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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司降的目标,只有那只鬼和200万,至于其他人等的性命和安危,他并不关心。

也和他没什么关系。

保安在被司降给果决的无视了之后,眼神一时之间不由变的更为的绝望。

廖鸣看着心下不忍,只得默然不语的别开了视线。

廖鸣虽的确想帮一把,但他心有余力而不足。

而就在保安向司降求救的同时,恶鬼也追了上来。

恶鬼两眼翻白,眼底青黑,浑身上下带着一股阴冷的湿气。

它悄然无息的靠近了保安,伸出了爪子。

锋利的指甲在一瞬间划破了他的制服外套,好在保安反应及时,就在恶鬼即将要对他来上第二下的时候,他迅速在地上一个翻滚,眼疾手快的躲过了这一下。

如果刚才没躲过去,保安自己可以确定,他现在早就已经没了命。

念及此,保安背后满是冷汗,双腿发软。

恶鬼见指甲了空,不由得轻轻的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疑惑的神情。

不过下一秒,它便就又很快的笑了起来。

“嘻嘻——”

阴冷又惊悚的笑声在客厅内回荡,仿佛在客厅内的每个人的耳边萦绕。

眼下分明是艳阳天,可是屋子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客厅内的几人浑身发凉,如置冰窖。

廖鸣胆战心惊的看着客厅内的情景,感觉自己好像是在看现场版的鬼片。

恶鬼嘻嘻的阴笑,追赶在客厅内几人的身后,好似在玩捉猫猫。

客厅内的几个大活人慌成一团,在客厅里打转。

好在客厅的地方足够大,要是再一点,恐怕这几人早就成了恶鬼爪下的亡魂。

但奇怪的是……

恶鬼几乎将客厅内的所有人都追了一圈,却唯独的无视了那个青年。

而青年也依旧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

左茗卓处。

左茗卓身为修道之人,从年幼到至今,修习的一直都是符篆和阵法,几乎未曾锻炼过身体过。

因为捉鬼靠的是复杂的阵法和符篆,所以并不怎么需要锻炼身体。

而也因为不曾怎么锻炼过身体的原因,左茗卓在跑了两步之后,很快就跑不动了。

这会,他躲在厨房的大门后,瘫坐在地上,艰难的喘气。

他满头大汗,模样很是狼狈。

他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简直和刚才站在大理石桌边做法的时候,形成了两极化的反比。

左茗卓悄悄的往客厅的方向瞧了眼,背后满是冷汗。

他以为,这次附身的鬼,不过只是一只没什么威胁力的鬼罢了,如何也没想到竟会如此的厉害。

但他绝不会就此认输。

左茗卓咬了咬牙,从胸襟前又掏出了一张符篆。

这张符篆和之前拿出来的那些符篆不同,这张是天戮请神符,乃是中品符篆,他全身上下,笼统也不过就三张罢了。

不到危急关头,他是绝不会轻易地将这天戮请神符给拿出来的。

虽然舍不得,但眼下不得不用了。

比起这三张中品符篆,还是命更为要紧。

不过这符篆有一点,就是必须得以新鲜的鸡血相辅。

就是人血都不行。

只有新鲜的鸡血,才能让这张天戮请神符发挥最大的作用。

好在的是,这里就有一碗新鲜的鸡血。

但倒霉的是……

这碗鸡血,在客厅。

左茗卓瞅着摆在客厅祭台上的那碗鸡血,再次咬了咬牙,长长的深吸了口气。

他自己现在已经没了力气,要是就这么冲出去,肯定会被鬼给杀掉。

所以,不如让其他人来。

想罢,他将目光转至客厅内疯狂逃窜的保安,然后想也不想的道:“你去把祭台上的那碗鸡血拿给我!”

但保安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哪还顾得上左茗卓。

保安在客厅内疯狂的闪躲逃窜,生怕被鬼给挠到,对于左茗卓的话,丁点也没听见。

但左茗卓的那个徒弟听见了。

徒弟闻声,毫不犹豫道:“师父我来拿过去!”

左茗卓瞪眼,大声道:“胡闹!”

徒弟不过才十岁有余,个子跑得慢,现在还没被恶鬼给抓到,实属运气好。

可运气到底是有限的。

本来就跑的不快,要是手上再捧个装了鸡血的瓷碗,怕是下一秒,就会被鬼给抓到。

左茗卓竭力的想要阻止自家徒弟,然而这会徒弟的眼中好似只剩下了祭台上的那碗鸡血,只见他眼也不眨,直直的朝祭台的方向跑了过去。

与此同时。

廖鸣注视着客厅内的场景,一脸疑惑。

廖鸣问:“为什么他们不往门外跑啊?”

门外的地方才更大啊。

要是一直只在客厅里转,如果没了力气,那不是马上就会被鬼给抓到了?

司降淡淡的回:“门口被封住了。”

廖鸣一怔,下意识顺着大门的方向看去。

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廖鸣纳闷道:“师父,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司降:“你看不见。”

廖鸣默默的哦了声。

哦完,廖鸣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廖鸣想起保安,:“可是刚才那个人……”

司降:“可以进,不能出。”

廖鸣呆了呆。

回神后,廖鸣又问:“那是什么时候被封住的啊?”

司降:“我们进来之前。”

廖鸣眨了眨眼,下意识的伸手指向客厅内疯狂逃窜的几人。

廖鸣:“那他们……都不知道吗?”

司降没回。

于是廖鸣懂了。

廖鸣背脊发毛,鸡皮疙瘩一地。

他伸手摸了摸胳膊,只觉毛骨悚然。

蓦然间,廖鸣突然灵光一现。

……

等等!

廖鸣低头看了眼自己和自家师父所站的方位,倏的想起他和自家师父走到别墅主宅门前的时候,自家师父那突然不自然的停顿。

那个时候,他还问师父不进去吗?然后师父毫不犹豫的回了一个不字。

原来竟是如此……

廖鸣愈发的细思极恐,然后也跟着愈发的崇拜起自家师父来。

嘿嘿,他的师父超厉害的——

廖鸣嘿嘿的痴/汉笑,笑罢,廖鸣好奇的声问:“师父,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出手啊?”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客厅里这几个叫师父为江湖骗子的人,那一脸震惊的神情了。

然而,只听自家师父毫不犹豫道:“等那个天师死了再吧。”

司降嘴里的那个天师,自然指的就是左茗卓了。

闻言,廖鸣深深地叹气,对左茗卓深表同情。

看来师父是真的很讨厌天师了……

罢,廖鸣蓦然又想起了什么,赶忙伸手指了指客厅内正气喘吁吁的逃窜中的孙榕和齐元庆。

廖鸣急忙提醒到:“师父,这两人可千万不能死!”

廖鸣话,司降瞬间脸色难看的皱起了眉头。

那表情,显然是在问为什么。

廖鸣对于自家师父的神情并不意外,他声:“这两个人里面可能有一个是雇主,要是雇主死了,谁给我们钱啊……”

司降沉默了会。

少顷,他不耐烦的啧了声。

听到这个声音,廖鸣长舒了口气,放了心。

这个啧,就代表师父已经听进去了。

……

另一边。

客厅内。

回到徒弟这边。

徒弟迈着自己的两条短腿,颤颤巍巍的跑到了祭台面前,他心的端起了祭台上那个盛了鸡血的碗,转身便就想要给自家师父送去。

而就在同一时间,恶鬼不动声色的来到了他的身后。

一股森冷的寒气从背后袭来,徒弟身形一僵,缓缓地回头看去。

恶鬼狞笑着伸出了爪子。

正在厨房里的左茗卓目眦欲裂:“图——”

司降站在门口风凉的看戏,站在他身后的廖鸣心脏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廖鸣闭眼又睁眼,已经有些不太敢看了。

保安瞧着这一情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虽然他想要上前,但他如今也是自身难保了,哪还救的了其他人。

至于旁边的齐元庆,则长长的喘了口气。

因为恶鬼盯上了徒弟,所以他终于能歇上一会喘口气了。

对于徒弟,齐元庆毫无同情心。

反正死的又不是他,他心疼个什么。

最后……

面色泛白的青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反应全无。

就在恶鬼的爪子即将要刺穿徒弟的脖子时,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孙榕突然冲了过来,急忙的抱住了徒弟,将他护在了身下。

那动作,看来是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替徒弟挡住在一爪。

孙榕和徒弟没什么血缘关系,也不是太亲近。

为何会出来挡,只是因为徒弟年纪实在是太了,孙榕看了实在是心下不忍。

这么的年纪,实在是不应该就这样死掉。

孙榕闭着眼,紧紧的抱着徒弟,一动不动。

恶鬼看着眼前的场景,怔了怔。

不过很快,它便就又笑了起来。

它嘻嘻的笑,举起了爪子。

看到眼前的场景,站在别墅门口的廖鸣,见到自家师父在一瞬间沉下了脸。

只见自家师父黑着脸,不耐烦的啧了声,紧接着丢出了两个字。

……废物。

然后……自家师父这会终于出了手。

司降抬脚走进屋子,冷着脸走到了恶鬼的身后,然后二话不的扯住了恶鬼的头发,就着这个姿势,拧断了它的脖子,接着直接一脚将其踩在了脚下。

那动作,行云流水,只在一瞬之间。

客厅内的所有人都没有预料。

众人呆住,如梦似幻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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