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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难逃你的温柔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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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月娴将二人找来,她们在我面前瑟瑟发抖。

我还没开口,便磕头求饶。

一个个的,倒是知道自己的行为定会得罪我,可即便知道,还是要做,是安瑶给你们当靠山让你们觉得我便奈何你们不得?

还是觉得伺候公主,比伺候本宫这个皇后有前途?

“你们磕头做什么?快停下来,如花似玉的小脸蛋,磕坏了可惜了。”

“当初本宫带你二人入宫,便是看中你们生的貌美。”

“所以想着,先让你们熟悉宫中环境,学会宫中礼仪,然后送给皇上做个妃嫔。”

“现如今时机已到,皇上要开始选妃了,我本想趁此机会先抬举了你们,以免你们出身低贱了些,等那些贵女入宫来,更加没有机会。”

“可是谁知,派人去找你们才发现,你们觉得本宫苛刻,觉得嬷嬷狠毒,居然听了那婢女安瑶的怂恿,跑去怡和宫做了奴才?”

“你们,可真是给本宫一个天大的惊喜,白白长了两张好脸,一心只想做个下贱奴才一辈子给人磕头是吗?”

“本宫亲自带进宫的陪嫁医女,一入宫便由嬷嬷悉心教导,清清白白端庄尊贵,从未卑贱侍人,这样的身份,本宫便是将你们当个玩意儿送给皇上,皇上也不会怠慢你们,宫人也不敢轻视你们。”

“现下可好了,难道要本宫这做皇后的,把公主领去了的奴才,再要回来送给她皇兄?”

“你们自己听听,这像话吗?”

“得罪了公主,侮辱了皇上,也显得本宫小家子气,带两个奴才进来,还送两家主子。好笑不好笑?”

苏白和芫青二人此时的表情真的很精彩,那叫一个五雷轰顶后悔莫及!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自己不知金贵,不长脑子,谁的话都听,主子不做,非要做贱婢。”

“自甘下贱,神仙难救!”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滚回去伺候好你们的新主子,毕竟,以后你们的前途,可就都在公主手里捏着了。”

二人趴在地上不愿走,痛哭流涕,最后被丹枫喊了侍卫拖出去扔在了我的宫门口。

倒还有脸哭呢,连一仆不侍二主的本分都不懂,烂泥扶不上墙!

月娴为我倒了杯茶,安慰我,“娘娘消气,为那两个不识抬举的东西,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我接过茶水,点了点头,“本宫只是失望罢了,我可是真的打从一开始选她们陪嫁入宫的时候,就打算让她们做主子娘娘的。”

“如今……”我抿了一口茶,看向月娴,这个会因为同情安瑶善良可怜,就对她心生怜悯,最后自以为是的托大出头,结果真的替安瑶送了命的人。

越想越觉得,会不会她之所以对安瑶好,都是引起萧玉衡注意的手段罢了,否则,她怎么会真的替安瑶去死,太不合理了。

那现在呢?她和安瑶那以命相互感天动地的深厚友谊,进行到哪一步了?

“月娴如今几岁?”

“奴婢如今二十二。”

二十二,比我大了五岁多,比萧玉衡还大一岁!

我放下茶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本宫倒是糊涂了,找那两个没有福气的做什么,眼前不就有一个最合适的!”

月娴一脸恐慌的看着我,“娘娘……奴婢不懂娘娘意思!”

“月娴,你跟了本宫许久,本宫对你的品行很是了解信任。”

“你温婉知礼,体贴入微,心思细腻,最是会照顾人了,本宫这般挑剔的人,都对你满意的不得了,想来,皇上若是得了你,也难逃你的温柔乡!”

月娴赶紧跪下,连道不敢。

“奴婢绝无非分之想,愿终生伺候娘娘左右!”

你愿意伺候,我还怕我无福消受!

“月娴,没有人天生是该伺候别人的,若无出路倒也罢了,有出路就要紧紧抓住,否则,就是傻了,懂吗?”

月娴,“可奴婢年长色衰,只怕……”

我笑了一声,打断她的话,“我的傻月娴,你在说什么呢?你的身量,才刚刚长开,丰腴圆润最有情致,说什么年长色衰,还得十年八年呢。”

“你比皇上还年长一岁,日后是缺点,现在,却正是你的优势!”

“参加选妃之人,都是十五到十七岁的小女孩,还没长大,哪里能跟你比,在家又都是娇滴滴宠坏了的,根本不如你会伺候人,令人舒心。”

“你也瞧着皇上几个月了,你觉得,他会是有耐心哄着别人耍小性儿的人吗?除非那个人是安瑶。”

“可安瑶,这天底下不也只有一个吗?而且那安瑶,也是柔柔弱弱可可怜怜的模样,可见皇上就喜欢那一款。”

“但你千万不要太过跟她学,像了,就腻歪了。”

“你要记着,年长是你的优势,皇上幼年丧母,没有体会过什么母爱,你倒不如将他当自己亲儿子宠着。”

“不要将他当男人崇拜爱慕,只将他当儿子,哄着,纵着,溺着他,如此,不管宫里进来多少美人,使出多少手段,你永远都是独一份,是特殊的存在,懂吗?”

“若是皇上真的对你生出仰慕依赖之情,月娴,只怕本宫日后,都还得仰仗你呢!”

月娴跪在地上甚至有些颤抖,表情还在挣扎,似乎有几分害怕,怕我不是真的要将她送给皇上而是为了试探她的忠心。

可最终,她还是决定抓住这个机会。

毕竟,她也不是天生就爱做奴婢伺候人的不是吗?

“奴婢,多谢皇后娘娘抬举,日后,必定唯皇后娘娘马首是瞻,为娘娘万死不辞!”

“非常好!”我亲自扶起月娴,将头上一只金簪取下来,插在了她的发间。

“从今天起,一切伺候人的粗活重活,你都不要做了,也不要下跪了,双手,双脚,膝盖什么的,都得养的精致娇嫩,只等着做主子吧!”

“有本宫为你撑腰,便是那个最嚣张的安瑶,你也不必让她,宠爱,是凭本事争的,记着了?”

“是,奴婢遵命!”

非常好,我满意极了!

内务府和礼部的动作很快,主要是皇上选妃这件事,得到了满朝文武的支持,大家都很积极,连夸本宫贤良仁厚端方大度,说有我这样的皇后,是所有人的福气。

皇上自己度过了前两天对安瑶的愧疚期之后,就明白过来,选妃之事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自古以来,不知道多少皇帝表面风光,其实内里都是个软饭男。

他是有权有势,但是他也得靠女人笼络朝臣,为了讨好臣子,每天在后妃的床榻之间疲于奔命。

想要抬举哪个女人,想要多宠爱哪个两回,都得看娘家势力。

只要娘家势力够强大,便是再怎么貌丑无颜,再怎么骄横跋扈不讨喜欢,皇上还不是得主动去暖床,还不是得给人家份位抬得高高的,受不得一丝委屈!

现如今,软饭递到嘴边,萧玉衡怎么会不吃!

再没有什么比纳妃更快更直接的能让朝臣向着他帮着他的手段了。

他好了,后宫才能好,后宫好了,才能为娘家争取更大的利益。

成为了皇上的外戚,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与皇上联起手来惩治奸佞岂不是理所当然。

这般简单的道理,谁都看的分明。

小叔叔为此还特地入宫见我,“娘娘大度明理,但是,也不可太过纵容圣上,现如今您还无子女傍身,万不可叫他人先生了龙种出来。”

没错,这是个现实问题,可问题是,萧玉衡怕死得很,绝不可能叫我先生孩子,我也没打算跟他生啊。

我便一脸苦恼的说,“生孩子太吓人了,我听说,历朝历代,宫中都有数不清的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死在床上,小叔叔,嫣儿怕得很。”

“况且我是皇后,谁的孩子都是我养,犯不着自己豁出命去,您说呢?”

小叔叔深以为然,与我的生命安全来比,自然还是找别人生了给我养,最划算。

我爹无心篡位,但也不想太被打压,于是联合内务府和礼部一合计,这次只能给萧玉衡选十个美人儿。

毕竟帝后大婚不足一年,若是大规模纳妃,有损皇上名声,有损皇后威严。

合情合理,皇上也说不得什么。

于是,宫里少了一个大宫女安瑶,九门提督曹大人家里,多了一个因为救命之恩认下的干女儿,石蕊。

至于这么个娇娇弱弱的小美人儿,是如何对一个孔武有力的进门提督大人有救命之恩的,无人深究。

总之石蕊作为贵女,她的名帖被送入宫选妃去了。

拐过来绕过去,安瑶居然也算是认祖归宗,成了石家人!

有意思得很!

安瑶一走,皇上便觉得寂寞,这么多年,他和安瑶都是连体婴,还真没分开过,忽然安瑶不在了,叫萧玉衡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

他闲着没事找事做甚至有事没事来我的栖凰殿,与我讨论参与选妃的贵女人选。

只有十个,个个机会宝贵。

他怕我爹塞人,想从我这里旁敲侧击,看我中意哪个,他便不中意!

我嫌他麻烦。

“皇上,选妃之事不可操之过急,严格按照流程来,也是对贵女们的尊重。您每日来找我,又有什么用呢?”

“我长得不像安瑶,解不了你的相思之苦。倒是把我宫里的人,勾的魂不守舍,活儿都不会做了!”

萧玉衡仿佛受到了侮辱,“皇后这说的什么话?”

“什么话?我家月娴可是伺候了本宫快十年了,她心里想什么本宫门儿清,好好的魂儿,早就被皇上勾去了,您还不知道?”

“瞧瞧您每回来我这儿,可还见过别的女人往您跟前凑?什么活都被她抢去了,那么贴心伺候,生怕您有一点不如意。”

“您倒好,小家子气的很,连快碎银子都不曾赏过。”

皇上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但是月娴再来添茶的时候,他却不得不多看了这个奴婢两眼。

脸上虽然很是不屑,但是我知道,月娴的长相他定是记住了。

能跟在我身边贴身伺候的人,代表的也是我的脸面,长相自然是不差的。

往后几次,皇上再来找我的茬,我直接不搭理,全部交给月娴接待。

不管他再怎么气得破口大骂,月娴始终不急不恼,怎么挨骂都不生气不离开,一副哄小孩的模样,全然不往心里去。

后来萧玉衡就不喜欢见到月娴了,不喜欢的方式。是躲着她,而不是收拾她。

这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

距离选妃之日还有一个月,我觉得时候到了。

便主动开口,“皇上整日来找本宫的不痛快,有什么用呢?若真的寂寞,不如就把月娴带走,陪你解个闷儿!”

“但月娴好歹是伺候了我十年的丫鬟啊!”虽然是四舍五入的十年。

“所以,皇上不能亏待她,丢了本宫的面子,随便封个美人什么的吧。”

萧玉衡大骂我疯了,起身就走。

于是我便下了懿旨,为月娴写好了册封的宝册,只等皇上补上他该给的手续,月娴就是他的人了。

月娴带着我给她的底气跪到了圣清殿外,“皇上,皇后娘娘已将奴婢逐出东宫,奴婢……奴婢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萧玉衡就很生气,没有地方去关他屁事!区区一个奴婢,居然敢主动来找他,不愧是慕云嫣的人,真是大胆包天。

“皇上,奴婢伺候皇后娘娘十年了,此番背离娘娘,再无回头之路,只求皇上留奴婢在身边伺候左右,奴婢绝无非分之想!”

这些时日以来,我一直跟萧玉衡强调月娴跟我十年,这是她的筹码。

萧玉衡想要了解丞相府,想要了解我,想要有一个了解我们的奸细,月娴多合适。

但他更怕月娴是我的奸细,所以,我还给月娴带了嫁妆。

那就是,我把我爹和小叔叔出卖了。

萧玉衡命人将月娴拖走,随便叫她却做什么,别碍眼。

于是月娴来我宫中,偷走了我小叔叔给我的书信,拿去给皇上看。

全程战战兢兢汗如雨下,皇上看完了,她赶紧把信求回来,又给我送回去。

栖凰殿里的人都很配合,对她各种嘲笑辱骂,笑她吃里扒外白日做梦,想要做主子,结果现在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死狗。

没了主子庇护,多低贱的奴才都能踩她两脚!

萧玉衡终于看到了月娴的价值,半夜召见了她,那时候她正准备跳湖自杀。

被带到皇上面前的时候,浑身湿透颤抖不止。

她说,自己背离了主子,又对皇上痴心妄想,便该一死赎罪。

她说,她在皇后身边十年,知道太多相府的事情,如今皇后不要她了,早晚也是躲不过一死的。

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在恐惧中苟延残喘,不如死了干净。

那一夜,月娴如愿以偿,宿在了圣清殿,躺在了安瑶曾经躺过的地方。

想来,我这鱼饵给的有力,丞相府十年忠奴身上的秘密,萧玉衡怎么可能不上钩呢!

第二日,萧玉衡便补全了册封月娴的手续,从此,栖凰殿少了一个叫月娴的奴婢,后宫对了一位温柔和善的月才人。

美人、才人、良人,都属于后妃散役,皇帝后宫里身份最低的女人,在正经娘娘的奴婢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但那又如何呢?万事开头难,头都开了,后面的荣华富贵还会远?

份位低了好,低了才有斗志!

后宫多了一个才人,这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所以,安瑶还在曹家做她的贵女小姐安心待嫁,根本不知道,萧玉衡已经被别人勾了魂夜夜春宵。

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是因为萧玉衡只要一开了荤,就挡不住种马本能了吗?

女主一共离开才两个多月的时间,这才过去一个多月,这就如此如饥似渴?

想来小说里那八十多个宫女和十七个孕妇,果然是他栽赃给侍卫的!

我就知道!

月娴好本事!

那些参加选妃的贵女正式入宫两天前,皇上便册封月才人为月容华,以后,她也是身边可以跟着六个宫女的主子了。

虽次于嫔位,但刚一个月就往上爬了一级,还是在没有我的帮助下,自己爬上去的,这可是非常鼓舞人心的不是吗?

只除了,我听说月娴每日都要喝避子汤药,喝的脸色都发青了。

没有办法,爱莫能助啊!

我对选妃之事其实没什么热情,又不是给我选。

但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得陪着皇上走流程,成全他的体面,给贵女们面子。

也得演完那场被月娴出卖的戏码,巩固她在皇帝面前的地位。

所以,我便叫上月娴,给了她这与她身份不符合的尊贵。

“皇上的后宫,如今只有本宫和月容华,选妃这等大事,便叫月容华去凑个热闹,能有什么大不了。”

“又没有别人可以争风吃醋,闹出事来。”

别说月容华,萧锦瑟都来了。

看来宫里确实无聊寂寞,大家都盼着这些贵女们赶紧入宫,热闹热闹。

然而,当我和月容华一左一右的坐在皇帝身侧的时候,在场的贵女们脸色可谓精彩。

说好了只有一个皇后呢?那个人是谁?

我便叫丹枫向大家介绍,还叫那些贵女们给月容华行礼。

月容华显然很是喜欢这份高贵。

其他贵女不知,也就无所谓。

但是安瑶的脸,可谓破碎,那副泫然欲泣不可置信的模样,啧啧,瞧瞧,萧玉衡心虚的都冒汗了!

“皇上,今儿天热的很,各家贵女站在太阳底下太遭罪了,快些着吧。”

想要选谁,早就挑好了,不过是走个过场。

可偏偏,我与皇上起了分歧。

“皇上,臣妾与楚家小姐自幼相熟,您便行行好,准她入宫与臣妾做个伴吧,不喜欢她的话,那位程家小姐也好啊,她爹可是镇守瓦凉城外的边关大将呢!”

萧玉衡冷笑,“皇后倒是对这几位小姐的家世了如指掌。”

我一点不慌,“臣妾是在宫外长大的,怎能没有几个相好的玩伴?”

“皇后,你是不是忘了,后妃是给朕选的,不是给你选的!”

我冷笑,“所以皇上是铁了心要让,邢将军和韩尚书的女儿入宫了是吗?您就那么稀罕她们,真的一见钟情?半分脸面也不能给臣妾了是吗?”

小声争论到最后互相翻脸,然后我和皇上便为了那四个姑娘当众吵了起来。

邢将军与新上任的九门提督曹大人是连襟,邢家姑娘是曹夫人的外甥女。

因为安瑶顶替了曹大人亲女儿的名额,所以,萧玉衡一定要让邢贵女入宫,好笼络他们那一大家子,给人家一个交代。

另一个韩贵女,则是当朝吏部尚书之女,吏部尚书这个职位有多重要,皇上就有多迫切要将他收入囊中,还有什么比娶了他女儿回家好好宠爱更加直接的办法吗?

没有了!所以萧玉衡很坚持。

而我推荐的这二位也不是普通人,楚将军是瓦凉城上一任的守关将领,程将军是现任,这俩人可是亲自求到爹面前,要我留住他们女儿的。

因为他们知道,皇上对他们有偏见,不待见他们,希望自己女儿架起一座沟通的桥梁,可以叫皇上对他们少些误会。同时,也是将女儿当做人质送给皇上,换一份信任。

却不知道,这误会已经深到皇上当众与我吵得面红耳赤,也不要那两家的姑娘。

说良心话,我也不想那两家的姑娘入宫,好好的大小姐,家中有权有势,嫁了谁不得宠一辈子,为什么偏要来萧玉衡跟前受虐呢?

萧玉衡对瓦凉城的偏见深入骨血,谁去瓦凉他就觉得谁是我爹狗腿子。

因为他一直觉得我爹和南羌有勾结,他深信不疑!

所以,那些驻守瓦凉城的武将,若不向他报告丞相与南羌之间的联络,那就是已经投诚了,与丞相一样,早晚该死!

冤不冤枉!南羌那种劲敌,边关不可能不守,谁去守,萧玉衡就讨厌谁,上哪儿去说理?

我与萧玉衡争论不休,三十个贵女瑟瑟发抖,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萧锦瑟觉得没意思,自己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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