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中仁(1 / 1)
这是她第一次直视我,那美若秋水的瞳眸,顾盼流离的眼神让我难以招架。看似大方的神态实则是无限的娇羞。我多么希望她是真心的,只是我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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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吧。”便转身离去,她果然跟了上来。/p
还是相似的情景,两辆坤车并排行驶着,可周围的空气已经没有那么朦胧。/p
我的内心一直很平静,没有过多的想法。/p
她先前提出了交往,现在却不胜害羞,果然有些事就是不能出来,不然连朋友都做不成了。/p
她欲言又止,似乎在找话题,终于轻轻问出:“你怎么认识的那些人啊?”/p
我出初中同学这个估计她已经想到的无聊答案。/p
要是我继续展示闷葫芦本色的话,就实在对不起她假装告白的勇气和太过藐视她的魅力了。/p
于是我补充:“我们都是校足球队的,所以关系比较好。”/p
她:“原来你是足球特长生啊。”/p
我:“不是,足球的路没有坚持下去,我是考学进的附中。”/p
她夸赞:“那你学习很好啊!”/p
我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的学习就是个笑话,气氛也轻松起来,她追问:“你为什么笑呀?”/p
语气显得亲切无比,我却实在不能多什么。/p
她接着问:“那为什么没有坚持足球?”/p
这是我向来闭口不谈的话题,但是她问到了,我只好回答:“遭遇过严重的伤病,主要是没能处理好与教练的关系。”/p
她:“哦,那确实是……”/p
我:“之前因为保险费,产生了激烈的争执,关系就破裂了。后来又遭遇伤病,索性就退出了。”/p
她似乎在安慰我,:“有时候,做一些从心顺缘的事也挺好了。”/p
可我一刻也不曾想过退出啊,只是已经没有选择了。/p
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p
她应和着:“是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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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分别的时候,我不想让她就这么离开。我直白地问:“你不喜欢我的,对吧?”/p
她像是有些慌张,低头辩解着:“不是的,因为你肯帮助我,而且很正直。”/p
有那么一刻,我几乎被她欺骗到,但是我保持了清醒。帮助她到底还是帮班长,她对班长恋恋不舍,整个事件也明班长在她心里的重要性。对她来,能与班长复合也许才是最美好的结局,而我只是迫于形势下的选择,我已经想到了一些事情。/p
我问:“有人骚扰你吗?”/p
她愣了,似乎在下决心,终于点了点头。本来我想,即使你们分手,即便对方无比凶恶,为了你,班长也会不顾一切冲上前的。但那我也太路人了,于是我:“在我身边没有人会欺负你,我们做普通朋友吧。”/p
她一下抬起头,竟有些感动的神情,终于出:“你是一个好人!”/p
我们就愉快的分别了。本来谈恋爱这件事是不符合我的原则的,但如果对象是她就得考虑考虑了。也许她触到了我内心最深处的东西,让我怦然心动,可她不是真的喜欢我,我有些迷茫了。/p
晚上在家,我静静地想了想。如果我可以抹去班长在她心中的痕迹,是不是我就可以取代班长,占领那个重要的位置呢?法王,你可以办到的吧,我有些想念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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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第二天,我的心中多了一分悔意,法王苦苦寻找的能让我前行的动力,或许已经有了答案。/p
白天我老实的在教室上自习,钱都给歪拿去喝茶了,最近这段时间是没有办法了。而且突然厌恶了网吧的环境,失去了对游戏的兴趣,就不打算继续了。/p
与党和还是正常的交流着,他成了我的情报站,多半是群姐的功劳。据这段时间我一举成名,谣传高年级的大佬不少都在观察我。这显然是为了我上任高一级部老大制造舆论基础,对此我表示很随意,有本事你特么的出来打我啊!/p
下午只有一件事,就是请歪吃饭。约的是下午,吃饭就是晚上了。前面我们有一年没有联系,是因为那经历太痛苦了。我舍弃了一切与队友的联系方式,只知道他们大部分上了三中,抱定与过去决裂的信念,努力进了附中,我们班考进附中的一共才七八个人。只是这段时间的空白并没有冲淡我与某些人的友情,直至今天他还是叫我队长。/p
我们约在饭店门口见面,之后我的第一句话就很直接:“我带的钱只够请你一个人的,那四个负担不了。”/p
歪直爽的大笑,:“没关系,我们可以凑钱。”/p
很快进入了正题,菜上了不少,没有烟酒。基本就是我和歪在,他的四个兄弟很安静,都在默默地吃,偶尔会应几声。/p
开始我和歪还有些生分,只些面上的问题。当然,他那一脸邪笑比初中时没有变化。/p
后来问题就深入了。/p
歪道:“其实,当初我们并不在意那20块钱。”/p
我:“可这是赤裸裸的欺骗啊!”/p
歪:“那又怎样,你有时就是太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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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足球队参加校际联赛,每个人要交20元保险费。我是队长,质疑二线队员又不上场,为什么要交这钱。教练不高兴,坚持所有人都要交。其实我们都明白,哪有什么保险,都被拿去喝酒了。我和教练的关系就恶化了。后来真有人受伤却没有赔偿,于是在激烈的争吵中我离开了足球队。离队又不是不能踢球,然而后来受伤了,我就这样长久的远离了足球场。/p
这个话题有些不愉快了,我就问:“你现在还踢球吗?”/p
歪回答:“早丫的挂靴了。”/p
我问:“那你现在忙什么?”/p
歪:“怎么才能一统三中。”/p
我:“行吗?”/p
歪:“没有人进了我疯歪的地盘不吓得掉了裤子。”/p
我还没有回答,有人:“我们的地盘现在只有东头的厕所吧。”/p
歪:“怎么?那也是国民命脉所在。”/p
又一人道:“这儿三中旁边,话还是考虑点吧。”/p
我就不多了,估计他们就是偷着在厕所吸个烟吧。/p
我问:“你现在抽烟吗?”/p
歪:“那怎么敢,我还不是贝利。”/p
歪脸上的笑停顿了一下,有人咳了一声。只是我个人特别反感这种事而已,加上又学过一篇贝利的父亲教育他戒烟的课文,于是这就成了底线之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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