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真过分(1 / 1)
“咔嚓——”/p
物件被狠狠摔在地上发出破碎时的哀嚎,屋内的声响从一开始就从未中断,所有东西摔在他的身旁也不见他有丝毫的瑟缩。/p
“真过分……”忍不住咬着手指,口齿不清的压低声音恨声道。/p
雍和垂眸,早早卸了女妆穿上以往的黑衣,恭恭敬敬的跪在她的面前,为白日自己所作所为向姐谢罪。/p
被白日父女恩爱的场面刺绪,难免回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她本就为此所恼,雍和一跪在她面前更如火上浇油般让她不顾如今所在。/p
她素来不愿意得罪人,时隔三年初归相府,自是要心行事,以往的傲然在未彻底掌控这一方院之前,自不可表现出来有损形象。/p
只是难免意气用事,如今乱砸了一通,倒也冷静了不少,难耐的咬着自己的手指,狠狠的瞪着雍和,只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一口。/p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雍和见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放,深怕她咬出什么伤口,忙出声安抚,“今日之事全然是雍和的错处,害得姐平白受辱,可千错万错皆是雍和一人的错,切莫伤害自己的身体。”/p
轻尘一听便明白两人之间想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件,若非雍和自知有错,想来必然摸不着头脑,究竟是如何才将她惹怒至此。/p
可也正是他这般一劝,直让轻尘红了眼眶。见他一脸的无措想伸手触碰她,忍不住伸手抓着他的手,张开嘴就咬了上去,没有丝毫的留情。/p
手臂被姐咬的很痛,但在雍和心里最重要的却是姐有没有痛。他皮糙肉厚的,这般用力,也不知道那口银牙可否因此疼痛。/p
又见她咬着自己无声泪,委实惹人怜爱至极,加之他那卑微到极点的心思,更是深觉呼吸一窒,心口细密的疼。/p
“姐莫哭。”深吸一口气,从袖袋从拿出干净的丝帕,轻柔的拭去她脸庞东一道西一道的泪痕,万不敢强迫性的将手抽回。/p
笨蛋!/p
轻尘松了口,坐在凳子上无声无息的掉着金豆豆,眼眶红的可以和兔子的眼睛比上一比了,看着真是可怜极了。/p
雍和自是不敢将此话宣之于口,只敢暗暗将柔软敏感的白兔与此刻的她对比,顿时被萌的一塌糊涂,暗想就算姐是兔子也一定是最可爱的兔兔。/p
却也难免为她的眼泪而感到心疼。/p
“真过分……唔……”呜咽着,前世无法述的委屈似乎要在他面前将之哭尽,明明不是那么爱哭的。/p
从未真切感受到源自“丈夫”真心实意宠爱的轻尘不知道,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从无坚不摧的女王变成一个只喝露水的仙女,将你宠到无法无天不知不觉依赖的那个人。/p
虽然曾经想过是否就此放弃与雍和的关系,可对自从要雍和娶她时便将之当成了自己的丈夫的轻尘来,在自己的“夫君”面前哭泣便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p
前世无人宠爱,自是懂得如何竖起高墙,保护自己可悲的一切。/p
“对对对,是雍和过分了,都是雍和没有保护好姐。”顺着她的话下去,想来许是突然到一个有些陌生的地方,心里便脆弱了几分。/p
为姐近日的反常找到了借口,雍和更是心软的一塌糊涂,甚至“我们回去”的话都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咽了下去。/p
他是暗卫,又有着那样龌龊的心思,自然是从未想过娶妻。可姐不一样,她是丞相嫡女,身份尊贵,便是皇后也是当得的。/p
若是回去祖宅,姐的姻亲又该如何?不论姻亲,便是只一个生父,想来也会让姐眷恋不舍。/p
可如果留下却是这么一个结果,他自是心疼的不已。/p
“雍和愿自请受罚,还望姐莫要哭坏了身子,让属下忧心。”心中念头百转千回,面上却依旧细心安抚着她的情绪。/p
往常并非没见过其他女子泣泪,却从不如姐般一哭便叫他心都疼了,直恨不得替她拒绝了所有,挡去无尽的风霜。/p
都人哭的时候哄不得,轻尘却是乖巧的很,很快便收敛了情绪,只是眼睛依旧是红彤彤的,眼角还挂了泪,鼻翼一耸一耸的,看着就像只兔子。/p
这不哭不闹乖乖巧巧的看着你,却是比哭起来还要让人心疼。雍和见了,心下咯噔一下,明白自己是彻底完了。/p
便是这副模样,他也欢喜的很,却也是心疼极了。/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