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章 馥娘 (2 / 5)

星阔还是头一回碰见敢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的女子,觉得有趣。

“馥娘是我在京中唯一的朋友。”岑开致压不住哭腔,粗粗的咳了一声,对上江星阔的视线,强自镇定道:“反之亦然。”

凛冽的眉几不可见的挑了挑,有一点嘲弄的意味。

仵作查验过两人尸首,道:“初步来看,两人都是醉酒后叫自己的呕吐秽物闷死的。”

“一个人倒霉成这样也是罕有,哪有夫妻俩一起这么倒霉的?”岑开致不信。

江星阔也不知听见没有,追着那只逃上树的波斯猫,踹着树干三两下飞了上去,又提着猫落了下来。

“既如此,大人,咱们移交府衙吧。”

江星阔没有理会这话,反问岑开致,“你这朋友,家境很好?妆奁丰厚?”

岑开致隐隐觉出什么,一时间抓不到手,只答他,“馥娘家境只是寻常,只陪嫁了几亩薄田。”

猫儿被江星阔拿捏了一蕃,乖顺许多,松了手也不逃了,依旧去吃糟鱼。

“糟鱼是你做的?”江星阔莫名其妙的问。

岑开致一开始便觉得馥娘死得蹊跷,所以让帮闲越过府衙直接去大理寺报的案子,可眼下又觉得大理寺亦不靠谱,心里惶然愤恨交织,只木木然点了点头。

“擅厨。”这两个字在他口中咂摸过一遍,“那你来算算这席面,花费多少?”

岑开致张了张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心中的疑窦渐渐露了真容。

那碟子瓜祚不值几个钱,人人吃得,但那盆的冰镇羊肉必定是贵的。

南边的羊臊气,白切口味不好,非得北边羊才能做这道菜,脂膏凝冻,一入口就融成奶鲜味,光这一道菜,少说也得个四五两。

馥娘手边的果篮被打翻了,滚了半篮荔枝在地上。

岑开致慢慢蹲下,剥开一粒,荔肉莹洁,圆白如珠,新鲜得很。

“少说,也得二十两才置办得下来。”

江星阔的刀鞘在猫儿背脊上滑过,纵得猫儿发出娇媚的叫声。

“以这猫的品相,送到西市上配种,配上了,人家给个几十两,都是占便宜了。且说,一个小小胥吏,月钱几何?”

显然,刘吉的银钱来路不正,这一网打下去,不知能捞起几条大鱼。

“把尸首带回大理寺查验,这案子,要细查。”

扔下这句话,茶厅到院门口这段路,江星阔三两下就迈完了。

一个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