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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The chapter 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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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hapter 7

王权的消息回复地很快:太多了,有限定范围吗?

何冉思索了一会,回复:除了中国银行的和建设银行的,其他的都给我。

顾绪之看了一眼,心下了然。路宝华的工资卡是中国银行的卡,建设银行的卡全是他关于公司的公款股金存储,除此之外都是他个人私卡,没有人会傻到用关系到工作的设备去操作不可见人的事。

随着王权的信息一条条的发过来,何冉转头对顾绪之道:“你也别闲着,去给张林打个电话,约他出来吃个饭,就我请。”

顾绪之抬手看了看表,七点整,还不算晚。于是他点点头,出了书房给张林打了一个电话。

“林哥?是我,顾。”顾绪之笑着对张林。

“顾啊?怎么了?工作上还有什么事吗?”张林不是第一次在临近年关工作收尾时接到财务部人员的电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晚上,而且都是问他要今年的销售额票据数据。所以他并没有对顾绪之的突然来电感到奇怪。

“嗯,工作上何部找你有点事,今晚就要,你看你能抽出时间出来吃顿饭吗?何部他请。”顾绪之没有直何部找他什么事,只是以工作为借口约他。何部“劳模”的称号公司上下都知道,他要的信息必须及时的送达,所以顾绪之清楚张林一定不会推脱这个看起来很匆忙的工作邀约。

“好,那我马上出来,在哪?”张林那边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准备出门。

“醉南坊,金杨路那个,老地方。”顾绪之熟门熟路地报出地名。这个地方是他们?F阳公司长期包下来的一个包间,是何冉要求的,由此方便各部每年年底的工作汇报以及团建活动的进行。

张林连连答应着,扣了顾绪之的电话。

餐馆里,张林放下手机,对着对面的人道:“我同事找我,你吃完先回家吧,在家里等我就行,钱老板最近不用你过去了。我这几天也差不多能忙完,过几天我们回家看看吧。”

对面坐着的一个女孩怯生生地点点头,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哥,我在这等你吧。”

张林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乖,按着我画给你的图,五分钟就回家了,哥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张林的妹妹犹豫了一会,最后拿起自己的包,跟张林挥了挥手向门外走去。

她一直很听哥哥的话,虽然很多年没有见过哥哥,她还是很信任他,毕竟他可是自己最亲的人。

“梦婷走了?“餐馆的老板过来收拾桌子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他认识张林几乎五年了,每天张林都在他这里买饭,前几年张林的妹妹张梦婷从乡下老家来投奔他,于是兄妹两人就成了这里的常客,跟老板也就熟了。

张林“嗯“了一声,穿上自己的外套,结清账款回头道:”老板忙着,我也先走了。“

餐馆老板擦着桌子,响亮地回了一声:“哎!好嘞慢走!“

张林走出餐馆,餐馆在一家巷子里,距离张林家挺近的,就是路上没有灯,一片黑暗,只有餐馆的微弱灯光能照亮它门前的一段路。

一阵狂风刮过,在他耳边刮起了一阵喧嚣,有什么声音夹杂在风里,听不真切。他打了一个哆嗦,心里狂跳了一阵,感觉好像有点空的。于是他裹紧了外套,向巷子外走去。

等他到了醉南坊,何冉和顾绪之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他了。他脱下外套,入席间坐定。

“没开车?“何冉看到了他冻得通红的脸,问道。

“没,刚才和我妹妹在楼下餐馆吃饭,想着那么近就没开车。直接走过来的。“张林搓搓脸,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跟何冉和顾绪之都比较熟,也不是很正式的场合,所以大家都表现得很随意。

顾绪之抓住他的话:“你妹妹?“

“嗯,对啊,你们没见过,我好像没跟你们提起过。“张林笑了笑,”叫张梦婷。她跟我是龙凤胎,就比我那么一点,前几年我来R市,她待在乡下老家,前年才过来找的我。“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我妹妹也是个会计。明年打算去考咱们公司财务部。“

跟张林关系比较好的会计师。不是本公司的。前年才来,大家都不知道。

何冉意味深长地和顾绪之对视了一眼:“要我给她放放水吗?她有没有工作经历?“

“不用不用,我妹妹肯定没问题。“张林摆摆手,笑得非常得意,”她虽然没有大公司的应聘经历,但是也给很多人做过账目了。“

何冉笑了笑,顾绪之接上:“我们公司财务部可不好进啊,你妹妹以个体会计师的资格投简历,怎么不也得有个推荐信?难道她那些个雇主连个信都不肯写?“

张林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几杯酒下肚有点醉了:“跟你们讲个事,本来雇主是不让的,但是也没啥关系,就是一个阳光佳苑的一个富二代,雇了我妹妹去算的账目。其实也没啥好保密的,无非也就是有钱人的那点心思,不想让自己的隐私被泄露罢了。“

“不让你你还,我看你是喝多了。吃饭吧吃饭吧。“何冉故意道,给张林加了一筷子菜。

张林吃完马上放下筷子,又张嘴道:“其实要不是我妈介绍,我也不会让我妹妹去富二代那边做事。唉。还是明年快考了咱公司比较好,我也就不用天天专门去接送她了。“

“你妈介绍的?那估计那个富二代还不错。你妈怎么认识富二代的?“顾绪之喝了一口茶,状似随意的问道。

“前几年我爸得了癌症,当时我和梦婷还,才刚刚上大学,我妈为了挣钱就来R市给人家做家政,后来就到了那个富二代那边,跟他们家关系还不错。至于怎么过去的我也不太清楚。”

何冉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正巧服务生推门进来上菜,他便招呼张林吃菜。

“哎,不是找我有工作上的事吗什么事啊,快点解决了我好回去,梦婷从怕自己待在家里,我得回去看看她。”张林突然想起来赴宴的目的,抬头看向何冉。

何冉筷子一抖,索性张林关注点不在这,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

顾绪之接道:“你来之前我们刚发现那个销售额没错,我俩把最后一个季度的报表压在采购部那里边了。让你白来一趟,真不好意思啊。”

张林吃了一口刚上的菜,不甚在意地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就当过来和朋友喝酒了。”

“你别喝多了,等会还得我们送你。”何冉把他的酒杯从他面前拿开,调侃道。

“凉风一吹就好了,不麻烦你们。”张林埋头苦吃,对何冉的动作也没有什么异议,他刚才也没吃多少,寒风中走了一圈也消化的差不多了。

包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谈笑间气氛也活跃起来。

何冉剥了一只虾放在盘子里,还没来得及吃就被顾绪之夹走了。何冉瞪着顾绪之,警告他赶紧把虾还回来,但顾绪之坚定不移地迅速把虾塞在嘴里。

“崽子活得不耐烦了?”何冉“啧”了一声,看向顾绪之。

对方慢条斯理地嚼着,然后咽了下去,挑衅地看了何冉一眼:“我不吃带壳的虾。况且辛苦一年了,何部连个虾都要跟我抢,唉,真是卸磨杀驴不顾情面啊。”

“放屁。”何冉毫不犹豫地道,“你住我的吃我的,就差把我妈也让给你了。我哪里还不够意思?”

“那我以后就叫妈了,这样才够意思吧何部?”顾绪之笑了,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不行,滚。”何冉给他扔了一只鹌鹑蛋,“玩蛋去吧。”

顾绪之还给他一只:“一起啊。”

两颗鹌鹑蛋静静地躺在那里,透出一种无可言的尴尬。

张林丝毫未觉,只是抹了抹嘴,然后抬头看着两人:“怎么不吃了?蛋多好啊,吃啊。”话音刚他的手机就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梦婷”。

张林立马放下筷子,边接电话边穿衣服:“哎,没事了,这就回来了,你在家看会电视,别害怕,哥一会就回去了。”

顾绪之和何冉站起身,把张林送到楼梯口,何冉递给他一条烟:“新年快乐,好好陪陪家人吧,今年的事应该没了。路上慢走。”

顾绪之站在何冉身后,冲着张林挥了挥手,两人注视着他离开,才转身回到包间。

菜已经有点凉了,但是何冉和顾绪之也没有心情再吃下去了。刚才张林的话已经透露出来了很多信息,需要两个人静下心来好好捋一遍。

顾绪之知道这不是话的地方,但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李梅梅是张林和张梦婷的母亲?可是她自己她十几年来都在钱家,跟张林的话不符合啊。”

“她自己的?”何冉皱了皱眉,“要么她在谎,要么张林在谎。你觉得呢?”

“等下。不是她的,是我问她的,她只是‘嗯’了一声,”顾绪之抬手示意何冉停一下,“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可能根本就没听清我问的是什么。所以张林她前几年才来应该是真的。可是她又为什么突然回老家?这跟路宝华有什么联系吗?而且,她是怎么到的钱家?钱串串虽然是个不太着调的富二代,但是钱江那边恐怕不好糊弄吧,怎么也不可能随便找一个人过来就是照顾自己儿子的保姆吧。”

何冉拍拍顾绪之的肩膀,示意他少话:“回去再,走吧。”

到了楼下结完账,顾绪之站在门外等何冉把车开过来,无意间向身后一瞥。身后右侧是醉南坊的茶楼,烟雨茶庄,同一个老板经营,也是本地有名气的大茶楼,是有钱人附庸风雅的地方,顾绪之记得自己老爸也经常会来这边,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他还的时候,与他的那个法国母亲一道。

很多年过去了,烟雨茶楼经历了一次整改和火灾以后,依旧是金碧辉煌,不减当年的气宇轩昂。但是故人已故,来往的宾客已经变了模样。

顾绪之心里叹了一口气,面色沉沉。

面前一辆宝马冲着他闪了闪大灯,顾绪之迅速转过身来恢复了正常的姿态上了车。何冉坐在他左边,将他的表情变化一丝不的收进眼底。过了这么多年,他果然还是放不下。

想起顾母临终前的托付,何冉心下一沉,寻思着应该再找个时间和他谈谈。

等解决这件事以后吧。他对自己如是道。

回到家的何冉发现自己的门上贴了一张红条,他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然后就爆出一句粗口:“我X!”

顾绪之紧跟在他身后,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纸条写的很随意,但是整体透着一种“老子就是天下第一不服来辩,罚你三千”的气概,上边写着:此住户欠水电费叁佰圆整,勒令1.7日前上缴到物业,暂停水停电,以示警告。如有异议,居委会欢迎您。

“合着何部长这是欠费不交想要造反?”顾绪之没忍住又怼他一句。

“停水停电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工作干不完有你好看,”何冉把条撕下来揉成一团,随手扔在了墙角的垃圾桶里,“明早某人的咖啡没有着了。”

顾绪之沉思了一会:“我可以去星巴克。”

“资产阶级的丑恶嘴脸。“

何冉抱了抱何三黑,下意识的想开灯,却想起来没有电,只好把手讪讪地收了回来。顾绪之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是也猜了出来,于是闷闷地笑了一声,给何冉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

何冉就着手电的光在储物间里一顿翻找,终于找出来不知道哪年塞进去的一根红蜡烛,上边还印着一个大大的双喜,烫金的。

“凑合一晚上吧。”何冉拿出打火机点着了蜡烛,把它摆在茶几上。红色的喜烛发出喜庆的光,照得一室昏昏沉沉,气氛很尴尬。

何冉咳了一声,开始引入正题:“据我们目前所知,李梅梅,就是李妈,是张林和张梦婷的母亲,她在前几年为了给张林的父亲挣医药费而到了R市开始做家政服务,根据张林所,当时他正在上大学,也就是差不多十二年之前吧,钱串串七八岁的时候。”

“前年的时候张林做到了销售部部长的位置,但是他父亲去世了,他丧假期间的工资单是我开的。但是李妈没有回去,钱串串家里也不知情,张梦婷也是来投奔了张林而不是李妈。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李妈自己都是住在别人家里,无法给张梦婷提供一个住所,所以张梦婷才去的张林那里。”

“但李妈给钱串串介绍了张梦婷来做会计,却没有告诉钱串串,张梦婷是她的女儿,这是为什么?有什么顾虑吗?”

“除此之外,李妈和路宝华都是月山县的人,我们可以假设他们可能认识。李妈和路宝华突然回乡,有可能是为了同一件事。况且,如果没有一个可靠的人介绍,李妈怎么可能直接到了钱家?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路宝华向钱江推荐了李妈这个人,毕竟他们是老乡,而且路宝华跟钱江也不算陌生,两个人做同事也是很多年了,私下交情据我所知还不错。“

何冉停下里喝了一口水,却发现自己倒的白开水有一股酸甜的味道,他皱了皱眉:“顾绪之,你杯子不要放在我这边。“

顾绪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虽然烛光非常昏暗,但何冉以他24K纯黄金的好视力担保顾绪之绝对绝对是在他喝过的地方又喝了一口。而且是故意的——顾绪之舔了舔嘴唇,然后笑了。

正在他想发作的时候,顾绪之突然话锋一转,开始分析:“路宝华究竟和李妈有什么关系我们暂且还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有,那么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母子关系。“

何冉一口恶气生生别回去,梗了好半天才出一句:“什么?“

“因为我看到路宝华的档案上家属那一栏写着:继母,姓李。此后就没了,所以如果路宝华肯帮李妈进钱家,那么两个人的关系肯定非比寻常,不是利益关系就是有某种亲缘关系,哪怕只是法律上的。“顾绪之肯定道。

“可是李妈是张林和张梦婷的母亲啊?“何冉一脸震惊。

“离开了那么多年,是为了给丈夫治病才出来,真实情况是不是他们所的那样谁又能知道呢?路宝华的父亲死得也挺早,大概七八年前吧。这么一看,时间线是没有问题的。“顾绪之想了想,对何冉道。

何冉一阵恶寒:“那请问为什么路宝华的父亲要娶一个没钱没地位也没有美貌的已婚农村女子呢?“

顾绪之耸耸肩:“有钱人,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的好像你没钱似的,你万一哪天娶回来一个中年大叔,那我可得愁着怎么跟你妈交代了。“何冉冷哼一声。

顾绪之没有反驳他,而是直直地看向何冉的眼睛:“我妈临死前到底跟你了什么?因为那些话你现在才这么照顾我吗?”

何冉心中一沉,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起这个话题,即使看到顾绪之有了主动交谈这件事的欲望,他也不希望这么草率地跟顾绪之起当年的事。

何冉角里的电脑发出亮莹莹的蓝光,一封邮件进来了。

发件人: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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