逐那人的身影。

——可现在江圣泠却找到了不得不服自己回归正轨的理由。

因为这些天来,楼溪悟通常都会在百花盛放的花园里偷看一个女子。

江圣泠时常跟着,自然也看的清楚,那并不是一个多美的女子,只能是家碧玉,可楼溪悟看她的目光,却是不出的温柔。

有次夜间归来,江圣泠实在没忍住,便问了一句。

楼溪悟神色温柔似水,缓缓在纸上写着,“那是我心仪的女子,因为走失多年,也不知还记不记得我,所以不敢冒昧打扰。”

他抿着唇角,言语自卑,神色间多为寞。

江圣泠看着眼前那精致的侧脸,却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他不该是这样的,他就该傲然视物,目下无尘,任他人阿谀奉承,极力讨好。

这般心翼翼,没由来的让人心疼。

江圣泠幽幽叹了口气,或许是想让自己死心,便口不对心的劝道,“你该去找她的,你这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你的。”

却见那人低垂着头,也不知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是她配不上你。这句话江圣泠藏在了心里。

楼溪悟喜欢那个女子。

他该去祝福的。

明明这样才是理所应当,可江圣泠却无法压抑住心里的失和不甘。

……

凤阳城位处江南,极为富庶,是大周朝三金之城中的最为出名的一座。

而作为富甲一方的卫府,自然是修建的富丽堂皇,雕栏玉砌,便是连后院里的花园也是极大的,佳木茏葱,奇花?淖疲?慈朐氨阆扔谢ㄏ阆?础

“是笑蕊姑娘吗?”馥郁芬芳的花丛间传来一道清悦的问声。

笑蕊正在给花土施肥,闻言放下手中的铁铲,转身看向来人。

话的是位楚楚袅袅的紫衣女子,她站在花木深处的曲折道上,唇边挂着一抹温柔浅笑。

笑蕊自然认得她——云霍。

她和云芙同为卫凛的大丫鬟,只是……笑蕊皱着眉头,她不是半月前便去了那位公子身边伺候吗?

虽然心有疑惑,但笑蕊也不敢忘了礼数,俯了俯身道,“不知姐姐有何吩咐?”

云霍柔柔一笑,“我是来带话的,府上来了一位公子,是你从前在漠北的故人,想见你一面。”

听到漠北二字,笑蕊神色便有了些变化,顿了顿,开口问道,“那人从漠北而来,为何会知道我在卫府呀?”

云霍摇了摇头,柔声道,“那位公子只与你是故交,别的我也不大知道了。”

笑蕊见她摇头,也知问不出来什么,又道,“那人,现在何处?”

“在长秀亭。”云霍完,似乎怕她顾虑什么,又缓缓开口,“那位公子还,若你有不便,也可不去。”

她完,见笑蕊陷入沉默,并未去,也没不去,似乎想到什么,嫣然一笑,便向笑蕊道了别。

虽然在漠北的故人如今也没剩下几个,但既然那人找来了,这又是在卫府,笑蕊也没多犹豫,便向长秀亭走去。

花园其实离长秀亭并不远,笑蕊没走多久,远远的便看到了亭子的四角,隐约看到那里坐了个人,红衣,清瘦。

笑蕊不受控制的想起一人,随后又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多想了,怎么可能是那人。

她脚下不停,眼见离长亭越来越近,那红衣男子似乎有所察觉,慢慢转过身来。

笑蕊陡然停下脚步,惊讶的目光定格在那人精致的容颜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注定遥不可及的人如今又再次见到。

一个个念头开始在笑蕊心里疯狂兹长。

是云霍给自己带的话。

云霍是伺候他的。

长秀亭里有位故人,而她来后,这里只有楼溪悟。

所以……这一切会不会是他设的局呢?

只为见自己一面。

笑蕊有些不切实际的想着,竟是抑制不住的沾沾自喜起来。

席安却不知道她已想了那么多,淡淡一笑,打着手语,“来了。”

他似乎并不担心笑蕊能不能看懂,笑蕊自然是能看懂的,她目光在亭子里扫了一圈,又转回席安身上,压下心里疯狂跳动的雀跃,不敢相信的问道,“是公子找我吗?”

席安见她这么问,点了点头,笑蕊当即便咧开了嘴角。

席安见此亦是勾了勾唇。

笑蕊被他的笑容晃了神,楞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呐呐问道,“不知公子找我何事?”

席安抿着唇角走到笑蕊面前,淡淡的目光在她身上,带了些几不可见的喜悦,而后递给她一个古旧的木牌。

笑蕊一脸不解的接过,低下头,只看了一眼,便瞬间红了眼眶。

他……他怎么会有这个,莫非真的是漠北故人?

笑蕊紧紧的攥着手里的木牌,这木名为千古木,生长在漠北,不怕水侵,不惧火烧,当年他们流时,偶然得到此木,便截下一段,各自在背后刻上了自己的名字,□□个孩子里,人人都有。

笑蕊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将木牌翻了过来,木牌早已被汗水浸湿,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到了那刻在上面的两个字。

——阿善。

是那个与他同甘共苦,而后又走失多年的阿善。

笑蕊再也忍不住,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下来。

席安走上前,一点一点为她擦干了眼泪,微微叹了口气,“这些年你受苦了。”

笑蕊蹭了蹭他温暖的手掌,似乎在寻求慰藉,见他叹气,下意识的便摇了摇头。

席安拉住她的手握住,笑蕊便莫名觉得安心了不少。

许久之后笑蕊才从悲伤的旧事中走了出来,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黑黑瘦瘦的阿善会是面前这个清冷出尘的公子。

笑蕊擦掉眼泪,心中有许多话要问,抬起头却见他正注视着自己。

眉目含情,手指微动,“少时过要娶你的。”

他笑的温柔,绮丽,在笑蕊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又抬起手指,“笑蕊,你可愿嫁给我?”

斑驳的日光下,红衣清越的公子低头浅笑,神情是不出的温柔。

卫凛到时便见到这样一副郎情妾意的场面。

他狠狠皱着眉头,目光如刀子般在二人身上徘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卫凛不敢多想,便红着眼睛,厉声道,“不懂规矩的贱婢,给我放开他。”

突然响起的声音,在午后的凉亭里,却是异常的冰冷,狠戾,犹如讨债的恶鬼,打断两人的情意绵绵。

笑蕊似乎被吓的不轻,即刻便抽开了自己的手,诺诺的俯下身去,连看也不敢看来人一眼。

卫凛已在在一众仆从的簇拥下进了凉亭,目光阴冷,紧攥的拳头,透露出他此时暴怒的情绪。

红衣男子的目光却好似比他的还冷般,抬起眉眼,冷冷看着卫凛。

却见卫凛一直盯着笑蕊,目光狠戾,像是要活活将她生剐了似的。

席安心中一凛,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挡住那慑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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