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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瑚得遇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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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代化和贾敬千挑万选,最后给贾琅选了个四品官嫡女赵氏为妻,赵氏的性子好听点是温柔和顺,不好听的就是懦弱。

毕竟贾代化已经决定了要让贾敬袭爵,若是娶一个强势的孙媳妇,只怕会让孙儿两难,于家不合。

至于贾珍的婚事,倒是不急,贾珍才十四,还呢。

贾琅的婚事按流程全部走完后,已经过了一年了。

不久后,张氏有孕了。

贾代善贾赦贾瑚俱是大喜过望。

史氏面上虽然不显,心里却不痛快极了。

她不喜欢大儿媳,除了对方是老国公夫人越过自己直接挑选的外,对方那与贾家格格不入的书香作风也令史氏不悦极了。

更何况,张氏还牢牢的把住了贾赦的心,怀贾瑚时都不忘笼着丈夫,最重要的是,对方还不肯放权!

自打张氏进门时起,她就再没摸过库房钥匙!

想起管家权,史氏试探开口:“老大家的有了,那管家的事……”不如让我来吧。

不等史氏完,贾代善直接拍板:“敏儿也大了,就让敏儿跟着搭把手吧,反正家里的事都有旧例可循,敏儿要是有不会的,就去请教你大嫂。”

贾敏含笑应了。

………………

静安寺。

司徒晨站在树下,抬头看着树上盛开的桃花。

它们开得是那么的恣意盎然。

司徒晨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自从自己在父皇怀里嚎啕大哭了一次后,父皇就把自己当成了易碎的花瓶,心翼翼的生怕碎了,甚至前不久还以“太子被陷害”为由恢复了自己的太子之位。

被陷害,被谁陷害?真相又是什么?

明知道此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却还是……

司徒晨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父皇还是疼爱着自己的。

为皇为父,他真的给了自己太多。

是自己太过得寸进尺。

再次叹了口气,司徒晨走向佛堂大殿。

跪在佛像前,司徒晨诚心诚意的默默诉起心中疑虑:还魂重生的奇遇,孤该如何应对未来?

他该去争夺皇位的,千年老二有机会重来一回,谁会不想当老大?可是他不敢,他怕,怕忽然间就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控制。

复立太子当晚,他在睡梦中“阅读”到了《红楼梦》一书,前因后果委实太过荒谬却神奇。皇家虽不信鬼神,却敬畏鬼神。

废太子或者太子忽然死亡不可怕,但若有一天皇帝死了,天下会乱,他死后测不到人心,就算培养心腹当辅政大臣,也怕。

他不敢以皇族之尊去对抗神明,他也不能以江山社稷、黎明百姓作为豪赌的资本,这与他多年受到的教育不符。他的王朝,他的百姓,他的江山社稷,不是神明用来历练历劫的地方。

但他也做不到袖手旁观!

司徒晨心中的烦闷抑郁根本无法对任何人诉,只能以养病为借口来到这地处深山老林的静安寺住下,每日面对着佛像静默无言。

他该怎么办?

……

贾瑚是被贾代善忽悠到这里来的。

怀着疑惑的心情踏入寺院,贾瑚左看右看,真的很怀疑祖父的话。

这里真的有贾家最大的秘密?能够永保贾家不衰的?

贾瑚很怀疑,而且,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该告诉自己啊。

更何况,让自己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单独前来深山老林,真的放心?

司徒晨在贾瑚进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司徒晨却知道对方并不是敌人,或者,不会对自己不利。

这静安寺地处深山老林之中,早就几近于废弃了,如今有了自己在此戒毒养病,为了保护自己身中五石散的秘密,这里该被父皇牢牢把守了才对,怎么还会有人来?

难道是父皇有什么命令?

这么想着,司徒晨起身,缓缓走出了佛堂。

“有事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贾瑚吓了一跳,猛的转头看了过去。

阳光的照耀下,司徒晨一袭白衣,周身好似被染上了一层金光,高贵得好似佛龛里的神像,完美得简直不似凡人。

贾瑚恍惚了一瞬,下意识脱口而出:“美人下凡了?”

司徒晨顿时哭笑不得。

贾瑚话一出口便回过神了,当下脸上有些发烫,只能故作镇定的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的作揖道:“在下荣国府贾瑚,不知……咦?”

贾瑚突然发现了什么,猛的抬头,惊讶看他:“你你你……你是太子?”

司徒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淡淡:“为什么我是太子?”

“因为我爹是贾恩侯啊,能在容貌上与我爹一比的,就只有当朝太子了。”贾瑚条理清晰着:“再加上你无与伦比的尊贵气质,比我祖父还强呢。既有容貌,又能在气质上碾压众人的,除了当朝太子还有谁?”

“……”司徒晨对此不知该如何评价。他没想到这个孩子认出自己的最重要原因却是自己这张引以为耻的脸!

“美人太子殿下为什么会在这里?”贾瑚左右看看:“祖父这里有保贾家不衰的秘密,难不成就是您?”

“……为什么要加个‘美人’?”司徒晨对后面的话不予置评。

“不行吗?”贾瑚眨巴着眼睛:“我爹美貌也是一种优势呢,漂亮的孩子可人疼。若不是他长得漂亮,还娶不到我娘呢。”

司徒晨:“……”

贾瑚自来熟的跑到司徒晨身边,弯着桃花眼笑眯眯的道:“美人叔叔,我私下叫你美人叔叔行吗?反正你一个人在这里,估计也不想让人知道你的身份。”

司徒晨:“……”

司徒晨:“我不让你叫你就不叫了?”

贾瑚:“叫声美人也没什么嘛,我才五岁,还呢。”

司徒晨:“年纪……”

司徒晨顿了顿,转移话题道:“是贾国公让你来的?”

贾瑚点头:“祖父这里有保贾家不衰的秘密,让我一个人来找,但我却只看到了你,你就是那个秘密了?”

“那应该就是我了。”司徒晨心下自嘲,他都被废过一次了,自身对未来也还没个决定,居然还能得到贾代善的青睐?

……咦?等等,记得“梦”里,贾代善和自家父皇貌似是……

司徒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贾瑚。

这可怜的娃,应该是被贾代善忽悠过来的吧——为了他契兄弟的儿子。

“您祖父怎么就让我一个人来呢?撇开我的身份不谈,我还是个孩子啊。”贾瑚得到结果后,拉着司徒晨的手就开始叽叽喳喳的控诉:“祖父把我扔下就走了,走了啊,一个人都不给我留,都不怕我迷路的。”

“可你不是安全过来了吗?”司徒晨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贾瑚凑到他旁边,一脸自豪:“那是因为我聪明。”

司徒晨:“……脸呢?”

“我脸多好看啊,完全跟我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贾瑚提起这个就得意,虽然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显摆脸,但他就是止不住得意。

为自家爹的好容貌点赞!

司徒晨:“……”

司徒晨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贾赦就能对那张男生女相的脸如此自豪呢?

“不过美人叔叔,我还是不懂,为什么祖父要我来找你啊?还编个瞎话骗我。”贾瑚很自来熟的缠着司徒晨:“我没听祖父和您有什么私交啊,贾家可是保皇党。”

司徒晨目光诡异:“你就这么直白的问我,真的好吗?”

“我哪有您聪明啊,跟您撒谎,那不是自取其辱吗?”贾瑚眨巴眨巴眼睛:“跟您直白点,对大家都好。”

“你这孩子。”司徒晨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抑郁烦闷都消散了不少。

其实他认识贾瑚。

在“梦”里,他们曾有过一面之缘,那时的自己还是个废太子,而那时的贾瑚就像现在这样,单纯也单纯,聪明也聪明,却寥寥数语便轻而易举的驱散了他的抑郁烦闷,让自己的神智有了一丝清明,也为几年后自己的复立播下了种子。

只是后来嫡子承乾的惨死,让他直接放弃了最后的希望。

沉迷于五石散,最终走向绝路。

司徒晨眼神复杂,他不知道“梦”里的贾瑚与自己是不是纯粹“偶遇”,但这一世,倒确实是贾代善的功劳。

但他却并不讨厌。

对贾瑚,司徒晨还是很喜欢的,也曾经借着他幻想过承乾长大后的神态,在听贾瑚意外水夭折之后,当时的他还生出了极大的惋惜。

漂亮的孩子可人疼,尤其还是聪明伶俐善解人意的漂亮孩子,司徒晨是真真切切的对贾瑚产生了一丝疼爱的。

只可惜……造化弄人。

“美人叔叔,你给我解释解释呗,我猜您一定知道原因。”贾瑚并不知道司徒晨心中的百般思绪,只笑眯眯的恭维。

“这个啊~”司徒晨笑了,微微眯起了漂亮的丹凤眼,单手支着下巴:“他是为了我爹哦。”

“皇上?”贾瑚也学着司徒晨支起了下巴,转着眼睛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我祖父是为了让我开导您?”

司徒晨惊异看他:“你怎么会这么想?”而且还奇异的猜对了!

“我人见人爱啊,我爹了,谁见到我心情都会变好。”贾瑚先自我夸赞了一番,然后才正色道:“别看我,朝堂时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你一年前被废,皇上明显是舍不得你嘛,直接就以‘你是被陷害的’为由恢复了你的太子之位,谁上书都一意孤行,如今太子闭门不出,朝堂上也没人敢提,我祖父在教导我的时候,总是走神,还总是跟我打探我和我爹之间是怎么相处的,我问他原因,他是一个朋友和他家儿子闹矛盾了……”

“好了好了,停。”

司徒晨眼神复杂,虽然跟“梦”中有些许的不同,但贾瑚还是贾瑚,还是一样。

贾瑚定定的看了司徒晨一会儿,又往他身边凑了凑,放低了声音:“你真和你爹闹矛盾了?”

“贾国公倒是什么都跟你。”司徒晨避重就轻。

“真的闹矛盾了?”贾瑚不敢相信:“我听你是你爹一手带大的。”

“我的确是他一手带大的。”司徒晨自嘲一笑:“可惜……”

施政理念的分歧,权势的归属,才是他们父子间关系破裂的罪魁祸首。

如今……却是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父子之间,有什么问题是不能直接出来解决的?”贾瑚拿自家来举例:“像我跟我爹,我们也有很多方面不合啊,可是我们都会直接的,摆事实讲道理,意图求同存异。美人叔叔,人和人之间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以真心换真心,感情自然就会深了。”

司徒晨勾了勾嘴角:“我们和你们不同,别忘了,我们,生在皇家。”而且一个是皇上,一个是太子。

“可我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同。”贾瑚歪了歪头,眼神清澈:“你们也有一颗普通人的心不是吗?”

司徒晨顿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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