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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偷换新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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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不疾不徐的向西城门驶去,守城门的士兵一见是楚王的令牌,忙打开城门放行。出了城之后,原本缓慢行驶的马车开始在官道上疾驰,似乎身后有鬼魅一般。

驾车的马夫神色严肃,逃命似的鞭打着马臀。“哎,刘三,你慢点。怎么跟赶去投胎一样,马跑这么快我怎么享用美人。”车内的男人撩开车帘抱怨道。

叫刘三的车夫手上的动作没有减慢,:“今夜的事本就凶险,要是办砸了你我都活不成,这时候最好别误事。离开了京城再也用也不迟,反正她要去那种地方。”

李耗子心痒难耐,“我还真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娘们,难怪谢行远要娶她,送到那地方里去怪可惜的。你又不好女色,不如就留给兄弟我吧,我还没娶媳妇儿呢。”

“这是上头的命令,你要敢坏事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别在车里折腾了,出来一起驾车。”刘三没耐心跟他耗,直接道。

李耗子嬉笑道:“我的三哥哥,你不,又有谁知道我把美人占为己有了?反正结果都一样嘛。”

刘三不与他争辩,一把拉着他坐下,:“至少等出了灵元县再。”

李耗子一脸的不甘心,却不得不答应,万一那边发现破绽追上来就糟了,不仅美人得不到,连命也难保。

“驾!”

马车往远方疾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郭弋骑着快马往京城方向去,照这个情形,他是赶不上了,索性放慢了速度缓慢向前行进。

一辆马车疾驰而过,夜风吹起车窗帘,郭弋无意间朝马车内瞄了一眼。他从前是禁军统领兼刺客,练就了在夜色中辨别人和物的本事。马车内的少女一身大红喜服,钗环首饰已经卸下,脸上的妆还未洗净。虽然只看了一眼,他便觉得那女子有些熟悉。而这大半夜的,她不在洞房,要被送到哪里去?

郭弋心觉不对,调转马头追了上去。两人见有人追来,立刻加快速度。郭弋见此情形更觉不对,一个飞身在车顶,又迅速的翻到马车门前,将二人踢下马车,勒住了缰绳。

刘三和李耗子见马车被劫,迅速抽出腰间的佩刀,一左一右的将郭弋拦住。

“劝你少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刘三威胁道。他们二人武功不弱,自是不怕郭弋。

郭弋见他们两个的架势,更觉得有鬼,放狠话:“今天的闲事我管定了!”着跃下马车,与二人打斗起来。他之前右手被废,练就了左手使剑的本事,如今右手复原,双手均可使剑,加上他本就是顶尖的刺客,武艺超群,没多会儿功夫就把刘三和李耗子打趴下。

二人见势不对,上头又对他们下了死命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自行了断。趁着郭弋收手的空档,拔剑摸了脖子,血溅了一地,很快就没了气息。

郭弋见二人像死士,更怀疑马车内那女子的身份。等他看清马车内那红衣女子的容貌后顿觉大事不妙。今天不是景夏和谢行远成亲的日子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被两个武功高强的死士连夜送出京城?这其中出了什么事?

他出了马车去检查刘三和李耗子的尸体,什么也没有。算了,先赶回京城要紧。郭弋喊了景夏好几声,又拍了拍她的脸,掐她的穴道,景夏仍无任何反应。看样子背后害她的人下了不少迷药。

郭弋想着先将人送回京城,就着那辆马车往回赶。天不助他,马车没走多久,一个车轮就坏了,马儿受惊拼命往前跑,眼见着就要冲进河里,郭弋只得挥剑斩断缰绳。马跑了,只剩残破的车身,景夏从车内摔了出来,头碰到石头磕出一个血窟窿。此处离京城还有一百多里路,现在又是半夜三更,荒山野岭路崎岖不平,前不挨村后不着店,郭弋顿时火冒三丈。但此时也只能将心头的那团火压下。

将景夏扶了起来,掏出常备的金创药敷在她头上。现在没了马车,只能走回京城了。郭弋背起景夏,在黑夜中一步一步的往京城方向走。

十月中旬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后半夜下了一场雨,寒意更甚。庭院中的银杏叶得满地都是,早起的仆人开始打扫庭院。

“怎么回事!”男人暴怒的声音传来,跪了一地战战兢兢的丫鬟。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一脸惊悸,此时的她裹着一床丝被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意,只可惜眼前的男人不是怜香惜玉的主。

谢行远看向陈静姝时,额头和手背的青筋暴起,“你们伺候她梳洗!”他自己披了一件外衣,无心整理仪容,离开了婚房。

陈静姝害怕极了,谢行远的模样像是要掐死她一样。丫鬟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得听吩咐服侍新夫人。陈静姝此时是一只乖顺的绵羊,任由丫鬟们为她梳洗打扮。

谢晋今天起了个早,等着喝儿子和儿媳妇敬的茶。看到儿子衣冠不整的出现在厅中,不由奇怪,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谢行远回道:“爹,夏不见了。”

谢晋奇怪:“昨天闹洞房的时候还好好的,人怎么不见了?”

谢行远阴着脸把这事了一遍:“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今早起来发现夏变成了陈静姝。明明昨夜喝合卺酒的时候还是夏……”

谢晋头疼:“昨夜你回房之后,就没发现不对?”还以为靖远侯消停了,哪知他会使这招。

谢行远昨天高兴,在宴席上多喝了几杯,加上他那些军中同僚又一股劲儿的灌他酒,他来者不拒都喝了,昨夜还是下人扶他回房的。他那时迷迷糊糊的,陈静姝和景夏又长得像,也没注意人已被换成了陈静姝,就和她圆了房。

“唉!”谢晋气得跺脚。现在事难办了。

谢行远现在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爹,儿子没主意,您给想个办法吧。”

谢晋火冒三丈,一拳击碎了茶几,:“怎么办?当然是先派人把夏找回来!把昨夜伺候的丫鬟婆子厮还有喜娘等人全都看住,一个也不许离开镇国公府半步!这件事一定是靖远侯府做的,老子跟陈沛铭没完!”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靖远侯府把人换了,将陈静姝送了过来,对景夏一定不会手软,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人找回来。“我马上去!”陈静姝他不会再动,既然定远伯家也是受害者,他要看靖远侯府怎么解释。不过他哪里知道,靖远侯府和定远伯家早就商量好了,两家对外宣称是陈静姝嫁过去,而实际嫁过去的是蓝氏的女儿陈丽芙。这个时辰,武墨和陈丽芙正在给家中的长辈敬茶。

陈静姝忐忑不安的待在新房中,那些丫鬟为她梳洗打扮好后,送了一份早点来,之后就再也没理过她。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会后面的事会不会按他们计划的方向走。既然上天已经帮过她一次,那就再帮帮她吧!陈静姝祈祷着。

谢行远调了府中的府兵和家丁外出找人,又去了京兆尹。陈述完事情的经过后,京兆尹卖他面子,让今日有空闲时间的手下帮忙找人。

谢行远现在只祈求景夏还活着。想到靖远侯府算计他,眼中涌现浓浓的杀机。回到府中,谢行远让人备好马车,他要去靖远侯府讨个法。

谢晋得知之后,与谢行远一起去靖远侯府。父子二人带着府中剩下的府兵,押着陈静姝到靖远侯府。敲开靖远侯府的们后,谢行远一脚踢倒家丁,:“让陈沛铭和蓝氏出来见我!”

家丁见谢行远父子来势汹汹,连滚带爬的去请靖远侯夫妻。听到这个消息后,夫妻二人十分平静,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谢家父子上门。

谢行远不给他们话的机会,将陈静姝扔进靖远侯府的院子,:“你们夫妻二人机关算尽,别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这个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回来的女儿塞给我,我就一定会要!我告诉你们,要是夏少了一根毫毛,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着,他和谢晋带着人先走了,留下一肚子话还没的靖远侯夫妻。

“这……”靖远侯还准备了好多反驳的话,这还没一个字,人怎么就走了?

蓝氏扶起陈静姝,为她擦了眼泪,安慰道:“放心,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谢晋知道靖远侯夫妻的行事手段,一定会把这事从黑成白的,他先发制人,让府中下人把靖远侯夫妻使阴招换新娘的事传给京城各大酒楼的书先生,让他们把这事传出去。无论如何,他们都要抢得先机,让靖远侯府无还手之力,更别想把陈静姝送到镇国公府来。

接着父子二人到景家,将景夏被换走的事了。李珍娘一听就流泪,急得语无伦次:“这……这该……该如……怎么办?夏她……”

“岳父岳母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一定将夏找回来。”谢行远保证。

“那就拜托谢公子了。”他们日防夜防,不曾想在最后关头出了事,靖远侯府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把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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