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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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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盛君君并没有顾及可怜的情绪,真的非常无情。

她的注意力在食尸藤上,确认它们都被红线捆严实后,转而又盯上两只邪祟。此刻匕首还在下透明液体,配上盛君君冷厉的一张脸,就显得格外惊悚。

红衣邪祟哆嗦着退到角,尖声道,“你,你别过来啊。”

黎澄愣住:“……”等等,现在这个走向好像不是很对!

盛君君更是不听,大马金刀的朝着红衣邪祟过去,手臂一抵,实打实来了个咚。

红衣邪祟莫名的脸红了下,却听盛君君声音清冽,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你最好清楚,这里发生过什么猫腻,不然——”

她神情愈发冷漠,手上利刃贴着邪祟的脸颊,随后没入墙体。

原本试图迂回救人的西装男,见状膝盖一软道,“你别别别别乱来,我们都从没杀生过!”

盛君君看了眼道,“你也太谦虚了。”

话外指的,赫然是西装男刚刚要穿他们的皮出去。

西装男没料到盛君君这么记仇,哭丧着脸想,要是知道你那么刚,我打死也不敢这种话啊……

于是心虚的转移话题,“不就是想知道这间别墅的事吗,我都告诉你们就是了。”

盛君君冲他一扬下颌,眉宇间尽是不耐烦。

西装男懂了她的意思,紧张的挑着重点道,“我们俩当时是刚来这里,没什么积蓄。经人介绍,因为房价低就买的。开始住着还蛮正常,但是后来就挺奇怪的。”

黎澄:“事有反常即为妖,这种地角捡漏。如果不是凶宅,那就是有隐情。”

“可不是怎么!”西装男也急了,“我们住进来一个月后,发现这里面种什么植物都活不了,而且晚上还会有很多黑影在窗边。”

黎澄听的都头皮发麻,“那你们怎么不搬出去。”

西装男顿时更加悲愤,“房价太贵了……搬不起。”

配合他的,还有红衣邪祟委屈流下的血泪,真是人间真实。

盛君君见他们又要扯远,打断道,“要是真那么邪性,打你们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得横尸在这,怎么还能安安稳稳的住上一个月,可见别墅本身应该是没问题的。”

西装男和红衣邪祟闻言一顿,惊觉还真是这样。

两人对视一眼,红衣邪祟不确定道,“可是搬进来的那个月,我们也没做什么。无非也就是重新装修了下。甚至后来我们莫名死在这栋别墅里,也是因为下楼的时候,一起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盛君君看着红衣邪祟,对方因为惊骇,还在不停颤栗,看样子是不敢谎的。

她轻轻捏了下红衣邪祟的脸颊,又仗着红线把他们捆的严实跑不了,走到卧室床边。

“这张床单这么久了,你们都还留着。”

“毕竟是一起买的四件套。”西装男有点不好意思,“再我们死后触碰不到实物,它就一直留在这了。”

盛君君没话,只是扯了扯床单,上面铺着的纸花散满地,一时只能听到簌簌的声响。

“除了旧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黎澄站在旁边,帮盛君君打着下手。

“要这么看,当然没什么问题。”盛君君用匕首敲敲少年人的脑袋,“你没仔细试试这条床单,比寻常的厚一些。”

被盛君君提点,黎澄试了试道,“好像是有点。”

盛君君没有应声,垂着眼用匕首挑起床单,不偏不倚当中划下。

耳边瞬时刺啦一声,床单被顺着揭开首层,露出了里子。

也让人彻底看清了床单内到底是什么。

其中夹带的,竟是一幅被绣在布帛上的画。

西装男和红衣邪祟见到那画,本能的想要逃走。黎澄还算好些,只看了一眼,脊背上竟也升起凉意。

盛君君倒是冷静,没受到多大影响。甚至还离的近了些,方便仔细观察。

画上绘制的是个少/妇,只见是瞳孔全白,黑发垂地。穿件素色旗袍,从衣摆到肩头盘旋着梅朵,最妙是的臂间还挽着几枝鲜活带露的梅枝。

单这样其实也没什么让人惊骇的,可怪就怪在,这画中人的眼睛,竟冲他们眨了眨。要再细看,能发现就连绘就黑发,都如绸缎般能够反射光泽。

换言之,这幅画活了!

黎澄:“吸食人气的精魅,怎么会出现在这?”

“你想想他们两个先前过的。”盛君君一边打量着画,一边不急不慢道,“即便他们被这精魅吸食的虚弱至极,但双双从楼梯上掉下来跌死,未免也太巧合。”

黎澄思虑一番:“确实。不过倒是能解释的通,他们为什么种不活植物,还频频见到窗边有黑影。”

盛君君轻轻颔首,看到西服男和红衣邪祟有些迷茫的样子。

于是道,“人的阳气被吸食到一定程度,会成为半死半活体质,连通阴阳。所以你们自然种不活阳间的植物,能看见一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但这怎么可能。”西装男瞪大了眼睛,“卖,卖这房子的,可是我亲哥哥。”

红衣邪祟闻言又气又急,“不是了别和他往来吗,你怎么不听劝!他那个人什么歪门邪道都想先在你身上试试,性格又气,怎么可能低价把一栋这么大的别墅卖给我们。”

西装男顿时像是被掐住了嗓子,莫名想起了亲哥病恹恹的样子,又想起他几次三番上门,问自己和妻子有没有感到身体不舒服。

当时还以为是关心,可现在怎么想怎么有些不正常。

就连那家卖四件套的店面,都是他介绍的!

盛君君分神听着他们的,同时也掀开了画中精魅的黑发。

果不其然,在发丝的掩映里,她看到布帛上有生辰八字,绣的是乙丑年癸未月壬申日庚子时。

盛君君推算了下,发现日期换成公历,“是八月一号。”

“还真是你哥的生日!”红衣邪祟眼眶里再次流出血泪,只不过这次不是被房价虐的,是活生生被自己这位不长心眼的老公气的!

黎澄想起家里的典籍,上面倒也有个差不多的阴毒法子。

“恐怕这是在用精魅续命,他家里多半还供奉一张同样的画。两只精魅应是双生,一方吸食你们的精气,一方用以反哺。等你们的精气被吸食的差不多,另一张画就会制造意外致死,好窃掉余下的阳寿。”

他完又皱眉看了看窗外,“怪不得别墅里这么奇怪,周围的生气都被拿去滋养别人了,连点烟火气都不给剩下,燃的能不快吗。”

盛君君不置可否,上前把画用匕首剔了下来。

转过身解了捆着两只邪祟的红线,把画扔进红衣邪祟的怀里。

红衣邪祟早就被吓破了胆子,战战兢兢的看着盛君君问:“这,这是?”

“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盛君君着,还用高跟鞋把地上的铜钱又踩进去了点,改了改别墅里的风水局。

他们无辜枉死,本身已经接触不到任何实物,恐怕是盛君君在画上做了什么手脚,才能让他们携带这幅画。红衣邪祟想到这,再看盛君君时,忽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反倒是家里那个犹豫不决的缺心眼呀!

红衣邪祟阴测测的看向西装男,猛地拽住他的耳朵,“你走不走?!”

“走走走!媳妇儿我都听你的啊啊啊!”

话间两人身影穿过墙,房间内的阴冷消散了不少。

黎澄看着他俩的动作,也僵硬的摸了摸耳朵。

盛君君看着黎澄,红唇扬起,努力忍住上手调戏少年的念头。

这两只邪祟是因残念留在别墅里。等报完仇,自然也就会去该去的地方。

她收起匕首,掏出根香烟点燃,冲黎澄道,“收拾一下,准备出去。”

黎澄看着被红线缠绕的食尸藤,还未问出口怎么出去。

下一秒就见盛君君用香烟,在食尸藤上烧了下。它们本是以尸体死气为食,按理普通的明火是无法点燃它们的。

可盛君君就是有本事让它们消失的一干二净。

窗外已见暮色,晚霞铺展在雪上,总让人觉得暖和。盛君君深深吸了口香烟,惬意的眯起眼走出别墅。

又能有一笔款子进账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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