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临阵退缩(1 / 1)
无虚问她:“你不想找到你的生身父母吗?”
“景家夫妇养大了我,视我如己出,十多年过了,对我来他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如果我离开他们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岂不伤了他们的心?我的亲生父母也没找过我,也习惯了没有我的日子,我何必回去破坏他们一家的和睦?不过我还是希望无虚师傅能找到妹妹,一家人早日团聚。”景夏已经解释累了,她不想再提自己的身世。
李敏回到京城的第二日便到镇国公府拜访谢晋,“国公多年不见,风采依旧。”
谢晋见到沈映秀昔日好友,突然老泪纵横,半晌不出一句话。
“国公对映秀情深意重,让人敬佩。我在洛阳待了十多年,今日回京城住几日,先来拜访故友,还请国公带路,我想为秀儿上几柱香。”李敏着也热泪盈眶。
谢晋领着李敏和李·鹏程到沈映秀的牌位前,“秀儿去了十三年了,远儿都该成婚了。”
李敏看到好友的灵位,亦是伤感万分,上了一炷香后道:“我今天是为当年的约定而来。当初我和映秀同时有孕,要是生了一男一女,就让他们结为夫妻,要都是男孩儿,就结为兄弟。后来我们先后生下行远和鹏程,两孩子从就要好。五年后我生下姝儿,映秀就等她长大后嫁给行远做媳妇。是姝儿没福气,等不到这一天了。国公大人,当年映秀与我订的娃娃亲就不作数了。现在也不知姝儿是死是活,成婚生子与否。行远已经二十岁了,同龄人在他这个年纪,早就做父亲了。我看景家姑娘挺好,她虽是平民,却识大体晓事理,无论是人品还是模样都配得上行远。”
谢晋叹气:“多谢夫人体谅。”
“靖远侯那里国公不用管,他现在狗急跳墙,什么阴谋诡计都使得出来。我会将今天的话公诸于众,他再怎么乱认女儿都无济于事。”李敏,自从蓝氏进门后,她就对那个男人心灰意冷了,“我的女儿我认得出来,他以后别想用假的来糊弄大家伙儿。”
“有夫人的话,老夫就放心了。”谢晋感激道。李敏是个好女人,只可惜遇到了靖远侯那样的混账。
李敏离开镇国公府后,就对外宣称景夏不是她的女儿,是靖远侯认错了人,至于两个人的血相融,只是巧合。当年她与镇国公夫人沈映秀订的娃娃亲也不作数,她女儿陈静姝下不明,生死未知,谢行远可自行婚配,若以后找到了陈静姝,两人也无任何瓜葛。
陈沛铭被李敏打脸,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但仍用血液相融做文章。这桩没有媒妁之言的娃娃亲也就不作数了,他日后再找人冒充陈静姝也无济于事。
“既然李夫人亲自出面作证了,此事就没有纠缠下去的必要。如果靖远侯府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就让人来王府通报,哀家给你做主。”张太后现在大松一口气,终于斩断了镇国公府和靖远侯府的联系。
景夏也松了口气,“民女谢过太后。”回到景家,一家人都出来接她。李珍娘哭着搂着她:“夏,你终于回来了,娘都担心死了。早知道来京城会出这档子事,当初就不来。”
“娘,夏回来是好事,咱们一家人又团聚了,您就莫哭了。”楚月劝李珍娘。
“好好好,不哭。”李珍娘抹干眼泪,“大哥啊,咱们什么时候回永安镇?我真想咱家的院儿,想那里的人。”以前的日子多好啊,有田种有衣穿有饭吃,哪像现在这样没完没了的。
现在楚王的大事还没谋划成,张太后和楚王都不会放他走,“再等几个月吧,等这里的事结束后,我们就回永安镇,再也不来京城了。”
回到家后,景狄找了景夏话:“我知道拆散你和谢公子不对,但到了这个关头,为父还是得。夏,以后不要和谢公子往来了,你不适合他。不管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既然有缘做父女,你又在农家长大,以后就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吧。还有一件事,为父必须告诉你。当初沈夫人生二公子时难产而死,我在她生产前曾多次为她诊脉保胎,所以镇国公怀疑是我害死了沈夫人,他一直想杀我为他夫人和儿子报仇。有这一层矛盾在,你与谢公子便无可能。”
景夏也下定决心听景狄一回,“爹,这次我听你的。”
“你别怪爹拆散你们。”景狄叹气。
“爹是为我好,我怎么会怪爹呢?”景夏握着景狄布满老茧的手。
李敏回来证实靖远侯冒认女儿之后,谢行远再也没有出现,似乎也想通了,决定不再纠缠下去。
镇国公府中,谢晋经过反复思考,终于放下成见成全谢行远和景夏:“我看景家那丫头挺好的,识大体,拎得清。既然你喜欢,那就娶回来吧,出身什么的不重要。国公府人口简单,为父和你都没有兄弟姐妹,你们成亲以后多生几个,给府里添些生气。”
“爹,你真的答应了?”谢行远被谢晋的一席话懵了,他之前了那么多好话都没让他改变主意,怎么现在同意了?
“你老子我当然是真答应!难道你不愿意了?”谢晋对谢行远的反应很不满意,这傻儿子是怎么想的?
“好,好!爹,我马上去见夏!”谢行远着,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谢行远满心欢喜的到了景家,却见景夏兴致不高,忙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正好谢公子今天来了,我也有话要。我已经想清楚了,以后我们还是不要来往了。你对我,或者我对你来,从来都不在一个上。我接受你,多少有些虚荣心作怪。而你会看上我,也是因为我长得像李夫人,让你想到了你指腹为婚的陈家姐,我们两个谁对谁都不是真心的,因此今日就断了吧。公子日后是国之栋梁,我们一家是普通百姓,等楚王的事成了之后就回永安镇。”景夏将自己想了几天的话全了。
谢行远听了她的话登时急了,:“我爹已经同意了,这个时候你怎么退缩了。”
“不是退缩,而是我想清楚了。我与公子本不相配,你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配得上你的姑娘。”景夏平静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是谁对你了什么话是不是?镇国公府是徽朝顶级世家之一,除了皇家王室,还有哪一户人家比得上?你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谢行远试着服她。
景夏后退一步,:“没有谁劝我,是我自己想明白了而已。谢公子不用劝我了,请回吧。”
景贤从楚王府归来,看到谢行远和景夏在门口话,上前道:“夏,爹不是让你给隔巷子的王大爷送药吗?怎么还不去?”
有景贤解围,景夏告辞后匆匆离开。“谢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夏怎么了?”谢行远想从景贤这里得到景夏转变的答案。
“从王府回来之后,夏想了好几日,也许是她自己想明白了吧。谢公子,夏与你并不相配,若无可能,不如趁早收手,对你和夏都好。”景贤认可这位年轻的上司,但他不想景夏给他,被人非议。
“连你也这么想?”
“谢公子,什么样的人,就该过什么样的日子。夏的做法,我们全家人都支持。”景贤,他的志向并不是做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而是悬壶济世的大夫。他只等楚王成事之后,自己一家可以脱离京城的是是非非,而景夏也不能去蹚权利斗争的浑水。
谢行远败兴而归,回到镇国公府连声叹气。连着两天闭门不出,谢晋发现他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她不愿意。”
谢晋是个暴脾气,一听就怒了,“什么!那丫头这么不识好歹?”
“她她想清楚了,她配不上我,她对我也有虚荣,并不算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我。她还,我之所以会看上她,是因为她长得像李夫人,让我想到了失踪十五年的陈静姝。我们谁对谁都不是真心的,所以她以后不要来往了。”谢行远捂着脸懊恼的。
“呵,这丫头还真是看得清楚明白。”谢晋不知该高兴还是生气。
“爹,我还得再想想,也许只有找到陈静姝才能解开我们之间的心结。”谢行远。景夏现在的态度坚决,而他一时半会儿也摸不清自己的心。
谢晋这时候倒急了,:“何必执着于找陈静姝?当年你俩的亲事只是你娘和李夫人的口头之约,现在陈静姝下不明,生死未知,婚嫁与否都不清楚,镇国公府悔婚也得过去。而且李夫人前几日来也了,这门亲事不作数,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就娶哪家的姑娘。”
“爹……”谢行远此时心乱如麻。
“再了,陈静姝也不一定长得像李夫人,万一她长得像陈沛铭那个糊涂蛋呢!你也别执着景夏的身世了,兴许她只是长得像李夫人而已。还有,陈静姝失踪的时候只有四个月大,难不成你时候就喜欢上了一个婴儿?儿子,你这种想法不可以有啊!”谢晋苦口婆心的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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