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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怡红院里做大事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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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不能进,不能进呦。”老鸨一声又一声呼唤,愣是没阻挡住陈老爷的脚步。

领着他家一群家丁,快速将整个客房围堵的水泄不通。

屋里一群莺莺燕燕衣裳不整。

陈老爷那对浓眉皱的跟什么样,眼前的一切对他都如茅坑里的污物一般,不堪入眼。

其中尤以曹承彦和谢一剑为中心的一米范围内最为严重,老爷子恨不得把两人丢到护城河里,里里外外洗刷那么三四五六遍才好呢!

谢一剑如坐针毡,悄悄的捏了捏某人的手掌心,反而被一把握住。

曹少爷云淡风轻,笑着吻住了谢一剑的手,那对风情的眸子里满含情意。

谢一剑有些受不住了,心脏不知怎么的砰砰乱跳。

另一边的陈老爷见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是:“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曹承彦视而不见,专注怀里的丫头,一会儿摸摸脸蛋,一会儿喂口酒。

老爷子一个手势,两名家丁上前就要拉开两人,曹承彦也是动作快,第一时间把谢一剑挡在了身后,做足了英雄救美的姿势。

曹少爷这时才翘着嘴角,懒洋洋的开口:“陈老爷这是做甚?莫不是也来喝花酒?不像啊?”

陈老爷气的发抖,指着他怒骂:“你,你,无耻之徒!”

曹承彦点头:“嗯嗯,陈老爷得对,那要不要坐下来,与我等无耻之辈共饮一杯呢?”

“你,你,整日吃喝嫖赌,不学无术!”

曹承彦眼带轻浮,微笑:“是,是,您的都对。”

“你,你,愧对曹家列祖列宗,愧对曹大人的谆谆教导!”

曹承彦继续弯腰斟酒,举起一杯:“了这么多,口干不干,来都来了,意思意思?”

陈老爷随手一挥,酒杯啪的摔碎在地,清脆而响亮。

“我才不喝这种地方的酒,腌,腌脏的东西!”一句骂人的话,愣是把陈老爷气的不成调。

曹承彦一点也不生气,拉了谢一剑,一起坐下,饮酒吃菜,而四周的姑娘们早就酒醒了,一个个无声无息,恨不得当场变成透明人,可曹二少哪舍得放过她们呀,都是花钱请来的,哪能不出力啊。

“都愣着干什么呢?喝呀!金凤怎么这么没眼力见,还不快伺候伺候陈老爷,让他老人家也尝尝你们院里姑娘的好滋味。”

众人这才从静谧的氛围中回神,一个个又该吃吃,该喝喝,完全一派糜烂之景。

金凤听吩咐,抖着胆上前,一句陈老爷还没喊出口,就被挥倒在地。

曹承彦这时才假模假样的动了气,皱起眉:“陈老爷这是何意?我好心好意请您喝酒,您挥了我的酒杯,我让金凤伺候你,您又不乐意。张口就骂人,您还真当您是孔圣人不成?”

着还不过瘾,又低头问谢一剑:“丫头,你是也不是?”

谢一剑看着男人幽暗的眸子,赶忙点头。

陈老爷火了,哪被人这样过,见两人当着自己的面,眉来眼去、勾勾搭搭,气晕了头,自己上手就要把曹承彦怀中的妖精拎起来。

谢一剑动作敏捷的向后闪躲,还是不幸被拉开了衣肩,露出浑圆、白皙的肩头。

曹承彦见之,眸色骤然变暗,啪的挥开了陈老爷的手,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翻滚着怒火,让人望而生畏。

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谢一剑也是戏多,委屈的依偎在少爷怀里,紧紧抓着男人的衣领求安慰,把一个被主人恩宠的奴婢演的活灵活现。

曹承彦边缓慢的为丫鬟整理衣领,边低沉着嗓音:“陈老爷难不成看上我怀里的丫鬟了?这可不行,丫鬟是我的心头宝,以后还要娶来当我的娇妻呢?可不能送您嘞!”

“你,你,难不成还想娶了这等下贱丫头!”

“是啊,娶了!”曹承彦无所谓的答。

“真要娶了这丫头?”老爷子不敢置信的又问了遍,见他点头真是这打算,勃然大怒,“你,你,你这是要将兰儿置于何地?”

“陈大姐?”曹承彦挑眉,“如果陈老爷应允,那当然是娥皇女英,尽享齐人之福咯!”

“无耻之徒!无耻之徒!”陈老爷跺脚,“你妄想!我就算把女儿嫁给乞丐,也不嫁给你这子!”着像是躲避瘟疫一样,领着一群家丁快速撤离。

谢一剑伸长了脖子,直瞅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自己才从曹承彦的怀里站了起来:“爷,爷!陈老爷走了!”

“嗯!”曹少爷心情不错。

“那,那我的奖赏呢?少爷可不能忘了我的功劳!”谢一剑兴奋的邀功。

“忘不了,忘不了!”起身随手给还呆愣的老鸨一打银票,“今日你等有功,这些给大家伙分了吧。”

完拎着自家的丫鬟走人。

一路上谢一剑的嘴巴就没停过,从升了大丫鬟后的月钱多少到每餐的饮食变化,甚至是展望起了自个的独间。

曹承彦一巴掌拍人脑门上,笑着损他:“还独间呢?想的美!给你一个踏板,日日为爷守夜!”

“啊!!”谢一剑见人高兴,也故意夸张的大喊,“那岂不是要日日跟在爷身边了?”

“当然!不然你还想去哪啊!”

谢一剑暗笑,巴不得呢!就要跟在你这老淫棍身后,不然怎么阻挡你娶女主啊?

两人笑笑,还顺道去了刘瘸子肉铺,买了上好的酱驴肉,才不急不缓的赶回府,不过还没等进门呢?就被护卫罗立拦住了。

罗立日常冷着脸,故意不看谢一剑一眼,只恭恭敬敬给曹承彦请安。

“少爷,老太爷请您去前厅!另外,另外还让您带上谢茧儿。”

曹承彦皱眉:“知道什么事吗?”

罗立摇头。

——————

等一行人到了前厅才知道,今天的阵势着实吓人。

一大家子男男女女、老老的都聚集在一块,还都默然无声。

谢一剑心道:不好,这不会是秋后算账吧?

没等谢一剑嘀咕完,曹老爷子一把戒尺砰的击打在桌面上。

谢一剑识时务的咚的跪下,顺便还拉了拉犟着脖子不肯屈服的曹少爷。

“逆子!咳,咳!”老爷子身体也是不好,刚骂了一句,就咳上了。

一大家的连忙上前拍背的拍背,训斥的训斥。

曹承彦也是焦急的,老爷子刚咳了一声,就想上前看看,哪知被大房的曹大少拦住了。

“哎,二弟!不是我你!怎么尽做这些不着道的事?你这在外面吃喝嫖赌的,曹家从来都没过什么?现在倒好,还愈发长本事了!把祖父气成这样!”

“文渊你跟他这些有用吗?他也就敢乘着你二伯不在胡作非为!”曹家大老爷平素总被二老爷压一头,故最爱看的就是二房长子的任性妄为!

“逆子啊!逆子!”曹老爷坐在主位,气愤地拍桌,“你爹寒窗苦读十几载,这才好不容易中了进士,扬我曹家门楣,你倒好,不求上进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有了门亲事,还硬生生被你这浑子给搅和了!”

老爷子还不过瘾,踉跄着拿着戒尺就朝曹承彦走来,啪了一棍子下去,硬生生的让曹承彦疼的皱眉!

老爷子见他直挺挺的站着,还不屈服,拿了戒尺又挥向了曹承彦身后的谢一剑,啪啪两尺子。

谢一剑立马伏地哀泣,心里头怒嚎:他亲娘二大爷的!曹承彦,这两棍子记你这子头上了!

“祖父!”曹承彦一手就将戒尺抓在手心,“您打我就打了,怎么还牵连无辜!”

“她无辜?她无辜!你这丫鬟可把陈家老爷气的不轻,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曹老爷子气不过抽动戒尺还想给谢一剑两棍子。

他此时可看出来了,打自家这浑子是没用的,从就皮厚,怎么教训也不成,让他听话就跟要了命似的!

曹承彦拦着,把人挡在了身后,看老爷子今天是不罢休了,只好,咚的跪下。

“祖父!您该打该罚,由您!别被我这不孝子气伤了身子!”

“哼哼!这会儿知道气到我了?嗯!叫你上学堂你不去,叫你做生意你不肯!你这浑不吝的!”老爷子戒尺啪啪的往曹承彦的背上挥去,一点都没留情!

平日里对谁都不低头的曹家二少爷,硬生生的扛着,连声闷哼都没出口。

谢一剑都替他疼的慌!

一顿戒尺还不够,曹老爷子还罚了曹承彦跪一夜祠堂。

——————

大半夜的,谢一剑才敢脱了衣裳,躲着人给自己那新添的伤痕上药,不经意间就看见桌上早就冷却的酱驴肉,叹气,拎起就出了门。

曹承彦跪着祠堂,不住的点头打瞌睡,突然听见耗子的吱吱声。

“吱吱……吱吱儿!”

狼狈不堪的曹少爷这才看见门缝里可不一只忒大的“耗子”吗?

谢一剑手脚灵活的跨着窗户,就要进来!可把曹少爷吓得够呛。

“干什么呢?心点,心摔了!”

“嘿嘿!”谢一剑傻笑,举了举自己手上的驴肉,“爷!奴婢给您送吃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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