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苏醒（1 / 1）

水很深，因为暗感觉自己一直在下沉停不下来，因为看不到一丝光亮；水也很凉，冰冷到已经麻木屏蔽了所有的感觉，甚至让暗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真的在水中。

想要挣扎，但是控制不了，甚至感觉不到四肢；想要喊叫，却张不开嘴巴；这一片黑暗，似乎就是世界本来的样子。

有意识，却也只有意识，任何方法都无法改变这个现状，换成任何人可能都会慢慢开始绝望吧。

暗也不例外，所以黑暗中的那一片意识开始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在打寒颤还是哭得发抖然后也就像所有人一样，哭完后便开始冷静下来。

自己应该把那个飞过来的人挡住了吧，暗回想起了离自己最近的记忆，不知道鼬和佐助怎么样了好吧，姑且再关心一下还有那个叫泉的女孩子吧，别以为自己没有察觉到她对鼬的感觉，是想抢走我最好的朋友吗

自己最终还是没有听话，在成年之前就使用了那个能力，一定会被莹姐姐骂的。不知道那个意识现在控制着自己在干什么自己肯定会醒过来的，在那个意识满足之后，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唉，到时候再和鼬一起去吃团子吧。

想到这里，暗好像真的隐隐约约看到了团子，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像是什么口味的，就发现它变得越来越清晰，变得越来越大。

结束了。

黑暗消失前，暗好像看到了黑暗中有三个字。

“暗君！你醒了，暗君！医生，暗君醒了！”

是莹姐姐的声音，暗一怔，然后突然发现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了，虽然很虚弱，从指间到心脏没有一丝力量，但是每一个毛孔都开始了缓慢的呼吸，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温暖起来。

亮光有些刺眼，不仅是因为暗的意识在黑暗之中沉浸了太久，也是因为房间里的一切物品的颜色基本都是白色，白色的床单、被罩，白色的墙，还有刚刚走进房间的人也是一身白色的衣服。

这里是？暗闻着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想皱眉头却没有成功，然后才发现自己全身除了眼睛已经被紧紧地包扎起来了，眉心都被贴住了。

“这里是木业医院。”仿佛看出了暗眼中的疑惑，莹开口解释道。

这时，被莹喊来的医生已经查看完了暗的身体状况，然后道：“恭喜了，姑娘，这孩子已经从那种像是中了幻术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了，原本静止的身体机能也开始恢复了。”

“谢谢你，医生。”莹感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这大概是这几天医院里状况好转得最快的病人了。”医生有些感叹地道，“我还有的其他病人，我先去忙了，有事再喊我。”然后便离开了。

几天？自那天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么，听到医生的话，虽然暗在病床上除了眼睛一动都不能动，但还是向莹用眼神表达了想要知道现在状况的意思。

毕竟是与暗从一起长大，或者是从照顾暗长大的，莹很快明白了暗的意思，长嗯着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暗君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医生你全身都受了外伤，好在并不是很严重。但是关键是你好像是中了幻术，查克拉好像也耗尽了，一直没有恢复的趋势”到这里，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莹认真地盯着暗只露出来的眼睛，用八岁女孩子的声音把接下来的话出了严肃的感觉：“暗大人，请认真回答我，您是用那个了吧。”

隔了许久重新听到莹对自己的敬称，暗不禁有些心虚和愧疚，好在现在自己的状态也没法话，不过暗的眼睛还是垂了下来。

莹看着暗垂下来的眼睛，继续问道：“是为了鼬君吗？”像是在问问题，又像是在告诉自己什么。

暗重新抬起了眼睛看着莹，眼神平静而明亮。

莹感觉心里有些涩涩的，突然想生气，但是这些情绪在暗的眼睛下就像是阳光下的螨虫，刚刚生出就消失了。然后莹开始回答暗这表示肯定的一眼中附带的问题：“鼬和佐助都没事，当时你突然离开之后他们就被一名忍者发现，带去避难所了。这些是昨天鼬告诉我的，他昨天在这里待了一整天，今天好像是因为族里有事才没有来，如果你想见他的话明天大概就可以见到。对了，由于忍者学校被破坏了，现在暂时休学。”

听到鼬和佐助都没有事，鼬昨天还来看望了自己，暗的眼睛柔和了起来，然后下意识地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虽然疼到了，但心里舒了一口气。这一切都被莹看在了眼里，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当暗的身体机能开始正常运转之后，伤势好得快了很多，至少在太阳西的时候已经能开口话了。而鼬也没有让暗等到第二天，在晚饭前就来到了医院，还带来了慰问品。

“你醒了，暗！”

鼬一进门很自然地就看向了暗，就像是做一件事做了很多遍形成的习惯，只不过这次看到的情形与之前不同，暗已经睁开了眼睛。

“嗯，已经可以话了。”暗微笑着。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暗笑，但可能是因为今天暗全身缠了绷带和纱布，所以笑容格外明显？鼬看着暗的脸，突然想起了两天前在破烂的街道上，暗前来找自己和佐助，碰面的时候露出的那个笑容，也是很纯净，很光明，与“暗”这个字恰恰相反

“鼬，这是慰问品吗，鼬？”暗很感兴趣地看着鼬手里的便当盒，叫了鼬好几遍。

“啊嗯，是妈妈做的，想着你们还没有吃晚饭。”鼬回过神来，赶紧打开便当盒。

紫菜饭团，炸虾，炸肉丸，章鱼香肠，兔子苹果暗的视线在盒盖刚刚开启的瞬间就挤了进去，然后暗意识到了自己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的事实。

“暗君，鼬君，我先回家了。”从鼬进门后一直在沉默的莹第一次开了口，不过却是道别“鼬君应该也没有吃东西吧，你应该没有料到暗君会这么快醒，所以便当是只有两人份的。”

“我就不用了，”莹没有给鼬开口的机会，继续道，“你们两个才五岁，我可是比你们要大的姐姐，而且男孩子要多吃一点才会成长。我会回家自己做饭的，顺便为暗君你回家收拾一下。”完这些，莹很潇洒地向两人挥挥手，走出了房间，然后带上门。

暗若有所思地看着莹的背影，然后看了目光重新转回到鼬身上，主动开口打破了尴尬：“不用担心，莹姐姐做饭是很厉害的，我们来吃吧。”

“嗯，好。”鼬点了点头。

暗能够动的只有面部，所以要吃东西只能靠鼬来喂。看着鼬心翼翼用筷子夹起食物，生怕掉到自己身上的样子，暗有点莫名地愉悦，心想虽然现在这个状况手不是很方便，但是好像被朋友照顾的感觉也不错？

“鼬，帮我夹一块花菜吧。”

“鼬，炸鸡块再来一块。”

“鼬，你自己也吃呀。”

两个人吃得很慢，但时间过得很快，所以当最后一块蛋卷被暗吃掉的时候，暗有些意犹未尽地啧了一下。

“没有吃饱吗，”鼬询问着，倒了一杯水“我再去买点东西？”

“咚不，已经满足了。”暗将水喝光，“咳宇智波一族怎么样了。”

话题转得有些快，但鼬还是道：“和其他靠近村子中心的建筑一样，宇智波一族驻地全毁了，好在人员伤亡不大。不过听重建的时候可能要变更驻地，如果是真的话，能离暗家近一些就好了。”

“哦。”暗松了一口气，“团子店怎么样了？”

“被毁掉了”鼬提起被毁掉的团子店，感到一阵遗憾，然后看到暗仿佛肉眼可见地释放出了一股名为悲哀的气息，不禁有些无语。

没等暗再开口问，鼬主动出了最重要的信息：“听爸爸，那只九尾已经被四代目大人重新封印了，为了保险，还分成了两份分别封印在了妻子和新生的孩子身上。”道这里，鼬脸上有些疑惑，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一只怪兽可以分成两份封印。”

“不过”鼬的声音拖得有些长，“听九尾在四代目赶来之前就倒下了，而且是突然倒下了，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被谁击败的。”

鼬两只眼睛有些炯炯地盯着暗，虽然想起了那天暗摄人心魄的眼神，但还是勇敢地没有挪开视线。

“应该就是我。”暗温和地笑着回答。暗从来没有想过要瞒着鼬，只是想不到他会这么敏感。

鼬的嘴角也翘了起来，他很开心，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么强大而开心，还是因为暗没有瞒自己而开心，或者两者都有。至于暗是怎么做到的，那是他的秘密，自己不会因为好奇而去试探什么。

“我想让你知道，”暗知道鼬在想什么，看着他的眼睛“原本的暗之一族已经不在了，而且这个秘密本来就是关于我的，那么我想告诉谁应该是我的权利。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不想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