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举家迁徙(1 / 1)
毕方三步化成两步上前一个右勾拳就打到了冢流川的脸上。
冢流川被毕方突来的一拳给打的有点懵,转头看着毕方还有点不可思议的问:“毕哥,你干什么这是?”
“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
随后毕方又是一拳冲着冢流川就打了过去,冢流川这下有了防备,向侧面闪身,险险躲过了这一拳,可是毕方的拳来的又急又快,都是冲着要害而去,而且拳风凛冽,几乎挨到身上就肯定受伤。
一直被动攻击的流川也来了火气,他从就接受训练,当然也不是花拳绣腿,便和毕方缠斗在一起,两个人的铁拳直接砸在肉身上,都能听到不知是谁的闷哼声。可想而知,他们两个伤的都不轻。
张慧雯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愤怒的大喊:“够了!”
随后她站到两个人的中央,面对着毕方,挡住毕方对冢流川的攻击。
这让毕方更是牙呲欲裂,她,她竟然帮着其他的男人!
冢流川过来要拉住张慧雯,:“慧雯,你别站在这里,很危险!”
毕方直接把流川推到一边,拉住张慧雯的手:“慧雯,你到底要怎样,你!你不能这么折磨我,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我快要疯了!”
“毕方!咱俩到底谁折磨谁?是你快受不了了,还是我快受不了了?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来得太莫名其妙,来的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
“就算是你一时无法接受,可是慢慢的,你就会接受的呀!慧雯,我们都很快乐不是吗?”
“你怎么就一根儿筋呐?”
“我就是一根儿筋!我爱你!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这就是事实,永远都不会变!”
站在一旁的冢流川傻了,这毕方也喜欢张慧雯?已经是他的女人?这怎么可以!
冢流川赶紧上前拉住毕方,站在毕方和张慧雯的中间,想要隔开他们俩。
对毕方:“毕方哥,这感情的事情是不可以勉强的,慧雯既然不愿意,那就证明她不喜欢你。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这不是你们华夏人常的话吗?”
毕方把流川推到一边,愤怒的:“哪儿都有你!慧雯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哪儿那么多喜欢不喜欢,我喜欢我爱就够了!
她这一辈子都可以尽情享受着我的爱,我的喜欢。我会把我的一切全部都给她!哪怕她想要我的命我随时奉陪!”
这时电话铃响起,流川也顾不上和毕方理论,赶紧先过去接电话。
“你这是谬论!你等会!”
打电话过来的是白欣欣。
“流川,那边忙的怎么样了?工厂的事情告一段了吗?我用不用再叫几个帮手过去给你们帮帮忙?另外,我家里收拾的如何了?我爸爸妈妈有什么时候可以动身了吗?”
冢流川刚想回答白欣欣的话,却见毕方和张慧雯吵了几句,紧接着毕方直接把张慧雯给扛在了肩上就往外走。
“毕方!你给我放下慧雯!欣欣,我等会儿跟你,现在我有事。”
“你等等,流川,慧雯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让随他们去吧!”
“怎么可以随他们去!他们根本就不适合,毕方那就是个莽夫,是个野蛮人,慧雯怎么可以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慧雯更不会喜欢他的!我还是有机会的,我不能让慧雯被他带走!我不和你了!有时间我再给你回电话。”
可是就在冢流川和白欣欣废话的两句话的时候,毕方已经把张慧雯塞进了车里,一脚油门儿就开出了别墅区。
流川站在别墅的大门口,看着飞啸而出的4500想追,却又觉着没有必要追了。
凭借张慧雯的身手,想要打赢毕方可能有点难,但是想要逃脱毕方的钳制,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可是毕方竟然可以安然无恙的把车开走,就意味着,这其中至少有一半儿的可能是张慧雯自己自愿跟着他走的。
毕方开着车带着张慧雯到了苏荷,直接又把张慧雯抱下车,全程张慧雯的脚都没朝地。
一路上了二楼,到了他的房间,二话不便吻住了张慧雯的唇。
原本他以为张慧雯会拒绝,会抗拒,可是他没想到,张慧雯竟然出奇的配合,搂着他的脖子与他激烈的缠在一起。
毕方觉得他自己都搞不懂了,不管是亲吻还是其他张慧雯都特别的配合与投入。
再过了不知道多久以后,毕方有一种错觉,自己似乎快要被榨干了一样!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们过了几次,当两个人都有些筋疲力尽的时候,毕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慧雯,看着她那细致精致的脸,有些哀怨地:“慧雯,你是接受我了对吗?你愿意嫁给我了对不对?”
而张慧雯却妩媚的笑着搂着毕方的脖子:“毕方,你不是想要我吗?我给你呀!你不需要爱我,也不需要娶我的!”
毕方一听这话,愤怒拳头握得紧紧的一下子砸在张慧雯脑袋旁边的枕头上,低声的嘶吼:“为什么!我要的不是你的身体!我要的是你的心!是你的心啊!”
张慧雯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耳边,声音轻的犹如喃喃自语地:“我有心吗?我除了这残破的身子可以给你玩以外,我还可以给你什么呢?结婚,呵呵,周围的人会怎么看你,包括你弟弟,会怎么看你!看着你娶一个如此肮脏的女人吗?”
毕方愤怒的吻住张慧雯的嘴唇,一边啃噬一边:“不允许你这么自己,我不许!”
而张慧雯却紧紧的抱着毕方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可是眼泪却一直都没有停。
从那天起以后的一个礼拜,毕方和张慧雯都没有走出过那个房间。
渴了,饿了都是楼下的服务生给端上来。
毕方和张慧雯就这样除了做那爱做的事情以外,便是相互折磨,用语言折磨着,用身体折磨着。
“你闭嘴!我不准你这么你自己!”
“你不准难道事情就没发生?毕方,那几个人你都见过吧,虽然他们都死了,还是我爸爸亲手杀死的,我是个破鞋,而我爸爸是杀人犯,毕方,你犯贱么?那么多好姑娘你不喜欢你喜欢我?”
“你给我闭嘴!幸亏你爸杀了他们,要不然我会让他们死的更惨!”
“那又怎么样,就算是剁碎了喂狗,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张慧雯赤裸的身体站在毕方的面前,指着自己胸前的一处伤疤,“看见了,烟头烫的,他们一边抽烟,一边烫的,随后便是狠狠的干我,这疤痕一辈子都在,你受得了吗?毕方,你问问你自己,你受得了吗?”
毕方稍微有短暂的停顿,随后边:“我为什么受不了,要受不了早就受不了了,我何苦等你这么多年,我一把岁数了,什么想不明白!”
“呵呵,毕方,那你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你在幻想对不对,你幻想他们干我的场景还是幻想他们用烟头烫我的场景?”
“张慧雯,不准你在提这些过去,他们都死了!你现在是我的,是我的!”
毕方扑过去紧紧的拥抱住张慧雯,心疼的亲吻她的伤疤,可是毕方的唇就像是烙铁一般,烫的张慧雯浑身都在颤抖。
冢流川找了张慧雯两天却怎么也找不见人影,她和毕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机场没有订购航班的信息,他能想到的地方都找过了却都不见人影。偌大的哈市,想要藏起来太容易了!
冢流川只能给白欣欣打电话求救:“欣欣不好了,慧雯失踪了!”
“失踪了?是和毕方在一起吗?”
“对,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见她,是毕方把她给扛走了。”
“流川,既然慧雯是和毕方在一起,就不会出危险的,他们两个的身手都很厉害的。”
“欣欣,你不懂,就是和毕方在一起,她才危险呢!你无法想象那天毕方那像是要吃人一样的表情,他是个野蛮人,他会和慧雯动手的!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这个我真不知道,只不过之前慧雯曾经给我打过电话,是她很安全,让我不用找她。”
冢流川叹气,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的人,结果怎么就横着插进来一个人呢!
张慧雯觉得自己要散架子了,哪怕和是个人缠斗都没有这么累,双腿间的灼痛在告诉她,她和毕方真的已经纵欲过度了!
可是哪怕如此,毕方也没有想过要放过她。
如果不能一起上天堂,那便一起下地狱吧!
张慧雯的肌肤细滑的如同绸缎一般,让毕方爱不释手,他游走在她的脊背,贴近她的耳朵,情意绵绵的,“慧雯,哪怕让我现在就死去,我也觉得值了,我没读过书,没有文化,也不高尚,这个请你原谅我!我做不到把你拱手让人,更无法想象这一切属于其他男人我会是什么样,所以哪怕是死,我也会拉着你,慧雯,对不起,慧雯……”
这几天,他在张慧雯的耳边了许多情话,可是张慧雯不是没反应,就是拿话呛他。
他慢慢的回过味来,慧雯心里是有他的!只不过她在自卑!
想到这个可能,毕方更是缠着张慧雯缠绵,他拿过楼下送上来的水果拼盘,让张慧雯先吃,张慧雯拒绝,毕方便把那水果放进自己嘴里,他便凑上前,用嘴送到张慧雯嘴里,这样二人口中便都是清香的水果味。
当张慧雯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外面蒙蒙亮,或许不是黎明,就是傍晚吧!
她转头看着正在沉睡的毕方,他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这几天,他也备受折磨吧?
不得不,这几天毕方对她确实是好到极致,张慧雯觉得自己长这么大,哪怕是父亲,也从来没有对她这么悉心,这么体贴入微过。
哪怕是她打个喷嚏,毕方都紧张的嘘寒问暖,她习武时年纪太大,又强行练习,半月板损伤,还有肌腱炎,毕方发现了,又是按摩又是热敷。
或许毕方在通往她的心的这条道路上,走了一条捷径,在张慧雯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便在她的心中占据了一个地位。
亦或者是当初那么威武雄壮的男人在扛着她父亲的时候,便在她的心目中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她如此努力,或许只是想像他一样,陪在欣欣身边,也或者是陪在欣欣的身边,就可以始终看见他。
张慧雯觉得自己的心很平静,很满足,这几天过的虽然奢靡,但是却甜蜜。
她真的已经把她的一切都给了毕方,但是她不能忍受毕方因他而遭到唾弃或者白眼,她配不上他!
双腿间虽然还是很痛,但是毕方悉心的在她睡着的时候帮她上了药,缓解了不少。
她放轻动作心的穿衣服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药膏,眼泪不由自主的又滴了下来。
等她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看着毕方,睡着的他安详的像个大孩子,他高大,英俊,而且风趣幽默,他值得更好的女人,更优秀的女人,而她,想到自己,张慧雯的心更加的灰暗。
她好像上前再一次亲吻一下毕方,却又担心会把毕方惊醒。
含着眼泪,她把手上的字条放在自己的枕头上,拿着毕方钱包里所有的钱便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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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白欣欣是指望张慧雯和冢流川他们两个帮忙搬家的,可是因为毕方,直接导致他和张慧雯的失踪,冢流川的郁郁寡欢。
帮忙的人一个都帮不上了忙了!
不过正好王建军有假期,他和白欣欣去了王雪才送的那处房子看了看,觉得很满意,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动的,便带着冢光晴和水川英子一起回了哈市,当然随行的还有王建军的警卫员。
白文龙的调函正式批了下来,现在正在公示阶段,等公示结束,白文龙就准备到京都任职了,职务是崇文区区政府副书记,兼党委常委。
而白欣欣的大舅于峰也在年初的时候,掉到京都人市公安局局长的职务了。
和白家一起搬走的,还有白欣欣的姨于瑞和张振山一家。
张振山在京都的顺平区选了一处厂址,准备建厂,而哈市这边的厂子则交给现任的厂长搭理即可,他们准备把管理与生产分开,而管理方面的公司就在京都为总公司了。
姨家的吉月也已经是个活泼可爱的姑娘了,升了初中以后,学习成绩一直非常好,这次跟着一起转学到京都。
而于子乔则更是神童,跳级考上了京都大学计算机系,现在可是大一新生。
白欣欣手里抱着自己房间收拾出来的这么多年王建军给自己写过的书信和字条,看着其他人忙着打包和整理行李,心里顿时感慨,时代的齿轮再一次的发生了变动,他们一家人竟然都要搬到京都去了。
父亲的工作算是顺顺当当,母亲到现在为止还是满头黑发,没有像前世一样才四十多岁便一夜间白了头。
姥姥徐桂兰身体硬朗,吃嘛嘛香。
她在乎的人都好好的,幸福的活在这个世上,这对于白欣欣来,就是最大成就和最好的安慰了!
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公平的,老天爷在关上你一扇门时,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这几年过的顺风顺水,太过美好了,所以老天爷便要给白欣欣一个打击。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依旧会在三十多岁离开人世,也算不上什么吃亏的事了。
想想也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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