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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诱贼出洞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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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夜。

兴玉虽心有郁结,面上不显,同凌沛白一起来到衙门。

翠和范大娘都没见过老虎,更别提处理它的皮肉了,凌沛白只好找到李捕头让他把老虎处理处理。

“你杀的?有没有受伤?”李捕头皱眉道。

“师傅,不是我,是兴玉杀的。”

李捕头看了眼兴玉,“怎么处理?”

“我想要老虎皮,听用老虎皮做的披风和坐垫可暖和了,先生身子骨弱,在那个竹屋子里肯定被冻的生冷。”

“行!”

手起刀,虎皮一寸寸的与血肉分离,凌沛白紧咬着牙、面部扭曲,表情随他的动作变化着,煞是有趣。

兴玉注意到他的表情,“你要是害怕就扭过头去,脸拧的不疼啊!”

凌沛白揉揉酸酸的脸,“不,我好奇。”

“你这人……”

“让他看着更好,以后比这可怕的多的是。”

“嗯?比如?”凌沛白化身好奇宝宝问道。

“比如烧焦的尸体,血流不止的躯体,还有洒了一地的肠子…………”兴玉侃侃而谈,“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的。”

凌沛白干呕一声,一脸惊恐,“你见过啊?”

“怎么可能,那么恶心,我听别人的。你当捕快接触的就是这。”兴玉嘲笑道。

“洛州挺平静的,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又不可能一辈子都在洛州,就算你不当捕快了,在江湖中这种事更多。”

“别,你别了。”

“他既然到这,我也要问问你,你过年不回家?”

“这……”凌沛白看着李捕头严肃的表情,主动道:“师傅,其实是我迷路了,所以来到了洛州。”

“怪不得,来的时候像要饭的,我还真以为你是逃难来的。”

凌沛白看着兴玉幸灾乐祸的笑着,忍不住捶了他一拳,“别笑了!”

“行行,不笑了,哎,待会儿带我去见你那先生呗,老听你提起他,我很好奇啊。”

“好,反正大娘也让我把先生叫过来吃年夜饭,不过你不许拿他逗乐,我先生比较儒雅。”

傍晚时分,虎皮终于被完整拆下,凌沛白摸着厚实的虎皮,笑呵呵道:“谢谢师傅,师傅您辛苦了。”

“快去吧。”李捕头看他傻呵呵的也笑了出来。

凌沛白捧着一张大虎皮来到裁缝铺,虽是除夕夜,但是铺子后就是内宅,所以街上铺子里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

“掌柜的,在吗!”

“凌捕快,这大过年的您怎么来了?”

“掌柜的,我这有张虎皮,想做个披风还有坐垫,能做吗?”

“这,这是凌捕快杀的猛虎?”

“是我朋友杀的,掌柜的,能做不?”

“能能能,就是最近比较忙,最少四五天才能缝制好。”

“掌柜的,你要尽快,我怕先生冻着了。”凌沛白往桌子上放了一两银子。

“用不了这么多。”

“掌柜的,你拿着吧,你要是两天内做好了,我再给你一两。”

掌柜的一咬牙,不赚白不赚,“行!”

“啧啧啧。”

“你牙疼啊。”

“我牙是不疼,我肉疼,你们这也太穷了吧。”

“你过了!”

“你一个月多少俸禄?”

“一两。”凌沛白刚完就看到兴玉一脸嫌弃,解释道:“这也不少了好不,我都花不完。”

“你不嫖不赌,一日三餐都在衙门吃,当然是花不完。”

罢,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在凌沛白面前晃了晃。

凌沛白声嘟囔道:“银票我也有。”

“我一夜就能弄到这么多。”

“原来你也是贼啊!”

“咳咳,那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么多银票,快请我去吃饭!”

“这个恐怕不行。”

“为啥?”

“这能怪我嘛,我从不带银子,都是到地方了再换,洛州连票号都没有,银票在这就是废纸一张。”

…………

“先生,先生!”凌沛白敲敲门,见没人应,便推门进去了。

院中被雪覆盖着,房间也是一片黑,凌沛白以为先生出去了,正要走听到一阵细微的咳嗽声。

心中一紧,立马进了房内,“先生?”

“咳咳,可是沛白?”

凌沛白赶紧摸索着点了灯,还好自己经常来这,对这布局比较熟悉,房间顿时亮了起来,借着烛光,看到孟平虚弱地躺在床上。

“先生,你是不是病了,我去请大夫。”

“他肯定是是冻病的,这屋子里这么阴冷,不能让他呆在这。”

凌沛白想着也对,扶起孟平用被子裹着发抖的先生,“先生,我带你去看大夫。”

兴玉看他不管自己一瞬就跑走了,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跟上他。

“严大夫,孟先生病了,您快来看看。”

“老夫这就来!”

“怎么样?”

“风寒入体,心力交瘁,等我抓两幅药,喝了就好了。”严老头放下把脉的手,捋捋胡子道。

“呼,麻烦大夫了。”

“哼!臭子,上次来我这态度可没这么好,直接破门还拿走我的灯笼。”门口就剩一个灯笼,像什么样子!

凌沛白挠挠头发,“上次那是人命关天,自然是要急着点,大夫咱别光话,赶紧抓药吧。”

老头扔给他一个瓶,“先给他吃一颗。” 眼睛瞥向兴玉,淡淡道:“这不是鬼三吗?”

“大夫,指天发誓,我真不是鬼三。”

“哦。”

他知道他不是鬼三,只是看着这张脸他就不喜欢。

凌沛白看药馆内室比较暖和,将孟平放在了床上,喂他吃了一粒药轻声道:“先生,你先睡会儿,我在这守着,等会儿咱们再去衙门吃年夜饭。”

等孟平闭上眼睛才出去,兴玉正无聊的看着大夫抓药。

“严大夫,你最近又研制出什么好东西,让我见识见识呗。”

“行啊,银票带够了吗?”

凌沛白拉过兴玉,拍拍他装着银票的胸口道:“他有钱。”

“咳咳!”

兴玉赶忙从凌沛白魔爪下逃走,这子能徒手拍树,下手没轻没重的。

“老夫最近研制了一种新药,能让中毒者满脸起大痘痘,浑身奇痒无比,更主要的是这药无色无味。还有这瓶,能让人肚子肿胀,脉象更如怀孕般,男女均可用。”

“第一种解药制出了吗?”

“那药效只有三天,要何解药。第二种倒是有。”

“严大夫,您就做出解药吧,要是不心沾身上,那要受三天的罪啊!”

“行,那我就做出来,这两瓶药你要多少?”

“先来个四五瓶,我试试效果。”

“二百两。”

这老头可真坑。

“兴玉,掏钱。”

“为什么我掏?!”

“因为你吃我的住我的,你钱在这也买不了东西。”

兴玉不情不愿的掏出两张银票递给他,“你得给我一瓶玩,而且不能使我身上。”

“放心。”

严老头接过来摩挲摩挲,揣进兜里,从放满瓶瓶罐罐的药柜上取下几瓶,与抓好的风寒药放在一起,递给凌沛白。

的药室里充满了药材味,凌沛白和兴玉在这等着孟平醒来,两人摸摸着看看那的,在凌沛白的讲解下兴玉对这个老头升起了深深的敬畏之情。

不能惹不能惹。

两人正坐在室内无聊的猜着拳,米团子从外面欢脱的跑进来。

“你怎么来了!”凌沛白弯下腰让米团子能够扑进他怀里,摸摸它的脑袋。“是不是叫我回去吃饭啊。”

米团子尾巴快速的摇着,热情地舔了舔凌沛白,沾了一脸口水。

屋内传来阵阵咳嗽声,凌沛白把米团子递给眼巴巴望着的兴玉。

“先生,你醒啦。”

“沛白,”孟平气息无力道:“又麻烦你了。”

“你是我先生,有句话怎么来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不可,我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先生倒也学会调侃了。”凌沛白扶起他,“咱们等会儿过去吃年夜饭吧。”

“现在去吧,天色也不早了,免得让大娘她们等咱们。”边边下床。

“先生,严大夫你心力交瘁,你是不是又整日整夜的读书?”

“乡试渐近,我确实有些压力。”

凌沛白明白这就像高考一样,复读了两次能不紧张吗,而且乡试三年一次,这就六年了。

“先生,你先把身子养好,其实也不一定非要中举,行行出状元。

孟平摇摇头,“这不一样,我读书便是为了当官,治国安民。”

凌沛白也看过孟平写的文章,就他而言,写的也是很有深度远见,按理就是殿试也不在下风,单是这乡试为何屡屡明孙山。

兴玉正逗弄着米团子,看他俩出来了,主动过去提着药。

“严大夫,我们走啦,新年快乐!”

“等等。”严老头收拾好手中东西,跟他们一起出去,将医馆门关好,“走吧。”

“你也去?”

“你这儿,我怎么不能去了,快过来背着我。”

兴玉怕他对自己下些奇奇怪怪的药,只得背着严老头,四人一狗很快回到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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