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5章 中秋 (3 / 4)

训诂之职。

但偏偏,他的字只是尚可,便起了歪念。

临安科举考场管制严苛,张屈便冒籍去了明州,使银两贿赂了一个科场检验的胥吏,将他堂哥张作放进去替考,如此才得了个小小功名。

岑开致为求和离,把这事掀了个底掉,一查才知明州考场收贿成风,但沉疴难改,即便大理寺出手,也只不过是抓了几个喽啰。

说起来张屈和张作之死也很该一查的,但江星阔那时分不出手来,案子转给了周锦录,他查出了些什么,江星阔无从得知。

佑圣观附近游人如织,江星阔算了算,发觉是三辛日,道观里有法会,难怪如此热闹。

如此也不好再骑马了,江星阔只得牵着马儿,在人潮之中缓慢前行。

张家若无坏心,岑开致好端端的去看祖母,他一个冲进去,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可张家若设了陷阱,他又瞻前顾后的不去救她,那他来这一遭又是为何?

江星阔素来果断,难得有如此踌躇的时候。

“看呐,蕃种。”

“长得真是怪。”

仗着能够躲藏在人海里不被发觉,鼠辈便开始肆意猖狂起来,若是当着江星阔的面,只怕连个屁都不敢放。

江星阔一刀未出鞘,精准无误的挑了那男子的衣领子把他吊了起,讥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变成了惊惧。

“再说一遍。”江星阔任由旁人看着,冷声道:“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你做什么呀!放他下来。”花容失色的一张脸,恼恨的扯着郎君的袍子,想要把他拽下来。

只可惜她的郎君家贫却要装阔气,绸衣只买得起单层丝织,‘哗啦’一声就被扯掉了半幅,露出一截黄斑点点的里裤,甚是不雅。

“噗。”人群中有人窃笑。

“爷,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方才还是个拿腔拿调的秀才老爷,翩翩书生气,眨眼间成了个卑微乞怜的猥琐小人。

小娘子受不住郎君形象坍塌,失了理智,“不就说了你一句蕃种吗?怎么,你不是吗?”

“黄毛丫头秃毛鸡,你说什么呢!”脆生生的一声呵,不似她平日声音那么温软。

江星阔就看见岑开致快步从人堆里挤出来,径直走到那小娘子跟前,瞄了眼她头上的假髻包,道:“也幸好天凉了,不然顶着这么厚一个发包,可不长痱子?”

江星阔心情愉悦的收回了刀鞘,那秀才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