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刻骨的"仇恨(1 / 1)
回到租住的屋,美见我情绪低的样子,走过来心地安慰着我:“娜姐,你没事吧?”
我轻轻摇了摇头,刚才在洗浴中心已经发泄过了,这会儿只觉得心里发闷。想起姐夫那穷途末路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微微的愧疚,还有难以掩饰的嫉妒,却没有一丝亲人之间该有的温暖。
我心里有些不祥的感觉,本能地觉得家里面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不行,我必须要回老家看看。”我慌乱地喃喃自语,握着美的手道,“美,你能帮我给妈咪请个假吗?”
美白皙姣好的脸颊上露出个浅浅的笑容:“娜姐你放心,我会跟妈咪的。”
起来,我进入这一行也有段时间了,想要请假也不算什么难事,只是会少点收入而已。
但对于现在的我来,没有什么比姐姐更加重要,以前我只觉得抹不开面子所以从来不联系家里。以为这样姐姐和姐夫就能过得很好,却没想到会在帝都看到姐夫的身影
我姐姐可还挺着大肚子,这个王八蛋就这样把她一个人扔在老家,让姐姐一个人可怎么办?
帝都三月的清晨,寒气刺得人浑身发凉,我连夜收拾好了行李,没有惊醒熟睡的美,就这样一个人登上了回乡的列车。
一别经年,但家乡却似乎依旧是曾经的模样,穷乡僻壤的荒凉处处可见。这里土壤贫瘠,种不出粮食来的乡民只有进城务工,只留下老弱病残和不良少年们。
走在乡间路上,看着薄暮冥冥的乡下风景,不时有流里流气的杀马特走过,对我吹着响亮的口哨。s3();
我皱了皱眉头,加快脚步熟门熟路地找到父母的家,使劲地敲了敲门。
门内响起了一阵狗叫声,一个颤巍巍的男人打开年老失修的木门,用嘶哑的声音惊愕开口:“伊娜?”
看着父亲鬓间斑白的银丝,我忍不住鼻子发酸:“阿爹,我回来了。”
家里依然是曾经那般破破烂烂,泛着一股潮湿的味道,家徒四也不为过。似乎比起我离开的时候,还更为艰难了一些。就在这时,我敏感地看见家里挂着几根白绸,那在乡下是死人才有的习俗!
“阿爹,家里是不是出事儿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声问道。
阿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将我带进里屋,阿娘正坐在火堆旁织毛衣,见到我立刻站了起来。
“伊娜,你这几年都去哪儿了?”阿娘带着哭腔,拉着我上上下下地看。我当然不敢出事情,只含糊其辞的去打工了。
我将阿娘阿爹扶在凳子上坐好,立刻关切地问道:“我在帝都看到了姐夫,那姐姐呢,她现在哪儿?”
听到这个名字,阿爹的眼神之中露出一抹仇恨,而阿娘则是抹着眼泪道:“别提那个杀千刀的,他趁着你姐姐大肚子在外面花天酒地就算了,居然还欠下一屁股赌债,把你姐姐给逼得投河自尽了!”
“什么?”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便感觉到内心传来一阵绞痛,劈天盖地的恨意淹没了我。
没想到这个王八蛋竟然将我姐姐扔下,一个人躲债去了帝都。而那些讨债的人找不到本人,自然天天上门逼问我姐姐。
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那些放贷的人搬走了,但是那些债主却还是不放过她,日日上门威胁谩骂。
身怀六甲的姐姐遭受这样的打击,竟然气的流产了,后来姐夫过了两年突然逃走,姐姐绝望之下走投无路,便去投了河!这一切的一切,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该死的男人!
“杨丰泽,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我双眼一片血红,咬牙切齿地开口。
阿娘有些胆怕事,拉着我的手连连摇头:“伊娜,那个男人就是个无赖,你可千万不要去招惹他。”
我握紧了拳头,满是恨意地道:“从到大,姐姐是除了你和阿爹最疼我的人,我一定要为她报仇。”
既然我已经知道杨丰泽在帝都,就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第二天,我去银行将这些年的积蓄取出来,交到阿爹阿娘的手中。其实杨丰泽欠下的款项并不算天文数字,但他没有一点担当,一个人跑到帝都害得我们家陷入无休无止的绝境,害得姐姐自杀身亡。
“阿爹,阿娘,这些钱你们先拿去还债。剩下的,给家里添置点家具,免得下雨湿气过重,你们风湿病又要犯了。”到这里,我的眼眶不由得微红。
父母年迈,姐姐又早早地离去了,本应该我留下来好好照顾他们。
但是杨丰泽还在帝都,我绝不可能让他这样逍遥快活下去,更何况身无长技的我,也无法在这个山村里生活。s3();
于是等到姐姐的尸体入土为安,我便一刻也等不及地想要回去帝都。
离开的时候,看着腿脚不利索却依旧坚持送我到车站的阿爹阿娘,我含泪挥了挥手,然后登上了开往帝都的列车。
回到租住的屋,美并不在家里。她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大多数时候还是待在学校里的。于是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疲惫地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窗外一片灯红酒绿,象征着帝都人民夜生活的开始。
我熟练地画上妩媚的烟熏妆,来到熟悉的上班地点,几个熟客见到我眼睛里都露出了色眯眯的笑容。
“娜娜,你这妖精这些天跑哪里去了,还以为你从良上岸了。”露骨的语气,打量的目光在我的身上。
我眨了眨眼,魅惑而撒娇地道:“人家生病了,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关心人家。”
客人走过来,熟练地揽着我的肩膀就要往包厢走,我不动神色地躲开男人的咸猪手,摇曳着身姿走在一旁。
就在这时,却听到二楼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一个女孩子的尖叫声传进我的耳畔。
美?我立刻听出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脸上闪过焦灼和担忧,顾不上其他,拍开男人的手臂就往楼上走去。
“娜娜,你去哪儿?”身后的客人有些猴急,拉着我的手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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