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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抱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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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越朴和被拒绝后就变得可怜巴巴的“翟瑚”,姜水手心探到衣服口袋里,极轻的抚过,蓬松又柔软,是属于鸟类动物接近皮肤那几层绒毛,不是外面的那一片片,鳞次栉比的鸟羽。

大概是下意识的反应,羽毛从空中晃晃悠悠的下来,姜水伸手抓住,却直觉不能让越朴等人发现。

而当她从自家的窗户边拾到同样的鸟羽时,脑内好似有奇异的想法像是一闪而过,只是速度太快了,她没有抓住。

到底是什么?

姜水暂且把困惑的心绪完全收起来,眼神恢复清明,开始环顾起这间针灸室的情况来。

翟南白手下的岐一针,规划理念,发展方向,格局分布,都极为成熟,不似当年的姜家,保持着几十年的老装修,一成不变。

现在的岐一针二楼是一间打通的大针灸室,针对普通客户,三楼则是为了想追求更高服务的vip客户设立,一间房间内只有两张床,每间房间都有医生当值,如果想要在三楼做针灸,那么必须挂那位医生的号。

姜水是翟南白师父,她自然是把姜水往轻省的工作上安排,自然是在三楼。

医生如果开始坐门诊,那是一段很难熬的过程,最开始时医生没有名气,自然不会有人找医生看病,只能是耐心等待,等着有病人无意之间发现了医生,然后医生倾尽全力将他变成的固定的病人,接下来照旧是等,等固定病人将医生介绍出去,口碑慢慢发酵,名声传开,医生才会有源源不断的病人。

姜水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她一个人在房间孤零零的坐着,百无聊赖,针灸要用到的器具已经被她整理了不下十遍,枯等一个多时,没有人进来。

“叩叩!”

等了许久的敲门声终于响起来,姜水猛地偏头,脸上瞬间扬起一个笑,甚至欣喜的起了身,来迎接自己在岐一针的第一个病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正在往地板上晕开大团水迹的拖把。

保洁员是个高大的男人,此刻都被她过大的反应给吓了一跳,吓得他把拖把握得死紧,结结巴巴道:“医……医生,我……我来……打扫。”

姜水的心瞬间回谷底,朝保洁员点了点头,又颓丧的坐回了椅子上。

唉!

拖地的沉闷声音在安静的室内特别响亮,姜水只是太无聊了才会无意识的追着保洁员拖地的动作看,结果她一看保洁员的动作就变得磕磕巴巴,双手颤抖,额头冒冷汗,连站都站不太稳了。

本是无心之举,气氛却变得凝滞又尴尬,姜水假装无事发生,不动声色的将视线移到他处,尽可能的让这场尴尬消退下去。

屋内的挂钟嘀嘀嗒嗒的走着,室内空气仿佛静止,不知过了多久,姜水才等到了重新响起的拖地声。

对不起。

她无声道着歉。

保洁员进来的时候她没有怎么注意,拖地时她的注意力本在他拖地的动作之上,他的动作被她盯得越发僵硬,姜水察觉到不妥,打算收回视线之时,却眼神一扫,发现了保洁员左侧腿空空荡荡的裤子。

他的左腿,是缺失的。

保洁员误解了她眼神的意味,她同样,也给别人造成了伤害。

姜水低下头,内心天人交战,犹豫着该不该向他道歉,她自然是想道歉的,可又怕道歉戳到他内心深处的伤疤,再次伤到他的尊严。

“叩叩。”

再一次的敲门声惊醒了她,姜水茫然的朝门口望,脸色有些苍白,连唇色都很淡,眼底还有未褪的愧疚和些许慌乱。

温始本是笑着的,看到她的表情就皱起了眉头,快步走到她身边,仔仔细细的看了她一圈,发现没出什么事才稍稍放下心。

温始替她把散的头发丝挽回耳后,矮下身来,视线和她平齐,神色镇定温柔,安抚着她。

“出什么事了?”

姜水有些动荡不定的一颗心在看见温始那一刻忽然就平静了下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还没察觉的时候,温始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对她极为可靠的存在,让她无声无息间,已经依恋着他了。

只是这件事,现在讲也无济于事,毕竟已经发生了。

“嗯……”姜水顿了几秒,生硬的转移话题,“还不到11点,你这么早就下班了?”

从来就没有上过班的温始卡了壳,眼睛飞快的闪了闪,下意识的躲开姜水的视线,轻咳一声答:“差不多吧。

“我挂了你的第一个号。

”刚才见到姜水的表情,温始就忘了来的本意,此刻为了把话题遮掩过去终于想了起来。

挂号票向来一式两张,平常不起眼的挂号顺序此刻格外不同,他留了一张绿色的存根,把红色的挂号票放在了姜水手心里。

“我要做你第一个病人。

“啊,这个……”心里被他的爱意塞得满满当当,她忸怩又开心,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好,出口的话软绵绵的,不像抱怨,更像撒娇。

“你没必要的呀。”

“你要是想做针灸了,随时叫我都可以啊。”

温始笑,“那可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

“真是……”姜水口是心非,“哪有人争先恐后跑来做针灸的?不疼吗?”

温始以行动做表示,在床上摆好姿势,笑意吟吟引诱道:“我啊。”

姜水忍不住轻轻笑了声,甜蜜又无奈,温始是真要做针灸,可他浑身上下健康得很,她只能替他扎了几针保健穴,健脾和胃,调理阴阳之类的。

不知道是不是温始吸引来了人气,他的针灸还没完,又陆陆续续来了五六个病人,等到她把针灸都做完,已经将近12点。

还没有完。

姜水心中惦记着事,细细斟酌着词,思考怎么向保洁员道歉才算合适又不伤人

结果转头一看,保洁员正拎着拖把,还站在屋内角里,拖把已经不滴水了,表面有些干,他像是失了神,正呆呆望着她。

姜水转身把门关上,时钟还在响,仿佛在催促着她。

温始没忘记他进来之时姜水的表情,当下心中就明白了,原来就是这个人。

姜水凝重着,一步一步走到保洁员的身前,低头抱歉道:“对不起,我刚刚……”

“你好厉害!”声音颤抖得难以自抑,听起来近乎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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