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离婚的样子(1 / 1)
作为一只资深颜狗,邬珍珠从出生开始就只爱男神。
一旦看到男神级别的,她就会泛起一波又一波的宇宙。当然她自知姿色平庸,不可能占有男神,纯粹欣赏罢了。
既然萧圣是男神中的帝王,无论如何她也得为好姐妹把住,不能便宜了外人。
想到这里,邬珍珠对萧圣意味深长的笑笑,转身走向言念的房间。
萧圣迅速敛去笑容,单臂放在沙发上,神色冷峻,和刚才调戏邬珍珠时的风雅邪魅判若两人,这世上只有言念能得到他真心实意的笑容。
笃笃。
言念正暗自垂泪,听到敲门声吓得一咯噔,慌乱的抹了下泪水问道,谁啊?
我。邬珍珠特有的声音传来,没睡吧,姐进去了哈。
完也没容言念拒绝,直接拧开把手进去,关门的时候,她特意留了一条缝隙。
而萧圣则无声的欺到门边,后背贴在墙上,微微侧头顺着缝隙往里看……
言念坐在那里抹眼睛,精致的脸上闪着水光,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睫毛尖上挑着泪珠,淡粉的唇在灯光下美丽极了。
她一直在哭么?
萧圣心房陡然一紧,眼眸也急得泛起一抹猩红,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她紧紧搂进怀里,抱着不撒手。
他不能看到她泪。
每次她哭,他都觉得浑身无力,腿软得想跪,全身的细胞都疼得挖心挖肺……
你嚎什么?见言念楚楚可怜的样子,邬珍珠也难受了一下,我你是不是一直在哭?是不是想萧圣了?怕他不和你复婚,怕他抛弃你?
没一直哭啊,我没那么脆弱的。言念吸了一下鼻头,避重就轻的道。
你的那点心思瞒不了我!邬珍珠盯着她的红眼睛,表面不在乎,心里都是内伤。念你毕竟处于劣势,如果萧家一直不肯接受你,你要怎么办啊?
被她这样一问,言念鼻子一酸,泪水又控制不住的涌上来,珍珠,我琢磨了半天,总觉着我和萧圣的缘分就到这里了。
你放屁,言念!萧圣气得想踹门,腿都抬起来了,又慢慢了回去。
先听她怎么。
怎么可能?邬珍珠被她哭的急躁,往门缝看了一眼,试探着建议,要不我把萧圣喊来,你跟他走吧!我觉得还是私奔稳妥些。
不了。言念仰头看向天花板,把眼泪逼回去,我不能让萧圣放弃大好的前程不要,和我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这样在一起也不会快乐的。
再跑了也有可能被抓回来,到时更惨。
萧圣的老妈都那么厉害,何况他的爸爸?自己还有个三岁儿子,不能轻易冒险。
那也让他来一趟吧?邬珍珠一心想把萧圣推出来,你们倾诉一下相思苦也好的。
不用了。言念再次摇头,离婚就有离婚的样子,我不会求着人家来看我的,更不想粘着他,毕竟我和他没关系了,人家没那个义务随叫随到。
听男人都讨厌怨妇,她现在这副样子,哪敢见萧圣呢?
行了,你别瞎琢磨了!邬珍珠赶忙打住话头,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只要萧圣一心一意爱你,你们肯定有出头之日的。关键是,你能坚持爱他不变心吗?
听了这话,言念隐隐觉得邬珍珠有些不对,蹙起眉头问道,你刚在外面和谁话呢?
不会是萧圣来了吧?
是送外卖的,我叫了两份鸡丝粥,下来吃。邬珍珠是最擅长和稀泥的,既然言念不想见萧圣,她就不能是萧圣买的了。
言念也没怀疑,对好友道声谢,把床头的桌子收拾了一下,饭盒盖子揭开的刹那,粥香立刻飘了满屋。
看着喜欢的食物,她不禁两眼放光,甚至没来得及坐下,抱起粥碗就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喂喂喂……邬珍珠吓了一跳,急忙把碗夺下来,你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里面的鸡丝要嚼了才能咽的!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言念懊恼的咬住半边唇瓣,内心羞耻不安。
她平时真挺斯文的,吃饭算不上细嚼慢咽,但也绝不至于狼吞虎咽,不知怎么了,这次居然一口气喝掉大半碗粥,都不像她的风格了。
门外,萧圣收回目光,冷峻的眉宇间浮起几许担忧和自责。
言念一定饿坏了才会这样,她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关心,实在是太可怜了……
邬珍珠虽好,却有些神经大条,不够细心,连言念到现在没吃饭,她居然都不知道。
萧圣轻轻阖上眼眸,浓密的睫毛在他俊美的脸上下两片阴影,心里急得起泡。
你脸红什么?邬珍珠把勺子放在言念碗里,我又不是笑话你,只是怕你噎着。吃慢点哈,别跟灾民似的。
言念尴尬的点了下头,捏着勺子,文文雅雅的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
邬珍珠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吃自己的那一份,脑海里寻思着该怎么挑起话题,再帮萧圣一把……
言念吃了几口,又忍不住心急了,用余光偷瞟了眼邬珍珠,见好友吃得认真,不会注意到自己,她再次捧起饭碗,一口气喝干,然后用勺子把渣刮到嘴里。
萧圣无奈一笑,这丫头饿坏了是这样的啊!看她的表情好像还没吃饱啊,那也不能再吃了,不然该睡不着了。
邬珍珠吃得正香,突然感觉旁边有杀气。
她一侧头就看到言念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粥碗,两颗黑葡萄似的水眸一眨不眨,贪谗的样子就像一个未成年的女孩。
噗嗤!邬珍珠忍不住笑起来,我,你没吃饱啊?
啊?言念一个激灵回过神,匆忙移开视线,吃、吃饱了,那么一大碗怎么可能吃不饱?
我总觉得不对啊!盯着言念的空碗,邬珍珠拧起眉头,你的饭量怎么猛增了?
言念是有名的鸟胃,饭量一直挺的,就算怀言大发的时候,也没见她这样吃过。
可能因为晚饭没吃,我先去刷个牙。言念站起来想要回避。看珍珠嚼银鱼,她的口水都快出来了,馋的要命。
干净得跟屎壳郎似的。邬珍珠冷嘲了一声拉住她,不刷也行,别太矫情了。
萧圣还在外面呢,她怕言念看到会怪她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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